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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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封信
八班住宿的學生不多，在教室裏稀疏分布著。
紀梵給人跑腿送零食送了幾輪了，來了八班兩次，只見陸羨勻掛在椅背上的書包卻不見人，心裏巴不得他第三節晚自習下了課在回來，這樣他就能多做幾單生意。
第二節晚自習下課後集體調整了座位，生活委員不在，是同桌幫她移的桌子，而陳意跟陸羨勻的位置不變，生活委員回來後找到自己的位置，東西被搬得亂糟糟，收拾了好一陣才回去的，臨走前還在前門跟陸羨勻細聲說了話。
江舒窈豎著耳朵好像聽到她說什麽什麽：“今天文具店估計都打烊了，我明天中午去找找。”果然上前兩排之後就能隱約聽清前面的對話了。
陸羨勻正低頭在桌肚裏按著手機，聞言，擡起一只手做了個OK的手勢回應生活委員。
江舒窈好奇她們剛才去幹什麽了，打算給陳意發個Q.Q消息問問。自打換了這個新手機之後，她每天都帶著，以前不帶是因為那個手機舊。
第三節是屬於內宿生的晚自習，老師往往看他們看的比較松，江舒窈現在已經是班幹部了，時刻都在收斂自己的各種行為，當然不能明目張膽地看手機，她伸手從包裏把手機摸出來，夾在地理圖冊裏，偷偷摸摸地解鎖，關閉了飛行模式。
手機恢覆數據之後立馬就收到陸羨勻發來的Q.Q消息。【班牌，我去校外找一個輕一點的。】
江舒窈眼怔著握緊手機，點開他的窗口，心臟也在小幅度地快速起伏著，有些難以置信。接著緩慢擡眼，看向前排的他。
男生仍然維持著那個低著頭在桌肚裏看手機的姿勢，江舒窈收回視線打字回覆【不用，預算不夠。】
對方秒回：【我自己掏錢。】
這......這怎麽能行呢，又回【別，我有辦法，總之不用你管。】
【我是班長，我肯定要管的。】
也是，他是班長，那班牌木太爛太重，根本用不得。就好比蓋房子，地基不行，房子蓋
起來也好不到哪去，遲早要垮掉，一旦出了事故，作為班長的他，也有責任。
江舒窈抓著手機，咬唇看著這條信息不知道怎麽回了。
少頃，陸羨勻又連發兩條信息過來：【總之，這事我肯定要管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班級榮譽，僅此而已。】
他這般執意，江舒窈盛情難卻，其實她心裏已經有方案了，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不過，
現在多了他這個靠譜的後盾在，江舒窈又堅定了自己能奪魁的決心。她用商量的口吻回【我先想辦法，如果想不到辦法我在找你,你看行嗎？】
陸羨勻想著，現在離運動會開幕還早呢，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先依她吧，回覆【成。】
聊天基本到這裏就結束了，江舒窈不再做回覆，而是擡頭往第一排看去，陸羨勻也默契地回了頭，兩人目光在空中交接一秒，雙雙迅速收回。
他放下手機開始刷物理題，她心不在焉地在便利貼上列著要買做班牌的清單，明明只需要購買卡紙就行了，其餘的彩筆，膠水，剪刀，尺子等工具自己都有，不知道怎麽地也全寫了上去，意識過來之後又快速畫圈圈塗掉。
就買卡紙而已，也不至於列清單吧，好了，她做了多餘的事，只好又將這張被自己塗了無數個圈圈的便利貼撕了下來，揉成團扔進垃圾袋裏。
陸羨勻是走讀生，第三節晚自習上到一半就走了。
一節課下來江舒窈完全把要問陳意的事情給忘了，是在回宿舍的路上陳意主動跟她說起的，她們三去了雜物間，想看看能不能撿漏到好點的班牌木，結果很遺憾，所以班長才提出要去校外買的主意。
陳意倒是對江舒窈舉牌那天要穿什麽衣服比較感興趣。“所以你要租禮服嗎？”
江舒窈:“不了吧，這點預算，其他班舉牌的人估計也不會租，應該都會正常穿校服。”
好像也不無道理，不過陳意的腦回路不一樣，“如果你穿禮服的話不就從她們當中脫穎而出了嗎。”
“你還是盼著我們的班牌脫穎而出吧，別打趣我了。”江舒窈推搡了一下陳意。
兩人笑著笑著就到宿舍了，江舒窈快速洗漱完躲進被窩裏，又把她跟陸羨勻的聊天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像在回味什麽，但又沒什麽可回味的，就很正常的聊天。
今晚熄燈時間來得特別快，江舒窈還沒來得及上校園網看看大家議論馬拉松的事情呢，就被迫關了機。陳意是舍長，為保證大家的睡眠，她都管著熄燈後不準再玩手機。
江舒窈扯了扯被子，準備入睡，卻怎麽也睡不著，翻來覆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艱難地醞釀出一點睡意。
入夢後，江舒窈又夢到了東街，夢到五年級的自己喘籲籲地跑回去，就看到劉秀英跟江美的屍體一前一後擡出來的場景。
接著她又出現在了案發現場，也就是自己家裏，廚房的水管爆了，腳下是及腳裹的水，浮在水上的臉盆，打翻的桶，勺水的瓢，泡在水裏的排插，角落裏那被打翻的電飯煲，還裝著沒煮熟的米飯跟臘腸。
腳下的水漸漸變成了黑色，形成兩個漩渦，吸著她的雙腳，任她怎麽也動不了。接著屋內開始下雨，不，是在下粉筆頭，水面被砸得砰砰作響，越下越多。突然，一只戴著玉鐲的手，從水裏倏地伸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奮力地要將她拉進水中。
江舒窈從夢中猛然驚醒，胸口劇烈起伏，大喘著氣，出了一身的冷汗。睡著之後她踢了被子，現在雙腳暴露在外，涼颼颼的，如同夢中踩在水中一樣涼。她平覆了一下情緒，扭頭看向窗外，天還沒亮，悄悄摸出手機開機，一看時間才四點多。
已經睡不著了，於是打開瀏覽器上了校園網，什麽帖子都沒看，直接搜了左黎，點進去她的主頁，8個小時前，她發過一條動態：那就碎碎平安吧。配圖是她那個碎成三塊的手鐲。
江舒窈點開那張照片，看了良久，那是她的傑作，因為她去壓那扇廁所門才把那手鐲夾碎的。如果沒有那手鐲替左黎擋了一下，那夾到的肯定是她的手了，若因此害她以後不能再畫畫，豈不更慘。
好像怎麽樣都是慘，明明是左黎的錯，可江舒窈卻在心裏不停的責怪自己，她太恨了，恨左黎，也恨自己的命運。擔心天亮起床眼睛要腫，江舒窈躲在被窩裏憋屈著也不敢哭。
所以劉秀英為什麽會去了自己家裏，能不能也讓她夢一次，她真的好想知道自己的媽媽到底是不是殺人犯，如果真的是，那她就算被全世界譴責了，也不會如此感到無助。
-
一連幾天，江舒窈也沒找陸羨勻，那塊爛木頭就放在課室垃圾角處，課後總有手癢的男生拿來舉兩下，江舒窈也不在意，弄壞了就弄壞了吧，反正她也用不上那個班牌。
等了幾天陸羨勻倒是有點按耐不住了，打算下午下完課找江舒窈問問班牌的事，可下課鈴一響她就跑沒影了，陳意也跑了。
傍晚，陸羨勻喪喪地跟紀梵去食堂吃過飯，回教學樓的路上，碰上了剛打完球過來的蔣雲智。
蔣雲智抱著個籃球，滿頭大汗，健步如飛過來攔住他兩，自己還沒吃晚飯呢，想讓他兩陪去小賣部買點吃的。
紀梵連連擺手，他可不奉陪，趕著回班上做生意呢，拔腿就跑了，剩下來的陸羨勻就這麽心不在焉地被蔣雲智拐去了小賣部。
蔣雲智邊走邊拋著球問，“你最近怎麽了？球也不打，要不是看你從食堂出來，還以為你茶飯也不思呢，才高一壓力就這麽大了嘛。”
陸羨勻雙手插著褲袋，慢悠悠地走著，“我在想班牌的事。”
“班牌不是有宣傳委員搞嘛，不過也是，你是班長，得盯著點。”
盯，蔣雲智語音剛落，陸羨勻一擡眸就盯到了。
不遠處，江舒窈站在小賣部門口的那一堆廢紙箱前，正彎腰拾起一個怡寶礦泉水的紙箱，往小賣部裏探了探頭。
店內，老板一邊給烤腸機上的澱粉腸翻著面，也一邊盯著外頭的江舒窈，那眼神是生怕她偷紙箱子。
江舒窈指著自己手裏拿著的那個紙殼箱，想要問老板能不能把這個送給她。
話未問出口，老板那邊倒是先開口了，中氣十足地沖著門口喊：“這個一塊！你腳邊那
個小的五毛！”
什麽！？一塊，紙皮一斤才幾毛錢，一個破紙箱子要一塊錢？
江舒窈在心裏嘀咕著，好吧，她不要了，把箱子放了回去。
陸羨勻看著她扁嘴嫌棄的樣子，還用腳尖踢了一下那個紙殼箱，沒忍住輕笑出聲。
蔣雲智不知道他笑什麽，一側頭身旁就空了，那人呢，現在已經站在紙殼箱堆前了。
“你要這紙箱子幹嘛？”陸羨勻問。
“啊......”江舒窈沒想到會在這碰到班長，剛心頭的不愉快像找到了宣洩口，“做班
牌呢，這老板是真摳，就這還要一塊錢，太貴了，一塊錢我都能買它一斤了。”吐槽完，江舒窈又踢了一腳那箱子，還怏怏地哼了一聲。
陸羨勻還以為自己幫不上忙了呢，看著江舒窈這氣餒樣，這不，就需要他出馬了，“走，我帶你去找個不要錢的。”說完，陸羨勻轉身拍了拍剛靠過來的蔣雲智的肩膀，示意讓他自己進小賣部吧，他就不奉陪了。
他這是要陪姑娘去了，目送他兩走遠的背影，蔣雲智抱球站在原地，他算是看出來什麽了，扯嘴冷笑一聲，孤單地進了小賣部。
從小賣部到教學樓還是有好長一段距離的，江舒窈始終走在陸羨勻斜後方，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路燈亮起，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江舒窈才發現自己踩著他的影子，兩人就這樣沈默地走了一小段路。
“對不起啊。”陸羨勻突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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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晚自習下課後集體調整了座位，生活委員不在，是同桌幫她移的桌子，而陳意跟陸羨勻的位置不變，生活委員回來後找到自己的位置，東西被搬得亂糟糟，收拾了好一陣才回去的，臨走前還在前門跟陸羨勻細聲說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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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仍然維持著那個低著頭在桌肚裏看手機的姿勢，江舒窈收回視線打字回覆【不用，預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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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麽能行呢，又回【別，我有辦法，總之不用你管。】
【我是班長，我肯定要管的。】
也是，他是班長，那班牌木太爛太重，根本用不得。就好比蓋房子，地基不行，房子蓋
起來也好不到哪去，遲早要垮掉，一旦出了事故，作為班長的他，也有責任。
江舒窈抓著手機，咬唇看著這條信息不知道怎麽回了。
少頃，陸羨勻又連發兩條信息過來：【總之，這事我肯定要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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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多了他這個靠譜的後盾在，江舒窈又堅定了自己能奪魁的決心。她用商量的口吻回【我先想辦法，如果想不到辦法我在找你,你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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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買卡紙而已，也不至於列清單吧，好了，她做了多餘的事，只好又將這張被自己塗了無數個圈圈的便利貼撕了下來，揉成團扔進垃圾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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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節課下來江舒窈完全把要問陳意的事情給忘了，是在回宿舍的路上陳意主動跟她說起的，她們三去了雜物間，想看看能不能撿漏到好點的班牌木，結果很遺憾，所以班長才提出要去校外買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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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窈:“不了吧，這點預算，其他班舉牌的人估計也不會租，應該都會正常穿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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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盼著我們的班牌脫穎而出吧，別打趣我了。”江舒窈推搡了一下陳意。
兩人笑著笑著就到宿舍了，江舒窈快速洗漱完躲進被窩裏，又把她跟陸羨勻的聊天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像在回味什麽，但又沒什麽可回味的，就很正常的聊天。
今晚熄燈時間來得特別快，江舒窈還沒來得及上校園網看看大家議論馬拉松的事情呢，就被迫關了機。陳意是舍長，為保證大家的睡眠，她都管著熄燈後不準再玩手機。
江舒窈扯了扯被子，準備入睡，卻怎麽也睡不著，翻來覆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艱難地醞釀出一點睡意。
入夢後，江舒窈又夢到了東街，夢到五年級的自己喘籲籲地跑回去，就看到劉秀英跟江美的屍體一前一後擡出來的場景。
接著她又出現在了案發現場，也就是自己家裏，廚房的水管爆了，腳下是及腳裹的水，浮在水上的臉盆，打翻的桶，勺水的瓢，泡在水裏的排插，角落裏那被打翻的電飯煲，還裝著沒煮熟的米飯跟臘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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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窈從夢中猛然驚醒，胸口劇烈起伏，大喘著氣，出了一身的冷汗。睡著之後她踢了被子，現在雙腳暴露在外，涼颼颼的，如同夢中踩在水中一樣涼。她平覆了一下情緒，扭頭看向窗外，天還沒亮，悄悄摸出手機開機，一看時間才四點多。
已經睡不著了，於是打開瀏覽器上了校園網，什麽帖子都沒看，直接搜了左黎，點進去她的主頁，8個小時前，她發過一條動態：那就碎碎平安吧。配圖是她那個碎成三塊的手鐲。
江舒窈點開那張照片，看了良久，那是她的傑作，因為她去壓那扇廁所門才把那手鐲夾碎的。如果沒有那手鐲替左黎擋了一下，那夾到的肯定是她的手了，若因此害她以後不能再畫畫，豈不更慘。
好像怎麽樣都是慘，明明是左黎的錯，可江舒窈卻在心裏不停的責怪自己，她太恨了，恨左黎，也恨自己的命運。擔心天亮起床眼睛要腫，江舒窈躲在被窩裏憋屈著也不敢哭。
所以劉秀英為什麽會去了自己家裏，能不能也讓她夢一次，她真的好想知道自己的媽媽到底是不是殺人犯，如果真的是，那她就算被全世界譴責了，也不會如此感到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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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江舒窈也沒找陸羨勻，那塊爛木頭就放在課室垃圾角處，課後總有手癢的男生拿來舉兩下，江舒窈也不在意，弄壞了就弄壞了吧，反正她也用不上那個班牌。
等了幾天陸羨勻倒是有點按耐不住了，打算下午下完課找江舒窈問問班牌的事，可下課鈴一響她就跑沒影了，陳意也跑了。
傍晚，陸羨勻喪喪地跟紀梵去食堂吃過飯，回教學樓的路上，碰上了剛打完球過來的蔣雲智。
蔣雲智抱著個籃球，滿頭大汗，健步如飛過來攔住他兩，自己還沒吃晚飯呢，想讓他兩陪去小賣部買點吃的。
紀梵連連擺手，他可不奉陪，趕著回班上做生意呢，拔腿就跑了，剩下來的陸羨勻就這麽心不在焉地被蔣雲智拐去了小賣部。
蔣雲智邊走邊拋著球問，“你最近怎麽了？球也不打，要不是看你從食堂出來，還以為你茶飯也不思呢，才高一壓力就這麽大了嘛。”
陸羨勻雙手插著褲袋，慢悠悠地走著，“我在想班牌的事。”
“班牌不是有宣傳委員搞嘛，不過也是，你是班長，得盯著點。”
盯，蔣雲智語音剛落，陸羨勻一擡眸就盯到了。
不遠處，江舒窈站在小賣部門口的那一堆廢紙箱前，正彎腰拾起一個怡寶礦泉水的紙箱，往小賣部裏探了探頭。
店內，老板一邊給烤腸機上的澱粉腸翻著面，也一邊盯著外頭的江舒窈，那眼神是生怕她偷紙箱子。
江舒窈指著自己手裏拿著的那個紙殼箱，想要問老板能不能把這個送給她。
話未問出口，老板那邊倒是先開口了，中氣十足地沖著門口喊：“這個一塊！你腳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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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一塊，紙皮一斤才幾毛錢，一個破紙箱子要一塊錢？
江舒窈在心裏嘀咕著，好吧，她不要了，把箱子放了回去。
陸羨勻看著她扁嘴嫌棄的樣子，還用腳尖踢了一下那個紙殼箱，沒忍住輕笑出聲。
蔣雲智不知道他笑什麽，一側頭身旁就空了，那人呢，現在已經站在紙殼箱堆前了。
“你要這紙箱子幹嘛？”陸羨勻問。
“啊......”江舒窈沒想到會在這碰到班長，剛心頭的不愉快像找到了宣洩口，“做班
牌呢，這老板是真摳，就這還要一塊錢，太貴了，一塊錢我都能買它一斤了。”吐槽完，江舒窈又踢了一腳那箱子，還怏怏地哼了一聲。
陸羨勻還以為自己幫不上忙了呢，看著江舒窈這氣餒樣，這不，就需要他出馬了，“走，我帶你去找個不要錢的。”說完，陸羨勻轉身拍了拍剛靠過來的蔣雲智的肩膀，示意讓他自己進小賣部吧，他就不奉陪了。
他這是要陪姑娘去了，目送他兩走遠的背影，蔣雲智抱球站在原地，他算是看出來什麽了，扯嘴冷笑一聲，孤單地進了小賣部。
從小賣部到教學樓還是有好長一段距離的，江舒窈始終走在陸羨勻斜後方，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路燈亮起，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江舒窈才發現自己踩著他的影子，兩人就這樣沈默地走了一小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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