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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暮霭沈沈天欲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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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暮霭沈沈天欲眠

第139章 暮霭沈沈天欲眠

從烈士陵園出來之後,彭思學才感覺到什麽是寒風刺骨。冬季的時候,每到晴天,晝夜溫差都很大。

劉思曼也冷得縮了縮脖子,彭思學趕緊把自己的大圍巾裹在劉思曼的脖子上。

“你把我的圍巾解下來戴著吧,要不然我不戴你的圍巾。”劉思曼說道。

劉思曼的圍巾精致好看,戴上去人更顯美,唯一的缺陷是不保暖。基本上這條漂亮的圍巾裝飾作用更多一些,當然如果是春暖花開的時候應該也有一些保暖作用。

話說回來,誰春暖花開了還戴圍巾,除非為了打扮。

彭思學只好先把自己的圍巾放劉思曼手上,又解開劉思曼的漂亮圍巾,再然後先幫她系好圍巾,最後才戴好換過來的漂亮圍巾。

“你呀,光顧美了。你這條圍巾在這北風呼嘯的冬天,作用實在有限,約等於無。”彭思學說道。

“但是它好看呀,你不喜歡看我戴這條圍巾的樣子嗎?”劉思曼笑嘻嘻地說道。

“我當然喜歡漂亮的你,但我不希望你為了漂亮而損害健康。”彭思學認真說道。

“才不會。我有你呀,你會照顧好我的,不是嗎?”劉思曼原地轉了一圈,如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曠的馬路上蕩漾。

“那是當然,我會一直照顧你,直到我與這個世界告別。”彭思學承諾道。

“呸、呸、呸。趕緊呸一下,踩掉剛才的話。什麽與世界告別,太不吉利了。我們還這麽年輕呢。”劉思曼用力地用腳在地上踩來踩去。

“別那麽迷信,誓言要是那麽用就不會有那麽多的背叛了。”彭思學輕輕說道。

“你倒是不迷信,挺好的,完全不用把剛才的承諾放在心上,對嗎?”劉思曼說道。

彭思學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好端端的給自己挖坑,順便還把自己埋了。好在問題不大,還可以搶救一下。

“我這樣的才是放在心上的,不會像那些沒誠意的人,把履行承諾的監督權交給虛無縹緲的上天。”彭思學解釋道。

“最好是。其實不是也沒關系,感情本來就是你情我願,本就不應該有什麽承諾。我喜歡聽你的承諾,雖然我覺得承諾一點用處也沒有。”劉思曼說道。

“你說得對。人間情事,從來兩不怨。一廂情願就得認賭服輸,沒有必要死去活來的,憑白失了風度。”彭思學說道。

“你怕輸嗎?”劉思曼問道。

“我不喜歡輸,但我不怕輸,我輸得起。”彭思學說道。

“我輸不起,所以我不能輸。如果有一天我傷害了你,希望你能原諒我。”劉思曼說道。

“我希望不要有這麽一天,要不然我又得假裝平靜。”彭思學說道。

“男人哭吧不是罪,我不會笑話你的。”劉思曼笑著說道。

“你這就要傷害我了,不是吧。我接受不了,要不然我們互相傷害吧。”彭思學開玩笑道。

“呸!誰要和你互相傷害。”劉思曼說道。

“確實,明明是相愛相殺,互相傷害是不太準確。”彭思學說道。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送給你,還有一年半呢。”劉思曼說道。

“一年半太久,只爭朝夕。”彭思學說道。

“所以我說什麽,你都要懟一句嗎?”劉思曼冷笑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相信我。”彭思學趕緊說道。

“相信你,你是春哥嗎?信你得永生嗎?”劉思曼說道。

“信我不能得永生,信我得幸福。”彭思學說道。

說完,彭思學肚子發出了“咕咕”聲。

“這塊巧克力給你,先墊下肚子,快到家了,青青已經做好飯菜了。”劉思曼從斜挎的包包裏取出一塊牛奶巧克力。

彭思學撕開包裝袋,把一條奶白色巧克力掰成兩半,並把多的那一塊給了劉思曼。

“你也吃點。”

“多的這一半你吃,我怕胖。”劉思曼說道。

彭思學笑笑沒有再堅持,兩個人邊走邊吃,靠得越來越近。

“看這天色,怕不是今晚就要下雪。”彭思學擡頭看了看天空。

“這風越刮越大了,很可能今晚就會下雪了。”劉思曼說道。

“看來,你明天是回不去了。”彭思學笑道。

“唉!我爸媽該要擔心了。”劉思曼說道。

“不至於,也就是晚回去一兩天。”彭思學不以為意。

“你是男孩子當然這麽說,我是女孩子呀,我爸媽能不擔心嗎?”劉思曼說道。

“有我在,有什麽好擔心的。”彭思學說道。

“有你在,才更需要擔心,幸好青青和我一起都沒回。”劉思曼說道。

彭思學笑笑,這話沒法接,因為這就是事實。男孩子外面隨便浪,父母多半是放心的。女孩子容易吃虧,回來晚點,父母都會憂心如焚。

“你倆快點,飯菜都要涼了。”柳青青從窗戶探出頭,正好看到彭思學和劉思曼慢悠悠地往出租屋而來。

“別聽柳青青胡扯,今天吃火鍋,冷不了。”鄧光陰也探出頭來說道。

“行了,我們馬上到。”彭思學用力揮手,說道。

兩人加快了腳步,回到出租屋時,鄧光陰等人已經做好了幹飯的準備。

“你倆就不能做個公交回來嗎?我們等到花兒都雕謝了,得虧今天吃火鍋。”孫有朋不滿道。

“我的錯,自罰一杯。”彭思學說道。

“別,就三瓶啤酒,都不夠我喝的。你又不愛喝,別浪費了,要不你以水代酒,喝三杯水。”雷淩風說道。

就在彭思學、孫有朋、雷淩風還在那極限拉扯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在瘋狂撈肉了。可憐,孫有朋和雷淩風回過頭的時候,肉已經被掃得差不多了。

“你們可是我的摯愛親朋呀,不是酒肉朋友,怎麽連點肉都不給留。”孫有朋哀呼道。

“酒肉朋友都沒這麽狠。”雷淩風邊說,邊把剩下的肉往碗裏撈。

“老雷,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原來也是一路貨色。給我留點。”孫有朋趕緊搶了起來。

彭思學碗裏不缺肉,劉思曼早就幫他撈了好多。不過,他本人其實並不愛吃肉。

“風度,註意風度。我這裏有肉,分點給你們,別搶了。”

雷淩風和孫有朋對視一眼,果斷分了彭思學碗裏的肉,連渣都沒給他留。

彭思學看得目瞪口呆,不過也沒在意。畢竟鍋裏的豆腐挺多的,豆腐怎麽也算素肉。

“你吃我碗裏的,還有一些肉。”劉思曼把自己的碗換給了劉思曼。

“看不下去了。冰箱裏還有肉,都切好了,拿出來燙就好了。”柳青青說道。

“你不早說。”孫有朋和雷淩風立刻變得彬彬有禮,斯斯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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