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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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我跟你一起，益哥！你這樣子，自己走路都困難，還怎麽找覃嬰。”
湯朝追出來，扶覃益走。
覃益沒有拒絕，由他扶著。
鼻子聞著彌漫在空氣中的濃烈腐爛肉味，耳中聽著嗡嗡的蚊蠅之聲，才三四天的時間，沒想到以為相對安全的農村竟然就已經變成這般模樣。
“往這邊走，益哥。”
湯朝引著覃益往每隔三四米，地上就一定會有小指甲蓋大小的一小團白紙的這條路走，這是覃嬰留給他們的記號。
覃益不說話，默默跟著湯朝。
一路上，身邊擦肩而過的人，大多都是咳嗽的。
“我們再走快一點，益哥，前面有好多人，不知道是幹什麽的？覃嬰會不會就在那裏。”
走著走著，湯朝忽然催促，扶著覃益讓快走。
湯朝沒有說謊，前面確定有一大群人，不過，是孫正誠和怒火中燒的村民們，村民們知道院長家住處，順著眼前的大道直行，最豪華氣派的那棟小洋樓就是院長家，執意要往他家去。
孫正誠見覃嬰留下的記號是返方向，引導說：“經過我們這幾天的跟蹤，你們信任的院長根本沒把藥藏在家裏，想要找到他問明白，必須跟我走這邊。”
孫正誠指著反方向，雜草叢生的小路說。
這幾天已經見怪不怪，但雜草叢中正在腐爛，惡臭陣陣，圍滿蠅蚊的多具屍體，讓村民們退卻。
對屍體的忌晦，是刻在每個中國人基因裏面的，村民們一是不想被那些臟穢不吉的蠅蚊圍繞，二是不信，說那邊就一個廢棄破窯洞，憤怒的朝朱院長家沖去。
孫正誠根本攔阻不住，只好跟著眾村民一起去。
而湯朝，自然是扶著覃益往覃嬰留下記號的地方走。
憑覃益眼盲耳更聰的聽力，他在嘈雜的人聲中聽到了孫正誠的聲音，曉得他和一群人直走了，覃益本想叫住孫正誠問覃嬰，卻被湯朝猴急的推著走，說覃嬰肯定在這邊。
“這麽肯定小覃嬰在這邊，為什麽還要大張旗鼓告訴我不見了。”覃益在心裏忖度，忽然想通了一些事，但他沒質問湯朝。
這邊。
男人根本不知道覃嬰一路留下記號。
“在廢棄破窯洞裏挖地洞，確實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院長果然是聰明人，一般人想不到。只是，現在難民流躥，你不怕被流離失所的他們誤打誤撞發現？”
滿地殘磚黃泥的廢棄窯洞裏，覃嬰站在窯洞中間，望著窯洞壁上新挖的約一米寬，一米高，兩三米長的方洞，方洞裏擁擠的排列著五個七八十厘米左右高的白色大膠桶，每個膠桶裏都裝滿無藥盒的藥。
覃益朝正在方洞最裏，一手執蠟燭照亮，一手用一只黑色垃圾袋裝藥的男人說。
“所以我準備今晚把他們轉移到家裏去。孩子，這個地方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晚上就叫你的人給搬，聽見沒有？”男人語氣溫和，話卻是理所當然。
“可以啊！如果你還能活到晚上的話。”覃嬰似真非真的說，因為他聽到外面似乎有人來了，他在故意惹火男人。
男人一聽，驟然停下裝藥，將裏蠟燭往覃嬰的方向一照，裝出一副慈祥的樣子問：“孩子，你什麽意思？什麽叫‘如果我還能活到晚上’？”
聽出男人語氣中壓制的生氣，覃嬰沒立即回答，而是先看外面一眼，明明聽見聲音了，怎麽還不到？
“開玩笑的，別當真！”
幫手還沒到，覃嬰不敢輕舉妄動，說軟話道。
然而，男人那裏會信，雖對覃嬰了解不多，但憑覃嬰說話知經緯來看，不會亂講話，此話一定有根據，倒不如先下手為強，把人囚禁起來，讓孫正誠他們給他賺夠錢，再把人還他們。
如此想定，為不讓覃嬰看出他的意圖，男人便一邊朝覃嬰走來，一邊溫和說教。
覃嬰豈會看不出，看來時間點沒掐好，拔腿便跑，可惜人小腿短，被男人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拎住，男人忿然作色，問：“如果是開玩笑，你跑什麽跑？”
“廢話，你都要拿我當人質了，我幹嘛不跑。”覃嬰看穿一切的說。
“你這個小東西，果然智力過人啊！我一直在想，你會不會不是地球人，是個外星人，像你這麽大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你這等智力，而且，抵抗力都很差，你什麽防護都沒有，從城市逃出來，卻一點傷都沒有，穿行瘟疫肆虐的人群中，也不被感染——
不過，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今天落在我手裏，我都讓你變成廢人。在你們同伴沒給我賣完這些藥前，就暫時先委曲你呆在這裏了。”
男人陰鷙的說著，就準備想一摑打暈覃嬰，就聽覃嬰奮死大喊——
“瞎子，你再不來，你兒子就要被人打死了。”
“瞎子？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你都叫不來，還瞎子。”男人將蠟燭咬嘴裏，揚起大手，朝著覃嬰的後腦勺狠狠揮下——
就這時。
忽聽耳邊“嗖”一聲，一根拐杖就從窯洞外飛了進來，即聽男人一聲慘叫，朝覃嬰揮下的大手手掌骨被打了個稀碎。
“瞎子，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來了。”
見到拐杖，覃益欣喜，猛一口咬在男人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上，男人吃痛放開，覃嬰立即朝窯洞外的覃益飛奔去，委曲抱著覃益大腿哭訴——
“對不起！小覃嬰，是我不好，不僅沒照顧好你，還讓你為了讓我盡快走出傷痛，不惜以身涉險，讓我知道自己是有責任的人，不應該就此一蹶不振。”
覃益抱輕松起覃嬰，極其自責的說。
憑借強於普通人五倍的耐力，從衛生院走到這裏的二十分鐘，覃益的狀態已經恢覆平時的三分之一，勉強能打能戰了。
覃嬰一聽，立望向旁邊的湯朝，湯朝也一臉震驚，沒想到被覃益看穿一切。
“你都知道了？”
“嗯！你放心，我會盡快走出傷痛，調整好自己！”話雖如此，覃益的語調中還是夾雜著無盡的悲傷。
“謝謝你留給我的八寶粥，這一半給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覃益在覃嬰額頭親了一下，把特意留下的半罐八寶粥給了覃嬰，即把臉轉向湯朝的方向，“還有你，小湯朝，你和孫正誠都這麽大的人了，不說勸阻，反配合小覃嬰，要是來得晚一點，覃嬰出了事，你們要我怎麽辦？”
聽訓，湯朝“哦”一聲，直沖覃嬰撅嘴，不敢多言。
“謝謝你們，讓你們擔心了！”覃益頓了頓，又說。
看覃益總算吃了些東西，覃嬰高興的捧著那半罐八寶粥，不舍得吃，在心裏悄悄說：“爹爹，您可以放心了，爸爸他會慢慢振作起來的......”
“呯”
覃嬰心裏話還未說完，半塊斷磚就突然飛砸在他後腦勺，後腦勺頓時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鮮血直流，覃嬰即暈倒在覃益懷中。
“小覃嬰——，”
沈浸在與覃嬰和湯朝的溝通中，忘記了男人的存在，以致覃益沒有註意聽辯別的聲音，此時嗅到濃烈的血腥，知道是覃嬰受了傷，還是在他眼皮子下傷的。
覃益發指眥裂，疾快的從儲物戒裏取出斬炎，他本不打算傷害任何一個這個空間的普通人，但這是男人逼他的。
“敢傷我兒子，找死！”
一聽這冷狠的語氣，從前的那個鮮活的覃益似乎回來了，覃嬰嘴角微勾起，後腦勺的傷口當然也迅速自愈。
他是故意讓男人打的，為的就是激起覃益的憤恨，讓他發洩，連同內心的悲傷一起發洩，才更快走出傷痛，再則男人也確實該死。
此時，男人打了覃嬰還不夠，他滅了蠟燭，仗著昏暗，認為湯朝不能拿他怎麽樣，覃益一個瞎子，威脅性不大，方才那一拐杖只是碰巧，因此非常作死的一邊惱怒罵，一邊朝覃益扔磚塊——
覃益一手抱覃嬰，一手持斬炎，側耳傾聽，只見他耳朵微一動，立判斷出斷磚擲來的方向，就在要打到身上時，斬炎輕輕一揮，男人連續擲來的斷磚通通一分為二。
同時，才見覃益如影子般快速閃到男人身邊，“唰唰”兩刀，砍下了男人的兩只手，讓男人徹底喪失威脅性。
男人痛得吱哇亂叫。
就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人聲。
猜到可能是孫正誠帶領村民來了，覃益原本想當即殺了男人，轉念一想，將其留給了村民們。
覃益隨出來窯洞。
果然是孫正誠和眾多村民們，一見覃益手裏的斬炎，原本還吵嚷問院長在那裏的眾人，畏懼不已，立噤若寒蟬。
“覃益。”
孫正誠打招呼道。
覃益點頭，即面朝眾村民，“你們要找的人在裏面。”
孫正誠立即牽頭，打開強光手電筒，率先沖進窯洞，眾村民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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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起，益哥！你這樣子，自己走路都困難，還怎麽找覃嬰。”
湯朝追出來，扶覃益走。
覃益沒有拒絕，由他扶著。
鼻子聞著彌漫在空氣中的濃烈腐爛肉味，耳中聽著嗡嗡的蚊蠅之聲，才三四天的時間，沒想到以為相對安全的農村竟然就已經變成這般模樣。
“往這邊走，益哥。”
湯朝引著覃益往每隔三四米，地上就一定會有小指甲蓋大小的一小團白紙的這條路走，這是覃嬰留給他們的記號。
覃益不說話，默默跟著湯朝。
一路上，身邊擦肩而過的人，大多都是咳嗽的。
“我們再走快一點，益哥，前面有好多人，不知道是幹什麽的？覃嬰會不會就在那裏。”
走著走著，湯朝忽然催促，扶著覃益讓快走。
湯朝沒有說謊，前面確定有一大群人，不過，是孫正誠和怒火中燒的村民們，村民們知道院長家住處，順著眼前的大道直行，最豪華氣派的那棟小洋樓就是院長家，執意要往他家去。
孫正誠見覃嬰留下的記號是返方向，引導說：“經過我們這幾天的跟蹤，你們信任的院長根本沒把藥藏在家裏，想要找到他問明白，必須跟我走這邊。”
孫正誠指著反方向，雜草叢生的小路說。
這幾天已經見怪不怪，但雜草叢中正在腐爛，惡臭陣陣，圍滿蠅蚊的多具屍體，讓村民們退卻。
對屍體的忌晦，是刻在每個中國人基因裏面的，村民們一是不想被那些臟穢不吉的蠅蚊圍繞，二是不信，說那邊就一個廢棄破窯洞，憤怒的朝朱院長家沖去。
孫正誠根本攔阻不住，只好跟著眾村民一起去。
而湯朝，自然是扶著覃益往覃嬰留下記號的地方走。
憑覃益眼盲耳更聰的聽力，他在嘈雜的人聲中聽到了孫正誠的聲音，曉得他和一群人直走了，覃益本想叫住孫正誠問覃嬰，卻被湯朝猴急的推著走，說覃嬰肯定在這邊。
“這麽肯定小覃嬰在這邊，為什麽還要大張旗鼓告訴我不見了。”覃益在心裏忖度，忽然想通了一些事，但他沒質問湯朝。
這邊。
男人根本不知道覃嬰一路留下記號。
“在廢棄破窯洞裏挖地洞，確實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院長果然是聰明人，一般人想不到。只是，現在難民流躥，你不怕被流離失所的他們誤打誤撞發現？”
滿地殘磚黃泥的廢棄窯洞裏，覃嬰站在窯洞中間，望著窯洞壁上新挖的約一米寬，一米高，兩三米長的方洞，方洞裏擁擠的排列著五個七八十厘米左右高的白色大膠桶，每個膠桶裏都裝滿無藥盒的藥。
覃益朝正在方洞最裏，一手執蠟燭照亮，一手用一只黑色垃圾袋裝藥的男人說。
“所以我準備今晚把他們轉移到家裏去。孩子，這個地方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晚上就叫你的人給搬，聽見沒有？”男人語氣溫和，話卻是理所當然。
“可以啊！如果你還能活到晚上的話。”覃嬰似真非真的說，因為他聽到外面似乎有人來了，他在故意惹火男人。
男人一聽，驟然停下裝藥，將裏蠟燭往覃嬰的方向一照，裝出一副慈祥的樣子問：“孩子，你什麽意思？什麽叫‘如果我還能活到晚上’？”
聽出男人語氣中壓制的生氣，覃嬰沒立即回答，而是先看外面一眼，明明聽見聲音了，怎麽還不到？
“開玩笑的，別當真！”
幫手還沒到，覃嬰不敢輕舉妄動，說軟話道。
然而，男人那裏會信，雖對覃嬰了解不多，但憑覃嬰說話知經緯來看，不會亂講話，此話一定有根據，倒不如先下手為強，把人囚禁起來，讓孫正誠他們給他賺夠錢，再把人還他們。
如此想定，為不讓覃嬰看出他的意圖，男人便一邊朝覃嬰走來，一邊溫和說教。
覃嬰豈會看不出，看來時間點沒掐好，拔腿便跑，可惜人小腿短，被男人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拎住，男人忿然作色，問：“如果是開玩笑，你跑什麽跑？”
“廢話，你都要拿我當人質了，我幹嘛不跑。”覃嬰看穿一切的說。
“你這個小東西，果然智力過人啊！我一直在想，你會不會不是地球人，是個外星人，像你這麽大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你這等智力，而且，抵抗力都很差，你什麽防護都沒有，從城市逃出來，卻一點傷都沒有，穿行瘟疫肆虐的人群中，也不被感染——
不過，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今天落在我手裏，我都讓你變成廢人。在你們同伴沒給我賣完這些藥前，就暫時先委曲你呆在這裏了。”
男人陰鷙的說著，就準備想一摑打暈覃嬰，就聽覃嬰奮死大喊——
“瞎子，你再不來，你兒子就要被人打死了。”
“瞎子？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你都叫不來，還瞎子。”男人將蠟燭咬嘴裏，揚起大手，朝著覃嬰的後腦勺狠狠揮下——
就這時。
忽聽耳邊“嗖”一聲，一根拐杖就從窯洞外飛了進來，即聽男人一聲慘叫，朝覃嬰揮下的大手手掌骨被打了個稀碎。
“瞎子，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來了。”
見到拐杖，覃益欣喜，猛一口咬在男人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上，男人吃痛放開，覃嬰立即朝窯洞外的覃益飛奔去，委曲抱著覃益大腿哭訴——
“對不起！小覃嬰，是我不好，不僅沒照顧好你，還讓你為了讓我盡快走出傷痛，不惜以身涉險，讓我知道自己是有責任的人，不應該就此一蹶不振。”
覃益抱輕松起覃嬰，極其自責的說。
憑借強於普通人五倍的耐力，從衛生院走到這裏的二十分鐘，覃益的狀態已經恢覆平時的三分之一，勉強能打能戰了。
覃嬰一聽，立望向旁邊的湯朝，湯朝也一臉震驚，沒想到被覃益看穿一切。
“你都知道了？”
“嗯！你放心，我會盡快走出傷痛，調整好自己！”話雖如此，覃益的語調中還是夾雜著無盡的悲傷。
“謝謝你留給我的八寶粥，這一半給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覃益在覃嬰額頭親了一下，把特意留下的半罐八寶粥給了覃嬰，即把臉轉向湯朝的方向，“還有你，小湯朝，你和孫正誠都這麽大的人了，不說勸阻，反配合小覃嬰，要是來得晚一點，覃嬰出了事，你們要我怎麽辦？”
聽訓，湯朝“哦”一聲，直沖覃嬰撅嘴，不敢多言。
“謝謝你們，讓你們擔心了！”覃益頓了頓，又說。
看覃益總算吃了些東西，覃嬰高興的捧著那半罐八寶粥，不舍得吃，在心裏悄悄說：“爹爹，您可以放心了，爸爸他會慢慢振作起來的......”
“呯”
覃嬰心裏話還未說完，半塊斷磚就突然飛砸在他後腦勺，後腦勺頓時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鮮血直流，覃嬰即暈倒在覃益懷中。
“小覃嬰——，”
沈浸在與覃嬰和湯朝的溝通中，忘記了男人的存在，以致覃益沒有註意聽辯別的聲音，此時嗅到濃烈的血腥，知道是覃嬰受了傷，還是在他眼皮子下傷的。
覃益發指眥裂，疾快的從儲物戒裏取出斬炎，他本不打算傷害任何一個這個空間的普通人，但這是男人逼他的。
“敢傷我兒子，找死！”
一聽這冷狠的語氣，從前的那個鮮活的覃益似乎回來了，覃嬰嘴角微勾起，後腦勺的傷口當然也迅速自愈。
他是故意讓男人打的，為的就是激起覃益的憤恨，讓他發洩，連同內心的悲傷一起發洩，才更快走出傷痛，再則男人也確實該死。
此時，男人打了覃嬰還不夠，他滅了蠟燭，仗著昏暗，認為湯朝不能拿他怎麽樣，覃益一個瞎子，威脅性不大，方才那一拐杖只是碰巧，因此非常作死的一邊惱怒罵，一邊朝覃益扔磚塊——
覃益一手抱覃嬰，一手持斬炎，側耳傾聽，只見他耳朵微一動，立判斷出斷磚擲來的方向，就在要打到身上時，斬炎輕輕一揮，男人連續擲來的斷磚通通一分為二。
同時，才見覃益如影子般快速閃到男人身邊，“唰唰”兩刀，砍下了男人的兩只手，讓男人徹底喪失威脅性。
男人痛得吱哇亂叫。
就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人聲。
猜到可能是孫正誠帶領村民來了，覃益原本想當即殺了男人，轉念一想，將其留給了村民們。
覃益隨出來窯洞。
果然是孫正誠和眾多村民們，一見覃益手裏的斬炎，原本還吵嚷問院長在那裏的眾人，畏懼不已，立噤若寒蟬。
“覃益。”
孫正誠打招呼道。
覃益點頭，即面朝眾村民，“你們要找的人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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