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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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封信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約會，江舒窈也好好打扮了一番，在姐姐衣櫥裏選了一件比較性感的吊帶裙，棗色的絲絨面料，不是拖尾開叉款，算中長，裙擺過膝蓋一半。
收腰，穿上去之後很顯身材，兩條綁帶特別細，在肩上系著蝴蝶結，江舒窈把自己的頭發電成慵懶的大卷。
沒配項鏈，單調一點，這樣會讓脖子往下那一片雪白肌膚，更有視覺沖擊力，倒是戴了一對珍珠耳環。
打扮好之後江舒窈到鏡子前照了照，不得不說姐姐的品味真不俗，以前的裙子現在穿也不覺得過時。
還有她那些揮發空瓶的香水，江舒窈也已按原有品牌采購了新的，那些珠寶首飾就更不用說了，隨便戴。
這幾年，她不僅學插花，還學化妝，穿搭，提高審美，色感，方方面面都下了苦心。不是為了去取悅誰，只是想認認真真，精精致致的活著。
接到陸羨勻的電話後，江舒窈噴香水，拿上包，在鞋櫃裏選了一雙姐姐的高跟鞋上腳，順了塊披肩就出門了。
在車上兩人沒怎麽說話，陸羨勻專心開著車，車內彌漫著一股很淡很淡的柑橘香，是從江舒窈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感覺既像風又像霧，有些縹緲。
“陳意還好嗎？”江舒窈問。
“她呀，在本地讀師範。”
“你妹呢？”
提到李牧遙，陸羨勻想起江俏兮曾經跟他說的那句話：人知道的少一點，痛苦就會少一分，今天不適合說往事，“遙遙的事，我以後有機會在跟你細說。”
他這麽答，江舒窈多半猜到了，半個月前陸羨勻抱到店裏來的那個小女孩，應該就是李牧遙的妹妹，李父李母在這個年紀還打算要一個小孩，應該是失獨了。
“吃完還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找陳意。”
“好啊。”提到陳意，江舒窈內心有點激動，她側頭看向陸羨勻，他把著方向盤，專註前路，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不得不說，他輪廓比以前更加利落了，褪去少年時所有稚嫩與青澀，他笑的時候，眼角還是彎彎的。
他們定的位置是戶外區域，菜是陸羨勻點的，他對美食比較有研究，江舒窈也沒什麽忌口的，她就這樣，交叉著雙手支著下巴，看他在菜單上選選畫畫。
這個燒烤地陸羨勻來過幾次，對他們家的食材還算了解。
“他們家的招牌是炭烤和牛，還有烤小饅頭沾煉奶，很不錯。”說完，他擡眸看過來，江舒窈與之對視，誰都沒有收回目光。
好像他們的每一次對視，都是稀罕的久別重逢。夕陽從側面斜照過來，把他們的臉照得一半泛著金光，一半布著陰影。
一面是光明的現在，一面是陰暗的從前。
服務員給他們上了一壺普洱，接著上炭火，點好的食材也一一呈了上來，有幫烤服務，陸羨勻柔聲拒絕，“我自己來烤吧。”
“好的，有需要在喊我們。”服務員也沒勉強，退出去繼續忙碌了。
炭充分燃燒之後，陸羨勻先放上去一塊腌制好的和牛，肉剛碰上烤網就滋滋作響，白煙冒起，香味也就跟著出來了，陸羨勻把握著火候，邊給肉翻著面，邊上其他烤材，和牛不能烤太久，不然肉會柴。
江舒窈不用動手，就這樣等待著，瞧著，陸羨勻認真做事的樣子真的很迷人，要是她們現在已經發展成親密關系，那他估計得把烤好的肉包在生菜裏，然後遞給江舒窈。
吃上第一口，和牛肉質鮮嫩，再配上一個烤焦的小饅頭沾著煉乳，別提多美味了。
日落風景也獨好，吹著小細風，就是鬧蚊子。
江舒窈抓了一下自己的腿，“好像有蚊子咬我。”
“o型血，是比較招蚊子。”
“你怎麽知道我的血型。”
“高中那會看你的檢查報告看到的。”
江舒窈沒在多問，陸羨勻突然起身，“在這等我一下。”說完他往燒烤店前臺去，借了一瓶驅蚊水跟滅蚊燈，返回來蹲在江舒窈身前，一邊打開驅蚊水的瓶蓋。
江舒窈知道他要幫自己塗驅蚊水，也很自然的配合他把裙擺撩到膝蓋往上的位置，陸羨勻把驅蚊水倒在掌心，一手抓著她的腿放在自己半蹲的膝蓋上，掌心上的水往她小腿肚上抹去，涼涼的，又熱熱的。
陸羨勻的掌心帶著驅蚊水，撫過她的小腿肚，腳腕，這麽親密的動作，江舒窈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喲，這不是我們的陸同學嗎，我就說是他嘛，你們還不信，這頓你們請，我贏了。”
一小群人，五六個，有男有女，跟著那個男生走過來，聽口氣他們似乎在打什麽賭。
陸羨勻並沒有因為被熟人看到而躲避什麽，塗好後，很自然地放下江舒窈的一條腿，又把另一條腿抓起來，往手心裏繼續倒著驅蚊水，重覆剛才的動作，江舒窈也沒躲避，任由他擺弄著。
兩個女生看著這邊，察覺到江舒窈也看過來的目光後，她們揮了揮手跟她打招呼：“Hi。”
江舒窈兩手抓著裙擺，騰不出手來回應她們，只得微笑頷首。
接著她們那群人被服務員領走入座了，兩女生邊走邊私語著：“我就說嘛，他怎麽可能沒女朋友。”
聞言，江舒窈對陸羨勻說：“你的同學好像誤會了什麽。”
陸羨勻把驅蚊水蓋好，滿不在乎地回“隨她們。”
只是江舒窈怎麽也沒想到，那群人裏頭還有一個自己的熟人，騰源，他後面才過來的。
騰源瞧見他們兩的時候腳步明顯有停頓。
回澗下市租下鋪面那天，江舒窈就約騰源出來，請他吃了一頓飯，談了一下關於姐姐留下的那些財產問題，這些年騰源給江舒窈提供了不少建議與幫助，還有心靈上的輔導，兩人算是知心朋友了。
還沒跟江舒窈見面時，騰源就特別欣賞她，刻苦，努力，有自己的想法，沒想見到人之後，更是讓他感到意外，一個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在都讓人刮目相看的女性，說對她沒有好感是假的。
眼下，看來自己是沒機會了。
江舒窈跟騰源短暫地交換了一下目光，算是打招呼了。
一頓飯過後江舒窈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在洗手池處碰到那兩個先前跟她打招呼的女生。
“Hi。”
江舒窈還是頷首回應，其中一個編發的女生饒八卦地湊近來上下打量著江舒窈問：“誒，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江舒窈邊洗手邊搖頭。
“我就說嘛，我又猜對了。那......你跟陸羨勻在一起多久了呀？”
都被誤會到這個地步了嗎，江舒窈也不想直接否認，免得掃了人家的八卦興致，只好扭頭面帶微笑看著她們回道：“這個，你去問他吧。”
行吧，問誰不是問啊，那女生直接掏出了手機，在班級群裏艾特了陸羨勻問的。
沒想到陸羨勻秒回：【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
【你女朋友讓我問你的，怎麽你兩誰都不肯說，搞那麽神秘幹嘛。】
有人在下面應和了句，【這叫什麽，這叫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哈哈哈哈哈。】
江舒窈回來後見陸羨勻看著手機屏幕傻笑，她把廁所的事情告訴了他。
陸羨勻邊敲著手機邊問，“那你覺得我說多少年合適？”
戲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後頭他們那桌好幾雙目光正窺著這邊呢，江舒窈喝下一口茶，抿抿唇，“看你吧。”
“好。”陸羨勻敲字回六年。
聽到那桌人小聲起哄。
江舒窈好奇，伸手想搶他的手機要看，陸羨勻大方地把手機遞過去，江舒窈看了聊天記錄，“六年，有那麽久嗎？”
他撚著茶杯說：“有。”
倘若從我喜歡你的那一年開始算可不止六年。
離開燒烤場地時，江舒窈硬要走那條小石子路去停車場，那邊花園裏有一顆夜來香，她想去看，陸羨勻依她。
江舒窈穿的是細高跟，走石子路很不方便，邁一步，細跟就陷入石子縫裏，她身姿就跟著偏啊偏。怕摔倒，只好上手挽住陸羨勻的手臂跟他借力，這樣好走的穩一些。
走了兩步，陸羨勻卻反客為主牽上江舒窈的手，很自然地跟她十指相扣。
後面那幫同學正看著呢，甚至還有人舉起手機拍了他們的背影發到群裏，告召全班，陸羨勻有對象了。江舒窈能感受到他們的目光，也不好甩開，她說，“你牽著我我借不到力。”
“那這樣可還行？”陸羨勻突然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攬穩。
江舒窈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這樣確實走的穩，“挺行的。”
在小花園裏逛了一會，江舒窈說，“我也想有個小花園，種種花呀草呀什麽的，然後拍拍視頻。”
“這個簡單，討好我，給你置辦一個。”陸羨勻垂頭看著她，天色已經暗下去了，天邊的晚霞僅剩一點光，路燈頃刻亮起，兩人的身體挨在一起，在緩慢地前行。
江舒窈笑著問：“怎麽討？”
“方法自然是有很多的。”
“比如呢？”
“比如，做我女朋友。”說完陸羨勻笑個不停，身旁的人卻沈默了，他忙道：“我......我跟你開玩笑的。”
江舒窈攬著他腰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地捏了他一把，還帶嬌嗔地哼了一聲，今天的氛圍很好，剛才那出戲也算做了個很好的鋪墊，江舒窈幹脆順著他這個玩笑打直球，“我認真的，我不喜歡開玩笑，不過我得先驗貨，看看那個花園符不符合我心意。”
她哪裏是要驗什麽貨，只不過是想多討幾句好聽的話罷了。
“行，你想什麽時候看？”
“過兩天吧，最近有點忙。”
“好，那先蓋個章確定一下，這樣我置辦起來才有動力。”
“怎麽蓋？”蓋哪，江舒窈下意識地伸了一只手出去，掌心朝上，擡頭看向身邊的人，暗夜下，他的臉輪廓鮮明，利落。
之後陸羨勻的臉在江舒窈的視線中漸漸放大，下一秒她嘴角一涼。
楞了好半晌，嘴角都還停留著他嘴唇的觸感，江舒窈覺得有點不真實，她摸著唇角剛剛被他親過的位置問，“這個章作數嗎？”
“自然。”
江舒窈也沒有吝嗇，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親了上去，同樣的位置，蜻蜓點水的一下。
“一式兩份。”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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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配項鏈，單調一點，這樣會讓脖子往下那一片雪白肌膚，更有視覺沖擊力，倒是戴了一對珍珠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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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呢？”
提到李牧遙，陸羨勻想起江俏兮曾經跟他說的那句話：人知道的少一點，痛苦就會少一分，今天不適合說往事，“遙遙的事，我以後有機會在跟你細說。”
他這麽答，江舒窈多半猜到了，半個月前陸羨勻抱到店裏來的那個小女孩，應該就是李牧遙的妹妹，李父李母在這個年紀還打算要一個小孩，應該是失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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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提到陳意，江舒窈內心有點激動，她側頭看向陸羨勻，他把著方向盤，專註前路，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不得不說，他輪廓比以前更加利落了，褪去少年時所有稚嫩與青澀，他笑的時候，眼角還是彎彎的。
他們定的位置是戶外區域，菜是陸羨勻點的，他對美食比較有研究，江舒窈也沒什麽忌口的，她就這樣，交叉著雙手支著下巴，看他在菜單上選選畫畫。
這個燒烤地陸羨勻來過幾次，對他們家的食材還算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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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們的每一次對視，都是稀罕的久別重逢。夕陽從側面斜照過來，把他們的臉照得一半泛著金光，一半布著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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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充分燃燒之後，陸羨勻先放上去一塊腌制好的和牛，肉剛碰上烤網就滋滋作響，白煙冒起，香味也就跟著出來了，陸羨勻把握著火候，邊給肉翻著面，邊上其他烤材，和牛不能烤太久，不然肉會柴。
江舒窈不用動手，就這樣等待著，瞧著，陸羨勻認真做事的樣子真的很迷人，要是她們現在已經發展成親密關系，那他估計得把烤好的肉包在生菜裏，然後遞給江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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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窈沒在多問，陸羨勻突然起身，“在這等我一下。”說完他往燒烤店前臺去，借了一瓶驅蚊水跟滅蚊燈，返回來蹲在江舒窈身前，一邊打開驅蚊水的瓶蓋。
江舒窈知道他要幫自己塗驅蚊水，也很自然的配合他把裙擺撩到膝蓋往上的位置，陸羨勻把驅蚊水倒在掌心，一手抓著她的腿放在自己半蹲的膝蓋上，掌心上的水往她小腿肚上抹去，涼涼的，又熱熱的。
陸羨勻的掌心帶著驅蚊水，撫過她的小腿肚，腳腕，這麽親密的動作，江舒窈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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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群人，五六個，有男有女，跟著那個男生走過來，聽口氣他們似乎在打什麽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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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生看著這邊，察覺到江舒窈也看過來的目光後，她們揮了揮手跟她打招呼：“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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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們那群人被服務員領走入座了，兩女生邊走邊私語著：“我就說嘛，他怎麽可能沒女朋友。”
聞言，江舒窈對陸羨勻說：“你的同學好像誤會了什麽。”
陸羨勻把驅蚊水蓋好，滿不在乎地回“隨她們。”
只是江舒窈怎麽也沒想到，那群人裏頭還有一個自己的熟人，騰源，他後面才過來的。
騰源瞧見他們兩的時候腳步明顯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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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跟江舒窈見面時，騰源就特別欣賞她，刻苦，努力，有自己的想法，沒想見到人之後，更是讓他感到意外，一個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在都讓人刮目相看的女性，說對她沒有好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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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窈跟騰源短暫地交換了一下目光，算是打招呼了。
一頓飯過後江舒窈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在洗手池處碰到那兩個先前跟她打招呼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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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誤會到這個地步了嗎，江舒窈也不想直接否認，免得掃了人家的八卦興致，只好扭頭面帶微笑看著她們回道：“這個，你去問他吧。”
行吧，問誰不是問啊，那女生直接掏出了手機，在班級群裏艾特了陸羨勻問的。
沒想到陸羨勻秒回：【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
【你女朋友讓我問你的，怎麽你兩誰都不肯說，搞那麽神秘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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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陸羨勻敲字回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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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窈好奇，伸手想搶他的手機要看，陸羨勻大方地把手機遞過去，江舒窈看了聊天記錄，“六年，有那麽久嗎？”
他撚著茶杯說：“有。”
倘若從我喜歡你的那一年開始算可不止六年。
離開燒烤場地時，江舒窈硬要走那條小石子路去停車場，那邊花園裏有一顆夜來香，她想去看，陸羨勻依她。
江舒窈穿的是細高跟，走石子路很不方便，邁一步，細跟就陷入石子縫裏，她身姿就跟著偏啊偏。怕摔倒，只好上手挽住陸羨勻的手臂跟他借力，這樣好走的穩一些。
走了兩步，陸羨勻卻反客為主牽上江舒窈的手，很自然地跟她十指相扣。
後面那幫同學正看著呢，甚至還有人舉起手機拍了他們的背影發到群裏，告召全班，陸羨勻有對象了。江舒窈能感受到他們的目光，也不好甩開，她說，“你牽著我我借不到力。”
“那這樣可還行？”陸羨勻突然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攬穩。
江舒窈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這樣確實走的穩，“挺行的。”
在小花園裏逛了一會，江舒窈說，“我也想有個小花園，種種花呀草呀什麽的，然後拍拍視頻。”
“這個簡單，討好我，給你置辦一個。”陸羨勻垂頭看著她，天色已經暗下去了，天邊的晚霞僅剩一點光，路燈頃刻亮起，兩人的身體挨在一起，在緩慢地前行。
江舒窈笑著問：“怎麽討？”
“方法自然是有很多的。”
“比如呢？”
“比如，做我女朋友。”說完陸羨勻笑個不停，身旁的人卻沈默了，他忙道：“我......我跟你開玩笑的。”
江舒窈攬著他腰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地捏了他一把，還帶嬌嗔地哼了一聲，今天的氛圍很好，剛才那出戲也算做了個很好的鋪墊，江舒窈幹脆順著他這個玩笑打直球，“我認真的，我不喜歡開玩笑，不過我得先驗貨，看看那個花園符不符合我心意。”
她哪裏是要驗什麽貨，只不過是想多討幾句好聽的話罷了。
“行，你想什麽時候看？”
“過兩天吧，最近有點忙。”
“好，那先蓋個章確定一下，這樣我置辦起來才有動力。”
“怎麽蓋？”蓋哪，江舒窈下意識地伸了一只手出去，掌心朝上，擡頭看向身邊的人，暗夜下，他的臉輪廓鮮明，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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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了好半晌，嘴角都還停留著他嘴唇的觸感，江舒窈覺得有點不真實，她摸著唇角剛剛被他親過的位置問，“這個章作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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