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博士×脆皮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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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博士×脆皮博士
食堂現在確實沒什麽人。
宋元晟到的時候，偌大的食堂只亮了兩盞燈，搞得像什麽偷摸約會的場所似的。
他還沒進門就已經聞到味兒了，是熟悉的菜香味兒，光是聞著味道他都能猜到任宣做了什麽。
“任博？”宋元晟往小竈那邊看，“不看不知道，任博還會做飯呢。”
任宣沒跟宋元晟客氣，勺子在鍋裏一轉，盛菜出鍋，“把菜端過去。”
宋元晟恍惚又回到了第二個世界的時候。
那時候厲宣就經常給他做飯，他不需要打下手，只是去做個端菜的就行。
有時候厲宣覺得他身體弱到了風吹就倒，幹脆連菜都不讓他端，陪著走一段就算完。
“哎，手往哪兒伸呢？”任宣輕輕地打了一下宋元晟的手腕，“這不是在做實驗，宋博沒必要這麽舍身忘死。”
宋元晟回神才發現自己的手都快伸到旁邊燉湯用的砂鍋裏了。
“……”他猛地縮回手，感覺指尖都要被熱氣熏腫了，他趕緊去一旁的水池沖洗。
任宣看著宋元晟沖個手都能走神，心口揪著疼。他走過去握住宋元晟的手腕，仔仔細細地帶著沖了一遍，直到指腹的紅被沖淡了之後才把人帶到餐桌邊上做好，再轉身去把飯菜端過來。
宋元晟看著餐桌和竈臺來回走的任宣，下意識地歪了歪腦袋。
“這種穿越回現代後古代的夫君也跟著過來了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畢竟他們都是同一個人嘛。]
“網上的那些話都沒必要看。”任宣給宋元晟盛了碗湯，“熬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味道應該還可以。”
“謝謝。”宋元晟也沖了會浪，但是他走神跟那些言論一點關系都沒有，“知道。只不過我在意的是我們的會議內容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任宣被宋元晟直勾勾盯著看也沒心虛，“不清楚，回頭嚴查。”
“不用了，”宋元晟小口小口地喝完湯，熨帖地瞇了瞇眼睛，“洩露的內容沒有涉及到具體的實驗結論，追究沒意義。”
任宣眉頭一擰，有心要讓宋元晟把這事兒追究到底，然而現在到底和之前的兩世都不同了，說是法治社會，不主張私下報覆。
而且現在時間不允許，如果可以，宋元晟應該會更希望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招募志願者上，以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可以開展臨床試驗。
任策沒再說話，而是默契地保持安靜，時不時給宋元晟添菜。
宋元晟也非常習慣這種模式，反正現在食堂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不需要在意距離問題。
菜很好吃，還是記憶中的味道，只可惜宋覽的胃太小，什麽都吃了一點兒後就徹底吃不下了，只能看著那些好吃的唉聲嘆氣。
任宣看明白了宋元晟的意思，說：“要是喜歡吃，以後都給你做。只是你這胃是怎麽回事，這麽小？餵貓都比你吃得多。”
“啊，是啊。”宋元晟撐著下巴，小小地打了個飽嗝，“大概是血裏淌的是營養液，胃基本上被淘汰了吧。”
任宣不讚同道：“胡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以前也沒人給我做這些吃的，我自己又不會，對吃的也沒什麽欲望。”宋元晟戀戀不舍地看著眼前的各色菜式，“不過現在覺得普通的食物也確實好吃。”
任宣順嘴道：“怎麽這麽廢……”
“嗯？”宋元晟擡眼打斷了任宣的吐槽，一秒後又笑著附和，“嗯，是啊，我怎麽這麽廢物。”
任宣滿臉想把自己嘴縫上的表情，順口找補道：“胡說什麽。”
最後剩下的菜還是被任宣包圓了。
其實任宣做菜的時候有考慮到宋元晟的身體問題，所以特意沒按照正常的量做，可誰知道宋元晟還是吃得不多。
他知道宋元晟能吃，可現在宋元晟用的這具身體是宋覽的，宋覽的身體有多差他很清楚。偏偏宋覽還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怎麽傷害大怎麽來，常年熬夜以及常年喝營養液早就把這身體的免疫系統搞垮了，也就剩下那對實驗的狂熱吊著。
總之，現在的苦都是宋元晟來替他受。
任宣這麽一想，臉頓時黑了，連帶著看宋覽這具身體的目光都帶了點埋怨。
宋元晟不知道自己是哪兒忽然惹著任宣了，尷尬地碰了碰鼻子，“是你怎麽了還是我怎麽了？”
任宣深吸了口氣，“沒事。”
“哦。謝謝你的晚餐。”宋元晟起身的時候順手把桌子收了，“收餐具的事兒就我來吧。”
任宣聞言把宋元晟手裏的餐盤和碗奪過來，“算了吧，風一吹就倒，一會再把餐盤摔了。”
他們用的都是瓷盤，一摔一準碎。
宋元晟也沒跟任宣客氣，心安理得地當著所謂的風一吹就倒的人。
“以後一日三餐都跟我一起吃，一頓不準落。”任宣收拾完後說。
宋元晟想應，可他這人設不允許他這麽幹。
“再說吧，最近忙，時間擠不出來的時候就不了。我也不習慣跟別人一起吃飯。”
任宣望著深在角色中的宋元晟，也沒戳穿他剛才一塊吃飯時候的自然姿態。
“嗯。”
回去後，宋元晟簡單地洗了個澡就回床上躺著了。
吃飽了之後就犯困，他閉了會兒眼睛就睡過去了。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次也一個夢都沒做，舒舒服服地睡到了天亮。
網上的輿論還在發酵，但是已經從針對宋覽的個人討伐演變成了正義派和罪惡派之間的互相指責，很多人早就忘了最開始吵吵是為了什麽。
兩個基地的頭兒都不會管這種事，畢竟正義派和罪惡派之間的問題都是歷史遺留，沒事兒的時候都能和平共處，有事兒的時候就會短暫地劃清界限，但是很快就能沒事了，鬧不起來。
這都是經驗之談。
宋元晟按照流程申請了招募志願者的批準，批準下來後他就立馬在基地內網和外網發布了招聘信息。
因為小組裏的任宣不同意招募志願者，所以他發信息的時候也沒走實驗組的賬號，而是用個人賬號隨便發了發，果然如他所想，報名者寥寥。
一周了，他也就收到了一個志願者的報名。
楊如畫和覃兮找借口和宋元晟一起分享新口味的營養液，順帶分析了一下宋元晟沒招到志願者的原因。
“我覺得是招募啟事寫得太詳細了，還有很多專業名詞，估計不是咱們這種專業的都看不懂。”楊如畫說完，把手裏白桃口味的營養液吸溜幹凈了。
覃溪又給了楊如畫一條，“我有個好奇的地方。既然要招募志願者，只要基礎條件符合應該都能應聘上，但是你發的啟示上門檻是不是太高了？”
楊如畫附和道：“對，我的意思也是覺得那個招募啟事的門檻太高了。比如身體必須缺少什麽酶……雖然現在都硬性規定每個人一年要體檢兩次，報告也很詳細，但是應該不會有醫生會提醒某個酶低了或者高了，畢竟在範圍內都是正常的。”
宋元晟沈默了一會兒，一邊走神一邊咬破營養液管的封口處，“嗯，你們說得有道理。但是你們想過沒有，目前實驗的實驗結果裏只有那1%的未知，也就是說，99%的人使用這個藥都不會出現太嚴重的後遺癥，但是如果真的這麽不幸，那1%的人因為吃了這款藥出現了嚴重的後遺癥，甚至是免疫類疾病，你們知道後果嗎？”
楊如畫有些擔心，“好嚴重的樣子。”
覃兮點點頭，“確實很嚴重。後遺癥經過調理還有可能康覆，但如果是免疫類疾病……那就真的太難了。”
“嗯。所以我設置那些門檻都是有原因的。”宋元晟彈了彈營養液管，“再等等吧，反正距離下次的經費發放還有兩個月。就算我不做這個臨床試驗，咱們現在也沒錢去批量生產上市。”
楊如畫和覃兮面面相覷。
元晟說的這話很有道理，她們無法反駁。
行吧，反正基地包吃包住，自行車暫時不要也沒關系。
宋元晟也點點頭，正打算把營養液一飲而盡的時候，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任宣抽走了。
任宣黑著臉把營養液丟進垃圾桶裏，“沒時間跟我一起吃飯但有時間在這裏喝著營養液閑聊？”
楊如畫和覃兮對視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宋元晟腦子飛速轉動，張嘴就給自己找補，“這叫勞逸結合。吃飯太費功夫了。俞豐讓我去吃面我都沒去。”
任宣：“他能跟我比？”
宋元晟心頭一跳，心裏莫名地有點甜，嘴角也壓不住地揚了揚，但是還得裝作什麽都沒聽懂的樣子，“那確實是不能比，你是導師級別，俞豐只是個助手。”
任宣：“……別貧，跟我去吃飯。”
宋元晟沒有拒絕，他也沒法拒絕，任宣當著所有同事的面竟然就那麽把他拉出了實驗室，那強勢的樣子，好像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麽不正當關系似的。
剛出門，宋元晟就聽見裏頭傳來一句——
“最近網上鬧得這麽兇，任博不會是想對宋博下私手吧？那，那我們是不是要跟過去看看？”
宋元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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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晟到的時候，偌大的食堂只亮了兩盞燈，搞得像什麽偷摸約會的場所似的。
他還沒進門就已經聞到味兒了，是熟悉的菜香味兒，光是聞著味道他都能猜到任宣做了什麽。
“任博？”宋元晟往小竈那邊看，“不看不知道，任博還會做飯呢。”
任宣沒跟宋元晟客氣，勺子在鍋裏一轉，盛菜出鍋，“把菜端過去。”
宋元晟恍惚又回到了第二個世界的時候。
那時候厲宣就經常給他做飯，他不需要打下手，只是去做個端菜的就行。
有時候厲宣覺得他身體弱到了風吹就倒，幹脆連菜都不讓他端，陪著走一段就算完。
“哎，手往哪兒伸呢？”任宣輕輕地打了一下宋元晟的手腕，“這不是在做實驗，宋博沒必要這麽舍身忘死。”
宋元晟回神才發現自己的手都快伸到旁邊燉湯用的砂鍋裏了。
“……”他猛地縮回手，感覺指尖都要被熱氣熏腫了，他趕緊去一旁的水池沖洗。
任宣看著宋元晟沖個手都能走神，心口揪著疼。他走過去握住宋元晟的手腕，仔仔細細地帶著沖了一遍，直到指腹的紅被沖淡了之後才把人帶到餐桌邊上做好，再轉身去把飯菜端過來。
宋元晟看著餐桌和竈臺來回走的任宣，下意識地歪了歪腦袋。
“這種穿越回現代後古代的夫君也跟著過來了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畢竟他們都是同一個人嘛。]
“網上的那些話都沒必要看。”任宣給宋元晟盛了碗湯，“熬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味道應該還可以。”
“謝謝。”宋元晟也沖了會浪，但是他走神跟那些言論一點關系都沒有，“知道。只不過我在意的是我們的會議內容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任宣被宋元晟直勾勾盯著看也沒心虛，“不清楚，回頭嚴查。”
“不用了，”宋元晟小口小口地喝完湯，熨帖地瞇了瞇眼睛，“洩露的內容沒有涉及到具體的實驗結論，追究沒意義。”
任宣眉頭一擰，有心要讓宋元晟把這事兒追究到底，然而現在到底和之前的兩世都不同了，說是法治社會，不主張私下報覆。
而且現在時間不允許，如果可以，宋元晟應該會更希望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招募志願者上，以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可以開展臨床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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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晟也非常習慣這種模式，反正現在食堂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不需要在意距離問題。
菜很好吃，還是記憶中的味道，只可惜宋覽的胃太小，什麽都吃了一點兒後就徹底吃不下了，只能看著那些好吃的唉聲嘆氣。
任宣看明白了宋元晟的意思，說：“要是喜歡吃，以後都給你做。只是你這胃是怎麽回事，這麽小？餵貓都比你吃得多。”
“啊，是啊。”宋元晟撐著下巴，小小地打了個飽嗝，“大概是血裏淌的是營養液，胃基本上被淘汰了吧。”
任宣不讚同道：“胡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以前也沒人給我做這些吃的，我自己又不會，對吃的也沒什麽欲望。”宋元晟戀戀不舍地看著眼前的各色菜式，“不過現在覺得普通的食物也確實好吃。”
任宣順嘴道：“怎麽這麽廢……”
“嗯？”宋元晟擡眼打斷了任宣的吐槽，一秒後又笑著附和，“嗯，是啊，我怎麽這麽廢物。”
任宣滿臉想把自己嘴縫上的表情，順口找補道：“胡說什麽。”
最後剩下的菜還是被任宣包圓了。
其實任宣做菜的時候有考慮到宋元晟的身體問題，所以特意沒按照正常的量做，可誰知道宋元晟還是吃得不多。
他知道宋元晟能吃，可現在宋元晟用的這具身體是宋覽的，宋覽的身體有多差他很清楚。偏偏宋覽還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怎麽傷害大怎麽來，常年熬夜以及常年喝營養液早就把這身體的免疫系統搞垮了，也就剩下那對實驗的狂熱吊著。
總之，現在的苦都是宋元晟來替他受。
任宣這麽一想，臉頓時黑了，連帶著看宋覽這具身體的目光都帶了點埋怨。
宋元晟不知道自己是哪兒忽然惹著任宣了，尷尬地碰了碰鼻子，“是你怎麽了還是我怎麽了？”
任宣深吸了口氣，“沒事。”
“哦。謝謝你的晚餐。”宋元晟起身的時候順手把桌子收了，“收餐具的事兒就我來吧。”
任宣聞言把宋元晟手裏的餐盤和碗奪過來，“算了吧，風一吹就倒，一會再把餐盤摔了。”
他們用的都是瓷盤，一摔一準碎。
宋元晟也沒跟任宣客氣，心安理得地當著所謂的風一吹就倒的人。
“以後一日三餐都跟我一起吃，一頓不準落。”任宣收拾完後說。
宋元晟想應，可他這人設不允許他這麽幹。
“再說吧，最近忙，時間擠不出來的時候就不了。我也不習慣跟別人一起吃飯。”
任宣望著深在角色中的宋元晟，也沒戳穿他剛才一塊吃飯時候的自然姿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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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次也一個夢都沒做，舒舒服服地睡到了天亮。
網上的輿論還在發酵，但是已經從針對宋覽的個人討伐演變成了正義派和罪惡派之間的互相指責，很多人早就忘了最開始吵吵是為了什麽。
兩個基地的頭兒都不會管這種事，畢竟正義派和罪惡派之間的問題都是歷史遺留，沒事兒的時候都能和平共處，有事兒的時候就會短暫地劃清界限，但是很快就能沒事了，鬧不起來。
這都是經驗之談。
宋元晟按照流程申請了招募志願者的批準，批準下來後他就立馬在基地內網和外網發布了招聘信息。
因為小組裏的任宣不同意招募志願者，所以他發信息的時候也沒走實驗組的賬號，而是用個人賬號隨便發了發，果然如他所想，報名者寥寥。
一周了，他也就收到了一個志願者的報名。
楊如畫和覃兮找借口和宋元晟一起分享新口味的營養液，順帶分析了一下宋元晟沒招到志願者的原因。
“我覺得是招募啟事寫得太詳細了，還有很多專業名詞，估計不是咱們這種專業的都看不懂。”楊如畫說完，把手裏白桃口味的營養液吸溜幹凈了。
覃溪又給了楊如畫一條，“我有個好奇的地方。既然要招募志願者，只要基礎條件符合應該都能應聘上，但是你發的啟示上門檻是不是太高了？”
楊如畫附和道：“對，我的意思也是覺得那個招募啟事的門檻太高了。比如身體必須缺少什麽酶……雖然現在都硬性規定每個人一年要體檢兩次，報告也很詳細，但是應該不會有醫生會提醒某個酶低了或者高了，畢竟在範圍內都是正常的。”
宋元晟沈默了一會兒，一邊走神一邊咬破營養液管的封口處，“嗯，你們說得有道理。但是你們想過沒有，目前實驗的實驗結果裏只有那1%的未知，也就是說，99%的人使用這個藥都不會出現太嚴重的後遺癥，但是如果真的這麽不幸，那1%的人因為吃了這款藥出現了嚴重的後遺癥，甚至是免疫類疾病，你們知道後果嗎？”
楊如畫有些擔心，“好嚴重的樣子。”
覃兮點點頭，“確實很嚴重。後遺癥經過調理還有可能康覆，但如果是免疫類疾病……那就真的太難了。”
“嗯。所以我設置那些門檻都是有原因的。”宋元晟彈了彈營養液管，“再等等吧，反正距離下次的經費發放還有兩個月。就算我不做這個臨床試驗，咱們現在也沒錢去批量生產上市。”
楊如畫和覃兮面面相覷。
元晟說的這話很有道理，她們無法反駁。
行吧，反正基地包吃包住，自行車暫時不要也沒關系。
宋元晟也點點頭，正打算把營養液一飲而盡的時候，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任宣抽走了。
任宣黑著臉把營養液丟進垃圾桶裏，“沒時間跟我一起吃飯但有時間在這裏喝著營養液閑聊？”
楊如畫和覃兮對視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宋元晟腦子飛速轉動，張嘴就給自己找補，“這叫勞逸結合。吃飯太費功夫了。俞豐讓我去吃面我都沒去。”
任宣：“他能跟我比？”
宋元晟心頭一跳，心裏莫名地有點甜，嘴角也壓不住地揚了揚，但是還得裝作什麽都沒聽懂的樣子，“那確實是不能比，你是導師級別，俞豐只是個助手。”
任宣：“……別貧，跟我去吃飯。”
宋元晟沒有拒絕，他也沒法拒絕，任宣當著所有同事的面竟然就那麽把他拉出了實驗室，那強勢的樣子，好像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麽不正當關系似的。
剛出門，宋元晟就聽見裏頭傳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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