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厚此薄彼

“是禁衛軍中的人，對嗎？”其實鳳霄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多問了一句來肯定心中的答案。

“不錯。”

“所以，是跟江航和陳繼非常親近的人，應該是平日裏常在統領營中走動，能預先知道二位統領行程的人……”鳳霄霄陷入沈思，忽然看著白駿道，“是校尉？”

禁衛軍統領屬下有八名校尉，從正六品到從八品分別排序，幾乎每日一早就要被叫到中軍帳報告各營情況。

因為統領只有二人，沒有辦法將東四南北四個宮門的情況在任何時候都查探清楚，所以每個宮門都各設有兩名校尉帶隊，以保障皇城更加安全。

也只有這八名校尉，每日都可以自由進出中軍帳，而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同時，統領也會將自己明日，甚至未來幾日的行程告知他們，以免他們前來匯報軍情的時候撲個空。

“跟聰明人說話，真是能省不少口舌。”白駿點點頭，“應該是東門的宣節校尉劉悅，他與和他同守東門的翊麾校尉曹廣濤素有不合，奈何翊麾校尉比他高一個品階，所以處處被壓制，聽說這個劉悅找了江航和陳繼幾次，要求換個宮門，奈何並沒有被采納，所以懷恨在心。”

鳳霄霄嘆口氣：“如此小肚雞腸，怎麽配當個合格的軍人？不過這動機有了，總也該有證據，你是查到了什麽吧？”

“劉悅前幾日忽然搬家了，京郊一處小宅院，添置了車馬，他母親和妻子買了好幾匹綾羅綢緞，她的妻子還去金鋪打了十幾件首飾。”

鳳霄霄點點頭：“忽然發財了？”

“不錯！”白駿繼續道，“我的人發現他去過一次長陽公主府，而在皇宮兵變之前，也有人見他和長陽公主府的總管祝長風見過面。”

“那看來是鐵證如山了。”

白駿笑道：“為了確定證據，我還托人去找祝長風探了口風，無意間看到公主府似乎有兩個陳國人，就是睿王爺後來抓住的陳國奸細，我聽說，這兩名陳國奸細已經畏罪自盡了。”

“那就是死無對證了？”

“我還聽說另外一件事。”

“什麽？”

“你知道長陽公主的身世嗎？”

鳳霄霄想了想，以原主少有的對外界的一點點認知道：“她是皇後娘娘的親生女兒，十六歲嫁人，十八歲丈夫就死了，今年也不過就是二十多歲，咱們大梁似乎也沒有公主改嫁的先例，所以守寡了好多年。”

“皇後娘娘之子曾經是太子，可惜年紀輕輕就夭折了，之後皇後就進了佛堂，再也不問世事，就連親生女兒的婚事都沒有插手管過一點點，聽說當年長陽公主不願意嫁給皇上給她安排的駙馬，曾經到佛堂外面跪了三天三夜，只求皇後娘娘能出面為她求情，然後即使是這樣，皇後也並沒有出來見她一面，甚至連她的婚禮都不曾參加。”

鳳霄霄一嘆：“死了兒子固然是慘事，傷心痛苦無可厚非，可不管怎麽樣，她膝下總還有女兒，怎好厚此薄彼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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