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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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試探
楊杏雪和李諾，林沐然再一次來到茅山派住的地方，門口的弟子見三人又回來了，有些驚訝，直接帶三人走進了院子中。
“九尾大人為何有折回來了？”林九央坐在院子裏的石凳子上，看見楊杏雪等人被下面弟子帶了過來，不禁開口問道，說著便站了起來。
“有事！”楊杏雪回答的很是簡單。
“哦！”林九央臉上露出一絲明白，問道:“還是關於我了不成器的弟子吧，我拿不成器的弟子剛剛九尾大人走後沒一會兒便回來了！”
“那個偷跑的弟子？”楊杏雪皺起眉頭問道。
林九央點點頭，見楊杏雪反應如此之大，有些納悶兒。
楊杏雪看了看林九央身邊的弟子，剛剛就是這個茅山弟子帶的路。
林九央也很知趣，知道楊杏雪的意思，對那名弟子吩咐道:“沒什麽事情先去守門吧！”
“是！”帶路的弟子答應一聲，對眾人行禮後便退下了。
“那散修死了！”楊杏雪等茅山弟子走遠後，開口說道。
“什、什麽！？”林九央眼中盡是驚駭，問道:“是那個心狠手辣的散修？和錢樓走的近的散修？”
“正是！”楊杏雪答應一聲，接著說道:“你是茅山派的人，知道修道大會死了人，舉辦修道大會的一方有什麽麻煩吧？”見林九央點頭，繼續說道:“所以兇手還沒有查出來之前，此事不要洩露出去！”
“我明白……”林九央苦笑起來，已經明白楊杏雪心裏想的是什麽了，問道:“九尾大人找錢樓是懷疑他吧？”
楊杏雪也沒有藏著掖著，點點頭，道:“是！而且懷疑更加深了，你說你的弟子在我來的時候偷跑了出去，我去找那散修之時，散修正好死了，而且死的半個時辰都不到。”
“我這次來，你又說你的弟子剛剛回來，時間是不是太吻合了呢？不過，我楊杏雪不是不講理之人……呃……好像有時候確實有些不講道理，但這件事情我還是會思忖再三！”
“去帶我找你那個弟子，我問問便知！”楊杏雪最後說道。
林九央臉上盡是苦澀，早就叫錢樓不要和那散修走在一起，不聽，現在臟水沾在了鞋子上吧，這可如何是好？
楊杏雪看出林九央心中的想法，寬慰道:“好了，不用擔心，我有讀心術，可以分辨真假之言，不會誣陷你弟子，也不會壞你茅山派多年的名譽！”
“嗯！”林九央嗯了一聲。
“不過……”楊杏雪的眸子又冷了起來，放出一絲威壓，道:“……要是人真是你那弟子殺的，你也明白該怎麽做吧？”
林九央感受到楊杏雪施放出來的威壓，心裏一悸，立馬回答道:“要是真是錢樓殺的人，那我便告知掌門，按照茅山戒律處置！”
“嗯！帶路吧！”楊杏雪聽到林九央的回答，收回了威壓，叫林九央帶路。
林九央點點頭，轉身走在前面，為三人帶路。
倏然，幾人來到一間房間門口，林九央還沒有敲門，門就被打開了。
錢樓打開房門，看著門口站著四個人，一臉疑惑，看著這幾人其中有一個是自己的師父，不禁問道:“師父這是什麽情況？”
林九央沒有任何表情，不茍言笑，道:“這是九尾大人和神血之人，站在神血之人旁邊的是蜀山掌門之女！”
“哦！”錢樓哦了一聲，對著幾人微微行禮，又問楊杏雪，道:“那九尾大人找我有事兒？”
楊杏雪從見到錢樓第一面就一直打量著錢樓，想看看錢樓心裏想的是什麽，但無奈，錢樓心裏想的和表面一樣，沒有半分謊言。
“我找你有幾個問題要問問你！”楊杏雪開口說道。
“這樣啊！那快進來吧！”錢樓說著，側身讓開了路。
楊杏雪也沒有客氣，擡腳就帶著李諾和林沐然走進了房屋之中。
“呵呵！”李諾路過錢樓面前時，錢樓對著李諾微微一笑。
李諾奇怪，停下來，問道:“你認識我？”
錢樓不動聲色，對李諾輕笑，道:“神血之人現在誰不認識，看過李兄的比賽，實力不錯呢，李兄！”
“原來如此！”李諾聽了錢樓的話，繼續朝屋中走去，但心裏卻有些奇怪，總感覺錢樓認識自己，不是像錢樓說的那樣，看過自己的比賽，而是像很久之前就認識自己。
“或許是自己多想了！”李諾記不起來在哪裏遇見過錢樓，嘀咕一句，坐在了林沐然旁邊。
錢樓關上房門，跟著林九央來到桌邊，端起白瓷茶壺，為幾人倒茶。
“聽說你剛剛偷跑出去了？”楊杏雪的目光在房間中環視一周，開口問道。
錢樓嘴角上揚了一下，給楊杏雪倒了一杯茶，回答道:“是啊！師父關我禁閉，我耐不住貪玩的心，所以偷跑出去玩了一番……”
“還好意思說？”林九央聽到這裏，忍不住佯怒的瞪了錢樓一眼。
錢樓給李諾倒了一杯茶，委屈的說道:“這不是九尾大人問我嘛！”
“哼！”林九央冷哼一聲，別過頭去，自己這個弟子實在是有些讓人窩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你偷跑出去後又去哪裏玩了？”楊杏雪接著問道。
錢樓看了看眾人的臉色，露出一絲微笑，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是我偷跑出去闖禍了嗎？怎麽連九尾大人也問我這種小事？”
楊杏雪依舊一副冷冷的模樣，道:“和你走的很近的那個散修被人殺了！”
“啊！？”錢樓一臉驚疑，搖搖頭，“不可能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臉驚駭，問道:“周兄死了？”
楊杏雪深深的看著錢樓，頓了三秒，並沒有看出什麽所以然來，道:“嗯！死了，而且正好和你偷跑出去的時間吻合，你的嫌疑最大！”
“九、九尾大人！”錢樓睜大眼睛，看著楊杏雪，“噗通”一聲跪在了楊杏雪面前。
“怎麽？人是你殺的？”楊杏雪問道，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
“不……不……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錢樓結結巴巴的，看樣子很是害怕。
“那你緊張什麽？”李諾下意識問道。
林九央的目光也變的凜然起來，淡淡道:“若是你做了什麽，最好招待，我可以稟告掌門，對你從輕！”雖然語氣很輕，但卻威嚴無比。
“我……我……我是害……害怕……”錢樓說道，全身如同篩糠，抖個不停。
楊杏雪表面高冷，其實心裏卻暗自驚訝，擁有讀心術的她，錢樓心裏怎麽想的她可是清晰可見，錢樓確實只是聽了周棋的死訊而害怕，並沒有半句謊言，更加沒有害周棋的一絲想法。
不是他？楊杏雪心想，看著錢樓的眼睛，問道:“為什麽害怕？”
錢樓搖搖頭，道:“我……我……我不知道！怕……怕九尾……九尾大人覺得我是殺人的人！”
“那你能告訴我偷跑出去在哪裏去了嗎？”楊杏雪覺得錢樓的膽子也太小了，心裏的猜疑松了一些，岔開話題問道。
“我……我偷跑……偷跑出去其實……其實是準……準備……準備找周……周兄的……”錢樓回答道。
“你的意思就是沒有去找他？那你去做什麽了？”李諾疑惑的看著錢樓，這錢樓總是讓他覺得有什麽，但又說不出來。
“嗯……”錢樓點點頭，回答道:“我……我走……走到半路上，遇……遇見了一個茅山……茅山師弟……我怕……我怕被他看見，就……就繞了一段路……然……然後迷路了！”
“迷路了？”李諾看著錢樓，這個借口也太草率了吧。
“你先起來吧！”楊杏雪雖然也覺得錢樓說的話很隨便，但她用讀心術卻沒有看出錢樓撒謊，便先叫錢樓站起來。
錢樓怯怯的站了起來，看著楊杏雪的眼睛，道:“九……九尾大人！我真……真沒有……真沒有殺周兄……我迷路後不知不覺就繞了回來！被……被茅山……茅山的師兄弟……抓……抓住了！”
“這個沒有假！他確實是被門口守門的兩個弟子抓回來的，我派去找他的弟子都還沒有出門呢！”林九央這時為錢樓解釋一句。
楊杏雪明白的點了點頭，覺得錢樓不是殺人兇手，看了一眼李諾，見李諾陷入沈思，又看向林九央。
“好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便先走了，今天的事情請兩位保密！”楊杏雪說著便站了起來。
林沐然也跟著站起來。
“……是……是……”錢樓看著楊杏雪，弱弱的點了點頭。
“這孩子嚇的不輕呢？我有那麽可怕嘛？”楊杏雪臉上露出久別的笑容，嘴角上揚，如同梔子之味撲面而來。
“這是敬畏，敬畏九尾大人的威嚴！”林九央說著也站了起來，準備送客。
“餵！走了！”楊杏雪見李諾還坐在座位上，一臉的深思，忍不住叫了李諾一聲，她已經確定錢樓沒有疑點了。
“啊？哦！”李諾反應過來，站了起來。
“請！”林九央沒有在意李諾的小細節，對幾人做了一個請，道:“我親自送九尾大人等人出去。”
“那有勞了！”楊杏雪說著轉身便走，林沐然其次，最後便是李諾。
李諾邊跟著林沐然身後邊暗自琢磨，就是感覺不對勁，錢樓說的話有一點李諾想不通，為什麽害怕茅山弟子抓自己就要繞路？為什麽不選擇躲起來？繞路不顯的多此一舉？
李諾越來越想不通，而且總覺得錢樓有一種熟悉感，舉手投足間總帶有一個人的影子。
錢樓看著林九央送客的背影，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稍縱即逝。
“嗯？”走到門口的李諾突然心裏感覺到了什麽，下意識便停下了步子，不回頭的吼道:“餵！周鑫辰！還要裝到什麽時候！？”說完猛然轉頭瞪向錢樓，似乎有些怒火。
楊杏雪和林沐然聽到李諾的什麽，都驚訝的回頭看去，以為李諾發現了什麽。
“你……你在說什麽？”林九央看著李諾突然轉頭，目光如烈焰，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錢樓突然聽見李諾的聲音，下意識就要轉身逃跑，但只是移了一步，便停下了，立馬反應過來，一屁股便向後坐去，坐在了地上，好似嚇著了。
楊杏雪目光冷了下來，瞇著眼睛看著地上的錢樓。
錢樓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打濕，額頭冷汗涔涔。
“李……李兄？為何突……突然這……這麽激動？嚇著我……嚇著我了……”錢樓結結巴巴的說著，拍著自己的胸口。
“還裝？”李諾說道這裏，怒吼道:“周鑫辰你的謊言我看破了！？”
“啊！”錢樓被嚇的一縮身體，但卻沒有要逃跑的意思，他在賭。不明所以的看著李諾，問道:“李、李兄，周鑫辰是誰？”
“哦！”李諾訕訕的笑了笑，摸了摸後腦勺，道:“不好意思啊，嚇著各位了，昨天我在手機看見了一個有趣的段子，剛剛氣氛緊張，所以我就試了試，沒有惡意，嘿嘿！”
真的是我多想了？李諾表面喜笑顏開，心裏卻暗自深思。
“呼……”錢樓吐出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還以為李兄你把我認成了殺人兇手，嚇死我了！”
“倒是也嚇到我了，果然，都傳言神血之人不一樣，看來是真的，哈哈哈！”林九央說著也大笑起來。
“呃……”李諾舔舔嘴角，“我的錯，我的錯！”
“既然是鬧劇就走吧，餓了，吃飯去！”楊杏雪知道李諾剛剛是為了試探錢樓，暗自收了手掌中的一團妖氣，轉身邁開了步子。
“走了！”李諾對林沐然使了使眼色。
林沐然也反應過來，點了點頭，跟著楊杏雪走出了房門。
錢樓看著李諾漸行漸遠的背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自己賭對了呢，李諾並沒有認自己，只是試探自己。心裏僥幸，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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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大人為何有折回來了？”林九央坐在院子裏的石凳子上，看見楊杏雪等人被下面弟子帶了過來，不禁開口問道，說著便站了起來。
“有事！”楊杏雪回答的很是簡單。
“哦！”林九央臉上露出一絲明白，問道:“還是關於我了不成器的弟子吧，我拿不成器的弟子剛剛九尾大人走後沒一會兒便回來了！”
“那個偷跑的弟子？”楊杏雪皺起眉頭問道。
林九央點點頭，見楊杏雪反應如此之大，有些納悶兒。
楊杏雪看了看林九央身邊的弟子，剛剛就是這個茅山弟子帶的路。
林九央也很知趣，知道楊杏雪的意思，對那名弟子吩咐道:“沒什麽事情先去守門吧！”
“是！”帶路的弟子答應一聲，對眾人行禮後便退下了。
“那散修死了！”楊杏雪等茅山弟子走遠後，開口說道。
“什、什麽！？”林九央眼中盡是驚駭，問道:“是那個心狠手辣的散修？和錢樓走的近的散修？”
“正是！”楊杏雪答應一聲，接著說道:“你是茅山派的人，知道修道大會死了人，舉辦修道大會的一方有什麽麻煩吧？”見林九央點頭，繼續說道:“所以兇手還沒有查出來之前，此事不要洩露出去！”
“我明白……”林九央苦笑起來，已經明白楊杏雪心裏想的是什麽了，問道:“九尾大人找錢樓是懷疑他吧？”
楊杏雪也沒有藏著掖著，點點頭，道:“是！而且懷疑更加深了，你說你的弟子在我來的時候偷跑了出去，我去找那散修之時，散修正好死了，而且死的半個時辰都不到。”
“我這次來，你又說你的弟子剛剛回來，時間是不是太吻合了呢？不過，我楊杏雪不是不講理之人……呃……好像有時候確實有些不講道理，但這件事情我還是會思忖再三！”
“去帶我找你那個弟子，我問問便知！”楊杏雪最後說道。
林九央臉上盡是苦澀，早就叫錢樓不要和那散修走在一起，不聽，現在臟水沾在了鞋子上吧，這可如何是好？
楊杏雪看出林九央心中的想法，寬慰道:“好了，不用擔心，我有讀心術，可以分辨真假之言，不會誣陷你弟子，也不會壞你茅山派多年的名譽！”
“嗯！”林九央嗯了一聲。
“不過……”楊杏雪的眸子又冷了起來，放出一絲威壓，道:“……要是人真是你那弟子殺的，你也明白該怎麽做吧？”
林九央感受到楊杏雪施放出來的威壓，心裏一悸，立馬回答道:“要是真是錢樓殺的人，那我便告知掌門，按照茅山戒律處置！”
“嗯！帶路吧！”楊杏雪聽到林九央的回答，收回了威壓，叫林九央帶路。
林九央點點頭，轉身走在前面，為三人帶路。
倏然，幾人來到一間房間門口，林九央還沒有敲門，門就被打開了。
錢樓打開房門，看著門口站著四個人，一臉疑惑，看著這幾人其中有一個是自己的師父，不禁問道:“師父這是什麽情況？”
林九央沒有任何表情，不茍言笑，道:“這是九尾大人和神血之人，站在神血之人旁邊的是蜀山掌門之女！”
“哦！”錢樓哦了一聲，對著幾人微微行禮，又問楊杏雪，道:“那九尾大人找我有事兒？”
楊杏雪從見到錢樓第一面就一直打量著錢樓，想看看錢樓心裏想的是什麽，但無奈，錢樓心裏想的和表面一樣，沒有半分謊言。
“我找你有幾個問題要問問你！”楊杏雪開口說道。
“這樣啊！那快進來吧！”錢樓說著，側身讓開了路。
楊杏雪也沒有客氣，擡腳就帶著李諾和林沐然走進了房屋之中。
“呵呵！”李諾路過錢樓面前時，錢樓對著李諾微微一笑。
李諾奇怪，停下來，問道:“你認識我？”
錢樓不動聲色，對李諾輕笑，道:“神血之人現在誰不認識，看過李兄的比賽，實力不錯呢，李兄！”
“原來如此！”李諾聽了錢樓的話，繼續朝屋中走去，但心裏卻有些奇怪，總感覺錢樓認識自己，不是像錢樓說的那樣，看過自己的比賽，而是像很久之前就認識自己。
“或許是自己多想了！”李諾記不起來在哪裏遇見過錢樓，嘀咕一句，坐在了林沐然旁邊。
錢樓關上房門，跟著林九央來到桌邊，端起白瓷茶壺，為幾人倒茶。
“聽說你剛剛偷跑出去了？”楊杏雪的目光在房間中環視一周，開口問道。
錢樓嘴角上揚了一下，給楊杏雪倒了一杯茶，回答道:“是啊！師父關我禁閉，我耐不住貪玩的心，所以偷跑出去玩了一番……”
“還好意思說？”林九央聽到這裏，忍不住佯怒的瞪了錢樓一眼。
錢樓給李諾倒了一杯茶，委屈的說道:“這不是九尾大人問我嘛！”
“哼！”林九央冷哼一聲，別過頭去，自己這個弟子實在是有些讓人窩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你偷跑出去後又去哪裏玩了？”楊杏雪接著問道。
錢樓看了看眾人的臉色，露出一絲微笑，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是我偷跑出去闖禍了嗎？怎麽連九尾大人也問我這種小事？”
楊杏雪依舊一副冷冷的模樣，道:“和你走的很近的那個散修被人殺了！”
“啊！？”錢樓一臉驚疑，搖搖頭，“不可能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臉驚駭，問道:“周兄死了？”
楊杏雪深深的看著錢樓，頓了三秒，並沒有看出什麽所以然來，道:“嗯！死了，而且正好和你偷跑出去的時間吻合，你的嫌疑最大！”
“九、九尾大人！”錢樓睜大眼睛，看著楊杏雪，“噗通”一聲跪在了楊杏雪面前。
“怎麽？人是你殺的？”楊杏雪問道，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
“不……不……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錢樓結結巴巴的，看樣子很是害怕。
“那你緊張什麽？”李諾下意識問道。
林九央的目光也變的凜然起來，淡淡道:“若是你做了什麽，最好招待，我可以稟告掌門，對你從輕！”雖然語氣很輕，但卻威嚴無比。
“我……我……我是害……害怕……”錢樓說道，全身如同篩糠，抖個不停。
楊杏雪表面高冷，其實心裏卻暗自驚訝，擁有讀心術的她，錢樓心裏怎麽想的她可是清晰可見，錢樓確實只是聽了周棋的死訊而害怕，並沒有半句謊言，更加沒有害周棋的一絲想法。
不是他？楊杏雪心想，看著錢樓的眼睛，問道:“為什麽害怕？”
錢樓搖搖頭，道:“我……我……我不知道！怕……怕九尾……九尾大人覺得我是殺人的人！”
“那你能告訴我偷跑出去在哪裏去了嗎？”楊杏雪覺得錢樓的膽子也太小了，心裏的猜疑松了一些，岔開話題問道。
“我……我偷跑……偷跑出去其實……其實是準……準備……準備找周……周兄的……”錢樓回答道。
“你的意思就是沒有去找他？那你去做什麽了？”李諾疑惑的看著錢樓，這錢樓總是讓他覺得有什麽，但又說不出來。
“嗯……”錢樓點點頭，回答道:“我……我走……走到半路上，遇……遇見了一個茅山……茅山師弟……我怕……我怕被他看見，就……就繞了一段路……然……然後迷路了！”
“迷路了？”李諾看著錢樓，這個借口也太草率了吧。
“你先起來吧！”楊杏雪雖然也覺得錢樓說的話很隨便，但她用讀心術卻沒有看出錢樓撒謊，便先叫錢樓站起來。
錢樓怯怯的站了起來，看著楊杏雪的眼睛，道:“九……九尾大人！我真……真沒有……真沒有殺周兄……我迷路後不知不覺就繞了回來！被……被茅山……茅山的師兄弟……抓……抓住了！”
“這個沒有假！他確實是被門口守門的兩個弟子抓回來的，我派去找他的弟子都還沒有出門呢！”林九央這時為錢樓解釋一句。
楊杏雪明白的點了點頭，覺得錢樓不是殺人兇手，看了一眼李諾，見李諾陷入沈思，又看向林九央。
“好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便先走了，今天的事情請兩位保密！”楊杏雪說著便站了起來。
林沐然也跟著站起來。
“……是……是……”錢樓看著楊杏雪，弱弱的點了點頭。
“這孩子嚇的不輕呢？我有那麽可怕嘛？”楊杏雪臉上露出久別的笑容，嘴角上揚，如同梔子之味撲面而來。
“這是敬畏，敬畏九尾大人的威嚴！”林九央說著也站了起來，準備送客。
“餵！走了！”楊杏雪見李諾還坐在座位上，一臉的深思，忍不住叫了李諾一聲，她已經確定錢樓沒有疑點了。
“啊？哦！”李諾反應過來，站了起來。
“請！”林九央沒有在意李諾的小細節，對幾人做了一個請，道:“我親自送九尾大人等人出去。”
“那有勞了！”楊杏雪說著轉身便走，林沐然其次，最後便是李諾。
李諾邊跟著林沐然身後邊暗自琢磨，就是感覺不對勁，錢樓說的話有一點李諾想不通，為什麽害怕茅山弟子抓自己就要繞路？為什麽不選擇躲起來？繞路不顯的多此一舉？
李諾越來越想不通，而且總覺得錢樓有一種熟悉感，舉手投足間總帶有一個人的影子。
錢樓看著林九央送客的背影，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稍縱即逝。
“嗯？”走到門口的李諾突然心裏感覺到了什麽，下意識便停下了步子，不回頭的吼道:“餵！周鑫辰！還要裝到什麽時候！？”說完猛然轉頭瞪向錢樓，似乎有些怒火。
楊杏雪和林沐然聽到李諾的什麽，都驚訝的回頭看去，以為李諾發現了什麽。
“你……你在說什麽？”林九央看著李諾突然轉頭，目光如烈焰，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錢樓突然聽見李諾的聲音，下意識就要轉身逃跑，但只是移了一步，便停下了，立馬反應過來，一屁股便向後坐去，坐在了地上，好似嚇著了。
楊杏雪目光冷了下來，瞇著眼睛看著地上的錢樓。
錢樓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打濕，額頭冷汗涔涔。
“李……李兄？為何突……突然這……這麽激動？嚇著我……嚇著我了……”錢樓結結巴巴的說著，拍著自己的胸口。
“還裝？”李諾說道這裏，怒吼道:“周鑫辰你的謊言我看破了！？”
“啊！”錢樓被嚇的一縮身體，但卻沒有要逃跑的意思，他在賭。不明所以的看著李諾，問道:“李、李兄，周鑫辰是誰？”
“哦！”李諾訕訕的笑了笑，摸了摸後腦勺，道:“不好意思啊，嚇著各位了，昨天我在手機看見了一個有趣的段子，剛剛氣氛緊張，所以我就試了試，沒有惡意，嘿嘿！”
真的是我多想了？李諾表面喜笑顏開，心裏卻暗自深思。
“呼……”錢樓吐出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還以為李兄你把我認成了殺人兇手，嚇死我了！”
“倒是也嚇到我了，果然，都傳言神血之人不一樣，看來是真的，哈哈哈！”林九央說著也大笑起來。
“呃……”李諾舔舔嘴角，“我的錯，我的錯！”
“既然是鬧劇就走吧，餓了，吃飯去！”楊杏雪知道李諾剛剛是為了試探錢樓，暗自收了手掌中的一團妖氣，轉身邁開了步子。
“走了！”李諾對林沐然使了使眼色。
林沐然也反應過來，點了點頭，跟著楊杏雪走出了房門。
錢樓看著李諾漸行漸遠的背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自己賭對了呢，李諾並沒有認自己，只是試探自己。心裏僥幸，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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