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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丞相×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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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丞相×小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br>這個世界有點坑,不建議看。往後翻翻吧!!<hr size=1 />

宋元晟與任策聊完已經是二更天。

“行了,本殿知曉了,任……大人就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容本殿好好想一想。”

宋元晟困得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個副本留下來的後遺癥。他打著哈欠起身,餘光瞥見任策還站在原地,問他:“任大人還有事?”

任策目光幽深,“殿下是不是忘了什麽?”

宋元晟輕眨了下眼睛,淚液潤濕了眼角,鎮定道:“本殿忘了什麽?”

兩人對峙了幾息,任策先收回了視線,斂去眼中的失望,“是臣記錯了。”

“退下吧。”

宋元晟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壓根沒註意到任策的神情。他回到床上到頭就睡,直到第二日被伺候的太監叫起來上朝了才有空理這個副本的劇情。

原身姓宋,單名一個行字,寓意算不上好,象征著離別。宋行剛出生沒多久就被送到了鄰國做質子,據悉鄰國也送了一個孩子過來,就算是為兩國的友好邦交奠定了基礎。

然而在宋行十歲那年,他的母國忽然反悔,想要將他接回去。然而他的現居國不同意。兩方遂開戰。

十年已過,宋行的母國左宋實力大漲,竟將右宋滅國,占領了他們的土地,將宋行接回了左宋。

十歲的宋行早就已經懂事,加上當年兩國互送質子的時候立下過約定,不得虧待質子,要將質子當做親生的孩子撫養。

左宋表面上答應但對待質子卻從不重視,而右宋卻對宋行視如己出。因此,宋行只知道自己與右宋的皇帝不是同姓,卻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身份。

以至於他被帶回左宋的時候,心裏裝的是滅國之恨,並且一心想要將左宋搞垮,光覆右宋。他長大之後,與左宋最年輕的任相結盟,做的是搞垮左宋光覆右宋的事,最終後悔的卻是他自己。

他親手滅了自己的母國。

這次宋元晟要做的就是阻止任策的計劃,讓這一切都回歸正路。他來的時間也很湊巧,等這次戰亂平息後就要迎來宋行被任策拉著籌謀奪取皇位的關鍵劇情,只要他在這個關鍵節點想辦法抽身……

“行兒,你有什麽想法?”

老皇帝直接點了宋元晟的名。

宋元晟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立即拱手上前,“兒臣認為任相說得有理。如今蜀彜國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能夠一舉拿下,那也省得夜長夢多了。”

老皇帝捋了捋胡子,“不錯。此時確實是進攻蜀彜國的最好時機。那麽行兒,你認為誰去合適?”

其他人聞言面面相覷,但也無可奈何。這小殿下如今是整個左宋皇室唯一能夠繼承大統的皇子,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亡國質子,老皇帝急於將這個唯一的兒子培養成才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這宋行小殿下的表現也確實不錯,面上人畜無害,實際上心機不比他們這些在官場上浸淫多年的老人少。

若是加以培養,這左宋還能在這小殿下的帶領下再輝煌百年!如今有多少國家能逾百年?

宋元晟不怕死地挺了挺胸脯,“父皇,兒臣請命替父皇拿下蜀彜國。”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宋行可是這左宋唯一能繼承大統之人了,如此危險的事情怎能讓他去?

“皇上,微臣認為不可。小殿下身份尊貴,上陣沖鋒那是武將的事!武大人,你倒是說句話。”

武大人武沈是天生的將領。當年滅掉右宋時,就是他親手將小宋行從右宋皇宮裏抱出來的。後來老皇帝就讓他當小宋行的師傅,教小宋行武藝。

按理來說,他應當出來阻止一把,也應當是除了皇帝之外最不想看著宋行上戰場之人。

“師傅,您也不希望我去嗎?”

宋元晟知道宋行最恨的就是這個武沈。

於至今仍舊不知道真相的宋行而言,武沈是滅掉他國家、殺掉他父皇母後的劊子手。他忍辱跟武沈學了這麽多年的武藝,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用武沈教他的武藝將武沈殺死。

一如當年武沈帶兵闖入右宋皇宮時那樣。

武沈卻說:“不,微臣認為,小殿下該去。”

一旁的文官忍不住指責武沈,武沈卻面不改色,堅持己見。

老皇帝也有心將宋行放到戰場上去歷練。沒有經歷過生死,沒有親歷過戰爭的皇子如何能夠將這個江山管理好?

不能。

“哦?武卿說說看。”

武沈道:“小殿下明年及冠。當年皇上才十八歲就已經收覆過幾座城池,及冠年歲就已經能將那些周邊的擾兵擊得屁滾尿流。小殿下自然也應當有所歷練。”

“不錯。說的不錯。”

老皇帝讚賞道:“武卿不愧是將中諸葛。既然如,那這次就交由行兒與武卿同辦此事吧。”

武沈:“謝皇上。”

“謝父皇。父皇,兒臣還有一個請求。”宋元晟瞥了眼身側的任策,“兒臣希望任相能與兒臣同去。”

老皇帝意外道:“哦?這是為何?任卿雖說年輕,可畢竟只是個文官。他能幫你什麽?”

“父皇,正因任相是文官,才更要與兒臣同去。任相之才能可不僅僅只是在朝堂,況且兒臣與任相從小一起長大,有他在,兒臣也才能安心些。”

百官聞言覺得無奈又好笑。

要說這小殿下還是個孩子心性吧,他的城府不容小覷,主動請纓這事兒更是體現了他的擔當。可若是說他成熟,上戰場還要兒時一塊長大的玩伴陪著,這不正體現了小孩子心性麽?

任策嘴角一勾,拱手上前,“皇上,微臣願同小殿下前往邊境。望皇上成全。”

雖然任策年紀輕輕就坐上了相位,表現出色,無論是治國之策還是為官之道,都被他摸得門清。

可老皇帝卻對這任策喜歡不起來。

他總覺得這孩子身上透著一股邪。可偏偏宋行對這孩子尤為喜歡,他也只能任由宋行去了。可他總有一種預感,未來這任策許是會壞了他們左宋的大事。

若是這一去,任策不幸死在邊境……

老皇帝望著任策的目光閃過一絲陰狠,只一眨眼就又恢覆如常,“好。任卿能有此心亦是左宋之福。此事就這麽定了。行兒、武卿、仁卿,拿下蜀彜國迫在眉睫。早日出發,早日凱旋。”

“是!”

下朝後,宋元晟照例被那些叔伯輩的文官圍著說話。

“小殿下啊,雖說此番歷練是好的,可也是最危險的。這次去,您可沒要太沖在前面了。您要知道您身份尊貴,萬萬不能出事。”

“是啊小殿下,一定要註意安全。老朽家裏正好有一件軟甲,明日老朽就送進宮裏來。那軟甲可刀槍不入,穿在身上保平安啊。”

那老官被撞了一下,“張大人家裏怎麽會有軟甲?是從哪兒淘來的寶貝?這事兒你可得老實交代了,否則咱們殿下可不敢隨便穿啊。”

“哎,你這話怎麽說的?那自然是正經得來的。我當然不會害小殿下。小殿下,你沒要聽他們胡說。”

宋元晟看著這些人真切關心的樣子,竟然替宋行感到悲哀。若是那個時候宋行再小一點,亦或者當時把宋行接回來後就告知宋行他的真實身份,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這個劇情bug這麽明顯也不知道是怎麽出現的。他之後出去了,要是能見到這個游戲策劃人,肯定得找對方好好說道說道。

畢竟這關系到玩家的整體體驗度。

“多謝各位大人的關心,尤其是張大人。此行兇險,但本殿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凱旋之日,請幾位大人喝酒。”

“甚好甚好,多謝小殿下。”

回到寢宮的時候,任策已經在院內等他了。

宋元晟走過去,在任策身後嚇他,“任相,鬼鬼祟祟地在小殿下的寢宮外幹什麽?”

任策並沒有被嚇到,甚至淡定地轉頭,“小殿下。微臣特地在此等小殿下,並不是鬼鬼祟祟。”

“哦。有事?”宋元晟進門後就有宮女前來替他將外袍拿掉,“任相進來說話,別搞得好像本殿欺負你似的。”

任策撩袍入內,“殿下今日怎如此大膽,就不怕上頭那位多疑?”

宋元晟將葡萄塞進嘴裏,酸得眼睛一瞇,“多疑什麽?多疑你是故意討好我,想要與我聯手奪了那個位置?”

任策盯著宋元晟的眼睛看,順著宋元晟的話往下說:“事實與揣測總有驚人的相似。若是上頭那位……”

宋元晟把那酸不溜丟的葡萄推到一邊,支著腳,傾身過去,“任相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

“微臣不是膽小,只是怕殿下不願與我沾上幹系。”任策一邊說一邊走近了。他與宋元晟就只隔著一張不過三尺的書案。

宋元晟此時前傾,他們二人的距離更近。

宋元晟擡眼,目光張揚,“不敢?任相可以看著,本殿從小到大還沒什麽不敢的。更何況你我二人如今就是唇齒,要說不敢,也該是任相不敢才是。”

“哦?”任策又湊近了一些,幾乎低頭就能吻到宋元晟的眉心,“既然我與殿下唇齒相依,不知道殿下有一事可敢答應?”

宋元晟仍擡眼看他,“說說看。”

“暫緩娶妃,先成大業。”

宋元晟好笑地拍了下桌案,“這有什麽不敢答應的?本殿答應你了。可你也得答應本殿一件事。”

任策眼底帶笑,目光專註,“殿下請說。”

宋元晟揪著任策的衣領,幽幽道:“此生不得背叛本殿。若是本殿發現你與他人勾結、撒謊、背叛,定要你不得好死。”

任策眼底笑意更深,“這本就是微臣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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