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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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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撞見

姜暖拔下手中的簪子,在手上劃出了一道血口,將血滴在了仕佩上,隨後退後,觀察著那玉佩的變化。

血在玉佩上流過,那玉佩竟有了變化,她集中註意力將自己身上的意識移交到玉佩上,之前與之結契,希望能起到用處。

不多久,一把佩劍落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擡起手握住了那把劍。刀鋒淩厲,甚至於還能嗅到一絲鮮血的氣息,指尖劃過刀鋒,姜暖的臉上才逐漸有了笑容。放在手裏一場幻化,那劍竟變成了一把扇子,指尖輕轉,那扇子在手裏轉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穩穩當當落在了她的手中。

突然,門外傳來聲音,“公主。”

姜暖收起那把扇子,“進。”

清兒推門而進,手裏端著一些飯菜,她將這些東西放在桌子上,見姜暖並不多言,心裏也是識趣的很,行了禮便自行退下了。

姜暖坐了下來,大致望了一眼飯菜,沒毒,這皇帝老兒想的可真是周到,可是她現在還暫時沒有這些興趣,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須得好好調息才行。

是夜,唯有皇帝的殿裏還燃著一絲昏暗的燭火,皇帝坐在書桌旁批閱著奏折,“她真這麽說?”可是手下的筆卻是沒停。

福祿站在旁邊,專心幫皇帝磨著墨,只是點了點頭,“是。”

皇帝這才停下了手中的筆,嘴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看向福祿:“既然是公主要的你,那你便去吧。”

福祿手中的動作突然停下,他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君上。”

皇帝看著奏折,“明日你便去公主的殿裏服侍,朕允了。”

“是。”自己從小就在皇帝身旁侍奉,都這麽說了必然是沒有餘地拒絕了,福祿點著頭。

外面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狗吠,便再沒有別的聲音了。

北宸。

自那日之後,那聖上便做了一個太上皇,所有的事情皆交給秦逸之打理,想來也是年紀大了,實在沒有心思管理朝事了。

伊梵一襲白衣,坐在屋檐上吹著笛子,天街夜色涼如水,他細細想著那日姜暖說的話,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隨意坐著,撐著頭,看著這樣的北宸的天空。

這幾日,給秦逸之施下的幻術倒是沒什麽難度,可是架不住那麽多大臣一日日的登門造訪,他看著庭院裏的秦逸之,像是失了魂一樣,不知道他得知姜暖失蹤會是什麽神情,倒還真是起了好奇心。

而秦逸之坐在庭院裏,他的腦子裏一直有一個身影,可是他越靠近,說不上的熟悉,那人卻又模糊的很,他想努力走到那人身旁,卻又一下子驚醒,像是大夢一場。不久前,聖上的最後一道旨意,是讓他迎娶姜宇晗為皇後,相門長女,按理說這門婚事說得過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婚期越是臨近,秦逸之夢到那個人的次數也就愈加頻繁。這幾日渾渾噩噩的,不知是怎麽了。

伊梵瞧著,竟不禁期待起那樣的畫面。似是感覺到了什麽,他看見遠處的樹上竟也坐了一個人,葉謙,那人盯著自己。

他嘴角扯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隨手施了一個法術,就消失在屋檐上。而葉謙看到那屋檐上的人突然消失了,心裏大驚,他不知這是什麽邪術,或是自己眼花了,可是這絕不可能,他分明仔細瞧好了的,怎麽會。他在細細的看了一眼那屋檐上,卻不知道伊梵已經悄無聲息站在了那棵樹下。

他瞧著在那棵樹上的葉謙,輕念了一聲咒語。

葉謙還在想著怎麽回事,突然身下一輕,直楞楞的朝著地面上摔去。

“啊。”

一聲慘叫,葉謙重重的摔在地面上,伊梵往旁邊移了一步,防止他砸到自己。

“葉公子好雅興,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樹上去看風景。”伊梵站在一旁,不鹹不淡的說著,只是言語中多了幾分戲虐。

“哎呦,疼死我了。”葉謙摸著自己的腰,狼狽的站了起來,他撣了撣身上的土,才註意到旁邊站著個人,這不是,不是。

他驚訝的看了看眼前的伊梵,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你。”竟結巴起來。

“素聞葉公子風流倜儻,卻還不知有偷窺別人的癖好。”

“我上去看風景,礙著你的眼了。”葉謙沒好氣的說。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哦?”伊梵笑了,“不知葉公子看了什麽?”

“花啊,樹啊,鳥啊,星星啊,哎,不對,我看什麽需要向你匯報嗎?”葉謙看著眼前的男子,平日裏倒是聽過秦逸之府裏有個厲害的門客,卻不想竟還有幾分該死的好看,可即使這樣,也難掩他內心的怒氣。

“本公子今日累了,先回府了,不與你計較,今日風景沒看成,改日再看。”

葉謙略過伊梵,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今日之事,你知我知,若本公子知道有第三個人知道,必不會讓你好過。”說完大搖大擺就走了。不過想來也是奇怪,明明剛才還在屋檐上,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看來這個伊梵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伊梵看著葉謙離開時的身姿,竟莫名有些好笑,今日算是給他一個教訓,日後自然是有機會向這位公子討教。不過,他的樣子與禦霖當真是毫無區別,若不是性格,他差點以為禦霖活了過來。

他看了眼那一輪彎月,時候不早了,也該見見他了,揮了下袖子,在原地,還是原來的模樣,可是那個少年,卻不在了原地。

在一間屋子裏,及其簡單的家具,一床一桌罷了。不同的是,那床沿上坐著一個人,眼睛上蒙著紗布,一身病服,此人正是秦牧之。

伊梵隨後就出現在他的面前,“醒了?為何不多休息休息?”他走進秦牧之。

可是秦牧之卻是很快的站了起來,離他遠遠的站著,他看不見,僅憑聲音辨別,“你到底是誰?我不是已經死了嗎?”他清楚的記得,在那場冊封典禮上,他明明都那樣了,怎麽還會活過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伊梵看著這麽一個人,把玩著手裏的扇子,低頭笑了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活著,若秦逸之知道你還活著,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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