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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那你還跑過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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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宏巖越發惱羞成怒,但……他卻被說得無言以對。

因為……

鄭柏巖說的都是事實。

在華國境內,在別的學府中,或許校長會因為多方掣肘導致工作難以開展,各類教職工的錄用和開除,他們更是連過問的能力都沒有。

但是在海濱大學,校長的威望和權利是空前的,在這裏,有且只有校長有權利直接任命和開除學校的老師,如果沒有校長的點頭,那麽一切關於教職工的錄用和開除調令都是無效的。

也就是說,鄭柏巖的入職是海濱大學的校長同意了的,現在想要他離開,同樣也得獲得校長的同意才行。

因此,季宏巖這次在惱羞成怒之下開除了鄭柏巖,這種做法不僅站不住腳,而且還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畢竟,他只是個人事部部長,雖說在校長不在的時候能夠‘呼風喚雨’,但卻還行使不了校長才有的權利。

辦公室裏,季宏巖的心情越來越糟,他自然知道自己越過校長將鄭柏巖開除掉就是一個笑話,但……按照常理來說,鄭柏巖遇到這種情況,不是只有忍氣吞聲接受擺布這一條路可以走嗎,只要鄭柏巖一走,就算事後校長回來追究,也就只能責問他幾句,這……又算得了什麽呢?

季宏巖其實算得不錯,但他算錯了鄭柏巖,他沒想到鄭柏巖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明明就已經被嫌棄了,明明都已經放話出去將其開除了,可誰曾想,對方偏偏就是賴著不走。

季宏巖有些迷茫,不要臉如自己都知道人言可畏,都怕有一群人在背地裏對自己說三道四,可是鄭柏巖為什麽不怕呢?這人,怎麽就這麽不在乎人言和臉面呢?

一直不吱聲也不是個辦法,季宏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道:“既然你都說了這就是個笑話,那你還跑過來做什麽?”話一出口,他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折騰人把自己折騰成笑話,這也是沒誰了。

已經做好了破門準備的鄭柏巖暫緩了動作,淡淡的道:“過來是為了告訴你,我和別人不同,不會任由你欺負,更不會被欺負了之後還忍氣吞聲,以後,這種事情你最好少做一點,免得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季宏巖將拳頭捏得青筋暴起,他一個人事部部長,被一個普通的老師這麽以下犯上,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門外的鄭柏巖絲毫沒有什麽以下犯上的覺悟,想起自己那張辦公桌,不鹹不淡的說:“哦,對了,我暫時還沒有辭職的想法,所以,桌子怎麽給我搬出去的,就怎麽給我放回原位。”他一看時間,已經不怎麽充裕了,提醒道:“我現在有課,懶得再和你鬼扯,等我下課了之後,如果發現桌子還沒有放回原位,到時候別說你躲在自己的辦公室,就算你把自己關在校長的辦公室,也是不安全的。”

季宏巖眉頭緊皺:“你在威脅我?”

“不不不,我現在是在和你講道理,別說得這麽難聽。”鄭柏巖連連否認,不過,他隨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如果不打算按照我說的去做的話,那麽……你也可以把我剛才說的那番話當作是威脅。”

季宏巖那個氣啊,他想,我他媽好歹也是個人事部部長,而你呢,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體育老師,你這麽威脅我,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如果不是打不過,季宏巖沖出去找鄭柏巖拼命的心情都有了。

之後過了許久,門外不再有鄭柏巖的聲音響起。

季宏巖靈機一動,偷摸著湊近了門後,趴在地上透過門縫往外看去,視野內空空如也,沒有任何遮擋,至於鄭柏巖,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

快速從地上爬起,季宏巖又恢覆了人事部部長該有的樣子,他一臉厭惡,扭頭呸了一口:“如果不是你搭上了張家的關系,我他媽早就玩死你了,現在倒好,你反倒威脅到我的頭上了,什麽東西。”

話音剛落,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季宏巖嚇得一哆嗦,聲音有些變調:“誰?”

“我,醫務室的小趙。”門外響起一個男聲。

季宏巖長松了一口氣,但心臟還砰砰砰的跳得厲害,他語氣不善:“你一醫務室的,工作期間不好好在醫務室裏待著,跑我這裏來做什麽?”

“剛體育系的給我擡了一個傷員過去,我見那傷員傷得厲害,就建議他們來你這兒給他們那受傷的同事請一天假,可誰知道他們死活不肯過來,非讓我過來幫忙請個假,我推脫不掉,只能替他們跑一趟。”

體育系的?

傷員?

季宏巖算算時間,立馬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麽,他恨聲道:“一群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沒那本事還去招惹鄭柏巖,還他媽把人往我這兒引,被揍了也是活該。”他開除了鄭柏巖,並將這事宣揚出去,可唯獨沒有通知鄭柏巖這個當事人,為什麽,因為他想讓大家知道他已經出了一口氣,也因為他不想和鄭柏巖正面對上,畢竟鄭柏巖不好惹,開除也好,撤辦公桌也罷,這麽做能趕走鄭柏巖自然是好事,但沒趕走也無所謂,反正惡心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硬碰硬……還是算了。

門外:“啊?季部長,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季宏巖自然不會解釋:“聽不懂就對了。”他有些惱火體育部的那幾個家夥,自然不會順他們的意:“回去告訴他們,請假我是不會批的,如果不想丟掉工作,就給我滾回去繼續上課。”

門外:“好的,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等一下。”

季宏巖想到鄭柏巖的威脅,趕快補充了一句:“你告訴他們,去上課之前,先把之前我讓他們搬出去的辦公桌搬回去,如果他們問你為什麽,你就說,我就是這麽說的,沒有為什麽。”他雖說恨不得把鄭柏巖剁碎了餵魚,但卻又不得不把鄭柏巖的威脅奉為金科玉律,因為連續幾次的交道打下來,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真把鄭柏巖惹毛了,是沒有他好果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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