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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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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闖

富源總公司也在寧洲,不過是在郊區。

從覃氏集團到富源,按市內安全時速,大概兩個小時左右,覃益之所以知道,是高贏說的;以覃益的速度,才用了八分鐘,就到富源。

原本以為老覃會看在父子情份上幫他救人,沒想到......

打鐵還是要靠本身硬。

富源是一棟外觀華麗的大樓,樓頂熠熠生輝立著“富源集團”四個紅色大字,大門口是一大片錯落著綠化帶的空地,左右及後面是長著松樹的小山丘,周圍沒有人家。

確實是個適合幹傷天害理事的好地方。

集團旋轉門的左右兩邊各站崗一名保安,偶爾有人從裏面出來,看上去跟別的公司一樣,一切都很正常。

覃益吸一口氣,鎮定自若往公司去。

那兩名保安見覃益氣勢不凡,衣著華貴,當是來談合作的大老板,不僅沒阻攔,態度反而恭敬可掬。

覃益進去大廳,前臺立笑靨如花,同那兩名保安一樣,以為是談生意的大老板,殷勤詢問覃益是否有預約?

覃益不答言,只兩眼如雷達迅速掃瞄一遍大廳,快速鎖定目標——右拐處的通道。

覃益清楚記住高贏給他說的,實驗室是一個牢不可破的鐵桶,這處通道盡頭,有一扇“保險門”,進去這道門,就是實驗室;這是唯一可以通往實驗室的路—

除了這裏,別處是沒有路的;這裏二十四小時都有保安人員把守,進出必須人臉識別,若是想強行進入,任有天大的力氣,都打砸不壞它。

實驗室在負一層,太平間在負二層;以伊爾汀為首,實驗室裏一共有20餘名科研人員,他們每天早上8:00點進去,晚18:00出來,吃喝全在裏面,其餘時間是出不來的,也就是說覃益想要混進裏面救出瞿策之,只能等這兩個時間點。

這兩個時間點,8:00早過了,18:00又還早,根本等不起。

不過還有一點,就是瞿先生在實驗室外設有一間他的辦公室,平時他基本都是在那間辦公室,瞿先生自己可以自由出入,只要能引他出來,速度足夠快的話,也許能進去也說不一定。

但依瞿晉的性格,不是一般的人和事能夠夠格,讓他親自出面,這件事必須要足夠大,足夠震驚。

這就是覃益求覃世傑幫忙的地方,以覃世傑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只要有針對性的舉動,一定能引得出瞿晉。

之所以煞費苦心要把瞿晉引出來,是怕瞿策之醒來,直接去殺瞿晉,以瞿晉的手段,瞿策之在他的地盤跟他鬥,如稚兔鬥惡狼,不會有勝算。

看覃益不答話,直往禁區去,那名前臺趕忙追去,告訴覃益這裏是通往科研窒的路,是公司最高機密地,不能去!

她並不知道實驗室裏不可告人秘密,只當是掌握公司核心的科研窒。

“我是不是還沒有告訴你,我將來會是你們半個老板,對老板而言,沒有機密地可言!”覃益一面大步流星的走,一面認真無比的說。

前臺一聽,信以為真,不敢再說什麽。

覃益才一拐進通道,就見到高贏口中的那扇門,全金屬的,看上去就像一塊鑲在墻壁上的薄得就要破洞的鐵片,同時,也迎著十幾雙虎視眈眈的眼睛,通道約長二十來米,每隔兩米左右,就站一個人,總共十個人,排兩排,錯位而站。

他們不是穿保安服,而是一身黑色工裝。

如此嚴謹的裝束讓覃益猛然想起在空間站,瞿策之訓練他聽聲辨位時,也是這樣穿。

把覃益心中的思念一下子攪動得更猛烈。

“科研室重地,閑人免進。這位先生,還請您離開!”隊長的聲音不大不小,帶著警告,朝覃益說。

這些人也不知道裏面的秘密,只當這裏是掌握公司核心技術的科研室,便奮其力保護。

“如果我偏要進去呢?”覃益說。

看覃益要找茬,那隊長馬下臉,對其他人說:“那就給我哄出去——”

“穿著和策之一樣的衣服,我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策之百分之一的本事。”

話音未落,覃益已然主動出擊,正好拿這些人活動筋骨,與這具“新”身體磨合磨合,隨著一陣“劈裏啪啦”的激烈打抖,毫無懸念,這十個人根本不是覃益的敵手,全被打癱在地,痛苦吟聲。

這一架,把覃益僵硬的身體打得似乎找到了在空間站每到緊要關頭就充滿力量的狀態,覃益閉著雙眼,將全身力氣集中到右手,狠狠一拳一拳砸在“保險門”上。

以覃益的力量而言,那薄薄的門一拳就應該打穿的,但實事是,不僅門沒打破,就連墻壁,地面應該會出現裂縫的地方,都完好無損。

覃益一連打了十幾拳,結果一樣,奮極其力的每一拳都像是打在軟軟的棉花上,沒有任何傷害。

覃益沒有因此停下,反而更賣力的打砸門,外面看不出損害,他不信裏面沒有,老覃不幫他,他只能用這種笨方式引起裏面人的註意。

“這個人就是覃益,他融合了能量,你看,他打出的每拳都有上千斤的力量。”

確實引進裏面的人註意了,但不是瞿先生,是伊爾汀,他興奮的對身邊的人說。

覃益有力的打砸沒有對裏面造成任何一絲波動,因為那道門,墻面,地面全都經過特殊改造,看似堅硬,實際上軟如棉花,力量當然無法擴散。

伊爾汀依舊守在瞿晉辦公室外,實驗室區域內,隨處都有監控,外面的一舉一動裏面的人都知道,監控畫面裏,覃益打出的每一拳的重量都顯示在屏幕上,看著數據在一千斤至兩千斤之間波動。

伊爾汀熱血沸騰,普通人根本沒有這麽大力,看來覃益融合了能量。

整本日記內容伊爾汀倒背如流,自然知道融合的能量是在血液,他想抽幹覃益的血,餵別人喝,看那股融合在覃益血液裏的強大力量是否會轉移到別人身上。

伊爾汀正準備自作主張把覃益引進實驗室,辦公室的門就突然打開,瞿晉走了出來,他的雙眼微紅,臉上掛著一絲疲倦,很顯然,他方才並沒有辦什麽大事,只是瞇了一覺而以。

“瞿先生!您可算開門了,除了有囚嬰的下落,還有一個更令人振奮的消息,就是覃益融合了能量,我極需要研究他身上的神力。”伊爾汀迫切說。

瞿晉聽了,望一眼監控裏的覃益,臉上的倦色頓時一掃而空,確實是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瞿先生,還有一件事要報告您,小瞿總他沒有死,覆活了!”

那名科研人員回去找不到瞿策之,猴急來報告。

方才的消息已經足夠讓瞿晉振奮,這個消息簡直是要了瞿晉的命,他笑了。

這是包括伊爾汀在內,所有人第一次看到瞿晉笑,卻讓眾人汗毛倒豎。

“其他兩個先不管,先把瞿策之給我帶來,我要好好看看,我這個死而覆生的兒子。”瞿晉說,他的語氣很平和,聽不出任何有惡意,但誰都知道,瞿策之兇多吉少了。

那名科研人員自覺自己更是兇多吉少,他戰兢兢,把瞿策之不見的事說出來。

瞿晉聽完,說:“他跑不到那裏去,一定還在太平間,再去那裏給我找。”

一個是可能攜帶永生基因的轉生人囚嬰,一個是融合了能量的覃益,一個是死而覆生的瞿策之,伊爾汀比誰都興奮,他已然先去找瞿策之,辛苦研究了一輩子,能否完成他偉大的夙願,就在這今日。

這邊,瞿策之確實還沒有離開太平間。

在那人去報告後,知道對方會很快回來,而這時的自己還沒有應對能力,瞿策之便努力動身體,讓身體發熱,讓冰化得更快,就在聽到對方返回的腳步聲時,瞿策之身上的冰已化了大半,能夠支撐他勉強行走,他便躲到了門後面。

到這時,瞿策之身上的冰已幾乎化完,體力也恢覆了四五分,望著太平間裏林立的藏屍櫃,瞿策之心裏沈重難言。

其實這個地方,在去空間站前瞿策之就窺探過,知道它的存在,不過也僅局限於知道,什麽都做不了,瞿晉對他的監控是時時刻刻。

瞿策之一一看太平櫃上貼的姓名貼,用手撫摸,每一張姓名貼下,都是一條沈重的生命,這些名字如高贏所說,在公安系統人口失蹤案件上都有他們。

忽然。

瞿策之的目光定在了左下角最低一屜太平櫃上,這一屜太平櫃上沒有姓名貼,貼的是一張白色封條,一種說不出的莫名牽引讓瞿策之跪在這屜太平櫃前,撕開了封條,打開太平櫃——

當看到裏面的人是誰時,瞿策之瞬間淚流滿面,悲痛的喊出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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