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山窮疑無路－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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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窮疑無路－7
男子目不轉睛地看了會兒白衣戲服女子，歪著頭笑了，眉眼彎彎，看起來還挺溫暖，“另外一個選擇，很艱難，但至少算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據說我們的肉身和靈魂其實是彼此相連的，肉身可以喚醒靈魂，靈魂也可以尋回肉身。只是靈魂要想回到肉身，實在太難，需要極強的力量。”
眾人都覺得心中一陣激動，互相對視了一番，眼中都燃起了希望。
洪哥胸口劇烈起伏著，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了，“靈魂怎麽才能回到肉身？”
男子停頓了一會兒，“據說這靈魂驛站其實是一個修煉場，提供讓靈魂得以修煉的機會。如果有靈魂力量足夠強大，能夠看到靈魂和肉身彼此相連的那條通道，可以直接回到肉身。那就獲得了蘇醒的機會。”
不等眾人開口詢問，繼續說到，“而靈魂想要獲得足夠強大的力量看到通道返回肉身，需要進入極其兇險的戰場去獲取力量。”
洪哥忙不疊地接話，“什麽戰場？怎麽上戰場？我們沒有武器怎麽戰鬥？”
男子滿懷希望地擡頭看了看洪哥，又看了看眾人，“這個戰場我們沒有武器，但是我們又隨時都有武器。”
擡手一指，“你們願意跟我一起來嗎？這也許是我們唯一能蘇醒覆活的機會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覺得頗為心動，但以男子的話語似乎並不確定，更不知道有什麽危險在前面等待著，沈默著不敢動，都在等哪個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男子看了看眾人，繼續鼓勵大家，“即使覺得有危險不願意走上戰場，至少也應該知道戰場到底在哪裏，或許看一眼，就沒有那麽害怕了。未知的東西總是會比較害怕的。其實，大家待在這裏意識也是會消散的，不如出去看看，再決定自己是不是要賭一把。”
眾人心中默默權衡著。
白衣戲服女子站起來，柔聲說，“那就請帥哥帶路，我跟你去看看吧。”
男子再一次深深地看向白衣女子，眼中滿是欽佩和期盼，聲音裏也帶著柔情，“你可以叫我韋遠，謝謝你相信我。”
再次轉向眾人，“大家隨我去看看熱鬧吧，要不然這麽漫長的時光，只用來等待和反覆講述自己的故事，還是挺無聊。去看個熱鬧，至少可以有點新鮮事可以聊一聊啊。反正看完了，不想賭，大不了繼續回來等嘛，沒有什麽損失的。”
眾人皆點頭，起身跟隨男子。
韋遠站起身來，他身材極為高大，行走間似乎有些軟綿綿的停滯。
何靈註意到韋遠腳步略微虛弱，看了一眼緊隨其後的白衣女子，她似乎並未註意到，或許註意到了依然沒有退縮。
何靈不禁暗暗佩服這白衣女子，看起來柔媚較弱需要呵護，性格卻如此堅強。
韋遠帶著眾人穿過幽暗的走廊，跨上一段昏暗的臺階。臺階很長，眾人一聲不吭地跟著韋遠，心情覆雜。
走過臺階，又是一段幽暗的走廊，只是這次的走廊極長，而且七彎八拐，顯然韋遠帶大家去的地方很遠。
正當大家惴惴不安的時候，韋遠停了下來。
由於走廊中光線昏暗，隱約只見到面前一扇古樸的大門，門的四周透出光亮，顯得走廊更加黑暗。門色黝黑，上面的似乎有些浮雕。
韋遠輕輕說道，“到了。”
眾人長呼一口氣。
不知誰還咽了一口口水，“咕嘟”一聲輕響，又有一聲輕微的“撲哧”，大家本來繃緊的神經放松了。
韋遠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大廳，大廳裏空蕩蕩的並無一物，只遠處有一排巍峨的臺階。
韋遠率先跨步進入大廳。
眾人看到寬敞明亮的大廳，與各人心中設想的兇惡險峻大為不同，心中都覺得輕松了不少。
待到跨進大廳，環顧一圈，發現大廳修建得如同佛塔，一層一層旋轉而上，每一層都有淡淡的光圈籠罩著，好像籠上一層明亮的薄霧，數不清到底有幾層，擡頭看不清頂，想來應該很高。
左右看看，發現大廳墻壁上全都是一扇扇淡青色的門，門上閃著微弱的青光，門頭上有一些奇怪的數字。
眾人疑惑地看向韋遠。
韋遠鄭重地點頭，“對，這些門，就是我說的戰場。每一扇門後，都代表一場戰鬥。”
眾人更疑惑了。
洪哥忍不住開口了，“哥們兒，這門後面都是些什麽啊，你別說一半藏一半啊。我們都想回去，可是總得知道裏面到底有多危險吧。”
韋遠搖了搖頭，正色道，“各位，我是真的不知道每一扇門後面都有些什麽危險。而且每一次推門進去，每一扇門後面都不一樣，完全是不可預知的危險。”
洪哥生氣了，聲音都提高了，“那你這不是騙我們啊？什麽都不說，就跟我們說這門後面有戰鬥，這門後面很危險。那我們跟你玩什麽啊？”
二次元掃把頭也忍不住了，“兄弟，別開玩笑了，我們沒時間也沒心情跟你玩。你知道什麽趕緊跟我們說了吧。”
病號服小雅也生氣了，“這位哥哥，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想回去的人啊，哪裏有這閑工夫逗我們開心呢？”
韋遠垂下眼簾，苦笑著搖頭，“各位，我確實不知道每一扇門後面都有什麽。因為，這每一扇門，都代表著一個夢。”
“夢？”眾人詫異。
韋遠似乎在回憶什麽，“這每一扇門後面，都代表了現實世界裏一個人正在做的夢。每一個人每天會做些什麽夢，我們都不會知道。即使是我們自己，當初要是有人問我，你今天晚上會做個什麽樣的夢，我也是不知道的。所以，我才說我不知道每一扇門後面都有些什麽。”
二次元掃把頭恍然大悟，“盜夢空間？我們這是要到別人的夢裏偷什麽東西？”
韋遠點點頭，“對，跟盜夢空間有相似之處。只是，這夢並不是我們造的，而是夢的主人自己發揮的。我們也不是要去夢裏偷東西，而是去夢裏獲取能量。”
洪哥激動地抓住韋遠的手，“大兄弟，你比較有經驗，我們去夢裏怎麽獲取能量？獲取能量以後怎麽回到身體裏？你跟我們說，我們都聽你的。”
韋遠嘆了口氣，“怎麽回到身體裏，其實現在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還沒有獲得足夠的力量打開回去的通道吧。至於怎麽去夢裏獲取力量，你們先聽我說。”
“其實說到底，我們只是一縷幽魂。你們不要問我為什麽，我解釋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從這裏每一扇門進去以後，在夢中，我們都是實實在在的人。實實在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影響夢中發生的一切，夢中發生的一切也會影響到我們。夢裏的一切，對夢的主人來說，是一場虛無的夢幻，夢醒後，就忘掉，明天還可以再做一場或者幾場夢。對我們來說，夢境是生死攸關的戰場。”
“我們進入夢境以後，有幾個註意事項必須要謹記：一，我們在夢境中真實發生的一切，將會影響到我們的存亡。我們可以在夢境中獲得力量，也可能在夢境中遭遇危險。如果我們在夢境中受傷，那我們真的會受傷，會帶傷回到靈魂驛站。”
病號服小雅搶著問，“如果我們在夢境中死亡，也是真的死亡？”
“對，真的死亡。我們會死在夢境中，靈魂不會再回到靈魂驛站。”
“二，夢境其實是主人虛擬的一個世界。如果在主人清醒之前，我們沒有回到靈魂驛站，那麽我們就將永遠沒有機會回到肉身或者靈魂驛站，也不會再有機會進入下一個夢境。”
眾人楞住。
小雅問，“那我們會到哪裏去？”
韋遠搖頭，“我不知道。或許就在虛無之中飄蕩，或許又到了另一個世界？誰知道呢。但是至少肯定不會回到肉身或者靈魂驛站了。”
“我們都不了解夢的主人，所以不清楚夢的主人什麽時候會清醒。比起在夢中受傷，夢的主人清醒更加可怕。在夢中，不要試圖做任何可能驚醒夢主的事。我們無法判斷夢主何時清醒，所以，比起在夢中獲得能量更重要的，是在夢主清醒之前回到靈魂驛站。”
說到這裏，韋遠神色黯淡了，“一個人在夢中，實在太過危險了。幾個人一起進去，相互有個照應。踏進夢境的靈魂，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安全回到靈魂驛站，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少一兩個隊友。”
“還有一點，我們不認識夢的主人，所以在夢境中，首要的任務是識別出是誰的夢。否則，很有可能無法在主人清醒之前回到靈魂驛站。另外，由於主人隨時可能清醒，夢境隨時可能隨之崩塌，我們進入夢境後必須牢記入口的道路，從來處回，這是我們回來最安全的道路，其他通道依然存在未知的危險。”
眾人沈默著評估風險。
不知道夢的主人是誰，不知道夢的主人何時清醒，靈魂在夢境中受傷或死亡都是真實發生的。一旦任何意外發生，都不會回到靈魂驛站了。
怪不得那麽多以往進來靈魂都消失不見了，只能見到新的靈魂。
韋遠滿懷期望地看著大家。
眾人皆沈默。
許久，白衣女子擡起頭來，目光堅定地看向韋遠，聲音依然溫柔而堅定，“韋大哥，我雖然什麽都不懂，但是我願意慢慢學，跟你一起並肩作戰，希望你不要嫌棄我蠢笨愚鈍。”
韋遠眼神頓時熾熱起來，“這位美女真是讓人欽佩！謝謝你願意做我的隊友，希望我們並肩作戰，終有一天能夠重回肉身。”
白衣女子笑了，“我叫秦若曦，以後請韋大哥多多關照。”
眾人看著秦若曦，依然沈默不語再三思考。
病號服小雅不知道什麽時候躥到何靈身邊，伸手肘捅咕了一下何靈，低聲道，“你去不去？”
何靈給她這麽冷不丁一捅咕，嚇了一跳，“啊，我不知道啊，我還沒想好。”
小雅盯著何靈看了一會兒，“你去我就去！”
何靈覺得非常奇怪，自己剛來，什麽情況都不明白，小雅為什麽就看自己呢？
英姐也覺得奇怪，低聲問小雅，“我們連她名字都還不知道，她什麽狀況都搞不清楚，小雅你幹嘛看她的？”
小雅擡起頭，一臉肯定，“我覺得她一定有神庇佑，也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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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目不轉睛地看了會兒白衣戲服女子，歪著頭笑了，眉眼彎彎，看起來還挺溫暖，“另外一個選擇，很艱難，但至少算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據說我們的肉身和靈魂其實是彼此相連的，肉身可以喚醒靈魂，靈魂也可以尋回肉身。只是靈魂要想回到肉身，實在太難，需要極強的力量。”
眾人都覺得心中一陣激動，互相對視了一番，眼中都燃起了希望。
洪哥胸口劇烈起伏著，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了，“靈魂怎麽才能回到肉身？”
男子停頓了一會兒，“據說這靈魂驛站其實是一個修煉場，提供讓靈魂得以修煉的機會。如果有靈魂力量足夠強大，能夠看到靈魂和肉身彼此相連的那條通道，可以直接回到肉身。那就獲得了蘇醒的機會。”
不等眾人開口詢問，繼續說到，“而靈魂想要獲得足夠強大的力量看到通道返回肉身，需要進入極其兇險的戰場去獲取力量。”
洪哥忙不疊地接話，“什麽戰場？怎麽上戰場？我們沒有武器怎麽戰鬥？”
男子滿懷希望地擡頭看了看洪哥，又看了看眾人，“這個戰場我們沒有武器，但是我們又隨時都有武器。”
擡手一指，“你們願意跟我一起來嗎？這也許是我們唯一能蘇醒覆活的機會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覺得頗為心動，但以男子的話語似乎並不確定，更不知道有什麽危險在前面等待著，沈默著不敢動，都在等哪個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男子看了看眾人，繼續鼓勵大家，“即使覺得有危險不願意走上戰場，至少也應該知道戰場到底在哪裏，或許看一眼，就沒有那麽害怕了。未知的東西總是會比較害怕的。其實，大家待在這裏意識也是會消散的，不如出去看看，再決定自己是不是要賭一把。”
眾人心中默默權衡著。
白衣戲服女子站起來，柔聲說，“那就請帥哥帶路，我跟你去看看吧。”
男子再一次深深地看向白衣女子，眼中滿是欽佩和期盼，聲音裏也帶著柔情，“你可以叫我韋遠，謝謝你相信我。”
再次轉向眾人，“大家隨我去看看熱鬧吧，要不然這麽漫長的時光，只用來等待和反覆講述自己的故事，還是挺無聊。去看個熱鬧，至少可以有點新鮮事可以聊一聊啊。反正看完了，不想賭，大不了繼續回來等嘛，沒有什麽損失的。”
眾人皆點頭，起身跟隨男子。
韋遠站起身來，他身材極為高大，行走間似乎有些軟綿綿的停滯。
何靈註意到韋遠腳步略微虛弱，看了一眼緊隨其後的白衣女子，她似乎並未註意到，或許註意到了依然沒有退縮。
何靈不禁暗暗佩服這白衣女子，看起來柔媚較弱需要呵護，性格卻如此堅強。
韋遠帶著眾人穿過幽暗的走廊，跨上一段昏暗的臺階。臺階很長，眾人一聲不吭地跟著韋遠，心情覆雜。
走過臺階，又是一段幽暗的走廊，只是這次的走廊極長，而且七彎八拐，顯然韋遠帶大家去的地方很遠。
正當大家惴惴不安的時候，韋遠停了下來。
由於走廊中光線昏暗，隱約只見到面前一扇古樸的大門，門的四周透出光亮，顯得走廊更加黑暗。門色黝黑，上面的似乎有些浮雕。
韋遠輕輕說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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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誰還咽了一口口水，“咕嘟”一聲輕響，又有一聲輕微的“撲哧”，大家本來繃緊的神經放松了。
韋遠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大廳，大廳裏空蕩蕩的並無一物，只遠處有一排巍峨的臺階。
韋遠率先跨步進入大廳。
眾人看到寬敞明亮的大廳，與各人心中設想的兇惡險峻大為不同，心中都覺得輕松了不少。
待到跨進大廳，環顧一圈，發現大廳修建得如同佛塔，一層一層旋轉而上，每一層都有淡淡的光圈籠罩著，好像籠上一層明亮的薄霧，數不清到底有幾層，擡頭看不清頂，想來應該很高。
左右看看，發現大廳墻壁上全都是一扇扇淡青色的門，門上閃著微弱的青光，門頭上有一些奇怪的數字。
眾人疑惑地看向韋遠。
韋遠鄭重地點頭，“對，這些門，就是我說的戰場。每一扇門後，都代表一場戰鬥。”
眾人更疑惑了。
洪哥忍不住開口了，“哥們兒，這門後面都是些什麽啊，你別說一半藏一半啊。我們都想回去，可是總得知道裏面到底有多危險吧。”
韋遠搖了搖頭，正色道，“各位，我是真的不知道每一扇門後面都有些什麽危險。而且每一次推門進去，每一扇門後面都不一樣，完全是不可預知的危險。”
洪哥生氣了，聲音都提高了，“那你這不是騙我們啊？什麽都不說，就跟我們說這門後面有戰鬥，這門後面很危險。那我們跟你玩什麽啊？”
二次元掃把頭也忍不住了，“兄弟，別開玩笑了，我們沒時間也沒心情跟你玩。你知道什麽趕緊跟我們說了吧。”
病號服小雅也生氣了，“這位哥哥，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想回去的人啊，哪裏有這閑工夫逗我們開心呢？”
韋遠垂下眼簾，苦笑著搖頭，“各位，我確實不知道每一扇門後面都有什麽。因為，這每一扇門，都代表著一個夢。”
“夢？”眾人詫異。
韋遠似乎在回憶什麽，“這每一扇門後面，都代表了現實世界裏一個人正在做的夢。每一個人每天會做些什麽夢，我們都不會知道。即使是我們自己，當初要是有人問我，你今天晚上會做個什麽樣的夢，我也是不知道的。所以，我才說我不知道每一扇門後面都有些什麽。”
二次元掃把頭恍然大悟，“盜夢空間？我們這是要到別人的夢裏偷什麽東西？”
韋遠點點頭，“對，跟盜夢空間有相似之處。只是，這夢並不是我們造的，而是夢的主人自己發揮的。我們也不是要去夢裏偷東西，而是去夢裏獲取能量。”
洪哥激動地抓住韋遠的手，“大兄弟，你比較有經驗，我們去夢裏怎麽獲取能量？獲取能量以後怎麽回到身體裏？你跟我們說，我們都聽你的。”
韋遠嘆了口氣，“怎麽回到身體裏，其實現在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還沒有獲得足夠的力量打開回去的通道吧。至於怎麽去夢裏獲取力量，你們先聽我說。”
“其實說到底，我們只是一縷幽魂。你們不要問我為什麽，我解釋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從這裏每一扇門進去以後，在夢中，我們都是實實在在的人。實實在在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影響夢中發生的一切，夢中發生的一切也會影響到我們。夢裏的一切，對夢的主人來說，是一場虛無的夢幻，夢醒後，就忘掉，明天還可以再做一場或者幾場夢。對我們來說，夢境是生死攸關的戰場。”
“我們進入夢境以後，有幾個註意事項必須要謹記：一，我們在夢境中真實發生的一切，將會影響到我們的存亡。我們可以在夢境中獲得力量，也可能在夢境中遭遇危險。如果我們在夢境中受傷，那我們真的會受傷，會帶傷回到靈魂驛站。”
病號服小雅搶著問，“如果我們在夢境中死亡，也是真的死亡？”
“對，真的死亡。我們會死在夢境中，靈魂不會再回到靈魂驛站。”
“二，夢境其實是主人虛擬的一個世界。如果在主人清醒之前，我們沒有回到靈魂驛站，那麽我們就將永遠沒有機會回到肉身或者靈魂驛站，也不會再有機會進入下一個夢境。”
眾人楞住。
小雅問，“那我們會到哪裏去？”
韋遠搖頭，“我不知道。或許就在虛無之中飄蕩，或許又到了另一個世界？誰知道呢。但是至少肯定不會回到肉身或者靈魂驛站了。”
“我們都不了解夢的主人，所以不清楚夢的主人什麽時候會清醒。比起在夢中受傷，夢的主人清醒更加可怕。在夢中，不要試圖做任何可能驚醒夢主的事。我們無法判斷夢主何時清醒，所以，比起在夢中獲得能量更重要的，是在夢主清醒之前回到靈魂驛站。”
說到這裏，韋遠神色黯淡了，“一個人在夢中，實在太過危險了。幾個人一起進去，相互有個照應。踏進夢境的靈魂，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安全回到靈魂驛站，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少一兩個隊友。”
“還有一點，我們不認識夢的主人，所以在夢境中，首要的任務是識別出是誰的夢。否則，很有可能無法在主人清醒之前回到靈魂驛站。另外，由於主人隨時可能清醒，夢境隨時可能隨之崩塌，我們進入夢境後必須牢記入口的道路，從來處回，這是我們回來最安全的道路，其他通道依然存在未知的危險。”
眾人沈默著評估風險。
不知道夢的主人是誰，不知道夢的主人何時清醒，靈魂在夢境中受傷或死亡都是真實發生的。一旦任何意外發生，都不會回到靈魂驛站了。
怪不得那麽多以往進來靈魂都消失不見了，只能見到新的靈魂。
韋遠滿懷期望地看著大家。
眾人皆沈默。
許久，白衣女子擡起頭來，目光堅定地看向韋遠，聲音依然溫柔而堅定，“韋大哥，我雖然什麽都不懂，但是我願意慢慢學，跟你一起並肩作戰，希望你不要嫌棄我蠢笨愚鈍。”
韋遠眼神頓時熾熱起來，“這位美女真是讓人欽佩！謝謝你願意做我的隊友，希望我們並肩作戰，終有一天能夠重回肉身。”
白衣女子笑了，“我叫秦若曦，以後請韋大哥多多關照。”
眾人看著秦若曦，依然沈默不語再三思考。
病號服小雅不知道什麽時候躥到何靈身邊，伸手肘捅咕了一下何靈，低聲道，“你去不去？”
何靈給她這麽冷不丁一捅咕，嚇了一跳，“啊，我不知道啊，我還沒想好。”
小雅盯著何靈看了一會兒，“你去我就去！”
何靈覺得非常奇怪，自己剛來，什麽情況都不明白，小雅為什麽就看自己呢？
英姐也覺得奇怪，低聲問小雅，“我們連她名字都還不知道，她什麽狀況都搞不清楚，小雅你幹嘛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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