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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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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場友誼賽,誰會在這種比賽上打假賽?”

“是啊,輸了比賽又不會有什麽好處。”

“鄭哥,你這麽汙蔑班上的同學,有些過分了啊。”

場上的同學正在為班集體,為大家爭奪榮譽,所以沒上場的學生們不允許他們被人汙蔑,哪怕,這人是他們都很佩服很尊敬的鄭柏巖鄭老師。

鄭柏巖連連擺手:“我就是那麽一比喻,又不是真說他們打假賽,你們用不著這麽激動。”

學生們不依:“不行,就算是比喻也不行。”

“……”

鄭柏巖臉色有些黑,無奈道:“好吧,我嘴欠,我道歉,我不該那麽比喻。”

學生們這才滿意,不再抓鄭柏巖言語不當的毛病。

無奈的搖了搖頭,鄭柏巖問道:“說吧,這場友誼賽,到底有什麽隱情?”說幾句話的功夫,對班那家夥又帶頭砍下了幾分,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他們使詐!”

“他們不要臉!”

“他們玩兒陰的!”

“他們……”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同學們一臉激動,憤憤不平的數落著對班的不是,弄得現場一片嘈雜混亂。

鄭柏巖被吵得有些腦仁疼,他伸出雙手在身前比劃了一個國際慣用的暫停手勢,苦不堪言的道:“停停停,太亂了,我都聽不清,麻煩一個一個的說。”

“我來說,我來說。”立馬有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同學搶過了話題,開口道:“今天下午,對班的來通知我們打籃球友誼賽,我們當時根本就沒準備啊……”

話沒說完,有人不滿的道:“你怎麽不從開天辟地開始說起呢?就不能直接說重點?”看向鄭柏巖,反手指向場上:“他們耍賴!”

眾人齊翻白眼:“你這說了等於沒說。”

鄭柏巖有些頭疼:“再這樣下去,比賽都打完了。”他突然發現人群中的王舒怡,雖說一臉焦急,但卻很守規則的站在那兒一句話都沒說,一看就挺靠譜。

鄭柏巖心裏有了譜,指向王舒怡:“你來說吧。”

王舒怡也不推辭,她從人群中走出,走到鄭柏巖近前,開口道:“今天,比賽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這邊是占據著優勢的,如果繼續這麽打下去,我們贏下這場友誼賽的機會很大。”

鄭柏巖嗯了一聲:“繼續。”同樣意思的話題,其實來的路上張雪晴就說過了,所以他不想重覆了解。

王舒怡點頭,繼續道:“就在我們班砍下第28分,將比分差距擴大到10分的時候,對班突然叫了暫停,然後換了一個人……”指了指場上那個各種亂秀的對班球員,說:“他上場之後,球場上的局勢瞬間就變了,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鄭柏巖開口打斷:“叫暫停,更換球員,這些都是正常操作,沒什麽好說的。”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說:“我看我們班的球員好像對他有些懼怕,是以前和他一起打過籃球,而且在他手上吃過虧?”

“沒有,我們以前打籃球,都是班裏的同學自己一起隨便玩玩,沒和別班的打過。”有一個在體育課上比較活躍的男生忍不住插嘴。

“沒一起打過?可場上的情況……”

鄭柏巖隱約發現了什麽:“是不是這人上場之後打得比較臟?”

為了避免再有人擦嘴,惹出亂糟糟的場面,他看著王舒怡:“還是由你來說。”

王舒怡也不磨蹭:“他的球,確實打得比較下作。”想了想,補充道:“他經常撞人。”

鄭柏巖不覺得撞人有什麽不對,頗為中肯的道:“雖說是一場友誼賽,但籃球場上,激烈的爭搶過程當中,難免會發生一些磕碰,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如果僅僅只是偶爾撞人,算不上下作。”

“哪裏只是偶爾。”王舒怡撇了撇嘴,頗為嫌棄的道:“那人打球直來直往的,剛換上場才兩三分鐘,就把我們的五個隊員撞倒了一遍。”

鄭柏巖眉頭擰了起來,這……有些像是故意的啊。

王舒怡還在說:“後來,我們看不下去,就大聲抗議,他這才收斂了一些,不過,也僅僅只是從明面上的沖撞變成了看似合理的碰撞,就這樣,我們的隊員還是不斷被撞倒,大家都被撞怕了,然後……就成了現在場上這樣。”

鄭柏巖瞬間就怒了:“裁判呢,就不管管,眼睛都瞎了?”如果是在正規比賽中輸了,那是他們技不如人,可現在,對手明明就有不正當的比賽行為,為什麽不給予警告?

身後,突然響起張雪晴的聲音:“就一場友誼賽,哪裏有正規的裁判。”說著,一指場邊計分板的區域,說:“喏,那幾個從其他班請來的同學,就是這場比賽的裁判。”

鄭柏巖扭頭。

張雪晴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鄭柏巖,不等對方開口,就給出了答案:“找了,也說了,可他們說,那是正常操作,就算有犯規,那也是技術性犯規,所以不給予處罰。”

鄭柏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草!”

看著越拉越大的比分,看著球場上隊員們那越來越不甘越來越焦躁的臉,鄭柏巖深吸了一口氣:“讓他們下來吧,不比了,我們認輸。”這種比賽,對他們這些上不了場的人來說是一種折磨,對場上的自家球員來說,更是一種折磨。

認輸?

這是多麽恥辱的失敗方式。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甘,但……他們卻又無可奈何。

班級裏,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驚呼了一聲。

情緒正低落的同學們非常不滿,扭頭瞪了一眼發聲的人。

就見那人迎著眾人的目光:“你們或許知道,我喜歡的一個女孩子就在對手班,所以,在學校裏,我只要沒事,就會去他們班裏閑逛,或者蹭課。”

張雪晴聽不下去了:“你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麽?想和我們劃清界限,然後投靠對班?”

眾人眉頭緊皺,有了幾分怒意。

那人連連擺手:“你們誤會了。”怕被群毆,他急忙說出了自己驚呼的原因:“正因為我去對班的次數多,所以他們班上的同學我基本上都認識,就算不認識的,也會有點印象,可是場上那個兇得批爆的家夥,我怎麽看怎麽不認識,好像……不是他們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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