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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你又不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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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興趣向無關緊要的人解釋什麽嗎?

張雪晴細細咀嚼了一番,突然有些開心,因為鄭柏巖向她解釋了,這是不是就是說,在鄭柏巖的心目中她是非常重要的人。

鄭柏巖適時扭頭瞥了張雪晴一眼,一臉警惕:“你莫名其妙的在那兒笑什麽,不會是在打什麽鬼主意吧。”

張雪晴莫名的有些臉紅,她張牙舞爪的掩飾道:“你管我在笑什麽。”

與此同時,張雪晴在心裏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番:“張雪晴啊張雪晴,這點破事兒就能把你高興成這樣,瞧你這點兒出息。”

鄭柏巖突然伸手往張雪晴那潔白的額頭上一貼,一觸即收:“這沒發燒啊,為什麽你這麽反常呢?”

張雪晴心裏的那點小甜蜜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眉毛上揚,怒道:“鄭柏巖,你夠了啊。”

鄭柏巖聞言松了一口氣:“終於正常了。”

張雪晴重重一哼,拉著鄭柏巖同歸於盡的心都有了:“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非要別人生氣了你才高興?”

鄭柏巖連連搖頭:“你別瞎說,我可沒有受虐傾向。”他習慣了和滿身帶刺狀態的張雪晴相處,所以一旦對方不是這個狀態,他就本能的覺得對方心裏有鬼,這讓他覺得不踏實。

張雪晴顯然不願意就這麽放過鄭柏巖,又懟了一句:“就你這樣,還說自己沒有受虐傾向,依我看,你就是個受。”

鄭柏巖不樂意了:“熟歸熟,造謠誹謗一樣是會負法律責任的。”

張雪晴擺出了一幅油鹽不進的姿態:“你告我啊,你有本事就告我啊,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是誰丟臉。”

鄭柏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一臉郁悶:“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要為保青白的自證了啊。”

張雪晴全然不懼,斜了鄭柏巖一眼,很感興趣的道:“哦,你要怎麽證明呢?一遍又一遍的解釋嗎?”

鄭柏巖突然暧昧的一笑,滿臉蕩漾:“動手就能解決的事情,還浪費啥口水啊。”

張雪晴感覺到了不對,收斂了不少,一臉警惕:“你想幹嘛?”

鄭柏巖嘿嘿一笑:“我們可是未婚夫妻,你說我想幹嘛呢。”

張雪晴努力將身體往一旁縮了縮:“那只是名義上的。”

鄭柏巖:“這都不是事兒,試問世界上有哪一對夫妻不是從名義階段過來的。”

張雪晴滿臉惶恐:“我很兇的,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鄭柏巖不說話了,將車子靠邊停好後,半個身子探了過去。

張雪晴嚇得閉上了雙眼,驚聲尖叫:“非禮啊……”

哢擦一聲輕響!

張雪晴突然感覺到身上多了一些束縛,她疑惑的睜開了眼睛,發現鄭柏巖已經坐回了原位,而她身上,安全帶已經系好,她突然有些臉紅,尷尬的。

這時,鄭柏巖重新啟動了車子:“下次自己註意點,這麽大個人了,還要讓別人幫你系安全帶。”

有過剛才的經歷,張雪晴已經氣焰全無,她弱弱的應了一聲:“哦!”

“還有。”

鄭柏巖明顯不想就這麽放過張雪晴:“以後少和別人開一些帶有兩性色彩的玩笑,不然吃虧的還不是你自己。”

張雪晴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又不是別人。”

鄭柏巖耳朵尖,聽清楚了張雪晴的嘀咕:“喲,你還有理了是不是,就算我不是別人,你就不會吃虧了嗎,剛剛是誰被嚇得尖叫了來著?”

張雪晴狡辯道:“剛剛是你不守規矩,說著說著,竟然有了肢體動作。”

鄭柏巖翻了個白眼:“規矩?心存歹意的人,會在那種時候和你講規矩?他們只會覺得便宜占得還不夠多,吃幹抹凈得還不夠徹底。”說到最後,他一臉自戀:“鄭柏巖啊鄭柏巖,那麽好的機會你都可以做到不趁機揩油,你可以啊,你就是現代社會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你就是天底下最正氣的正人君子。”

張雪晴作勢欲吐:“你可憋吹了,我都快要吐了。”

鄭柏巖一臉淡然:“暈車就暈車,別怪到我頭上。”

張雪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是不是傻,我要是真暈車了,那就證明你的車開得不好,你說不怪你還能怪誰,嘖嘖嘖,推卸責任都不會。”

鄭柏巖卻不認同:“不不不,如果坐我的車還會暈車,那就只能證明是你這個人有問題。”隨即,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有一句你說得不錯,我是真不會推卸責任,嗯,至少沒有你那麽經驗豐富。”

張雪晴又一次引火上身:“鄭柏巖,你這人是怎麽了,怎麽說三句話就有兩句帶刺。”

鄭柏巖一臉光棍:“還不都是跟你學的。”

張雪晴就要發作:“你……”

鄭柏巖見勢不妙,再加上今天已經把張雪晴懟得差不多了,早就完成了每日一懟的日常任務,他趕快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要和我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現在我也有點事情要和你說,想不想聽。”

張雪晴不接話,心道:“看我不憋死你。”

誰知鄭柏巖的詢問就只是走個過場而已,就聽他淡淡的道:“其實不僅是王舒怡,王志遠今天也去了學校。”

張雪晴下意識接了一句:“我怎麽沒看見?”

鄭柏巖隨口道:“王志遠站的位置正好有幾根樹枝遮擋,你在操場上看不見很正常。”

張雪晴一臉奇怪,又開始了分析:“王家前一陣子出了王浩成那檔子事,後來作為海濱大學新生的王舒怡就沒有第一時間報到,她這個時候出現在學校,應該是為了入學的事情吧。”

鄭柏巖沖張雪晴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給對方的正確分析點了個讚:“那你再說說王志遠來學校是為了什麽?”

張雪晴猶豫了很久,不過由於對王志遠的熟悉程度遠不如王舒怡,最終,她不太確定的道:“陪王舒怡辦理入學手續?”

鄭柏巖點頭,然後又搖頭:“起初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而且,他自己也是這麽說的,不過後來我又仔細琢磨了一下,我覺得他來海濱大學的根本目的不是為了陪王舒怡,而是……為了我。”

“你?”

張雪晴不信:“我聽說他最近忙著和海濱市的各大家族應酬,而且和你又沒有太深的交情,忙裏偷閑專程跑海濱大學一趟就是為了找你,這不是吃多了撐的嗎?”

鄭柏巖也不否認:“所以我才覺得奇怪,但他這次來海濱大學,還真的是為了我,或者說,是為了邀請我去參加一個聚會。”

張雪晴聽得更迷糊了:“他,邀請你參加他們王家舉辦的宴會,你別逗了好嗎?”自她記事以來,張、王兩家舉辦宴會是從來都不會邀請對方的。

鄭柏巖搖頭:“你誤會了,他並不是邀請我參加王家的宴會,他是想讓我去梅思諾挑頭舉辦的一個聯誼活動,為此,他還特意告訴我姬文斌也在被邀請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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