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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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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柏巖深吸了一口氣,安慰道:“放心,拉丁舞過後,你就自由了。”他打定了註意,一會兒跳拉丁的時候一定要拿出全部本事,他一定要在一支拉丁舞期間摸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王舒怡剛好也快要到承受的極限了,聞言點頭道:“這樣最好。”她打定了主意,和異性共舞這種事情,以後一定要少幹。

這時舞曲一變,曲調變得纏綿浪漫,活潑熱烈,節奏感也增強了不少。

正是標準的拉丁舞曲風。

和鄭柏巖貼身跳了一整支摩登的王舒怡第一時間‘遠離’了鄭柏巖,就像是遠離一塊燙手的山芋。

鄭柏巖也不氣,拉丁舞本來就可貼身,可分離,怎麽選擇,全看個人的愛好,還有,兩人分離開來,有助於他觀察王舒怡腰間的胎記,當然了,如果有什麽發現需要近距離查看,他也可以選擇和王舒怡再次合體,所以,一時的分離,影響不大。

誰知,在鄭柏巖看來影響不大的事情,落在旁人的眼中,影響就天大了去。

“先是摩登,現在又來拉丁,這兩人,還真是跳得忘我啊。”

舞池邊緣區域,之前因為推狼臉面具男引起過一場騷亂的豬臉面具男怨恨的盯著這邊,他眼神猶如蛇蠍,寸步不離那邊共舞的鄭柏巖、王舒怡,那眼睛裏的寒意,仿若能將空氣凍結。

“你們不是朋友嗎,你們不是很合拍嗎,你們不是愛湊在一起嗎,你們不是你儂我儂嗎?”男人每念一句,聲音就沈一些,當說到你儂我儂的時候,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他突然重重一聲哼:“那我就揭下你們的面具,撕下你們的偽裝,讓你們這對狗男女當著所有人的面你儂我儂,我要讓你們之間的事情,傳遍整個海濱市,到時候,我看誰還敢結交你們。”

帶著豬臉面具的男人說完這話,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匯入人群之中,快速向兩人摸去。

不遠處,正在和舞伴翩翩起舞的狼臉面具男人突然停下了舞步,他歉意的沖舞伴一躬身:“不好意思,我得去一趟廁所。”說著,也不管舞伴什麽反應,追著豬臉面具男人的背影,跟了過去。

舞池裏的人很多,視線也比較雜亂,所以就算是感知敏銳的鄭柏巖,也不可能精確的捕捉到豬臉面具男人與猴臉面具男人的動向,因此,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大禍臨頭’了。

“分開了一些之後,反而看得更清楚了。”

鄭柏巖的視力原本就不錯,再加上山洞中的怪異經歷,他的視線就變得更不錯了,雖說還不能和顯微鏡相提並論,但隔著半米不到的距離,想要看清楚王舒怡腰間的胎記,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沾沾自喜的同時,鄭柏巖又有些鄙視自己,心道,我他媽簡直就是一頭豬,為什麽一開始要拉著王舒怡跳摩登,為什麽會下意識的認為貼得近一些有助於觀察,難道,這就是男人愛占女人便宜的劣根性?

這樣的念頭剛剛在腦子裏打了一個轉,鄭柏巖就立馬將這念頭掐死了,他嘀咕道:“我這麽高尚的人,身上怎麽可能會有男人的劣根性,之前,我腦子肯定短路了,對,一定是這樣。”

一番心理活動加嘀咕,鄭柏巖成功說服了自己,然後,他又開始了沾沾自喜。

舞池中比較嘈雜,兩人之間又隔了一定的距離,王舒怡聽不清鄭柏巖的嘀咕,但她看得見鄭柏巖的嘴唇在動,猜不透對方在做什麽,只好提醒道:“我勸你別分神,時間不多了,你最好抓緊一點。”

“放心,這支拉丁過後,我不會再纏著你。”鄭柏巖給了王舒怡一個口頭保證,然後認真觀察起對方腰間的胎記。

和記憶中一樣,胎記位於小腹右側,是幾顆猩紅的小點,它們排列得並不整齊,但間隔均勻。

只不過,數量依舊是三顆,並沒有因為旗袍比泳裝更多的暴露出了一些腰間的肌膚就多露出幾顆,也沒有因為一段時間沒觀察就多長出幾顆,所以,數量上和記憶中的完全對不上。

鄭柏巖見狀嘆了一口氣。

其實,上次游泳課事件過後,他心裏就已經有了這種預感,今天,張雪晴的直言詢問也證實了他的猜測是錯誤的,只不過他心裏依舊抱著僥幸的心態,所以才會有期待。

不過現在,鄭柏巖死心了,徹底的死心了,說不上多麽難過,但是有一點遺憾。

王舒怡留意到了鄭柏巖的變化,她知道對方心裏已經有結果了,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在調查什麽的她松了一口氣,心裏輕松了不少,但同時,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想到此處,王舒怡嚇了一跳,她以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王舒怡啊王舒怡,你在想什麽呢,人家能把你當朋友就已經很看得起你了,你竟然還敢奢望更多,要不要臉啊。”她其實知道自己只是太沒有安全感了,她也知道鄭柏巖在找的那個人一定對他很重要,所以才產生了自己就是那個人的奢望,這樣,就能和鄭柏巖有更多的關聯,就可以受到更多的關心和庇護,這真談不上不要臉。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從側面伸了過來,目標明確的向鄭柏巖的臉上抓去。

鄭柏巖雖說正處於情緒波動之中,但本能還在,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微微側了一下身體,剛好避開了那一只手,隨即,他看見了手的主人……一個穿著襯衫帶著豬臉面具的男人,同時,他看見了那一張面具下的眼睛……一雙正閃爍著快意的眼睛。

來不及多想,鄭柏巖一拳打了出去,讓那帶著豬臉面具的男人橫移了幾步,退出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他這才皺起了眉頭:“我們有仇,還是說,我哪裏得罪了你?”

豬臉面具的男人吃痛的揉著被拳頭打中的地方,也不說話,他突然掉頭,再次伸出了手,只不過,他這次將目標鎖定在了王舒怡身上。

鄭柏巖大怒:“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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