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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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傍晚,天氣陰沈,似要來一場濃烈的雨。

岸邊空氣黏膩鹹濕,海浪陣陣沖擊礁石,嘩嘩的聲音吵得人從夢中醒來。

礫石灘上躺著一人,面容冷硬俊朗,雙目緊閉,細密的水珠順著鬢角流淌,濕透的粗布衣裳裹著他高大身軀,身側手臂肌肉緊繃,似在夢魘掙紮。

冷冰冰的浪花裹住那人的雙腳,又迅速退去。

江飲冬猛地睜開眼。

睫毛顫動,水珠恰時落入眼裏,灰暗的天空在視線中再次朦朧。江飲冬閉了閉眼,慢半拍地咳出幾口齁鹹的海水。

他抹了把臉從地上起來,渾身衣服濕透,陰冷的海風直往骨頭縫裏鉆。

江飲冬腦子裏混沌一片,劫後餘生的茫然感尚存。

周遭視線狹窄,一小片礫石灘外雜草叢生,往後是森然的大山,堪稱人跡罕至。

江飲冬往海水裏走了幾步,洗掉褲腿上的泥沙,折身往回走。

一大塊硬石硌在腳底,他身形一頓,想起了什麽似的,再次轉身,往海浪拍打的一塊巨大礁石處走去。

江飲冬黑沈的眸子緊盯著那處,腳步一轉來到礁石背面,只看到沒過小腿的海水,和沈重的浪花。

他垂下眼簾,餘光中有一處晃動的黑影,他徑直朝著另一側小點兒的礁石走去,越走近,晃動的黑影越大。

眼下一覽無餘。

礁石遮蓋不住的地方,烏黑和瑩白對比鮮明。

江戈冬瞳孔緊縮。

那是比海藻還要濃密的墨發,隨著海水飄蕩,白皙的臉蛋被淩亂的發絲半遮半掩,眼眸輕闔,鴉羽的長睫濕漉漉,光是片面掃過,已能想象這張面孔的惑人美貌。

恍惚間,好似有瑩白的淚珠從那白嫩細膩的面頰上滑落,無端惹人憐惜。

最惹眼的,是白皙皮肉與胯骨連接處,竟是一條墨色魚尾。

鱗片光滑,紋理細膩,細小鱗片堆疊不淩亂,蜿蜒而下,如同質地上層的緞帶,讓人想上手感受一番。

細看黑色鱗片上覆蓋似有似無的朦朧的光澤,似是瑩瑩藍光。

半截魚尾陷在海水裏,隨波逐流地晃動,尾巴尖尖輕盈曼妙,像一條輕巧靈動的綢紗,忽略其主人的昏迷狀態,頗有一絲俏皮意味。

江飲冬站得雙腿發僵,一陣海風吹過來,濕衣服裹在身上,冷的他渾身一個激靈,目光才從這條昏死過去的魚精身上收回。

江飲冬念書少,沒看過志怪雜文,也沒去過城裏茶樓聽書,卻是知曉傳說裏的人魚。

人身魚尾,妖冶惑人,遙遠虛無的東西。

而比親眼見到一條人魚更讓他震驚的,是這條容貌昳麗的人魚出現在他方才的夢中。

小船被巨浪掀翻,江飲冬被卷入海水,逐漸體力不支,再後來昏迷直至被沖到岸邊的這段時間,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境其中一幀便是人魚藏身的礁石。

和眼前的位置大差不離。

冷風裹在海水再次吹來,江飲冬顧不上詭異的夢境,以及這條同他一樣倒黴的深海精怪,搓搓冰涼的膀子上岸。

他腦子有些發沈,夢裏的片段時不時閃現,有道道盈潤的白光從腦海掠過,江飲冬飛速轉身跑到礁石處,一把撈起濕滑的大魚尾巴,往家中趕。

夢裏有很多人,江飲冬無暇回想,他記得最深的是一顆顆盈潤飽滿的大珍珠,發著白光,刺的他在夢中都眼睛發疼。

長著一張如此驚心動魄美人臉的人魚精,很容易讓人升起掠奪欲。

江飲冬是個普普通通的村野莊稼漢,不考慮麻煩上身,多多少少也有些動搖。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

珍珠,很值錢的。

這小片礫石灘不是江戈冬出海的地方,所幸離的不遠,他認得回去的路。

江戈冬常年幹農活,身形高大,肌肉緊實有力,扛著一條不輕不重的人魚,腳程依然很快,三個時辰左右趕到茂山村,比預計的遠了很多,實在是那片地方太偏,中途還要翻過一座山。

村裏黑不透亮,連村頭秀才家裏的煤油燈都滅了。

江飲冬摸黑進了家門,一路走來,身上的衣服幹了大半,不僅不冷,脊背還出了層薄汗,肩頭趴著的人魚尾巴隨他動作一顫一顫,宛若一條死魚。

負重趕路許久,再加上被海水泡過的濕冷,江飲冬再硬實的身板,這會也力竭了。

他徑直進了竈屋,掐住光溜的魚尾巴,把肩頭的人魚扔進竈屋裏的大水缸,連帶著破衣兜裏順手撿的一把海貝,一起扔進缸裏。

離開前不忘從外面鎖住木板門,江飲冬回到自己的屋子,扒了衣裳倒頭就睡。

--

魏魚穿越了,穿成一條擁有墨藍尾巴的美人魚。

這條美人魚是個倒黴的,還沒開智,被深海漩渦卷的暈頭轉向,最後撞壞了腦袋,漂到海岸上,醒來後就成了魏魚。

魏魚是被餓醒的,醒來後他艱難地摸著自己的魚尾巴,來不及懷念自己的消失的大長腿,便被眼前所見紮痛了眼睛。

他姿勢憋屈地窩在一個缸沿坑窪的大水缸裏,打量周圍環境。

屋子是泥磚壘的,窗戶是木條拼的,上面糊的發黃的紙片要掉不掉,竈臺簡陋,勝在幹凈。一只缺角的小矮凳,放置碗筷的木櫃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器物。

哦,還有他占用的大水缸,莫不也是主人少有拿得出手的廚房用具。

窮酸味兒似穿過缸裏的水,滲透進魏魚的皮膚。

沒想到他窮了上半輩子,溺水後重活一世,依然是個窮鬼命!

如若只是窮還好。

一條人魚被塞進大水缸,用尾巴尖都能想到,他是被人給拖進來裝進去的。

等到合適的時機,養肥了魚便磨刀霍霍,亦或被獻給達官貴人,供人賞玩取樂,玩夠了,就殺魚吃肉,煉長生丹藥之類,榨幹最後一滴價值。

身後那扇舊木門被從外面緊緊鎖著,一條弱小的美人魚哪有能力逃脫人類的枷鎖?

況且出去了又怎樣,扭著笨重的大尾巴,小美人魚如何能逃脫人類的圍追堵截。

思考諸多,左右不過是他一條魚命。

罷了罷了,安心待宰吧。

魏魚揉了揉幹癟的腹部,太餓了,快餓死魚了。

剛醒來不久,魏魚的腦袋還殘留著酸脹感,慢慢地困意上頭,他索性睡過去,用睡覺抵抗饑餓。

--

睡到日曬三竿,江飲冬被屋外的說話聲吵醒。

“冬子大門緊閉,兩天沒回了吧。”

“哎呦,可憐的娃,為了他爹,天天往海裏紮,那地兒能撈著幾個錢,一個浪頭都能打死人。”

“那可說不準,老子都走了,人家是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奔命哩!”

“你說那紀家哥兒啊……”

聲音遠去,許是搓好了衣服的婦人從他家門口路過,尋常嘮上兩句。

紀家哥兒,說的是村裏紀家唯一的哥兒,紀寧。

江戈冬躺在床上,思緒清明。

根據他腦子裏存的記憶來看,紀寧和他著實關系匪淺。

兩年前的江飲冬年歲十六,冒頭春筍的年紀,又常悶頭在田地,身上帶著股青澀和村裏娃的憨實。

他爹是讀書人,適才考上秀才,家裏條件改善不少。

江飲冬從小不愛看書,渾身有出不完的力氣,愛在自家地裏上躥下跳,家裏的農活全靠他娘和他支撐。

烈日下,紮身在麥子地裏的江飲冬,擡頭抹汗時,一張水靈靈白嫩嫩的臉蛋杵到他臉前,驚得江飲冬坐到了麥茬裏。

青衫秀氣小哥兒蒼白著一張臉,聲音柔柔地向他討要水喝,這是江飲冬在鎮上都少見的好看小哥兒,自此,他一門心思都栽在了這小哥兒身上。

樣貌好看的小哥兒名字也好聽,叫紀寧,從城裏來的,家中遭逢變故,和母親投奔茂山村的遠親表姑母,日後就在茂山村落戶。

城裏來的落魄秀美小哥兒比村長家的能幹小哥兒吃香,沒成親的漢子心裏都癢癢的,獻殷勤的三三兩兩,江飲冬是其中之一。

新落戶少不了村民幫忙,房屋修繕,用具采買,江飲冬在人前好一番忙活表現。

接下來隔三差五送油鹽,送米肉,數他最熱絡。

可惜好景不長,他還沒撈著媳婦,他家先出事了。他娘上山被毒蛇咬,雖及時清理了蛇毒,身子卻傷了根本,往後難離床榻,最後一段日子全靠藥吊著。

藥錢貴,他家的境況急轉直下,秀才爹也沒本事撐下去,就這樣,苦哈哈的江飲冬摳出來一點東西,依舊巴巴往紀家跑。

家裏積蓄被掏幹,他娘還是去了,自此他爹消沈許久,一屁股債壓在頭上,不知看了什麽哄人的書,就要去海裏撈蚌取珠,三天兩頭翻山越嶺的往海邊跑,結果一去不覆返。

草草辦了葬禮,江家只剩江飲冬一人,全家的債壓在他一個頭上。

他在城裏到處找活做工,過的艱苦,兩年來終於將債還了。紀家哥兒卻是成了江飲冬唯一的精神支撐。

他連著幾次出海,既是有著承接他爹當初的瘋魔勁,也帶著點縹緲的期待,走和村裏人不一樣的路,成事後或許寧哥兒也能對他另眼相待。

海貨撈了幾回,輾轉賣了比河魚高些價錢,可辛苦程度不亞於料理莊稼,更不論其中風險。

這回終是中招了,到底也比他爹幸運,撿回了一條命。

江飲冬手臂撐在後腦勺,咂摸著他前十幾年的記憶,跟隔了層紗似的不真實,竟像海邊那場大夢的前戲。

這般死心塌地真不像他。

回想著記憶中那落魄小少爺的樣貌,江飲冬稍稍理解原先的自己,是他會中意的長相。

但再合心意,也不至於自己勒緊褲腰,掏心掏肺給外人,連命都差點丟了。

過往自己那副憨傻樣兒,江飲冬真想罵聲色.欲熏心。

肚子傳來轟鳴聲,江飲冬跳下床穿衣服,去了竈房。

不管以前如何,今下江飲冬可不是那般讓他人享受,卻苦了自己的人。

拉開竈房的門栓,存水的大缸落入眼底。

缸沿趴著一段兒白玉腰肢,腦袋耷拉在缸外面,墨發糊了滿腦袋,亂糟糟的看不清臉。

除開這顆不齊整的腦袋,整個白皙的脊背以及半身昳麗光澤的魚尾,都極為勾人眼睛。

缸沿另一端耷拉著如薄紗的墨藍尾巴尖,一動也不動。

作者有話說:

小魚:(餓暈)

冬子:(盯魚)後半輩子的保障

主攻預收《渣攻和萬人嫌聯姻後》球收藏~

豪門老男人梁越受邀參加一檔戀綜節目。

上節目前,他發現自己是書中的已婚渣攻,即將上戀綜勾搭單純可愛的主角受。

不巧遇見了自己的隱婚老婆葉澄。

葉澄是葉家養子,性子陰郁愛蹭熱度,欺負主角受,為攀豪門,耍手段頂替主角受和梁越的聯姻,養父母厭棄,全網痛罵。

書中梁越為給小可愛報仇,將萬人嫌玩的渣都不剩。

梁越:嗯……具體怎麽玩的?

戀綜上,梁越指尖一劃,越過主角受寡淡的眉眼,選了萬人嫌組cp。

任務失敗,懲罰嘉賓坐cp腿上吃飯。

萬人嫌身體僵直,梁越嘴瓢:“寶貝兒,挺軟。”

以為會惹惱人,可陰郁萬人嫌耳垂紅的滴血,結巴:“你……你挺硬的。”

主角受看的一臉菜色。

吃餅幹挑戰,萬人嫌冷著臉沒叼住,落後主角受一大截。

梁越挑起笑:“怕是又要做懲罰任務了。”

萬人嫌搶在一秒前贏了主角受,親在梁越嘴上,硬邦邦道歉:“為了贏,冒犯了。”

梁越笑笑不在意:“沒伸舌頭就成。”

梁越看著萬人嫌水光紅潤的唇,哪裏嫌人了,小嘴挺甜的。

節目播出前,全網坐等吃瓜,標題黨發功:點就看脾氣差難伺候的豪門老男人和陰郁不服管教萬人嫌互撕。

網友紛紛表示這瓜齁到嗓子眼!

[《老男人》微笑.jpg]

[萬人嫌了!?明明是嘴硬哪裏都軟大美人!]

[等你們床上撕!]

下了戀綜,梁越正欲找葉澄商量解除婚姻,卻提前在雨天撿到一只瑟瑟發抖的流浪貓。

梁越將他帶回家,體貼紳士:“放心住吧,我不住這裏。”

萬人嫌渾身濕漉漉,垂頭:“你不想看見我才……”

梁越笑:“我怕忍不住對你做點什麽。”

葉澄臉紅:“那你不用忍。”

梁越:?

後來。

梁越:嗯,原劇情很棒了,真的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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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葉家違法罪證突然被公布,公司極速破產,葉家親子主角受一落千丈。

養子葉澄從小的可憐遭遇曝光,加上頂級顏值,圈粉無數,資源紛至沓來。熒幕上的葉澄,運動藝術項目領先一眾名流,曾經稀爛的名聲下,是被嫉妒的硬實力

眾人發覺,爆紅後的葉澄,依舊清冷漠然,卻因梁越的一句話,從耳垂紅到脖子。

cp粉嗷嗷舉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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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澄被爆與某社會小流氓酒店門口親嘴,圈內人都嘲金絲雀翅膀硬了,豪門老男人慘遭拋棄。

日漸頹靡的主角受聽聞豪門老男人最喜清瘦陰郁小男生,匆匆裹上單薄的白襯衫上門,碰巧撞見葉澄被拋棄的現場,慌忙舉起手機現場直播。

“你別生氣……”

直播鏡頭下,葉澄臉蛋紅紅,眼圈紅紅,直直站在梁越身前,即將被拋棄。主角受暗道機會來了!

梁越:“我不該生氣?”

葉澄明眸含霜,冷冰冰道“越哥該生氣,成熟穩重,怎能被拍出了小流氓氣質。”

梁越:“補償呢?”

葉澄紅著耳朵求:“新買的貓尾還在沒到,哥先饒我一次。”

梁越:……他只想要個親親而已。

主角受的手機掉在草地上,粉絲眼前一黑,拍桌狂怒

【急急急!發同城今晚就能用上!】

【跑腿送+10086個!】

還有一個主受預收《穿成陰郁反派掌中雀兒》

歡脫戲精受X純情但勇往直前霸總攻

白翎穿成一本書中被主角退婚作精小炮灰,養父母把他當小玩意送給主角的死對頭反派消遣。

書中反派陰郁變態,但讓原身好吃好喝,當金絲雀養著。

白翎穿過來時原身正奮力反抗,養父的巴掌就要落下來。

白翎側身一躲,一秒背起小包袱,奔向門外的反派。

他敲敲反派的車窗:快來接走你的小雀兒。

車門打開,白翎一陣腿軟,跌倒反派懷裏。

陰郁反派渾身一震。

頭暈眼花四肢無力的白翎:啾Zzz

他還是只病弱小殘雀兒?

晏執不久前發現自己是一本書中大反派,為了羞辱主角,包養了他曾經的作精未婚夫,往後的日子,晏家雞飛蛋打,急速破敗。

晏執神色陰沈,在車中耐心等待他的作精小情兒。

猝不及防,就被溫香軟玉撲了滿懷

晏執:這、這樣作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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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深知,反派養著小作精,用他迷惑眾人視線,私下裏搞大動作,白翎時不時添一把火。

可是,反派看他的眼神為什麽不對勁了?

白翎吃飽喝足身體倍兒棒,做只安分享樂的金絲雀,卻被反派誤會是易碎小花瓶。

白翎打個噴嚏,反派餵了他三天飯;白翎蕩秋千,反派抱著他一起蕩;白翎逛街,反派牽他手手防摔倒。

玩累了反派還給他捏腰揉腿。

白翎掙紮不過,擺爛一躺,翹腳搖晃:人生也不過如此。

然而——

白翎大驚:“你手往哪捏?!”

反派滿臉漲紅,克制地抖著手抽出皮帶。

白翎瞳孔地震:“你別碰瓷,我可是嘎嘎脆的小花瓶!”

直到反派翻身,鬥贏了主角,不再需要包養小作精打掩護,白翎和反派舉辦了一夜的告別儀式。

翌日,渾身酸軟白翎撲棱:“拜拜,我小雀兒要自由翺翔了!”

攻拽住小雀兒的腳掌:“穿上襪子再翺翔。”

後來,

白翎震驚地看著腳上的鏈子:“你困得住雀兒身,困不住自由心!”

反派臉上漫上薄紅,“又想玩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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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純愛天花板畫手小百靈突然化身條漫大佬,每一幀圖都讓網友看的臉紅心跳熱汗連連,要不是直播間細白修長的手和悅耳歡脫的聲音依舊,粉絲險些以為小百靈被身穿了。

小百靈在直播間和網友嘮嗑:

“勇闖新領域唄~”

“親身體驗?YY產物罷了,那種姿勢是我等凡人能做的?”

“哪有什麽老攻,紙片人不香嗎?”

某日,直播鏡頭裏,一雙骨節分明戴著銀色戒指的手,在小百靈的畫稿上點了點,嗓音低沈磁性,“昨夜的姿勢這麽快就畫出來了?”

彈幕一片臥槽。

[等等,這聲音這戒指,不是那個全網瘋傳的演講視頻中的商界大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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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知晏執有了心頭好,小作精會被手段狠辣的晏執折磨一通再拋棄。

於是宴會上,養父母哭唧唧賣慘,企圖最後撈上一筆補償費;被鬥翻的主角後悔,要解救白翎,卻看見了一個面色紅潤,渾身矜貴的小少爺。

白翎瞧著蠢蠢欲動的眾人,對晏執眨巴眨巴眼:快陰郁起來,嚇死他們!

晏執摸他臉,面色沈重:“辣著眼睛了?我給你吹吹。”

他牽起白翎的手捧住他的臉,親了上去。

在場所有人被同款銀色婚戒閃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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