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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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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家了

白靜本人是個攝影師,大家在打雪仗的時候她端著攝像機就沖入了人群。為大家拍攝出一張又一張精美的照片。

還有人在一旁錄視頻,這一刻人們不再為了食物和喪屍發愁,大家原本只想發洩一下,沒想到這個時候的快樂如此簡單。

花星染跑的累了,就跑到一旁的臺階上:“我休息一會兒,休息一會,一會再戰!”

大家也是笑笑,砸了幾個雪球在地上就放過花星染了。

她看著在臺階上笑得樂呵呵的吳教授夫婦:“吳教授,你說這下面的地種點大米或者小麥的話,來年會有收成嗎?”

吳教授楞了一下,推了推眼鏡,眼裏閃過一絲花星染看不懂的情緒。

“天氣太冷了,雪太厚了,種不活了。”

花星染只是感覺有些奇怪沒有多想,她問:“你怎麽不好奇我要種什麽?”

“不管種什麽都不行了,天太冷了。現在室外溫度零下15度,往年基本沒有溫度這麽低的時候。”

這二十多年漢城的氣溫最低的時候也才零下五度。

但是不會持續,如今這氣溫一降再降,基本沒有這樣持續過。

一旁的吳太太接過話:“老頭子,別杞人憂天了。過一天是一天吧,別嚇著人家孩子了。”

花星染笑了笑:“沒事,我只是問問。要不等開春了再說,說不定土地會軟一點。”

“嗯,一定會的。”吳太太笑得一臉慈意。

六棟的原居民和周少虞的人相處久了,大家也都很好的融入在一起了。因為,他們會一起冒著生命危險去砍樹,一起打過架,一起挖過井。

他們也明白了,團結就是力量。

每次外出砍樹的時候總有傷亡,周少虞本人一直都在六棟裏住,又沒有出去擴大領土。

所以這一世,他的人不多,又加上每次出去砍樹總有傷員,現在小弟們加起來不到二十個。

每次出去砍木材都十分的危險,秦夜白和江泊艦都帶上了土/銃。但是彈藥的數量有限,很快都用完了。

眼瞅著馬上就要過年了,中國人都有一個傳統那就是必須要過新年。

大家夥一合計,在年前多砍點樹回來,大家好過年。沒有電,煮飯燒水都是用的木頭,所以木頭準備的是越多越好。

一樓的一角有一口大鍋,那是周少虞的人用來煮飯的,旁邊的位置是大家用來劈材的。

這次出去大家都全副武裝,裝備都是各家各戶相互籌的,有用書本包裹手臂的,有用粗繩子繞的。

包裝的東西越多,人的行動就要緩慢許多。但是相對於之前,要安全不少。

大家先幫花星染弄了幾十只喪屍,形成了一個大隊。

隨著花星染的聲音響起:“急急如律令,起!”

所有喪屍都緩緩行動,走在最前面。

其他車輛都跟在花星染的車後面,一群人朝著公園出發。

到了地方之後,花星染用屍群圍成一個小圈,方便大家砍樹,然後砍完一棵在慢慢移位置。

只要每個人站在屍群的圈子裏,那是非常安全的。

這一次,大家都十分齊心協力,五六個人輪流換位置。輪一圈下來,一棵樹完整的被砍下。

‘叮鈴……“

花星染操控屍體,繼續換位置,

周圍也沒有其他喪屍走動,只剩下鋸子和斧頭砍樹的聲音,大家都忍住了沒有說話。

氣氛十分怪異,花星染和秦夜白緊緊的看著四周,就怕有喪屍或者是人突然沖過來。

第一天眾人收獲滿滿,砍了十顆,花星染就讓他們先回去,明天再來。

第二天不用做準備工作,大家去的比較早,收獲了二十五棵樹。

公園裏只剩最後十一棵了。

這就意味著年後,他們就要去別的地方找木材了。

第三天的時候在他們砍完第一棵樹的時候,突然有大批的喪屍集結了過來。

花星染一邊搖鈴鐺,一邊沖著砍樹的秦夜白他們喊道:“先別砍了,有喪屍過來了。”

所有人就地拎起自己的斧頭以及鋸子,他們面前烏泱泱的一片,全部都是姿勢怪異的喪屍群。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前兩天,他們只是遇到幾十只或者幾百只的喪屍群。

像今天這樣大規模的喪屍群,還是第一次,就像是有人在操控著一樣,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

另外一頭,六棟的門口也集結了一群人,他們正在撞著大門,聲勢浩蕩。

樓裏剩下的人都下來了,以季甜甜為首大家都集在樓道裏。

耗子以及受傷的兩、三個兄弟,他們一臉視死如歸。

“你們先進去吧,去七樓。我們老大交代了,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這裏。”

季甜甜拉著果果,小聲的說道:“七樓現在進不去了,果果一個人在家害怕。我下來給兄弟們換藥的時候,就帶果果一起下來了。”

“那怎麽辦?”耗子也有些急了,他撓了撓腦袋。

吳教授突然出聲:“走,上樓。去我那,我家裏有化學武器。”

劉斌和另外兩個兄弟聞聲頓時吞了吞口水,他們身上的傷還是拜這個教授所賜,面對他屋子裏的化學武器,大家都心有餘悸。

耗子拎了拎大刀:“行,那你們快去,我們先守住。”

“一起走吧,我剛剛在樓上看見了,那群人有梯子。你們在這裏就是等死,快,先上去。”

季甜甜拉著耗子,打算帶他們一起上去。

“你們先上去,我等會就來。”

“你們四個都是傷員,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去吳教授家安全的多。”

耗子拗不過季甜甜,於是,他們四人也跟著上去了。

劉月影帶著劉靜,李老太帶著媳婦和李晚,白靜和曹雙各自帶著家裏的兩個老人,周望的老婆和孩子一群人就這樣去了401。

六棟門口的那群人翻過了鐵門,他們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衣服是銀色的,像是一種鎧甲。

防護服將他們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認不出來,他們是誰。

樓上的白靜用手機拍了一張他們翻過鐵門朝著裏面走的照片,並配上了一句話:“有人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

就發到了幸存者論壇上。

季甜甜一進去之後就緊緊的握住手裏的手槍,那是花星染臨走前留給她的。

她問花星染:“為什麽要留給我,外面這麽多喪屍,你也很危險的。”

那個時候季甜甜還不懂!

花星染說:“留在這裏也很危險,有那些喪心病狂的人們。鐵門只能攔住喪屍,但是並攔不住居心叵測的人們。所以,你比我更需要它!”

“那你怎麽辦?”

花星染舉起手中的鐵棒笑了笑:“我有這個!”

外面只有喪屍,遇見了直接戳爆就行了。遇到喪屍還是比較好的情況,最壞的情況就是遇到壞人,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客廳裏所有人都縮在一起,季甜甜拿著手/槍,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吳太太倒了一碗又一碗的熱水,分別遞到大家的手中。走到季甜甜面前的時候,不知是緊張還是怎麽回事,手中的水突然灑了半杯。

“不好意思!”她異常慌忙的雙手扶杯子,倒著謙。

現在這種情況,哪還有精力去喝水?

季甜甜連忙將手中的手槍放在了沙發上,幫吳太太扶起手中杯子,然後坐了下來。

吳太太接著又給果果倒了一杯,親切的問她:“果果要不要喝水呀?”

果果沒有出聲,在季甜甜的懷裏搖了搖頭。

季甜甜立馬說:“放這裏吧,她可能不渴。”

“好。”吳太太說著,便笑著將水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天氣異常的寒冷,本來季甜甜是不想喝的,但是一接到熱水,就感覺十分的暖和,想要喝點。

其他人都是用來捂手,吳教授在一旁弄著儀器,他還安慰道:“我這東西很厲害,他們區區二十人,完全不是對手。”

耗子接話:“可是我看外面的人都穿了奇奇怪怪的衣服,會不會防硫酸啊?”

耗子突然精明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吳教授齊刷刷的投了過去。

他還是堅持道:“硫酸是腐蝕性最強的東西,他們身上那些破銅爛鐵除非是白金和黃金制作的。因為看樣子不像是玻璃和陶瓷的,那玩意重不可能穿在身上的。”

耗子點點頭:“這樣啊,那就行。”

李老太突然出聲:“放心吧,吳教授很靠譜。他十五歲的時候是天才少年班的,18歲畢業直接去了國外保研。我上大學的時候,人家就已經是正兒八經的教授了。關於這些化學知識,他很靠譜的。”

“沒錯!我也相信吳教授,他說可以,那就可以。”

“對,肯定行的。”

大家符合著,剛剛緊張的情緒一掃而空。窗戶邊上的白靜突然出聲:“大家小心,他們的人全部上來了,已經不在樓下了。”

劉月影驚訝:“怎麽可能,樓下一樓不是有個門,怎麽可能這麽快就上來了?”

劉靜也反應了過來:“對啊,按道理來說,沒這麽快。”

一旁的果果躲在季甜甜的身側,像是十分害怕的模樣,將整個頭都埋在季甜甜的身上。

剛剛那個眼神仿佛會吃人,太可怕了!

剛剛,她們一群人急急忙忙的上樓,果果手中的洋娃娃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她撿起娃娃一擡頭的時候,發現了一雙大手打開了一樓的大門。

緊接著,對上的就是一雙,兩雙陰鷙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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