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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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雙贏
“她是妖怪！”
劍無名看著藍色的天空，陷入了回憶……
……
五年前，長白山。
劍無名十四歲，跟著劍翁和劍無痕在長白山周圍除妖。
“無痕師兄，那妖怪在哪裏？”劍無名緊緊跟在劍無痕的身後問道。
“不知道！”劍無痕回答道：“那妖怪不僅下長白山害人，還來我劍家偷靈丹妙藥，這次把它找出來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
“那是一只什麽樣的妖怪嘞？”劍無名好奇的問道，這是他第一次跟著劍翁和劍無痕除妖，也算是他的歷練，所以很是好奇。
“無痕，無名！不要出聲！”前面一言不發的劍翁聽見後面兩個得意弟子在小聲談論，不禁出言打斷。
“是！師父！”劍無痕答應一聲。
劍無名也連忙點點頭，不在開口說話了。
長白山劍家古訓，第一百四十條：師，父其長輩之言，必聽，必做，誤問，誤駁，即使有錯，也必遵之。
劍翁帶著兩個弟子在樹林中到處轉，追尋妖怪的蹤跡，時而聞聞樹葉，時而蹲下來看看地上的痕跡，時而又掐決貼符。
“嗯？”在一處空地，劍無痕發覺了什麽，走過去，蹲下來，手指伸向地上的血跡。
“溫的！”劍無痕輕輕一探，說道。
“這是那妖怪的血？”劍無名見劍無痕有大發現，立馬走過去。
劍無痕思忖起來，搖搖頭，回答道：“不是，這是另外一只妖怪的，妖氣明顯不對！估計是兩妖曾在這裏爭鬥過！”
“哦！”劍無名哦了一聲。
“看來妖怪就在前面，我們快些走，今天定把它收了！”劍翁說著，便擡手推開攔路的松枝。
劍無痕見自己的師父已經走了，連忙站起來，小跑一段，跟在了劍翁身後。
劍無名卻沒有動，蹲在哪裏，目不轉睛的看著地上的血跡。
“無名師弟，還不快點！”劍無痕見劍無名沒有跟上來，轉過身喊道。
“哦！”劍無名連忙答應一聲，站起來就跑向劍無痕。
“師父！”劍無名跑到劍無痕身後，便走了起來，問劍翁，道：“那是只什麽妖怪啊？”
“根據這妖怪在劍家留下的爪印，應該是老虎無疑，東北虎！而且這妖怪的實力很不錯，能三番五次的進入劍家，估計實力和你二師兄差不多！”劍翁回答道。
劍無名跟在身後，估摸了一下，又問：“那二師兄怎麽沒有跟著來？”
劍翁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痕跡，答道：“不是想讓你歷練歷練嗎？所以就沒讓無塵來！”
“而且你二師兄馬上要閉關沖瓶頸了，也不適合這漫山遍野的跑！”劍無痕跟著補充一聲。
“噓！”
劍無名本還想要說什麽，但卻看見劍翁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連忙把要說的話生生的吞進了肚子中。
“哪裏！”劍翁擡手一指。
劍無痕和劍無名透過樹葉看過去，只見一只身長兩米多的老虎在一條河邊喝水，這老虎，淡黃色的虎毛，身上有多條黑色窄條紋。
“哇！這麽大的呀！”劍無名是第一出門，也是第一次看見老虎這種動物，覺得眼前的東北虎很是壯觀。
“以前總聽師兄師弟提起老虎，原來老虎就長這麽個樣子！也沒師兄說的可怕啊？”劍無名說著笑了笑，完全就不知道老虎有多兇猛。
劍無痕知道劍無名剛出劍家，對外界很多東西都不懂，而在劍家，普通的東北虎可不敢踏入劍家一步，而有修為的猛禽更是知道劍家的厲害，也不敢踏入劍家一步，所以劍無名沒有見過這兇猛的老虎，也不足為奇。
“呼——”喝水的東北虎突然警惕起來，轉過身，銅鈴大的眼睛盯著劍無名他們這邊。
“它發現我們了！要小心！”劍翁說著皺了皺眉頭。
“何人？”東北虎吐出兩個字。
劍翁也不懼怕，從樹下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劍無痕和劍無名。
眼前的東北虎是妖，會說人話也沒什麽奇怪的。
“長白山劍家子弟！”劍翁說道。
“喲！”東北虎聽了劍翁的話，語氣變的有些輕佻，淡淡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來找我算賬的！”
“哼！算你明白！”劍翁冷哼一聲，說道：“你三番五次進入我劍家偷靈丹妙藥，你說我們劍家會放過你？”
“嗖——”
東北虎化身為人，是個虎背熊腰的七尺粗漢子，身上穿著虎皮衣裝，露出孔武有力的雙臂，上面肌肉健壯發達，如同虬蚺。
“那你們決定怎麽辦？”東北虎笑著說道。
“妖，定當除之！”劍翁毫不猶豫的說道。
“哈哈哈！”東北虎放聲大笑，摸著肚子，說道：“我說，你這是那個年代的說法，我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頂多偷點你們劍家的藥渡渡劫！按照人界和妖界的規定，我們妖怪犯了罪，得罪了人類，也有相關的法律制裁吧？”
“我們是長白山劍家，一直按照劍家古訓做事！”劍翁說著，不屑的看了東北虎一眼。
東北虎招招手，搖搖頭，無可奈何道：“得得得！長白山劍家迂腐古板，果然如此啊！”
“那個我能說一句嗎？”劍無名見東北虎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開口道。
“無名！”劍無痕嚴厲的瞥了一眼劍無名。
劍無名只好把想說的話都憋進了心裏。
“餵，他想說就讓他說唄，你們劍家還限制別人不說話？”東北虎嘴角上揚，看著劍翁。
劍翁眨了一下眼睛，“無名，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是嗎？好！”劍無名聽了劍翁的話高興的不得了，伸手指了指東北虎身後，隨即說道：“虎先生，你說你沒有傷天害理，那你後面那個小動物是怎麽回事兒？”
劍翁和劍無痕這才註意到東北虎後面有一只紫貂，好像是後腿受傷了，嘩啦啦的流血，剛剛只顧著和東北虎說話了，倒是沒有看到他身後有什麽東西。
“它受傷了，我好心把它帶到了這裏，我可沒有傷害它！”東北虎說道。
“我和它都是妖怪，不存在傷害的！”東北虎說道。
劍翁一臉嚴肅，說道：“你傷害沒傷害只有你自己心裏清楚，這個我們不需要去管！我們只想問你偷了我們劍家的丹藥該怎麽算？”
“嘖！”東北虎咂了一下嘴，聳聳肩，根本沒有在意，說道：“那藥我確實需要，過兩天需要那藥去渡劫，所以成人之美了！”
“成人之美？你覺得會嗎？上品靈丹，你說給你就給你？”劍翁說著冷冷一笑。
東北虎笑了笑，摸了摸身上，從身上摸出兩顆紅色玉米粒大小的小粒子，道：“這是我凝結出的精血，百年一滴，凝結成粒，我給你們劍家兩粒，換你們的靈丹！”
劍翁看了看東北虎手中的精血，深思起來。
“別思考了，這東西一粒就比你們的靈丹好幾倍，我要不是需要靈丹，可不會和你換的！”東北虎說道。
“師父，他手上的東西是不是比我們丟失的那顆丹藥要貴重？”劍無名好奇的問道。
“嗯！”劍翁嗯了一聲。
“同意嗎？若是你們堅持不同意，那我只好把那丹藥還給你們了！”東北虎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為難。
“唉！看在你有心和我們交換的份兒上，我們也就成人之美吧！把你的兩粒精血交給我吧！”劍翁說道。
“那就謝了！長白山劍家也不是那般無趣嘛！”東北虎臉上露出笑容，顯然很高興。
“雙贏而已，那靈丹放在長白山只能睡覺，還不如做一筆愉快的交易！靈丹或許可以讓你渡過雷劫，不如換你的精血！”劍翁說道。
東北虎點點頭，確實劍翁說的有道理，舉手一扔，就把兩粒精血扔給了劍翁。
“大恩不言謝！”東北虎見劍翁接住了自己的精血，抱拳答謝一聲。
“大叔，身後的那只貂你打算怎麽辦？”劍無名看著東北虎後面的紫貂問道。
東北虎轉頭看了一眼身後虛弱的紫貂，想了一下，搖搖頭，回答道：“暫時還沒有什麽打算，我準備給她找些藥！給她處理一下傷口。”
“哦！”劍無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詢問的看向劍翁，道：“師父，我可以把那只紫貂帶回去嗎？”
“無名師弟，你說什麽？”旁邊的劍無痕一臉驚訝的看著劍無名，沒想到劍無名想收留那只紫貂妖怪。
“為何？需要個理由！”劍翁倒是沒太多表情，只是問了一句。
劍無名點了一下頭，早就有了措辭，說道：“師父，您平時不是教導我們要珍惜生命嗎？生命總是來之不易的！而弟子是這麽理解的，不管是人也好，妖也罷，地獄之下的魔頭，還是九天之上的神明，生命都是平等的，都是一樣的！”
“所以，那紫貂雖是妖怪，但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帶回去救它一命吧！生命在眼前流逝，弟子於心不忍！”說著劍無名對著劍翁微微一拜。
“小子，你這思想倒是不錯，能是長白山劍家弟子不容易！希望好好保持！”東北虎對這劍無名輕輕的笑了一下。
“不合規矩！它是一只妖怪，我們劍家是除妖人，家主恐怕會怪罪！”劍無痕有些擔心的說道。
劍翁擡手示意，說道：“帶回去吧！難得無名這麽心善，家主那裏我會去說的，不過我有言在先，這貂妖傷痊愈後，必須離開劍家！”
“嗯！”劍無名聽見劍翁答應了，高興的不得了，笑呵呵的。
“大叔，那紫貂我們可以帶走嗎？”劍無名看向東北虎，問道。
東北虎思考了一番，說道：“帶走可以，但是必須保證你們不會傷害它，因為它和我一樣是妖怪！”
“劍家不向任何人承諾，但一旦承諾，絕不失約！我以劍家的名聲保證！既然要救它，我們絕不會傷害它的！”劍翁說道。
“好！我相信你們！”東北虎也是久居長白山，對劍家也清楚的很，雖然墨守陳規，但信譽還是有的。
“請便！”劍翁說道。
東北虎笑了一下，轉身化虎，顯出原形，竄入一邊的深林，消失不見。
劍無名見東北虎走了，連忙拿出一些隨身帶的藥，幾步走到虛弱的紫貂面前，準備給紫貂上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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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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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無名十四歲，跟著劍翁和劍無痕在長白山周圍除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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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劍無痕回答道：“那妖怪不僅下長白山害人，還來我劍家偷靈丹妙藥，這次把它找出來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
“那是一只什麽樣的妖怪嘞？”劍無名好奇的問道，這是他第一次跟著劍翁和劍無痕除妖，也算是他的歷練，所以很是好奇。
“無痕，無名！不要出聲！”前面一言不發的劍翁聽見後面兩個得意弟子在小聲談論，不禁出言打斷。
“是！師父！”劍無痕答應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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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山劍家古訓，第一百四十條：師，父其長輩之言，必聽，必做，誤問，誤駁，即使有錯，也必遵之。
劍翁帶著兩個弟子在樹林中到處轉，追尋妖怪的蹤跡，時而聞聞樹葉，時而蹲下來看看地上的痕跡，時而又掐決貼符。
“嗯？”在一處空地，劍無痕發覺了什麽，走過去，蹲下來，手指伸向地上的血跡。
“溫的！”劍無痕輕輕一探，說道。
“這是那妖怪的血？”劍無名見劍無痕有大發現，立馬走過去。
劍無痕思忖起來，搖搖頭，回答道：“不是，這是另外一只妖怪的，妖氣明顯不對！估計是兩妖曾在這裏爭鬥過！”
“哦！”劍無名哦了一聲。
“看來妖怪就在前面，我們快些走，今天定把它收了！”劍翁說著，便擡手推開攔路的松枝。
劍無痕見自己的師父已經走了，連忙站起來，小跑一段，跟在了劍翁身後。
劍無名卻沒有動，蹲在哪裏，目不轉睛的看著地上的血跡。
“無名師弟，還不快點！”劍無痕見劍無名沒有跟上來，轉過身喊道。
“哦！”劍無名連忙答應一聲，站起來就跑向劍無痕。
“師父！”劍無名跑到劍無痕身後，便走了起來，問劍翁，道：“那是只什麽妖怪啊？”
“根據這妖怪在劍家留下的爪印，應該是老虎無疑，東北虎！而且這妖怪的實力很不錯，能三番五次的進入劍家，估計實力和你二師兄差不多！”劍翁回答道。
劍無名跟在身後，估摸了一下，又問：“那二師兄怎麽沒有跟著來？”
劍翁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痕跡，答道：“不是想讓你歷練歷練嗎？所以就沒讓無塵來！”
“而且你二師兄馬上要閉關沖瓶頸了，也不適合這漫山遍野的跑！”劍無痕跟著補充一聲。
“噓！”
劍無名本還想要說什麽，但卻看見劍翁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連忙把要說的話生生的吞進了肚子中。
“哪裏！”劍翁擡手一指。
劍無痕和劍無名透過樹葉看過去，只見一只身長兩米多的老虎在一條河邊喝水，這老虎，淡黃色的虎毛，身上有多條黑色窄條紋。
“哇！這麽大的呀！”劍無名是第一出門，也是第一次看見老虎這種動物，覺得眼前的東北虎很是壯觀。
“以前總聽師兄師弟提起老虎，原來老虎就長這麽個樣子！也沒師兄說的可怕啊？”劍無名說著笑了笑，完全就不知道老虎有多兇猛。
劍無痕知道劍無名剛出劍家，對外界很多東西都不懂，而在劍家，普通的東北虎可不敢踏入劍家一步，而有修為的猛禽更是知道劍家的厲害，也不敢踏入劍家一步，所以劍無名沒有見過這兇猛的老虎，也不足為奇。
“呼——”喝水的東北虎突然警惕起來，轉過身，銅鈴大的眼睛盯著劍無名他們這邊。
“它發現我們了！要小心！”劍翁說著皺了皺眉頭。
“何人？”東北虎吐出兩個字。
劍翁也不懼怕，從樹下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劍無痕和劍無名。
眼前的東北虎是妖，會說人話也沒什麽奇怪的。
“長白山劍家子弟！”劍翁說道。
“喲！”東北虎聽了劍翁的話，語氣變的有些輕佻，淡淡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來找我算賬的！”
“哼！算你明白！”劍翁冷哼一聲，說道：“你三番五次進入我劍家偷靈丹妙藥，你說我們劍家會放過你？”
“嗖——”
東北虎化身為人，是個虎背熊腰的七尺粗漢子，身上穿著虎皮衣裝，露出孔武有力的雙臂，上面肌肉健壯發達，如同虬蚺。
“那你們決定怎麽辦？”東北虎笑著說道。
“妖，定當除之！”劍翁毫不猶豫的說道。
“哈哈哈！”東北虎放聲大笑，摸著肚子，說道：“我說，你這是那個年代的說法，我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頂多偷點你們劍家的藥渡渡劫！按照人界和妖界的規定，我們妖怪犯了罪，得罪了人類，也有相關的法律制裁吧？”
“我們是長白山劍家，一直按照劍家古訓做事！”劍翁說著，不屑的看了東北虎一眼。
東北虎招招手，搖搖頭，無可奈何道：“得得得！長白山劍家迂腐古板，果然如此啊！”
“那個我能說一句嗎？”劍無名見東北虎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開口道。
“無名！”劍無痕嚴厲的瞥了一眼劍無名。
劍無名只好把想說的話都憋進了心裏。
“餵，他想說就讓他說唄，你們劍家還限制別人不說話？”東北虎嘴角上揚，看著劍翁。
劍翁眨了一下眼睛，“無名，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是嗎？好！”劍無名聽了劍翁的話高興的不得了，伸手指了指東北虎身後，隨即說道：“虎先生，你說你沒有傷天害理，那你後面那個小動物是怎麽回事兒？”
劍翁和劍無痕這才註意到東北虎後面有一只紫貂，好像是後腿受傷了，嘩啦啦的流血，剛剛只顧著和東北虎說話了，倒是沒有看到他身後有什麽東西。
“它受傷了，我好心把它帶到了這裏，我可沒有傷害它！”東北虎說道。
“我和它都是妖怪，不存在傷害的！”東北虎說道。
劍翁一臉嚴肅，說道：“你傷害沒傷害只有你自己心裏清楚，這個我們不需要去管！我們只想問你偷了我們劍家的丹藥該怎麽算？”
“嘖！”東北虎咂了一下嘴，聳聳肩，根本沒有在意，說道：“那藥我確實需要，過兩天需要那藥去渡劫，所以成人之美了！”
“成人之美？你覺得會嗎？上品靈丹，你說給你就給你？”劍翁說著冷冷一笑。
東北虎笑了笑，摸了摸身上，從身上摸出兩顆紅色玉米粒大小的小粒子，道：“這是我凝結出的精血，百年一滴，凝結成粒，我給你們劍家兩粒，換你們的靈丹！”
劍翁看了看東北虎手中的精血，深思起來。
“別思考了，這東西一粒就比你們的靈丹好幾倍，我要不是需要靈丹，可不會和你換的！”東北虎說道。
“師父，他手上的東西是不是比我們丟失的那顆丹藥要貴重？”劍無名好奇的問道。
“嗯！”劍翁嗯了一聲。
“同意嗎？若是你們堅持不同意，那我只好把那丹藥還給你們了！”東北虎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為難。
“唉！看在你有心和我們交換的份兒上，我們也就成人之美吧！把你的兩粒精血交給我吧！”劍翁說道。
“那就謝了！長白山劍家也不是那般無趣嘛！”東北虎臉上露出笑容，顯然很高興。
“雙贏而已，那靈丹放在長白山只能睡覺，還不如做一筆愉快的交易！靈丹或許可以讓你渡過雷劫，不如換你的精血！”劍翁說道。
東北虎點點頭，確實劍翁說的有道理，舉手一扔，就把兩粒精血扔給了劍翁。
“大恩不言謝！”東北虎見劍翁接住了自己的精血，抱拳答謝一聲。
“大叔，身後的那只貂你打算怎麽辦？”劍無名看著東北虎後面的紫貂問道。
東北虎轉頭看了一眼身後虛弱的紫貂，想了一下，搖搖頭，回答道：“暫時還沒有什麽打算，我準備給她找些藥！給她處理一下傷口。”
“哦！”劍無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詢問的看向劍翁，道：“師父，我可以把那只紫貂帶回去嗎？”
“無名師弟，你說什麽？”旁邊的劍無痕一臉驚訝的看著劍無名，沒想到劍無名想收留那只紫貂妖怪。
“為何？需要個理由！”劍翁倒是沒太多表情，只是問了一句。
劍無名點了一下頭，早就有了措辭，說道：“師父，您平時不是教導我們要珍惜生命嗎？生命總是來之不易的！而弟子是這麽理解的，不管是人也好，妖也罷，地獄之下的魔頭，還是九天之上的神明，生命都是平等的，都是一樣的！”
“所以，那紫貂雖是妖怪，但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帶回去救它一命吧！生命在眼前流逝，弟子於心不忍！”說著劍無名對著劍翁微微一拜。
“小子，你這思想倒是不錯，能是長白山劍家弟子不容易！希望好好保持！”東北虎對這劍無名輕輕的笑了一下。
“不合規矩！它是一只妖怪，我們劍家是除妖人，家主恐怕會怪罪！”劍無痕有些擔心的說道。
劍翁擡手示意，說道：“帶回去吧！難得無名這麽心善，家主那裏我會去說的，不過我有言在先，這貂妖傷痊愈後，必須離開劍家！”
“嗯！”劍無名聽見劍翁答應了，高興的不得了，笑呵呵的。
“大叔，那紫貂我們可以帶走嗎？”劍無名看向東北虎，問道。
東北虎思考了一番，說道：“帶走可以，但是必須保證你們不會傷害它，因為它和我一樣是妖怪！”
“劍家不向任何人承諾，但一旦承諾，絕不失約！我以劍家的名聲保證！既然要救它，我們絕不會傷害它的！”劍翁說道。
“好！我相信你們！”東北虎也是久居長白山，對劍家也清楚的很，雖然墨守陳規，但信譽還是有的。
“請便！”劍翁說道。
東北虎笑了一下，轉身化虎，顯出原形，竄入一邊的深林，消失不見。
劍無名見東北虎走了，連忙拿出一些隨身帶的藥，幾步走到虛弱的紫貂面前，準備給紫貂上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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