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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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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怎麽?”江飲冬對上他的目光, 面上並無異樣。

魏魚搖頭收回視線,倒了兩杯酒走到床邊,心裏嘖嘖讚嘆。

不愧是江冬子, 如此從容淡定。

但沒關系,沒過多久小魚就能從鏡子中,好好觀察你失控難耐的樣子。

江飲冬靠坐在床頭,一副慵懶舒適的姿態, 魏魚端著酒杯來到床邊,慧眼如炬地看著他, 想從那雙微垂的眼睛中看出一絲絲的急切。

眼簾底下出現紅色衣擺, 江飲冬緩緩擡眼, 見到一條仿佛定了身的小木頭魚。

“……”

“唉。”魏魚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新婚夜新郎官不積極是好是壞?

“累的身子骨都不靈活了?”江飲冬拽住魏魚胳膊, 讓他坐過來。

魏魚誒了一聲, 小心地護住兩個小酒杯,屁股坐穩了才責怪道:“小心著點,合巹酒灑了可不吉利。”

江飲冬嗯了聲, 從他手裏拿過一只酒杯,就聽魏魚小嘴又嘟囔道, “這麽重要的儀式都不看在眼裏,是不是也不重視你的小魚?”

江飲冬聞言扯了扯唇角,“你再磨嘰,天亮都沒機會闔眼。”

魏魚一怔,天亮不合眼是指?

他仔細瞅了瞅,江飲冬的臉色像是深沈了許多,驀地恍然大悟, 雙頰的熱意也湧了上來。

魏魚湊過去, 和江飲冬鼻尖貼著鼻尖, 小聲問,“你是不是有點急了?”

“不然?”江飲冬睨他一眼,“哪家的新郎會在屋裏亂竄又發呆,就是不挨床?”

這一瞬,那雙幽深發暗的眼底好似藏了濃烈滾燙的情緒,魏魚近距離盯著,被他呼吸間的熱氣燙到,心口一下子酥酥麻麻。

“噢……”魏魚紅著臉撤開,舉杯勾住江飲冬的胳膊,認真承諾道:“那我們喝了就趕緊洞房!”

酒入喉嚨,卻傳來清甜的蜂蜜味道。

一飲而盡。

“怎麽是蜂蜜水啊?”魏魚舔舔唇,“沒喝酒會不會壞了規矩?”

沒等他再磨兩句,向江飲冬討被正兒八經的合巹酒來,兩個小酒杯咣當一聲,被扔到地上,魏魚也被人壓著肩,按在了床上。

“不會,”江飲冬撐在他上方,低頭親了親那張潤澤的小嘴,“只會讓你保持精力到天明。”

江冬子忽然這麽迫切,還老是提天不天亮的,這是憋了多久呀?

魏魚睜大雙眼,垂在床下的腳趾蜷縮起來:“……我喝了酒也能撐住的。”

江飲冬嗤笑一聲,意有所指。

魏魚立即想起了在客棧住的頭一夜,當時好像是尾巴受不住烈酒,偷喝幾口就控制不住現行,再然後被刺激地直接昏厥。

他還是和白娘子一個屬性的不成?

當時嘴兒都沒親好呢……

楞神間,吻接著落了下來,腰帶自然而然被男人的手指挑開,大紅色婚服剝落,結實有力的手指觸碰到內襟時,被魏魚一把握住。

江飲冬靠在他肩上,默了默,沈著聲問:“怎麽了?”

“鏡、鏡子……”他雙眼泛起水霧,羞答答地顫動眼簾,“今晚用嗎?”

他要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江飲冬握在他肩頭的手緊了緊,聲音低啞,“怎麽不用?專程按照你的喜好定做的,不用可惜了。”

魏魚害羞的神色一收,眼神緊鎖漢子冷峻的面龐,“什麽我的喜好?分明是你喜歡才對,別平白誣賴我!”

江飲冬呼出一口氣,從他身上起來,在床頭處摸索幾下,拿出一本小冊子。

看見熟悉的小本本,魏魚喉嚨就是一緊,也不管江飲冬為何會發現他的私藏,身子一扭就撲了過去,卻撈了個空。

“你還我!”

江飲冬當沒瞧見他臉上的羞惱,熟練地翻開某頁攤在床上,指著上面的兩個小人以及他們面前的鏡子,說,“這個,你喜歡。”

“!!!”

魏魚雙手往上面一蓋,臉紅的滴血,“瞎說,我不喜歡!”

心裏藏著的兔子已經蹦上天了,隨時都能缺氧撅過去。

江冬子怎麽會找到對鏡擁抱的小人!

江飲冬手指又往下挪了挪,在邊角的折痕上點了點,找出他口是心非的證據。

“折起來了,想必是與別的畫面區別對待,”江飲冬悠悠道,“當然,其它折頁的地方少說也有十幾二十處,但這一頁的邊角被人撚的卷了起來,許是小魚最——”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被魏魚發燙的手掌心緊緊捂住了嘴。

江飲冬眼底閃過不明顯的笑意。

“就當沒看見,聽見沒?”魏魚瞪眼威脅。

江飲冬點頭,魏魚把小本本扒拉到床底下,才松了他的嘴。

“怪我平日沒對小魚觀察入微,不曉得小魚還有這麽多喜好,”江飲冬道,“不然更能討得小魚的歡心。”

魏魚聽的又羞又高興,也不曉得該不該繼續捂嘴,只顫著睫毛,軟聲求道,“別說出來呀,你心裏曉得就好。”

“……”

心裏一切都曉得的江飲冬再次傾身,討好紅裏透黃的小軟魚,將人討好的只剩下一條褻褲時,那雙柔軟無骨的小手此時又按在了江飲冬胸口,柔韌而不失力道地叫停。

江飲冬喉嚨攢動,腮幫子鼓了鼓,嗓音啞的厲害。

“哪裏又不舒坦了?”

魏魚也難忍的不行,白皙泛紅的胸口小幅度起伏,低低喘著氣。

但他還有件事情要弄清楚,不然心裏有根刺,指不定什麽時候想起來就是一生的陰影。

“你還有一件事騙了我。”魏魚扁嘴,手堅定地抵著在胸前。

瞧著委屈還倔強,一副不老實交代就不給親,不讓睡的模樣。

耐心即將告罄,江飲冬咬了咬牙,低聲說,“專挑了今夜給我算賬?”

魏魚被他呼在耳邊的熱氣燙的扭了扭,嘀咕:“今晚不算清楚,以後再算就晚了。”

今夜命運的喉嚨掌握在他手上,怎麽能不好好利用!

江飲冬:“……”

“十個數之內說完。”

江飲冬翻身躺回床上,魏魚趕忙趴到他身上,“說就說,你別起開呀。”

江飲冬看著他,嘴唇動了動,魏魚一把捂住,“先不能數數。”

濕熱軟乎的觸感在他手心一掃而過,魏魚咻的收回手,張嘴想要責怪,對上江飲冬警告的眼神,立馬將話頭轉回正題。

“就是你那會在客棧壓根兒沒碰我,為何要說把我撞的三天下不來床?”

魏魚胳膊肘支在江飲冬胸膛,垂頭摳了摳手指,聲音低低的。

絲毫沒發現,對方穿著衣裳,他自己卻被剝掉了上衣,此時胸口處大方敞亮,讓人一覽無餘。

江飲冬收回視線,挑眉道,“怎麽發現的?”

“別轉移話題。”魏魚抿了抿唇,聲音更低了,“我又不是那能生子的哥兒,你是不是心裏有障礙……”

話音未落,魏魚被人掐著腰壓了回去,鎖骨下的皮肉驀地一熱,他趕忙拍了拍埋在那裏的腦袋,“還沒讓你開始呢!”

江飲冬擡起頭,在那個須臾便浮現的紅痕上揉了揉,“是因為沒瞧見這東西嗎?”

魏魚小手虛虛擋了下,眼神飄忽。

江飲冬低笑了聲,“我不承認能行?實在怕小魚又胡思亂想,罵我始亂終棄不負責。”

魏魚一楞,才曉得他是在回答那個問題。

他、他的確很有可能會這麽想。

這麽細想,是他自己一覺醒來先入為主,也沒給江飲冬解釋的機會。

不過……江冬子這麽早就看透了小魚的小心思!

“至於有沒有障礙,”江飲冬緩聲道,“的確有。”

魏魚一個小眼神瞪過去。

江飲冬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沈蠱惑:“若我暈死了過去,小魚還能心思對我做點什麽?”



魏魚腦海不受控制浮現那個畫面,精巧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下。

江飲冬剝光了躺床上,閉眼一動不動,任他為所欲為……

他頂多摸摸瞧瞧,一定不做別的!

“咳咳,那肯定是不會的,這事最重雙方體驗。”聲音拔高,很是堅定,“一方沒感覺絕對不行!”

江飲冬撤開躺回去,聲音恢覆平靜,“交代完了。”

魏魚有點不樂意,說來說去好像都是自己整出來的事,好像平白輸了江冬子一頭。

不行,他要掰回一局。

魏魚戳戳江飲冬,“你這麽順著小魚,是不是在寵著小魚?”

身側人鼻腔哼出一聲。

魏魚眼尾勾出狡黠的弧度,嘿嘿笑道,“還是說,你有自己虛榮心作祟,想營造一種自己很行的假象糊弄小魚,讓小魚崇拜你?”

江飲冬:“……”

沒聽見漢子反駁,魏魚更信了自己的說法,一時得意的不行,假意安撫道,“瞧你,講究這些虛的做什麽啊?”

餘光瞥見江飲冬坐起來直接下了床,魏魚詫異,莫不是被戳中漢子隱藏最深的小心思,羞恥的想要逃婚了?

他也緊跟著坐起身,留人的好話還沒說出口,就見江飲冬站在了床前,不像是要跑的樣子。

魏魚松了口氣,這口氣沒松徹底,下一刻就被漢子的動作給吊了起來。

只見江飲冬面無表情地站著,寬衣解帶,三兩下除去外衫。

任誰都能瞧出那張冷峻深沈的的面孔下,壓抑著怎麽濃烈洶湧的情緒。

蓬勃的肌肉顯露出來,健壯緊實的胸膛挑不出瑕疵,魏魚直楞楞地盯著,咕咚咕咚吞了兩下口水。

這就要證實一番他不是虛的?

壓迫感隨著江飲冬的俯下身席卷而來,魏魚不由往床裏縮了縮身子,腳踝被人一把握住,粗糲的指腹摩挲的他腳趾頭抖了抖,從腳到頭都紅透了。

“讓你瞧瞧是不是假象。”江飲冬冷臉扒了小紅魚的褲子。

魏魚能屈能伸,抖著聲兒認慫,“不是假象,我信你……”

“我數了五十個數,”江飲冬低頭含住他耳垂,魏魚一聲嗯哼變了調,迷糊應了句。

“超出十個的那些,算是你欠我的次數。”

魏魚迷迷瞪瞪地回應著他的親親,臨門時刻,猛然睜大眼睛,反應過來江飲冬話裏的意思。

四十次!

魏魚險些尖叫出來,他推攘著人想重新商量商量。

可惜這回手臂軟成了面條,推人的力度就像欲拒還迎,再沒有回頭路。

喧鬧到天明。

無人看見,滿床盈潤的白珍珠,在日光來臨前,悄然隱形。



晌午時分,魏魚揉著眼睛醒來。

要不是肚子的轟鳴聲吵的睡不著,他還能睡上一個多時辰。

瞇縫著眼在床上摸了好一會,魏魚緩緩睜開眼睛,身邊無人,床榻也整潔,房間都不是昨夜撒歡的那個了。

何時換了房間,他都不曉得。

魏魚臉蛋紅紅的想,若是不換床,珍珠的水兒,可是要把整張床變成名副其實的水床。

動了動酸軟的腿,不用掙紮,魏魚都曉得他下不了床。

手從薄被裏伸出來,小細胳膊上慘不忍睹的痕跡露出來,魏魚瞅了一眼趕緊閉上。

嘖嘖,真不能在睡覺前招惹漢子,瞧他小心眼的在床上放大招,自己這條小嬌魚哪裏招架的住。

這回江冬子可算是給自己龍精虎猛的身子正名了。

魏魚仰面長嘆,胳膊失力地甩到床上。

房外有人敲了敲門,“夫郎醒了嗎?”

“醒了,進來吧。”

魏魚手臂縮回被窩,這上面的印子可不能讓小圓看見,要長針眼的。

小圓拿了套衣裳進來,放在魏魚邊上,“夫郎自己穿還是我幫著穿?”

洞房花燭之夜自然是不同尋常的,按照老爺對夫郎的喜愛,夫郎大抵沒什麽力氣坐起來。

“放那我自己穿就行。”魏魚面上微熱。

江冬子還交代小魚給自己穿衣裳,羞不羞啊?

小圓垂著腦袋:“那我去給夫郎端水洗臉。”

魏魚應了聲,正要讓人出去,卻看見小圓欲言又止的神情。

“有啥難處就說?今兒我心情好,幫你出氣!”魏魚豪氣揮手,只繞一瞬,又鉆回被窩,連帶藏起下巴尖。

小圓聽了,走近兩步蹲在床邊,面上十分糾結,好半晌才道,“夫郎曉得麽?秦公子其實不是男子,他是個哥兒。”

說完小心翼翼地瞄了兩下魏魚的表情,只求不要看見意料中的崩塌之色。

魏魚聞言卻笑了下,“小秦好心思吶。”

江二嬸徹底翻不起浪花,秦興這個時候光明正大在村子公布哥兒身份,江連這頭除了他本人,基本沒了別的阻礙。

秦興爹那邊,若是真是強勢阻攔,也不會在處理山匪之後繼續放秦興在茂山村蹦跶了。

小圓看著魏魚的笑臉驚訝的張了張嘴,“您……您很高興?”

魏魚朝他眨眨眼,“瞧你說的,新婚第二日就不高興,我還不得被著江冬子跑了?”

小圓緊張地脫口而出:“夫郎您可不能跑!”

“……”單純的小哥兒,就是開不起玩笑啊。

魏魚安撫他:“放心,我不會跑的,跑了肚子裏的孩子可怎麽辦?”

小圓詫異地瞪大眼睛,“這就有了?”

魏魚神秘兮兮舉著食指放嘴唇上,“噓,這事瞞著江冬子,以後給他個驚喜。”

小圓抿住嘴,重重點頭,圓圓的眼睛看著魏魚,裏頭滿是希冀。

看來夫郎對秦公子也沒多少情意,如今有了崽,往後更會同老爺好好過日子了。

魏魚在床上穿衣吃飯,又歇了半個下午,才磨磨蹭蹭起床,找了小圓叫馬車回茂山村。

江飲冬去茂山村幫著江二叔處理李秋蘭的後續,自己怎麽能安然地睡大覺呢。

畢竟也算自己的親二叔了嘛。

“夫郎真的不用多歇息會兒?”小圓送他到馬車邊。

魏魚擺擺手,看了眼天邊將要隱沒的雲層的太陽,無奈嘆息。

小圓真會睜著眼說瞎話,瞧瞧這都幾時了,再歇就該見明日的太陽了。

“不了,畢竟新婚第一日,我得夫唱夫隨,不然讓人家看了笑話。”

小圓乖乖點頭。

馬車快又穩,到村子口就遇見了秦興,魏魚直接下車,同秦興走了一段。

“又來找江秀才了?”魏魚輕飄飄問了句。

秦興罕見地沒紅了臉,坦然搖頭道:“沒,我來報信的,衙門那邊出了結果。”

秦興雖是哥兒,耐不住他有個將軍爹,衙門得知秦興和江家交好,也願意賣個人情。

李秋蘭如何處置,就是秦興的一句話。

但這事也不能單憑秦興的意思來,畢竟李秋蘭是江家人,想害的還是魏魚,自然要和江飲冬通氣,讓兩夫夫來決定。

魏魚對李秋蘭的後續不大有興致,二嬸子雖然重要,但有害人之心並且付諸行動的人,絕對不能輕饒。

況且那刻薄嬸子對江飲冬一點都不好呢。

不過……

秦興話裏話外都公正的很,瞧著對木頭又膽小的秀才沒了念想。

“你真的不要江秀才了?”魏魚好奇問。

“非是我退縮。”秦興一反常態的面色如常,“而是我從小魚身上得知,不能一味倒貼男人,否則很難擁有真正的幸福。”

“我還是要先打拼一番,像小魚一樣,有大量錢財捏在自己手上,江大哥不僅為你著迷,還為了討好你,有錢之日補辦隆重的婚禮。”

“……”不曉得秦興腦補了那麽多他和江飲冬之間的事情。

“可是你有爹啊。”魏魚勸道。

有了將軍爹,直接把江連扛回家不久成了,秦興還要打拼個什麽東西。

秦興忙道,“那更不成了,若是靠我爹好吃好喝養著江連,他最後許會變成李秀才那樣……”

說著,秦興還嫌棄的不行。

“……”

魏魚拍拍秦興的肩,“你想的很對,等著江連痛哭流涕求你回頭。”

等著他大堂弟追妻火葬場。

秦興,“……倒也不必”

江秀才痛哭流涕的模樣,他不是很想看。

走著走著村子的人越來越多,瞅著他們兩人的眼神,就像狼見了肉,魏魚和秦興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開跑。

正想趕著巴結人村民面面相覷,也不敢跟著人跑,若是耽擱了兩人的要事可不得了。

好在沒幾步就到了江立誠門口,正趕上江飲冬從裏面出來,秦興將對魏魚說的話,又對江飲冬說了一遍,便沒在村子多待,等江連聽著聲音出門看,人早走了。

魏魚回頭瞧見江連肉眼可見的失落神情,心裏暗爽,肩膀撞撞江飲冬,“你大侄子當初愛答不理,如今後悔莫及。”

江飲冬嗯了聲。

魏魚不滿地又撞了一下,“你啥態度,都曉得了還跟他學?”

江飲冬停住,忽然抓起他的手親了下,而後繼續往前走,牽著的手沒再松開。

“……”

魏魚臉蛋紅紅的覷了他一眼,就很會堵小魚的嘴麽。

收回視線後,對上前方來的兩個扛著鋤頭的村民,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才親昵完的他倆。

“……”

魏魚立即又看向江飲冬,見江飲冬一臉四平八穩的模樣,自個也收了表情。

跟著江冬子練厚臉皮。

兩個村民和江飲冬打了招呼,忙不疊說好話。

“冬子和夫郎感情好啊,咱村子誰也比不了你們。”

“也是咱冬子夫郎人好,人長的頂頂好,脾氣也溫柔,老早就對冬子不離不棄……”

兩人先前有一次討好江飲冬時,說盡好話,人就跟沒聽見一樣,許是聽膩了,按著江飲冬的身份,走哪不是一堆的好話。

眼下可不同,他們一誇江家夫郎,江飲冬那冷面就跟春日融化的河面一樣,莫名覺著暖了不少呢。

兩人當即對著又是魏魚一頓誇。

魏魚嘴角咧的收不住,腳底輕飄飄的,都不曉得怎樣走路了。

告別村民後,江飲冬掌住魏魚的臉蛋,嘴唇擠的嘟出來。

“你幹什麽?”魏魚撅嘴瞪他。

“怕你笑的臉疼。”江飲冬松手前捏了兩把。

魏魚搓搓臉,還真有點。

“你村子的人還怪可愛的。”

江飲冬扯唇嗤笑,“他們當初說我把你藏屋裏造孩子時也可愛麽?”

魏魚小臉繃起來,“呸,把我們想這麽齷.齪,造什麽孩子,我們可是在相親相愛。”

“……”

辦席面那天兩人沒來得及拾掇老房子裏的東西,今日順道將該帶的帶走,往後再回來,也是懷念當初,來瞧上兩眼。

儲水的缸子被搬進了竈房,上面的黑漆又掉了不少,魏魚嘆了聲氣,憐惜的摸了摸日後再不會得寵的水缸,“對不住,當初招惹你並非我本意,這就放你自由自在……”

“放誰自由?”江飲冬的聲音冷不丁從背後響起。

“我用過的缸子。”魏魚扭頭笑,“這是它老窩,竈臺碗櫃還有後頭的柴火堆,都是它的老夥伴呢。”

江飲冬垂眸,眼神暗了暗。

之後兩人收拾了一大包袱的東西,若不是江飲冬阻攔,魏魚險些將他倆當初吃飯的碗筷帶上,臨走時還戀戀不舍回望好幾眼,跟丟了魂似的。

江飲冬就當沒瞧見,牽著他的手到院子時,魏魚驚喜喊江飲冬,“柿子黃了!”

江飲冬擡頭看了眼茂密的樹冠,上頭掛滿了青中泛黃的圓柿子,碩果累累的,瞧著很喜人。

兩人來到樹蔭下,魏魚跳起來想去摸一摸,空中亂抓的爪子卻被握進了一只溫暖的大掌中。

魏魚後背抵著樹幹,雙手摟上江飲冬的肩,兩人在柿子樹下親吻,吻的纏綿溫柔。

不多時,親的腿有點軟,魏魚下意識擡起一條腿往江飲冬腰上靠,而對方也默契地撈起,幫著勾住自己的腰身。

很快被留下的一只腿兒也要撐不住了,魏魚迷蒙地睜眼,正要讓江飲冬把自己的那條腿也撈他腰上,就聽見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魏魚被擡起的那條腿猛的掙動了下。

“門、門……”嗓音發著顫。

江飲冬箍著沒放,再度吻了上去,“栓著了。”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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