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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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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點三十分,海濱市境內唯一大山腳下的天合山莊門口。

一輛豪華的黑色轎車緩緩駛來,司機將車停穩後恭敬的輕聲道:“老爺,已經到了。”

張鋒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隨即扭頭看向女兒:“你這又是怎麽了?”自打上車以來,張雪晴就始終黑著一張臉不說話,就連鄭柏巖的主動‘招惹’她也無動於衷,這讓見慣了兩人針尖對麥芒的他覺得很奇怪。

張雪晴還在氣自己竟然會眼瞎到把鄭柏巖看成是禁欲系男神,面對父親的詢問覺得沒臉回答,含糊道:“沒怎麽。”

張鋒詢問無果,搖了搖頭:“下車吧,別忘了我們之前說的。”說著,他領著張雪晴和鄭柏巖一起下了車。

下車後的鄭柏巖剛要習慣性的觀察一下周圍環境,一只柔荑突然從他的肋間穿過,輕輕的挽住了他的左手,因為並沒有捕捉到危險的氣息,他強壓下了條件反射下的動手沖動,扭頭向左正好看見張雪晴那完美無瑕的側臉。

如果換個正常點的男性,被張雪晴這麽主動挽住,心裏肯定會覺得很高興,可是鄭柏巖沒有,他一臉戒備:“你是不是想套路我?”住進張家別墅的這些天,他和張雪晴的關系雖說還沒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也絕對沒多麽親密,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套路你個鬼。”

張雪晴險些氣炸肺,她不斷安慰自己就當是抱著一只豬蹄,心裏這才好受了一些,誰知鄭柏巖竟然還想將手臂抽走,她不得不磨著一口銀牙解釋道:“晚宴很重要,老爸讓我照顧好你。”

鄭柏巖松了一口氣:“早說嘛,差點被你嚇死。”

張雪晴再次受到了刺激,她輕咬了一下嘴唇告訴自己要克制,可還是忍不住提高了聲調:“鄭柏巖,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鄭柏巖輕噓了一聲:“小聲點,你都說了這晚宴很重要,在門口大喊大叫的,也不知道註意點影響。”

張雪晴氣結,自己才剛提醒過對方晚宴很重要,結果轉瞬間對方就用這來教訓自己,她白眼狂翻,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撇嘴道:“算你運氣好,今晚我不和你計較。”

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天合山莊入口,張鋒主動遞上請柬,門口的迎賓驗過真偽後,這才躬身將他們請進。

穿過富麗堂皇的入口大廳,一條整潔的石板路突兀出現,道路兩側是原始的山林風貌。

鄭柏巖微楞:“這天合山莊不會就只修了個大門吧?”門前太華貴,門後又太原始,兩者一對比,沖突實在是強烈。

輕挽著鄭柏巖的張雪晴已經進入了宴會狀態,聞言後輕聲細語的解釋道:“天合山莊當然不會就只修了個大門。”她抽出了一只手,遙遙向前一指:“因為真正的天合山莊在上面,或者說……”

手指在身前虛畫了一個圈:“這一片,都是天合山莊。”

鄭柏巖有些震撼:“大手筆啊!”

原本,鄭柏巖以為天合山莊只是個依山而建的高檔酒店,是那種走進大門就能看出占地面積的建築,可是現在張雪晴卻告訴他山莊的主體還在山上,甚至整個這一座山都是天合山莊,這已經不是什麽依山而建,這簡直就是占山發展。

張鋒適時補充了一句:“前幾年大家都喜歡進城紮堆,這些年又都想著往城郊跑尋清凈,有人看準了這點出天價想要拿下這山修別墅群,結果上頭根本不批,可是沒過多久,這裏突然開始動工,然後就有了這天合山莊。”

他深吸了一口氣:“直到現在,都沒人清楚到底是誰拿下了這塊海濱市商人眼中的肥肉。”

張鋒話音剛落,在出發前被鄭柏巖放入耳中的微型耳麥中傳出亞歷克斯的聲音:“鄭,山莊主人的信息還真查不到。”顯然,他聽到了這邊的對話,並且不信邪的嘗試了一下。

鄭柏巖默默記在心裏,暗道在現階段就算不能和山莊的主人成為朋友,也最好不要成為敵人,畢竟對方能在華國坐擁一座山頭,還能保持著神秘,這就已經展現出了可怕的財力與能量。

三人拾階而上,雖然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但在恰到好處的藏在路邊樹林中的路燈照明下,並不會出現看不見路的情況。

步行了大概十分鐘,前方出現岔路,舉目望去,能看見一棟藏在樹林中的現代建築。

然而還不等張鋒帶著鄭柏巖和張雪晴靠近,站在岔路口的服務員一臉微笑的向山頂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三位貴客,宴會在山頂舉行。”

張鋒一臉詫異,掏出請柬就要遞上去。

誰知服務員笑著表示不用:“今天山莊被包下來了,只有山頂舉辦宴會。”

這次不僅是張鋒,就連張雪晴都很不淑女的微微張大了嘴巴。

好在張鋒見慣了大風大浪,快速恢覆了鎮定,點頭致謝後,領著鄭柏巖和張雪晴繼續登山。

轉眼間岔路已過,回頭也看不見路口處的服務員,鄭柏巖記著這不是在家,叫了一聲張叔:“山頂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師叔和張雪晴在聽見山頂後會那麽反常。

張鋒聞言苦笑:“山頂到底什麽樣,我也不知道。”

鄭柏巖一楞:“這山莊不是對外開放的嗎?”

張鋒點頭又搖頭:“對外開放不假,但只到剛才岔路那裏,這上面,屬於私人領地。”怕鄭柏巖不信,他道出了更多的消息:“山莊開放至今,有人動過包下整個山莊的念頭,也有人打算去山頂一探究竟,但礙於山莊主人的神秘身份,最終沒人敢壞了規矩。”

張雪晴沒了之前的淡定與從容:“那今天這晚宴。”

張鋒嘆了口氣:“來者不善啊。”無人敢破的規矩說破就破,這何嘗不是一種無言的警告,所以由不得他不多想。

鄭柏巖默默的旁聽,同時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要情況不對,他就拼盡一切將師叔和張雪晴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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