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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激戰碼頭【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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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儀式很順利,除了賓客們沒有給掌聲之外,並沒有出現任何插曲。

儀式一結束,梅思諾起身就走,片刻都不多停留,她一走,王湖這群人也就沒有再死撐著的必要,他們甚至都沒興趣再去樓上聚會,徑直離開了酒店。

偌大一個會議室,就此安靜了下來。

姬老爺子紅光滿面,指著鄭柏巖:“你這孩子,還真有兩下子,這次簽約儀式之所以能順利進行,真是多虧了你。”說著,他拉過了姬文斌:“老頭子我是老了,以後,你們這些年輕人多走動走動。”

鄭柏巖自然是滿口應下。

姬老爺子這才帶著姬文斌告辭離去,將會議室留給了張鋒與鄭柏巖這對叔侄。

周圍沒了外人,滿肚子疑問的張鋒再也忍不住:“說吧,你之前到樓上幹什麽去了?”起初會議室這邊沒有人,就連花錢雇來的記者都被拐跑了,可是等鄭柏巖從樓上下來,絕對不可能過來的梅思諾來了,緊接著王湖這些人也下來了,雖說他們到場的目的絕非是為了祝賀,可不管怎麽說,這些人實打實的坐在這兒就是在幫忙撐場子,這種事情,放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也沒幹什麽。”

鄭柏巖語氣平淡,滿臉的不以為意:“就是上去看看上面有哪些人,問了一下是誰挑頭發起聚會的,發現是王湖提議的之後,就借他手機給梅思諾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還人情。”

鄭柏巖說得輕描淡寫,張鋒卻聽得心驚膽戰:“不管是王湖他們,還是從金京過來的梅思諾,這些人,有哪一個是好對付的,為了給簽約儀式撐起場面,你一次性將他們全部得罪了,這不值啊。”要是早知道鄭柏巖上樓是去幹這事,他說什麽也不會答應。

鄭柏巖笑了笑:“王湖我早就得罪了,梅思諾那也早就和我結了梁子,其餘的,我連王湖和梅思諾都不在乎,會在乎他們嗎?”

他寬慰道:“放心吧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張鋒嘆了一口氣:“明的當然不怕,可就怕他們來陰的,那些人裏面,有個和王湖走得最近的手底下可不幹凈,這次你讓他們吃了個啞巴虧,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小心點。”

說著,他又嘆了一口氣:“這樣的事,以後盡量少做。”

別家的侄兒男女事情一大堆,躲都來不及,他家倒好,自家的事情一大堆,全靠師侄幫忙解決,完全反著在來。

想著想著,張鋒嘆了一口氣,原來師侄太優秀,也挺讓人苦惱的,愁啊。

鄭柏巖一看張鋒開始思考了,就有些頭疼,怕被教訓,眼看著簽約儀式已經完成,暫時沒自己什麽事,他嬉笑著道:“叔,你先忙,我有點事,就不陪了。”說完轉身就跑,也不管張鋒答應不答應。

張鋒莫名有些心驚肉跳:“這小子,該不會又要去惹是生非吧。”他有些擔心,生怕鄭柏巖在外面吃虧。

……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海濱市作為一個沿海城市,有著極其繁華的海捕事業,不過,那是曾經。

隨著現代工業的興起,海濱市的人早就換了一種靠海吃海的方法……他們學會了利用靠海的優勢經商,風險更小,獲利更豐厚,這樣一來,海捕業就衰落了下來,只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無人問津的漁人碼頭在無聲的訴說著曾經的繁華。

礁石碼頭,海濱市最偏僻,最兇險的一個碼頭,由於地勢不好,海捕業的繁盛與它無關,海捕業的整體衰敗它倒是比任何碼頭都要衰敗得更快、更厲害。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沒了陽光的照射,荒草萋萋的碼頭愈顯荒涼。

鄭柏巖隨意躺在碼頭上,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又看了看逐漸被夜幕籠罩的海面:“算算時間,差不多該到了。”

話音剛落,視野盡頭處有一艘漁船出現,它徑直向這邊駛了過來。

鄭柏巖一個翻身從碼頭上坐起,認真的等待。

半個小時後,陳舊不堪的漁船終於靠岸,不過怪異的是船上並沒有人,也沒有任何人為留下的痕跡。

鄭柏巖面無表情,縱身一躍跳到了船上,他將力道控制得很好,漁船除了微微下陷了一些之外,沒有一絲的晃動:“可憐的,不會是被海盜幹掉了吧?”他一臉遺憾,搖著頭從船尾走到了船頭,略微停頓,又轉身向船尾走去。

就在這時,破水聲從船頭方向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冰冷的殺氣。

鄭柏巖剛好縱身一躍,從船肚子掠到了船尾,用力一踩,整艘漁船瞬間以船尾為支點翹了起來。

砰砰兩聲響,腐朽不堪的漁船底部瞬間多出了兩個孔洞,兩枚匕首破空飛來,閃爍著寒光。

鄭柏巖一把扯下外套用力在身前一卷,兩枚擊穿船底後力量所剩無幾的匕首被他輕易掃進了海裏,順勢一腳踹出,完全豎立起來的漁船像一面盾牌一樣向前砸去,他借力,輕松躍回了碼頭上。

預料中的碰撞並沒有出現,一個魁梧的身影堪堪擦著漁船的邊緣繞過,闖進鄭柏巖的視線之後,他隨手扣住漁船的邊緣,身體在無處借力的半空一擰,強行將那漁船砸向了碼頭,隨即他噗通一聲栽進了海裏。

鄭柏巖腳下交錯後退,快速脫離了危險的區域。

砰的一聲巨響,漁船砸在了碼頭上,哀鳴聲中,碼頭缺了一角,隨即有些變形的漁船落回了水裏,扣在了海面上。

鄭柏巖腳下連點,發力前奔,縱身從破爛的碼頭上躍出,穩穩的落在了倒扣的漁船上,腳下一勾,一捧水花四濺的同時,一截尖銳的斷木落入他手中,蹲下身體,手臂前伸,斷木的尖銳處剛好抵在一顆冒出水面的腦袋上。

突如其來的戰鬥就此停止,鄭柏巖隨手一拋,手中的斷木掉了個頭,粗壯的把柄用力在那顆腦袋上一敲,一臉不滿:“我有些後悔召你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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