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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兮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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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婉兮變了

“穆。婉。兮。”君謙牧的臉色似暴風雨來臨前般烏雲密布。

“你不許兇我(︵)”委屈巴巴的聲音多少讓君謙牧有些無可奈何。

看了她一眼,把她抱在懷裏:“嗯,還有一周的時間,現在你還是我的妻子,所以,不許動,讓我抱抱你。”

“君謙牧。我們真的。”不合適。穆婉兮終是沒有把後面三個字說出來,她不想和他爭吵。

“仇大欣和陳琰呢?我要去看他們。”著急的想要起身,可發現腿部難受的根本使不上力,連著兩次的扶著床都沒有起來。

“他們還在睡覺,你去了也是在睡覺。好好的在這待著,鞠謹守著仇欣,君一守著陳琰。”平淡的說著,手自然的摟住她將其放在床上,靠在他的身上。

門口的君一思索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他明明在這,二爺卻說他在陳琰房間,這房間的門是隔音的,要不是他剛才怕穆姑娘對二爺發火,留了個小縫縫,都聽不見裏面的說話。

拍了一下手掌,完了,這是二爺發現他偷聽了!還要他守著陳琰。

君一輕輕的關住門,往陳琰的病房走去,將病房裏的那些保鏢替換下來。

“什麽聲音?”已經有些瞌睡的穆婉兮頓時精神了,她好像聽到鼓掌的聲音,還有關門的聲音。往門哪裏看,門是關著的呀。

“沒什麽,你聽錯了。睡吧,乖~”順手的把她放在床上,輕輕的拍打,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穆婉兮。

穆婉兮有些郁悶的看了一眼君謙牧,他們剛才明明是吵架的狀態,為什麽現在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乖乖的閉上眼,君謙牧身上永遠都是清爽的氣息,消除了一晚的緊張,終是撐不住的再一次睡著。君謙牧抿唇笑了笑,輕輕的悄悄的吻在了穆婉兮的唇上,淺嘗輒止。

幽深的眸盯著穆婉兮睡著的臉,一眨不眨。穆婉兮,我把一切的溫柔都給你,你不要離開我。不,不是不要,是不準。

雨滴敲打著玻璃,雷公電母再一次登場,暴風雨又一次的來襲。

淩晨四點君牧塵房間還是燈火通亮。

地板上單膝跪著兩排人,君牧塵站在他們的面前,手上的槍抵在第一排中間的那個男人身上。

“好玩嗎?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沒告訴過你們嗎?嗯?現在,這照片都發到我這了,這就是你們的辦事效率?啊?”

君牧塵的左手上拿著手機,屏上顯示的是君謙牧給他發過來的照片:一排赤身裸體手上皆有槍洞的男人,地上還有一個看著是人的東西。

“你說,要是上去就給我把事辦了,現在還會發生這嗎?”一腳踹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扣動了扳機。

“少爺,少爺,這不管我的事,我沒有參加呀,少爺,少爺。我還有老婆和孩子,我還要養家,少爺~牧塵少爺,你饒了我吧。”男人哆哆嗦嗦的說著,他當初就不該鬼迷心竅的替君牧塵辦事,這個男人的心太狠了。

“嗯,是。不管你的事,可是那些人是你選的,你說你連個識人的眼光都沒有,還要著眼睛做什麽?”槍抵在那個男人的眼睛上,君牧塵笑道。

男人吸了一口氣,頭上的冷汗流到了脖頸,只是個眼睛,沒事,只是他的乖女兒以後見了他會不會害怕?

“嘭。”一聲槍響,男人額頭的正中心留下一個彈孔,死的時候眼睛還睜著。

“不好意思,沒瞄準。”君牧塵淡淡說道,把槍又對準下一個人。

“你說,君謙牧給我發這些照片是什麽意思?是向我示威還是宣戰?好像都沒有什麽區別,都是挑釁,可是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的挑釁了。”冰冷的槍口抵在男人的額頭正中心。

尚未從剛才那個槍口緩過神的男人,一臉的木訥。可是生理上的反應已經表現了,他的臉色白的可怕。

“君三,把這些人帶下去,你看著辦。”君牧塵像是玩夠了一樣,對君三說道。

對方應聲答道,拍了拍手,門外進來了兩排訓練有素的人,將那些人帶了下去。只不過,君三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君牧塵。

“君三,你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君牧塵轉身笑的一臉和善。

“沒有,少爺。您做什麽都是有您的理由的。”君三彎腰說道。

“你是想說我太殘忍嗎?君三,這只是我變強了,不然現在就是我為魚肉別人為刀俎了。君家欠我的是這些遠遠不能償還的。”君牧塵走上前將君三扶了起來,眉目間布滿了溫柔,看著君三。

“我只是覺得,他的老婆孩子很可憐。”那個他自然指的是死去的那個男人。

“那我呢?我不可憐嗎?你不可憐嗎?當年林娟怎麽對我們的?”君牧塵反問道,有些慍怒。

“少爺,我先去處理那些人了。”君三看了一眼君牧塵,,說道。其實,真的欠了少爺很多嗎?多到他需要不計代價的去報覆?包括犧牲不相幹的生命?君三的心裏有個疑問,但他忘不了那個救他於死神之手的少年君牧塵。

“君三,你說過,你永遠不會背叛我,如果你也背叛我了,那這個世界還有誰值得我相信?”君牧塵怔怔出聲。

“我永遠不會。”君三說著,彎腰離開。

晨曦將近,雨滴慢慢的消失,穆婉兮醒的時候,君謙牧正好拿著早點回來。

“醒了?要不要再睡會?”君謙牧邊把小籠包放在桌子上,邊打開粥。

“君先生,我還是想提醒一下,我們還有六天就要。。”穆婉兮睜開眼第一個反應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有說完,她不怕和他一起面對未來的種種,可是她怕和他在一起會傷害到別人。

“六天內,你能把那首歌寫出來我就同意放你走。”依舊溫柔的語氣,仿佛穆婉兮說的不過是她要旅游一樣的那種離開。

“好。君先生,我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不是君牧塵,駱佳漪,洛子言,還有那個俞子然做的?“穆婉兮半夜的時候清醒了一會,她理順了所有的東西,也將那些人恨到了骨子。她沒有什麽在乎的,唯獨不能動她在乎的人。

“嗯,是。我會把他們一個個的除掉,替你報仇。現在最重要的是,吃飯。不許餓肚子。”君謙牧擰開瓶蓋,讓穆婉兮漱了漱口,餵給她一口稀飯。他知道,他的婉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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