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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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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1)

門鈴聲響起,君牧塵沒有言語,君三走到門邊開了門,堵在門口。

“讓我進去看看牧塵,好嗎?”君慶山的語氣幾乎可以說是哀求了。

君牧塵聞聲走到門口:“你來做什麽?”

“牧塵,我聽說你,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君慶山手在褲子上搓了搓。

“是來看笑話還是來安慰我的,君三,送客。”君牧塵的語氣沈了沈,看君慶山的眼神比之前更為厭惡。

君慶山來不及反應,君牧塵已經把門關了,君三送走了君慶山,站在自家少爺的身後。

君牧塵沒有說話,他只是害怕,他怕那個男人忽然對他好,讓他忘了仇恨,千瘡百孔的人給一點糖,他就甜。

天氣變得更冷了,算起來,離全球律師杯大賽還有幾天,穆婉兮坐在公交車上還想著是不是在電視上可以看見陳琰,可是君謙牧要是發現她在電視上看陳琰,應該會生氣,好糾結。

路上的行人都穿著羽絨服,剛一下車,就有一個奶奶抱著一個箱子,裏面是熱水熱的飲料,走向了穆婉兮。

老人的臉凍的青紫,蒼老黝黑的手上還有裂痕,抱著一個裝滿了飲料的箱子走向穆婉兮。

“姑娘,買瓶水吧,買瓶水吧。”老人幾近祈求,嘴不停的哆嗦。

穆婉兮瞟了一眼,學法養成的邏輯縝密性告訴她,這個老人的東西不能買,那麽多人從她身邊經過,為何她只向自己推賣,若說是她是女孩,可剛才已經從她面前走過了兩名女性。

徑直走過的時候,老人竟撲上前攔住了穆婉兮,眼淚直流:“姑娘,買瓶吧,天太冷了,老婆子賣出一瓶就夠回家的錢了。”

穆婉兮想了想,掏出三塊錢,買了一瓶茉莉花茶,老人趕緊把箱子打開,就要給她擰開瓶蓋,穆婉兮也沒有阻攔,心裏已經有了底。

終於,瓶蓋擰了後,老人走了,走的時候還把箱子放在地上,對穆婉兮鞠了個躬才抱起箱子走了。

在穆婉兮看不見的拐角處,是兩個男人抱著另一個箱子等著老人,而老人抱的箱子裏每一瓶都有藥。

“事辦好了?”一個老頭問,他們是一個團夥,前幾天忽然有一個穿的華麗女士要他們在這裏賣飲料,說什麽會通知他們的,正吃飯呢,人家打電話給她們,說賣給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梳著高馬尾腳上是一雙靴子的姑娘,尤其補充了那個人長的很漂亮。

“好了,妥了、這飲料倒了吧,我們就對不起人家一個姑娘得了,剩下的就倒了吧。”老婆婆說著,他們就是一個詐騙團夥,還從來沒騙上過錢,好不容易來個生意,還是賣飲料。

也不知道那姑娘得罪什麽人了,又是跟蹤又是放藥又是雇人的,一幅又怕那姑娘又要弄死那姑娘的樣子。

“不行,不能倒,我們把這叫給公安局,去自首。”老頭子想了想,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對勁,這TM裏面到底是什麽藥,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裏面是藥,這要是毒品之類的,這事不大了!

反正他們之前從來都是行騙被識破,也沒騙著錢,趁那姑娘還沒出事,趕緊自首!

“啥?自首?我們三個加起來都二百一十歲的人了,還自首。”另一個老頭說著,他不願意,這多丟人,他們三個年齡都上七十了,這出來行騙就是年輕的時候的癮,每次行騙都要露出馬腳,生怕人家看不出來。

這再進去,多丟人!

“我不管,我醒悟了,我要去了,你們愛去不去!”老太婆說著,就往派出所走,當初還想著那姑娘能識破,看來那姑娘也是個蠢姑娘,她都不想想,那麽多人為啥偏往她那走!氣死她了!

穆婉兮沒有猜出三個老頑童的心思,只是想引蛇出洞罷了,看是駱氏兄妹,還是君牧塵,亦或,洛子言。

離公司還有兩百米的時候。君謙牧的電話打了過來:“婉婉,你在哪?”

“我,我快到公司了呀。啊!”話落,穆婉兮頭上套上了一個大麻袋,簡單粗暴的扔上車。

君謙牧大步離開,面前還在匯報工作的幾位工作人員一臉懵。

黑色面包車上,三個男人守著一個穆婉兮,她的嘴裏被不斷地灌著一瓶水,那瓶飲料在穆婉兮被扔上車的時候,穆婉兮趕緊扔掉了,那三個人加上一個司機,害怕君謙牧追上來,都沒敢撿。

匆匆下樓坐上車的君謙牧看到了地上的那瓶茉莉蜜茶,把君一攆了下去,去撿那瓶飲料,順便自己在後面跟上。

而君謙牧,一路直追,婉婉來的方向必定是那些人回去的方向,保安說監控上沒有經過不熟悉的車!

車上,穆婉兮被桎梏住,那三個男人都比她厲害,而且這車太小了,根本施展不開,可是她的身體好熱。

面包車已經出了市中心,君謙牧也一路追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君謙牧的身後,是一邊開車一邊還要給君謙牧匯報監控那邊傳來的東西。

轉彎間,君謙牧打死方向盤,右飄移,還帶調頭。

紅色的越野SUV停在了面包車前面,君謙牧雙目赤紅。

面包車上的司機見狀恨了恨,想要加大油門,撞上去!

可還沒來得及撞,君一已經撞上了他們。

黑色的SUV保險杠掉落,面包車的尾部幾乎廢了。

穆婉兮一個踉蹌,頭撞在了司機的座位後面。

君謙牧和君一下了車,君一在心裏為自己點了一排蠟,他剛才撞車純屬無奈之舉,可千萬不要傷到穆小姐呀。

車上下來四個體格寬大的男人,看見只有君謙牧和君一兩個人,都咬了咬牙,鼓足了勁。

“君謙牧,我們也是受人之托,你若是放我兄弟平安,我們兄弟告訴你指使人,你若是執意要和我們兄弟們過不去,那我們就只好四對二了!”為首的老大說,他們自幼學武,不信就打不過君謙牧。

只是,他不想和君謙牧杠上,原以為萬無一失,原以為君謙牧只是玩玩這個女的,可是都TM追到這了,誰再告訴他君謙牧是玩玩的,他滅了誰。

赤眸微動,一步一個腳印,只是走向穆婉兮:“婉婉,受傷了。”

頭上又有血跡出現了,君謙牧抱住穆婉兮,對穆婉兮頭上的血跡他沒有發作嗜血癥,只是,心疼,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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