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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暖夢度餘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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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暖夢度餘生-13

何靈為自己又一次莫名其妙地被挑中懊惱不已,徐曉童卻聽得入了神。

“靈兒,宣恩大師說,每一個從迷途中歸來的人,都是有緣人對不對?”

“是啊,唉,曉童啊,我覺得我又要開始倒黴了。”

“不會的,慈恩大師不會騙我的,他一定能幫你的。等我想一想啊,這個問題出在哪兒?”

徐曉童默默地將何靈剛才所說的話又思考了一遍,“宣恩大師說,每一個從迷途中回來的人都是有緣人,他們恩字輩師兄弟的使命就是尋找有緣人,點化有緣人。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你應該已經被宣恩大師點化了……”

何靈將手放在腦袋上,覺得真是頭痛無比,“是啊,就這麽被點化了,他希望我到時候聽從召喚呢。關鍵是吧,召喚我們幹什麽,也沒跟我說清楚,誰敢聽他的啊。”

“不是,靈兒,我覺得你錯過了關鍵的信息,宣恩大師已經給你解決了問題了。”

“怎麽解決的?就是把我推到有緣人的位置上,等待著不知道從哪兒來到哪兒去的召喚?我的姐啊,聽起來不覺得有些坑人嗎?”

“不是這一句。宣恩大師說,你們每一個從迷途回來的人的,若是被點化了,都會掌握一項技能,這項技能可以使用到召喚來臨之時。”

“嗯,他說過的。”

“那你發現自己掌握什麽技能了沒有?”

“完全沒有。”

“可能你才被點化吧,也許還要花點時間來領悟呢?”

“如果最終有個未知的使命要等著召喚我們,我覺得我能不能領悟這項技能都不是很重要了。”

“靈兒,我知道你在迷途中經歷了太多,所以你現在想到的都是負面的東西。不過,我幫你理了一下思路,你聽一聽啊。”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離開迷途的時候,曾經看到過蘇致遠的名字。”

何靈點點頭,“對,確確實實看到了。”

“如果是這樣,會不會蘇致遠也是從迷途回來的人?”

何靈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也許,不過……我們都沒查到過他曾經有昏迷的經歷啊。”

“你不是提醒過我,再去查一下另一個名字嗎?蘇遠輕,聽起來應該是蘇致遠的另一個名字。所以,我覺得蘇致遠應該是從迷途中歸來的有緣人。”

“你的意思是,也有恩字輩的人已經點化了他?”

“靈兒,你身上有幾件事我們一直解釋不通的,包括你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對不對?”

“嗯,我清清楚楚地記得我跟蘇致遠領了結婚證的,但是你們都說我還單身。”

“對,這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是那兩份授權委托書,我們所有人都親眼見到、還想盡辦法去查證了的,確實是存在的。”

“你的意思是……”何靈也跟著開竅了。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畢竟在你身上發生的事,也許只有你自己才能解釋得了。以前你之所以解釋不了,可能是因為……靈兒,如果蘇致遠也是有緣人,那他習得的技能是什麽?他會不會已經用這技能對付你了?”

何靈低頭想了一會兒,“很有可能。”

“對啊。靈兒,你要是不說迷途的事,我還想不到這一層呢。如果他首先從迷途中回來,又被有緣人點化了,他學會了一項對他來說很好用的技能。你說他會不會把這項技能用到你身上?肯定會的啊。”

“所以,他才會在和時上上下下做出姿勢他跟我是一對的,他還不斷地提醒我,我跟他是夫妻……”

“對,所有的一切都是讓你放松警惕,跟他回家。靈兒,雖然現在的你比以前應該厲害不少,但是……你可能不是他的對手。畢竟我們沒人知道他從迷途回來到底學會了什麽技能,也許就是用了這項技能,你才會簽下這些莫名其妙的授權委托書呢?”

徐曉童還真是聰明啊,她這麽一理順關系,何靈也肯定了,“對,肯定是這樣的。他還先確認了我喪失了部分記憶,這樣的話,我對他就全是信任了。他再趁我和他獨處之時,一定會想辦法再用那技能來對付我的。沒錯,就是這樣的,所以我就覺得只有回到他身邊,我們才能找到真正關鍵的線索。”

“打住打住,你瘋了嗎?我之所以給你分析這些,可不是讓你羊入虎口的啊。你得智取啊、智取啊,你們倆的恩怨,我們用現實的力量估計很難找到突破口了。蘇致遠很狡猾,說不定這個名字還是他弄了別人的呢。所以啊,如果真的想打贏他,你只能先把你的那項技能學會了。”

“我覺得把他的技能試探出來也很重要的。”

“是很重要,不過不是現在。退一萬步講,就算你今天明天試出他的技能了,你又能如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再算計你一次。你要記住啊,蘇致遠當初跟阿姨、跟我,那可是已經撕破了臉的,他能忍下來,難道真是因為回頭是岸洗心革面了?肯定不能啊,肯定是想了別的辦法再來對付你的。”

“所以啊,你現在唯一能與蘇致遠抗衡的可能,就是領悟你的技能。或許你們的技能是相互克制的,或許……反正在你沒想出你的技能之前,我覺得你都不要跟蘇致遠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雖然這個辦法聽起來有點耗時,但說不定這還真是最有效的辦法呢。

那引路燈躲進何靈的骨血後,再沒出現過。

雖然宣恩大師說過從迷途回來的人一定有一項技能,可何靈怎麽想也想不出來。

越是想不出來,何靈越發著急,徐曉童給她分析的十分有道理,如果自己想不到那項技能,蘇致遠一定會再次占據上風的。

所幸現在徐爸爸那邊給和時使了不少絆子,蘇致遠本著主人翁的精神幾乎吃住都在公司,誓要與和時共存亡。

神出鬼沒的徐曉童又消失了,只剩下何靈一個人在偌大的別墅裏苦參技能。

玄公劍法和秦氏劍術都被何靈練爛了,何靈還是想不到那項技能到底是什麽。

徐曉童又帶回來了好消息,這消息還是來自於昏迷中的王以恒。

因為王以恒是以病人的身份進入醫院的,並沒有涉及到任何刑事方面的線索,更沒有像父母、徐曉童這樣的人懷疑他被投毒,所以他身邊的證據還算保存得完好。

就算是這樣,徐曉童請的人也花了一整個月的時間才摸清楚這條線。

王以恒不是什麽腦溢血之類的導致昏迷,而是被人投毒了。

十分不幸的是,這個毒,只怕還是他自己研制發明的。

雖然他最後的藥丸已經不知去向,但從他藏匿證據的地方來看,他已經懷疑自己要遭人毒手了。

再順著他的證據查找下來,果然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蘇遠輕。

徐曉童把王以恒藏匿的證據整理後遞到何靈手上,臉色凝重,“現在可以確定了,蘇遠輕就是蘇致遠。”

王以恒看起來傻乎乎瘋瘋癲癲的,可是他還真是有腦子的人,居然早就做好了這麽多準備,可見他是知道蘇致遠讓他研制這藥丸是幹嘛用的。

可是僅憑一張照片和幾粒藥丸殘渣,要證明蘇致遠投毒害了王以恒都很難,更不要說證明何靈也被他投毒了。

“剩下的藥丸呢?”

“一顆都沒剩下來,據說現場被處理過。蘇致遠給王以恒投毒的時候,應該就把所有的藥丸都拿走了。不過,就算王以恒這裏的藥丸是以前的試驗品,也足以證明蘇致遠有投毒的可能。”

何靈曾在夢中將國內的法律又讀了一遍,雖然跟國外的法系確有不同,但是僅憑手上的這點證明,真的不足以讓蘇致遠伏法。

“不行的,就算這些能夠作為證據,也是證明力極弱的間接證據。如果能夠立案,這確實可以成為偵查的方向,現在看來……很難引起註意的。”

“我白忙活了半天?”

“也不是,至少我們的猜測都是對的,不管是我還是王以恒,確確實實都是被他下了毒的。”

“唉,我們猜測有什麽用啊,得拿出直接證據啊。”

何靈看了看那張明顯偷拍的照片,雖然不是完全正面,但任誰都能看得出這就是蘇致遠。

“曉童,如果王以恒這邊都能查到證據了,再去看看黃靚靚和陳羽舟兩個人,那兩個人家中勢力應該比較雄厚,如果能夠得到他們的幫助,我們可以輕松許多。”

“唉,我也知道的,只是這兩個人吧,光憑名字真的很難查到的,畢竟她們的名字也不算特殊了。”

“你怎麽查的?”

“系統裏查啊。”

“系統裏怎麽查的?”

“其他證據都沒有,肯定只能過姓名了啊。你是不知道啊,我還以為叫黃靚靚的人少呢,從全國範圍來看,一點都不少,居然有幾千人啊。”

“等一下,為什麽查全國呢?”

“妹子啊,我們已經全面查過蘇致遠了,他身上幹凈得讓人懷疑啊。一個那麽幹凈的人,你以為他會一直都在身邊下手嗎?況且了,根據你所說的,黃靚靚和陳羽舟家境不錯,在本地,能夠稱得上家境不錯、還能被蘇致遠列入目標的,就沒有這麽一號人,我不是只有全國查是什麽?”

“為什麽還沒查到呢?兩個人交叉查的話,應該比較快吧?”

“不快,叫陳羽舟的人稍微少一些,也有一千來人。你沒見過陳羽舟,她的信息更少,所以很難將她跟黃靚靚匹配起來進行交叉查證。”

“等一下,你們有沒有查已經銷了戶的?”

“銷戶??”

“對,黃靚靚和陳羽舟……她們在我之前遇到蘇致遠,或者是蘇遠輕,那麽至少是三年以上了。根據我在迷途中遇到黃靚靚來看,三年以上昏迷的人當中……黃靚靚應該是今年過世的,陳羽舟應該已經過世很久了。就算黃靚靚的戶口沒有註銷,陳羽舟的也應該註銷了的。之所以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查出有效的信息,會不會跟漏查了已經銷戶的人有關?”

徐曉童點點頭,“很有可能。”

一邊說,一邊在手機上劈裏啪啦地打起了字,“沒關系的,我這邊通知他們把線索放大一點。也是我忘了告訴他們這一點,怪不得到現在都沒查出什麽線索來,應該是我沒說對關鍵詞。”

為了何靈的事,徐曉童連續奔波了好幾個城市,這會兒躺在副駕上,恨不得能直接睡著。

兩人將蘇致遠的作案動機猜測了一番,說著說著話,徐曉童居然真的睡著了。

何靈將車速放慢,讓徐曉童睡得安穩些。

徐曉童對自己真是好得無話可說,雖然沒跟著她到處走,可以想象她一定累得像條狗一樣了。

待會兒回家,希望她做個好夢吧。

剛想到這裏,何靈忽然看到徐曉童腦袋上冒起一個水泡,那水泡裏似乎還有些動靜。

何靈嚇了一跳,別是曉童累出什麽毛病了吧?

趕緊將車停到路邊,轉頭查看徐曉童的情況。

這一看,何靈楞住了,那水泡變得更大了,似乎還能看得見裏面有兩三個人?

這是什麽?

何靈盯著水泡仔細看,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肉眼可見地看到水泡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已經快將徐曉童淹沒在裏面了。

水泡變大了,裏面的那三個人倒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這裏應該是間醫院,看起來還有些眼熟。

那三個人分別是徐曉童、母親和蘇致遠!

徐曉童臉上表情十分猙獰,看起來怒火沖天。

母親滿臉淚水地拉著徐曉童,而蘇致遠則一臉淡定地說著什麽。

這是什麽?

何靈既然看了下去,面目猙獰的徐曉童將母親輕輕一格,邁開了母親的拉扯,上前一腳就給蘇致遠踢了過去。

好樣的,這一次還真的踢中了。

蘇致遠立刻像只蝦子一樣跪倒在地上,母親沒來得及拉住或者說幹脆也不拉徐曉童了,徐曉童像個自由搏擊選手一樣,左右開弓手腳並用將跪倒在地的蘇致遠打了個落花流水。

雖然聽不到聲音,何靈卻可以看得見蘇致遠傷得不輕啊,不過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在威脅或者在呼救吧。

徐曉童已經占盡便宜,居然一屁股坐在蘇致遠身上,劈頭蓋臉地撓得他滿臉花。

旁邊終於有人將徐曉童拉開了。

蘇致遠咬牙切齒地說了句什麽,徐曉童一臉欠扁地還了句什麽,說完還不忘對蘇致遠比劃了個中指。

“噗”地一聲,水泡突然破了,什麽都沒了。

雖然沒有水,何靈還是給嚇了一跳。

徐曉童忽然拍了拍頭醒轉過來,“靈兒,不好意思,我太累了沒忍住睡著了,你剛才說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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