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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無效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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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無效相親

魏瑞辰 VS 徐守己告密小劇場:

魏瑞辰坐在工位,暗戳戳地給徐守己發微信。

魏瑞辰:【守己哥,曲哥說要相親,你知道嗎?】

徐守己:【時間、地點,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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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曲左嶺開口讓他搬走,但他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不回去,也不離開。

早晨追到出版社的行為讓徐守己開始反思自己把人是不是逼得太緊了,曲左嶺目前的狀態像是觸底反彈,和他預判的結果產生了偏差。

他看到了曲左嶺抵抗的決心,也看到了他切實的思考過在一起的可行性。明明已經很接近了,卻還是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住。

徐守己轉著手機,思量著接下來的對策。既然一切都攤到了臺面上,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再做一個有分寸的紳士,披羊皮的時期已經過去了,恢覆狼的本性,也許狩獵效果更好。

傍晚,川宴小館。

因為是飯點兒,飯店的人不少,服務員都在忙,徐守己進來的時候正趕上老板從門口經過,樂呵呵地向他打了招呼。

“您幾位?”老板看了看他身後問。

“1 位。”徐守己緊接著說:“不過我朋友的包房在飄香閣。”

“哦!林妹子的朋友!”老板點頭,朝徐守己打量了一番,熱情地領著他往包房走。

推門進去前,包房裏正發出一陣笑聲。徐守己暗暗運了口氣,門開的瞬間,換上了職業假笑。

“抱歉,我來晚了!”徐守己揚著的微笑‘迷惑’了眾人的雙眼。

“誒,你是?小魏的朋友吧?”包房內一個女生站起來,看了看他問道:“徐經理?”

“對,是我!”徐守己點頭,無視了座位內黑臉的曲左嶺,朗聲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守己,是華儲銀行的客戶經理。”

隨著職業和職位的報出,顯而易見的是在場的女生們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如同一塊兒肥美的肉,肉味飄散,引起了狼群的註意。

(徐先生,坐這裏吧?)

(那塊兒是菜道,徐先生坐這裏吧!)

曲左嶺的身側坐了一個女生,看著清清冷冷地,對他似乎不感興趣,正低聲跟曲左嶺說著什麽。

“我坐這裏,可以嗎?”徐守己走到曲左嶺身旁,低聲問著空位另一邊的女生。

“可以!”女生微微擡頭看了他一眼,害羞地回答。

“你叫什麽名字?”徐守己坐下也不看曲左嶺,而是開始和身旁的女生攀談。

“木婉柔。”木婉柔的聲音輕輕柔柔的。

“溫婉而又有俠氣。”徐守己讚道,為木婉柔添杯,目光微微往曲左嶺的方向看去。

曲左嶺正跟身側的女孩兒聊天,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禮貌、得體、好男人做派。

“您叫什麽名字?”徐守己越過他,看向他身側的女孩兒。

就長相而言,兩人站人堆兒裏都算長的不錯那一掛的。曲左嶺長的略書生氣一些,卻並不陰柔,尤其是他戴著眼鏡的樣子,更讓他平添了一種斯文感。不過他平時很少戴眼鏡,出門多是帶隱形眼鏡。

而他自己,用恭桔的話來說,裝起來人模狗樣的像個實在人,也算是個鶴立雞群的翩翩君子。很多時候,人對自己的外貌的判斷,多是來自於旁人的眼光。就這一桌子女性的目光而言,他的吸引力遠比曲左嶺大。

“石英。”曲左嶺身旁的女生對他的反應很冷淡,但也不失禮貌的回應了他。

“SiO2?”徐守己刻意幽默。

“理科生?”石英沒有一般女生被調侃後的害羞,反應很冷淡。

“文科生。”徐守己微微一笑,舉起杯子,向她遙祝了一下:“石小姐做什麽工作的?”

“記者。”石英答完便不再理會他,而是繼續在跟曲左嶺低低的說話。聲音很低,他聽不清是什麽。曲左嶺回答的聲音也不大,兩個人的腦袋湊的很近,看著很礙眼。

徐守己一邊和木婉柔聊天,一邊註意著身旁兩人的動靜,但兩人聊的旁若無人,引的一桌子人和相熟的人打起了眉眼官司。

“曲主編和石小姐在聊些什麽?”徐守己忍不住打斷,還特意往曲左嶺身邊拉了拉凳子,湊近了問:“看你們聊的那麽開心,我實在是有些好奇了。”

“我們聊的是私事,不太方便您知道。”不等曲左嶺拒絕,石英就已經先一步拒絕了。

“哦?”徐守己盯著石英,心裏戰意攀升,攬過曲左嶺問道:“有什麽私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曲左嶺打開了徐守己攀上來的手,說道:“聊我父母的事。”

徐守己一楞。他知道曲左嶺的父母早亡,但是巧合地在飯桌上遇到舊識,不得不說有一種冥冥中的,讓人覺得刺眼的緣分。

“沒想到石小姐和曲主編還是舊識。”他自來厚臉皮,沒有退縮的打算。

“嗯,我父母和左嶺的父母是同事。”石英點頭,看了眼手機,又看向曲左嶺說:“我爸知道我遇見了你,說讓你改天去我家聚一聚呢。”

“好,一定拜訪。”曲左嶺點頭。

“既然你們雙方父母認識,那怎麽今天會是你們的第一次見面呢?”徐守己好奇,看向曲左嶺問。

曲左嶺的臉色霎時變的很難看。徐守己不明所以。

“我們的父母都是駐外工作,常年不在國內,所以我們原來從來沒見過。”石英看到了曲左嶺難看的臉色,伸手覆在了他的手上安慰。

徐守己是知道的,在曲左嶺的童年裏,他的父母缺席了,卻沒想到是缺席的這麽徹底。現在他有些懂了恭桔對他的意義。與其說是愛人,更不如說是一個看得見的親人。他莫名的占有欲得到了解釋,難怪恭桔對他的種種行為包容度這麽高。

“抱歉,這些我沒聽恭桔說過。”徐守己低聲道歉。

“我想走了。”曲左嶺卻在此刻站起身,冷著臉離開了。

失去目標人物,徐守己自然也不會留下,也起身離開,留下了一屋子面面相覷的人。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追出飯店,徐守己拉住曲左嶺的胳膊。

“你不用道歉,我也沒有在生你的氣。”曲左嶺往後退了一步,強硬地和他維持著半米的距離。

“那你突然離開幹嘛?”徐守己沒生氣他的疏遠,好奇的問。

“我已經有了想要交往的目標,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曲左嶺不耐煩的皺著眉,仿佛他的存在和他的每一個問題都礙了他的眼。

“那個 SiO2?”徐守己故意不好好叫她的名字。

“好好說話!”曲左嶺瞪他。

“她不適合你。”徐守己搖頭點評:“她一看就是事業型的女人,結婚了也不會顧家的。”

“你有這方面的體會?”曲左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沒有,但是我的朋友有。”徐守己咧嘴一笑:“林陽楷的前妻就是這樣的人。生命中值得她奔赴的是一場又一場的新聞,什麽婚姻啊…生活啊…都在事業之後。”

“有事業心沒什麽不好。”在他看來,曲左嶺的這個回答純粹是在犟嘴。

“當然!每個人的追求不同。”徐守己不否認這一點,認真地看向他:“如果你們步調一致,肯定能走下去。但是你想要的,是這樣的人嗎?”

“我想要什麽人,你會比我清楚?”曲左嶺冷哼。

“你這些年雖然一直一個人,但是你其實很想有一個能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填滿你生活的人。你性格內斂,所以你需要一個外向的人,一步一步地把你推出自己的世界。你越害怕,表現的越勇猛,所以你討厭一切能讓你感到麻煩的事兒。”徐守己一步步地走向曲左嶺:“你想要一個人能夠把你放在心上,讓你能無時無刻地在他的身上汲取到安全感。關於你的,生活中的小習慣,我就不一一列舉了。所以,你覺得我足夠了解你麽? ”

曲左嶺沈默了,他看著沈默的人,眼裏閃動著瑩瑩地光。有些話,他沒有說。眼前的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童年缺失了父母的陪伴。如果得不到,他寧願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往外看一眼。退縮如鴕鳥一樣的人,永遠不會主動嘗試敞開心扉。而他所表現出來的強攻擊性,與其說是自我防禦,更貼切地形容是:應激反應。

“如果不論性別,你還會這樣拒絕我麽?”雖然心裏並不覺得委屈,但卻不妨礙他這樣去表達。徐守己裝作神傷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征服我這樣的人,能給你帶來什麽榮耀勳章嗎?”曲左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慍怒。

“啊?”徐守己一楞,他在說些什麽?

“嘴上說的跟情聖一樣,實際上,你有幾分認真?”曲左嶺冷著臉問。

徐守己覺得有點混亂,他以為曲左嶺糾結在於性別問題,實際上曲左嶺邁過了那一步,考慮別的問題了。

“你覺得我追你追的還不夠認真麽?”徐守己哭笑不得:“我該怎麽去證明我在很認真的追求你?”

“你現在追的認真,是因為你還沒得到我!以你從前的經歷,你覺得誰會信你真的收心了?”曲左嶺梗著脖子說。

“曲左嶺,從咱們認識到現在,已經半年了。”徐守己一字一句的說:“我覺得以你的智商,不會看不清我究竟想要的是什麽。不要以此為借口來拒絕我、逃避我!”

“我拒絕你的原因已經告訴你了!”曲左嶺猶自嘴硬:“我不喜歡男人。咱們早上已經試過了,我沒感覺。”

“真的沒感覺嗎?”徐守己低低笑了一聲,一把攬過了他的腦袋,湊了上去。

徐守己的嘴唇夾著鼻息溫柔地在他的臉上緩緩地游走,曲左嶺一開始略有抵抗,卻抵不過他的手,死死地扳著他的腦袋。兩人鼻尖相碰,徐守己發出一聲輕笑,逗弄得曲左嶺呼吸一滯,臉上的溫度瞬間上升。

“心跳加速了麽?”徐守己一直緊緊地盯著他的表情,噙著笑溫柔又堅定地望著他。

曲左嶺不答話,想偏頭,卻動彈不得。徐守己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隔著薄薄的襯衫貼向了自己的胸口,讓他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就在此刻,徐守己吻了上去,熱烈而又猝不及防的吻讓他陷入了迷醉,眼睛不自覺地閉了起來。

感受到了曲左嶺身體的放松,徐守己的手從後背劃過,溫柔又堅定地貼在了他的腰上。此刻兩人的唇齒交纏,有別於早晨的橫沖直撞,綿長而令人心動,讓曲左嶺的手,不自覺地從胸口滑落,移到了他的腰間,將他攬入了懷中。

身體的變化是騙不了人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曲左嶺瞬間清醒,推開了徐守己。

“這樣,還沒感覺嗎?”兩人剛才貼的那麽近,徐守己自然也發現了他的變化。

“神經病!”曲左嶺留下了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今晚我還能回家嗎?”徐守己朝著背影大喊。

“愛回不回!”逃跑的背影回了一句,消失於街角。

徐守己現在心情不錯,夫夫之間,鬧別扭決不允許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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