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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的靈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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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的靈光一閃



“難道是這樣?”Q一邊懷疑自己這個好似不切實際的想法,又一邊在腦海裏估算著它的可行性。畢竟,這是目前看來唯一可行的方法了。Q開始在房間裏反覆踱步,用自己的步幅來測算這個房間的大小。這個房間應該是長為16米寬為五米左右,跟旁邊的那間書房應該是完全一樣的大小。書房旁就是走廊,連接著通向二樓的樓梯。果然,這個大小是充分有可能設計成……不行,還是得親自驗證才行。Q有些著急地對仆人說:“你們家裏有彈珠之類的東西嗎?只要是球狀的都行!還有,要是有鏟子或者鐵鍬這類東西,也請順便給我拿來。”仆人想了想說:“彈珠嘛,好像小少爺有類似的玩具,至於鏟子我想花園裏有吧。不過,您要這些東西做什麽呢?”Q正色道:“有了這些,我應該很快就能解開這個密室之謎了。請快點去拿給我吧!”

五分鐘後,仆人拿著Q要求的工具氣喘籲籲地進來了。Q一把奪過他手上的彈珠,放在離大鐵門很近的位置,然後看著它雖然受著地毯長長的絨毛的阻礙,還是慢慢的向書桌的方向—也就是房間的另一邊慢慢滾去……果然,這間密室是一間傾斜的屋子!

在警官和仆人A震驚的眼光中,珠子慢慢地滾到了墻角。警官早已按捺不住了,驚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Q!這間屋子怎麽會是傾斜的呢還是說這整間別墅都是傾斜的呀?”Q皺著眉道:“不,我想樓上的房間應該都是正常的,只有這間,哦不,應該還有旁邊那間書房是傾斜的吧。”“那……那這跟這是間密室有關系嗎?還是……”警官有些焦急地問道。“先別急,讓我先驗證一下。”說完,Q拿著仆人拿來的小鏟子,走向那道金屬的大門。“不過,警官,你現在可以先去把與死者相關的人,包括死者的妻子兒女,徒弟,合作夥伴還有所有的仆人都請來嗎?”警官有些疑惑道“現在嗎?難道你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嗎?”“總之,你們快去把他們請來吧。警官,要是讓兇手跑掉我可就沒辦法嘍……”警官有些激動道:“好!只要你能解出這個密室之謎,你讓我做什麽都行!”隨即,他帶著仆人趕緊離開了房間。只留下Q和幾個站崗的警察在房間裏做著最後的驗證……

半小時後,警官帶著所有的相關人員回來了。有眼角淚水還沒幹的妻女,妻子大概五十歲左右,披著羊絨的紅藍相間的披肩,有一股這種年齡獨有的優雅和韻味,還保持著良好的身材,要是穿旗袍應該更美,在場的人都難以收回自己的眼光。而他們的女兒也是一個30歲左右的美人,完全繼承了母親的良好基因,不過顯得更加纖瘦。還有不知是強掩傷心還是真的不傷心的徒弟X,一看就是平時有健身的壯碩身材,可能平時也需要幫畫家Z做一些搬畫和工具的體力活吧。然後是看起來有些魂不守舍的死者的合夥人Y,幹癟的臉頰和瘦弱的身軀,仿佛一陣風吹來就會倒似的,不時吸著鼻子,可能是感冒了吧。最後就是一幫仆人,從廚師到園丁都一個不落地被警官帶來了。除了合夥人Y,其他人都是本來就住在這棟別墅裏的,所以找起來應該也比較方便。

“人都到齊了,Q,你可以給我們解密了嗎?”警官有些迫不及待地道。畢竟他可是賭上了警方的威信才好不容易把這些不是沈浸在傷心就是在忙自己的事的嫌疑人連哄帶騙地帶來了,要是最後卻沒給出一個結果,他這臉往哪放啊。

“警官,你先別著急,我還有些問題要問問這裏的人。”Q慢慢道來“首先,X先生,畫家每次作畫和裝裱你都在現場嗎?這些事情他都只會在這個畫室完成吧?”X突然被點名,好像有些嚇到了,但還是咽了咽口水,鎮定道:“不錯。我從小就跟著師傅,已經十幾年了,這些年不僅他的作畫工作我從沒離開過,我已然早就成為了師父的家人。包括師母,我都是把她當成母親看待的。”“沒錯,X已經跟了我們很多年了,他一定不會害我先生的!”畫家的妻子好像突然失去了一貫的優雅,毫無生氣的面色變得更加白皙,仿佛草原上只有最後一口生氣也要裝出善鬥模樣來保護孩子的母獅,不讓面前的獵人帶走自己最後的骨血。“別緊張,我只是問問。”Q放下茶杯,繼續問道“那Y先生,您又是什麽時候開始跟死者有合作的呢?”Y擦了擦額角的汗,“我跟Z合作也就是最近十年才開始的,就是從他轉型畫這種抽象畫開始的。”Y頓了頓,繼續說道“他找我合作,就是需要從我這裏購買作畫的原料。畢竟,這種原料,只有我這裏才生產。”Y說完又擦了擦額角冒出的汗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Q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是說這種作畫的原料只能從你這裏買到?真有這麽特別嗎?其他人就不能生產?”Y被Q的笑嚇得抖了一下,隨即爭辯道:“當然啦!我這種材料非常特別!一旦受了光線照射或者周圍溫度升高,都會使畫受到毀滅性的破壞。常言道,物以稀為貴,所以才會有那麽多人買Z的畫,他的畫才會賣這麽高的價格!”“哈哈哈,好一個物以稀為貴!”Q 又開始大笑起來。不過,他沒再追問Y了,而是轉頭向他的妻子問話:“請問,你們搬到這個別墅是什麽時候的事呢?”妻子的嗓子好像哭得有點沙啞了,“我們很早之前就住在這裏了,從我先生的山水畫開始在藝術界嶄露頭角,他掙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我們就買了這棟別墅。那時候我們剛結婚不久,之後幾十年我們在這裏生兒育女,共度了半生,還以為就可以在這裏白頭偕老,可是沒想到,沒想到……”畫家的妻子已經泣不成聲,好似最後的精神已經被抽離出了軀體,再也無法站立,她在女兒的攙扶之下慢慢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女兒暫時寬慰好自己的母親之後,像一個護旗手一樣,站在Q的面前,堅定又不失禮貌地說:“Q先生,我母親年紀大了,有什麽問題你可以直接問我,雖然不如我母親的時間久,但是自從我出生就住在這裏,甚至我有了家庭和孩子之後也沒有搬出去,關於這個家的任何事,我想我都是清楚的。”Q從內心裏有些佩服眼前的這個女人,家庭突遇如此大的變故,她還能強迫自己鎮定自若地擔下這所有的一切。“好的,女士。我看這棟別墅的裝潢還挺現代化的,不像是幾十年前的老別墅,是否重新翻修過呢?”畫家的女兒好像沒想到Q問的會是這個問題,稍稍有些吃驚,但馬上又恢覆了鎮定,“是的,十年前,父親的事業進入了低谷,我們家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所以我父親就找了一個風水先生,說要重新翻修一下這棟老別墅,為我們家轉轉運……不過,翻修之後,父親的事業確實又開始蒸蒸日上,我孩子,我孩子的病,也有錢去國外醫治,也痊愈了。”“哦?”Q有些驚訝又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那裝修期間你們一家還是住在這裏嗎?還是去了其他地方暫住,全部交給裝修公司呢?”面前的這位女士對這個問題更加的疑惑了,這位大偵探問這個問題幹什麽,現在不是要找出殺害父親的兇手嗎?但是這位睿智的女士並沒有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而是認真地繼續回答這些奇怪的問題:“父親讓我和母親帶著我的孩子去國外那家當時唯一可以做手術治好我孩子的醫院,說錢他很快就會有辦法,讓我們先在那裏住下,他自己在家裏一邊監工裝修,一邊籌錢,。果然,不到半個月,錢就寄來了。我們兩個月之後回來,家裏已經裝修好了,而父親只說那筆錢是他賣畫賺來的,他說他放下了作為一個傳統派畫家的清高,開始迎合新興市場的需要,開始作你們現在看到的那些用新型材料作的畫了。而這些年,他的事業確實比以前更加紅火了。”“果然如此”Q暗自想道。“我想,這間畫室和旁邊的書房,應該是裝修後改變最大的地方吧?還有這道厚重的鐵門和地毯也是翻修之後才裝上的吧?”畫家的女兒點了點頭,“是的,不過這些跟我父親的死有什麽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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