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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皇子×愛錢小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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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皇子×愛錢小郎中

店裏正熱鬧。

店掌櫃看見宋元晟高高興興地進店來,熱情地迎上來款待。

“有,那自然是有!桃花酥可是小店裏最熱銷的果子,小哥果然好眼光。”店掌櫃隨手拉住一個夥計,“去給小哥拿一塊最新做的桃花酥來。”

夥計趕忙跑去拿了。

很多果子都是直接放在店裏賣的,一眼就能看到果子的樣子,直接就能聞到果子的甜香。

在等夥計拿桃花酥來的時候,宋元晟就在店掌櫃的陪同下看了看店裏的其他果子。

這家店的果子種類確實齊全,宋元晟喜歡的桃花酥和核桃酥都有,只不過樣式不同宣府裏的,就連聞起來的味道也和宣府裏的差一點。

“你們家就這一種桃花酥?”宋元晟問,“甜度幾何?”

店掌櫃說:“那甜度肯定不必說了,栗城的姑娘小姐就沒有不喜歡的。不過小哥別急,我這裏還有一款新出的桃花酥,還沒上市,看小哥也是喜歡桃花酥之人,估計是自己吃吧?那這款新出的桃花酥就再適合你不過了。”

夥計捧著一塊桃花酥過來了。

“小哥,這就是咱們店裏新出的桃花酥款式。這款桃花酥可不得了,和店裏其他的都不同,只賣給有緣人的。”

進果子鋪的,不是尋常人家的姑娘就是哪家的小姐,還有丫鬟和家丁來給府上的小姐帶的,像宋元晟這種背著個藥箱就進來的,一看就與別人不同。

宋元晟聽出了夥計話裏有話,他看著小二手裏那款和宣府出來的一模一樣的桃花酥,大概猜到厲宣也來了,並且就在這家店裏。

估計厲宣就是知道他會來,所以才特別讓人在他進來的時候把這款桃花酥拿出來給他看。這款桃花酥的形狀著實特別,香氣也不同別的,他一下能認出來。

他假裝不知這夥計和店老板的意思,端著那塊糕點看了看,“老板怎知我不是買給自家娘子吃的?”

店老板為難道:“這……我只是看小哥年輕,加上有如此俊朗的相貌,應當……還未成家吧?若是小哥這樣的年紀輕輕就有了家室,多少姑娘得傷心啊,是吧?”

旁邊的夥計連忙點頭附和。

“那老板你還真說錯了。我確實有了家室,且家裏那位脾氣大,平日都得管著我的果子吃。也就是今日我出來出診,好不容易脫了管制,才想來買一些饞了許久的桃花酥嘗嘗。”宋元晟一邊說,一邊借由系統開的視野找厲宣。

厲宣就在二樓,一襲竹綠色,再加上那張臭臉,還真有些相配。

店掌櫃都要被這小郎中的嘴給害慘了。誰知道這小郎中壓根不按常理出牌,這下他可怎麽接?怎麽把人帶去見樓上那位?

宋元晟也沒為難店掌櫃,問:“你們家二樓是賣什麽的?”

店掌櫃松了口氣,“二樓是雅座。有些姑娘小姐買了果子不想帶回府,就會上二樓的雅座去品果子。品完了再走。我們店的二樓風景很好,恰好能看見附近的大概街貌,小哥要不要……”

“我上去看看。對了,這款桃花酥我也要,我喜歡。”宋元晟捏起那塊桃花酥小口吃,一邊吃一邊往樓上走。

店家打發夥計去拿桃花酥,自己則快步跟在宋元晟身後,把人送上樓。

“今日二樓客多,還有間廂房,那廂房有著最好的景色,我帶你過去?”

店掌櫃表現得很明顯了,宋元晟也無意為難人,就點頭答應了。

店掌櫃推開門後領著宋元晟進去,搶在宋元晟前面說:“小哥,你也別怪我多事。是這位公子讓我見到你後把你帶上來的。你們應當是故交,我就不打擾了。一會夥計會把你要的桃花酥都送上來。”

店掌櫃像是怕厲宣,說完就腳底抹油地溜了。

宋元晟也沒管那店掌櫃,佯裝驚訝道:“仲宣?你怎麽也來了?還這身打扮。好看是好看,可就太綠了些。”

一邊的諸奎聽見宋元晟這番評價後笑出聲,“元神醫好眼光。我家公子雖說是個衣架子,穿什麽都好看,可我今日也是覺得這身衣服有些……噗。”

厲宣一記刀眼甩過去,“看來最近對你是太過放松了。”

“不不不,我這就走。公子你們聊。”諸奎是個會看眼色的,也立馬腳底抹油地跑了。

夥計很快就把桃花酥送上來了。

宋元晟捧著果子走到厲宣對面,不請自坐。他一邊啃著果子一邊盯著厲宣看。雖說厲宣現在仍是一張臭臉,可宋元晟卻覺得這張臉,這副神情,越看越好看。

“你並不驚訝我在這。”厲宣還是那樣直接。

宋元晟停下啃桃花酥的動作,“一開始是驚訝的,但看到這塊桃花酥我就知道你在這。而且,你才是這家店背後真正的老板,我說得沒錯吧?”

厲宣已經對宋元晟這樣看一樣便能猜出許多的本事見怪不怪了。他喝了口茶,“你倒是聰明。”

宋元晟吹噓道:“我要是不聰明,你也不能留著我這條小命不是?”

厲宣淡淡道:“你就是太聰明,所以我才想殺你。”

“……”宋元晟差點被桃花酥噎住,“你到現在都還想殺我?為什麽?是我表現得不夠真誠還是怎麽?你仍舊不信我?不信我又為何要用這個果子引我上來?仲宣你你明明是希望見我,如今又說什麽想殺我的話,你真……”

“閉嘴。”厲宣聽得額角直跳,最終忍無可忍,“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

宋元晟楞了一下,目光微閃,“你……”

厲宣眉頭直擰。

他剛才說什麽?

“十萬個為什麽”是何意?

看見厲宣的神情,宋元晟眼裏的光倏地一下滅了。

厲宣什麽都沒想起來,只不過是順口說了那句話而已。

沒關系,人還是那個人就沒問題。

話是這麽說,宋元晟卻也還是覺得失落。畢竟對方是自己才交往了沒多久的男朋友,現在他們雙雙被困在游戲裏不說,對方還什麽都不記得了,他能不失落麽?

厲宣此時也在打量宋元晟。

剛才他自己也有楞神,卻還是看見了宋元晟眼底的光亮。那是何意,為何這個小騙子聽到他說“十萬個為什麽”會露出那樣的神情?

而現在,這小騙子好像又不高興了,還有點失望。

失望什麽,是對他麽?他們什麽關系,這小騙子有什麽好失望的。

“你……”厲宣想問很多,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始問。

宋元晟已經收拾好了情緒,他三兩下把手裏的桃花酥吃完,又喝了一口茶潤桑,才說:“我知道仲宣來這的目的。先前我在淳樸鎮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做到,或許能打探到的不多,但我一定會盡全力。”

見對方已將話題轉了正事上,厲宣自然也不好再提之前想問的事,只是說:“倒也沒什麽別的,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郎中能做什麽?替我保全了那人的性命即可。”

“哦。”宋元晟知道厲宣的意思。

他了解厲宣,害他的,他會親自手刃,同樣的,他對事不對人。目前的劇情裏,那老皇帝雖然默許了太子母妃的做法,可畢竟沒有直接對厲宣下殺手,所以厲宣也暫時還可以留著這個老皇帝的狗命。

現在要等的就是一個立功的時機,只要厲宣能夠以優秀將領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進栗城述職,那他的名聲就會在栗城傳開,到時候他的生死可就不是一個後宮妃子能夠決定的了。

哪怕到時候皇帝要對他下手,也要註意一下影響。

而在這之前,先得拖延厲宣重返軍營的時間,亦或者,厲宣回去了,讓他有命從那場圍殺中活著回來。

厲宣此前確實聲名大噪過一回,不然也不會引起太子母妃的註意。可對清夷縣之外的人來說,他們也不過是知道清夷縣出了個殺敵特別厲害的地方將領,卻不知道這將領姓甚名誰,長什麽樣子。

這樣的結果就是,厲宣死也就死了,百姓們只是可惜一陣,文武官們也只是可惜一陣,畢竟戰死沙場的將領這麽多,總不能每一個都去了解其生平與家世背景。除了那些大家族出來的子弟,誰會去管其他?

宋元晟卯起精神問:“你什麽時候走?”

厲宣:“怎麽?”

宋元晟:“我就是問問。我這初來栗城,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你不在,我得多寂寞啊。”

厲宣再次覺得羞惱!寂寞這詞是用在他們之間的麽?

宋元晟纏著問:“說說唄,你具體什麽時候走?”

厲宣撇過臉,“巳月。”

宋元晟追著問:“巳月這麽長,具體幾日?”

“不知。”厲宣有點不耐煩,“你問這麽清楚做什麽?我在與不在,你答應我的事就不得再反悔,否則我……”

“我知道,否則你殺我。”宋元晟說,“你走前同我說一聲,別走的那日再告訴我。我想送你一樣東西。哪怕你不要,你總得告訴我你要去哪,我之後好與你聯系。”

厲宣沒從宋元晟的臉上得到什麽有用的。他也沒說答應還是不答應,只是叫了諸奎來幫宋元晟把這些果子包起來讓人帶走。

宋元晟提著果子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暗處一個人影轉身就消失了。

皇宮靜心殿。

“主子。”黑衣人從暗處走出,“元神醫離開皇宮後去了一家果子店,一直到剛剛才回宅。”

厲賢:“朕知道了。退下吧,繼續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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