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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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此時此刻。

瞿晉正好返回到旋轉門。

聽到尖銳的警報聲,知道是有人強闖出實驗室,瞿晉停下了腳步,沒進去大廳,就站在旋轉門外看,因為很快,大廳裏就會遍布他的人,用不著他出面。

瞿晉只是很意外覃益的速度,才四五分鐘時間,竟然就已經救到人,看來那份來源於空間站的力量是真的很強大。

“老覃,我聽著這警報聲,感覺像催命的,瞿晉要真有那麽壞,那混小子不會有事吧?”杜程程擔憂的悄聲問覃世傑。

“不會,別瞎擔心!他從小到大被綁架了不知多少次,那一次不都是好好的回來了。”覃世傑說,但他卻把杜程程的肩膀攬得更緊。

“那不一樣,綁架是人家綁他,這次是他自己送上門的。”杜程程說著,就要哭了。

覃嬰在杜程程懷裏搖了搖頭,難怪覃益有時候對著瞿策之哭唧唧,原來是遺傳。

“放心吧!奶奶,跟空間站比起來,這裏的都不算什麽,爸爸和爹爹一定不會有事!”覃嬰心裏也擔心,畢竟他的感覺不太好,希望一切不好的都會化險為夷,有驚無險吧!

“我問你,覃嬰,你說的空間站是真的?沒騙我們。”雖然按覃益的計劃行事了,但覃世傑其實一直半信半疑覃嬰的話。

“爺爺,是真是假,您看看下去,不就知道了麽?為了爸爸,您把場面鬧到了如今無法收場的樣子,就算是假的,您還有回頭路嗎?倒不如接著往下看。”覃嬰不氣不笑的說。

事已至此,也只有這樣了,覃世傑重重嘆了一口氣。

大廳裏,如高贏所說。

覃益四人才才走出來,未走出通道,進入大廳,就感受到騰騰殺氣。

覃益在心裏籲了一口氣,抱緊了瞿策之,他原本是走在最前面,了凡二話不說,就往前一步,把覃益擋在身後,自己走在了最前面。

孫正誠走在覃益後面,下意識護著湯朝。

高贏走在湯朝後面,確實是沒有要幫他們的打算。

一走出通道,果然,廠亮的大廳裏整整齊齊,方方正正站著百來人,皆穿一身黑,蒙著臉,一言不發,跟鐵鑄的似的,唯有露出的眼睛都凝視在覃益幾人身上,那道道眼光跟深淵似的。

湯朝不禁打了個寒戰,感覺這些人比空間站的鬼怪還駭人,好像當初的瞿策之。

“大師,你打算怎麽打?”覃益問了凡。

“亂打!”了凡正二八經回答。

覃益笑一聲,說:“那就按大師說的,亂打!孫正誠,你保護好小湯朝,我雖然抱著策之,還是能勉強幫得上點忙的。”

“阿彌陀佛!”了凡朝那群人說,行完單掌禮,即就如離弦之箭般射入對方陣營。

本以為以了凡的身手這一招出去,怎麽的也要倒幾個,誰曾想到,不僅不倒,還接住了凡的招,雙方的戰鬥正試拉開。

覃益,湯朝,孫正誠加入其中,雖有孫正誠護著,幾個回合下來,湯朝幾經要被打死,孫正誠也受了傷,覃益身上本就有傷,加之與自己的身體還在磨合期,又一手扶被麻醉的瞿策之,一手與對方周旋,因此也添了不少新傷。

相當於這一戰的主力軍就只有了凡。

高贏當真不出手,她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也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此時,外面看熱鬧的閑人,搶第一手資訊的記者,維護治安的警察,他們透過明亮如鏡的玻璃窗,清清楚楚看到大廳裏血腥的打鬥場面,全都被驚駭,有的人甚至以為自己是在看一場電影。

那五位穿著不同顏色衣服的人是主角,黑衣服的是配角,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主角團會被配角團打死時,一直被其中一位主角保護得好好的那位主角突然睜開了眼睛。

其實瞿策之在那陣尖銳的警報聲中就有意識的,只是醒不來。

這時,他終於緩過來了,看著覃益滿身的傷,眼裏露出重重殺氣,瞿策之知道是覃益一直護著他,他沒有責問覃益為什麽不聽他的話,跑了來,因為如果換成他,他也不會眼看著覃益去冒險找死,而無動於衷。

“刀,給我!你去休息!”

瞿策之與覃益背靠背站,他說。

被麻醉躺了那麽久,也還是有好處的,使得身體未融化完的冰霜全化了,因此瞿策之現在的狀態是滿格。

“策之,你醒了!”覃益興奮不已。

“嗯!”

“那刀給你,不過你得給我點力量,我才有力氣跟你並肩作戰!”覃益說完,不等人家答應,他就自取,把刀塞給瞿策之的同時,用力親了瞿策之的嘴一口。

覃益的這一舉動,引得全場眾觀沸騰。

覃世傑氣得臉都綠了,他此來,並不代表認可覃益的性取向,只單純為覃益的安危而來。

瞿策之羞得紅了臉。

“我感覺自己瞬間充滿了力量,好想打人吶!策之。”覃益大聲說。

不出所料,覃益的絕招來了,了凡,湯朝,孫正誠,三人懂得覃益的暗號,立即不打了,趕緊就近找一樣踏實可靠的地方抱緊。

只聽“轟”一聲巨響。

覃益單膝跪在地上,以覃益的拳頭為中心,光可鑒人的大廳地磚如蛛網般向四面八方裂開,一直延伸到人群中,嚇得眾人尖叫著跳逃開。

大廳裏,堅固的墻體裂出能塞下拳頭那麽大的裂縫,毫無準備的那群人全都被覃益的“小地震”拳震飛到半空,再重重的落下,砸暈了。

在現實殺人可是要償命的,覃益當然要悠著點。

外面的觀眾無不駭然,可想而知覃益這一拳是有多大的力氣。

瞿策之,高贏,了凡,孫正誠,湯朝五人,雖然知道,做了準備,還是一樣被震飛在半空,只不過他們是像鳥兒般輕輕落下,不是砸下,湯朝沒那本事,但有了凡拎著,所以也一樣是輕輕落下地。

“手沒事吧?”瞿策之扶起覃益,心疼問。

覃益的兩只前臂本就包紮了紗布,而且已經被血染紅,還使這麽大的力氣,也不知道會不會廢?

“有事,不過要是你能給我點力量的話,說不定就沒事了!”覃益故意逗瞿策之說。

瞿策之:“......”

“害羞了,逗你的,我有把握,沒事兒,別擔心,走吧!最該解決那個人在外面呢!”覃益正色說。

覃益說這話時,瞿策之和瞿晉兩人的目光正隔著那片透亮的玻璃對視,彼此的眼裏都射出了令人戰栗的寒光。

預料中的一切果然還是來了。

在在瞿策之大腦裏註射阻源的那一刻起,瞿晉就預想過,有一天,他可能會死在瞿策之手裏,只是沒想到這麽快,他要為自然進化人類的偉大宏願都還沒有完成,為什麽瞿策之就不能幹父之盅?

就在瞿晉想之際,覃益,瞿策之五人已經出來了旋轉門,就在距離瞿晉十米處站著。

看見他們,瞿晉卻不慌不忙,他仍舊對視著瞿策之,發出了有力的一聲命令。

“高贏,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覃益等人這才發現,原來高贏一直像幽靈似的跟在他們身後,只是她不似之前囂張,而是把頭埋得極低,像是怕被誰發現她的存在一樣。

“瞿先生。”高贏聲音不大不小的喊一聲瞿晉,走到覃益旁邊,用餘光瞟了幾眼覃益,什麽也沒說,照舊低著頭。

“小贏,你非要一條獨木橋走到黑嗎?回頭,還來得及。”瞿策之說,他的聲音很溫柔,同時也把與瞿晉對視的目光移到高贏身上。

聽是瞿策之的聲音,高贏似是暗室逢燈,看見了光,她忽地把頭擡起,眼眶早已濕潤,小心翼翼問:“策之哥,我真的還能回頭,你不討厭我嗎?”

“能,不討厭,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瞿策之不置可否,他用手為高贏輕輕擦去臉的眼淚,這是從垃圾堆撿來高贏後,一直沒有對她說的話。

高贏聽罷,緊緊握著瞿策之的手,驟然大笑大哭,突然就朝瞿晉跪下,腰板挻得無比直,因為她有了最想要的退路。

“對不起!瞿先生,從現在起我只聽策之哥的,您的養育之恩恕高贏不能報答,就把命還給您吧!”

說完,高贏就把她鋒利的指甲抵在自己脖子,準備自殺。

“這是他一生中做的唯一一件善事,他沒有資格要報答!”瞿策之一把將高贏拉了起來,一步一步逼近瞿晉。

“策之,小心!“

覃益知道瞿策之要什麽,他沒有阻攔,倘使要償命,他會陪瞿策之一起償,總之,瞿晉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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