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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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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門

花星染絕望的拍打著吳建家大門,“吳建,你讓我進去。喪屍來了,躲過這一波,我就離開。”

“快開門啊!吳建…啪啪啪…”

她的手都拍紅了,她一回頭就看見三只喪屍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磨牙聲越來越近,花星染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別墅前面的路被三只喪屍堵住,她趕緊往一旁的花園裏跑。

花園邊邊上有個欄桿,花星染吃力的還未爬上去的時候,就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味,撲面而來。

她知道,今天怕不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她猛吸一口氣,一蹬腿,她的一條腿竟奇跡般的掛了上去,另外一條腿懸掛在欄桿下面的網子上。她側著身子,準備橫著身挪過去。

誰料,下一秒竟然和喪屍面對面!

花星染此刻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完了完了…

“砰、砰、砰、砰!”

子彈從花星染的耳邊響起,槍聲顯得格外清晰。花星染嚇得從欄桿上摔下,膝蓋骨磕的生疼。

一回頭發現子彈是射入喪屍的太陽穴直接打穿了腦幹,當場打爆了兩只喪屍。

另外一只喪屍的額中方向中了一槍,但是還未擊倒,它晃晃悠悠地朝著花星染的方向走了過去。

“砰!”

喪屍轟然倒地,就直挺挺的掛在花星染的面前。

她一瘸一拐的回頭張望,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她順著子彈飛過的痕跡將目光鎖定在E棟別墅上,物業群裏的業主都有備註,住E棟的男人叫夜白。

槍聲太大,恐怕再不走就會有大批喪屍要趕來了。

那時她沒機會也沒能力去道謝,花星染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記住這個恩情……

現在的花星染看著群裏那個叫夜白的男人被那群大媽圈著罵,她就跳出來了。

花星染:怎麽?李老太,劉老太,還有陳秋菊你個老東西!家裏沒糧食了開始發瘋了是不是?

花星染一出來群裏又炸了。

a:@花星染仙女姐姐,我家有孩子,真的沒米了。您大發善心,給點米吧?

b:@花星染人美心善的小姐姐,同求!我家有辣條,能跟你換點米嗎?

c:@花星染求求你行行好,我家啥也沒,施舍點吧?

李老太:你們求她做什麽,要我說,我們直接去她家拿。有沒有人要一起的,找我報名。

……

房間裏的秦夜白看著群裏不要臉的大媽們,頓時無語。

江泊艦在旁邊笑話他:“怎麽?你認識這個花星染?”

他搖了搖頭,江泊艦不信:“一向清心寡欲的你,這次你這麽上心幹嘛?很難不讓人懷疑,你是對人家有意思。要不是我清楚你的為人,肯定也像群裏那些人一樣,認為你討好花星染肯定是為了她的食物。”

“你給我死一邊去,我只是覺得他們這樣咄咄逼人不好。而且老張頭什麽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江泊艦語塞,因為秦夜白的父親是警察,之前老張頭就是被他的父親親手抓進去的。

所有,秦夜白對於任何違法犯罪的行為向來不齒。

秦夜白看著手機,估計等一會兒那群喪心病狂的大媽就會沖到樓上去找花星染。

正猶豫著要不要去阻止,江泊艦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外面有喪屍,要行動的話,也只有這棟樓的人才會去。不過應該也沒幾個,那姑娘現在還在群裏懟人,這麽囂張,她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秦夜白看了眼手機,花星染此刻正發著:怎麽?之前追著我罵?造我謠的是你們吧,你們不會健忘吧?

花星染:李老太你是誰啊?求我,我就要給你東西嗎?笑死,真是恬不知恥。這些年,你從我這拿的東西還少嗎?

花星染:還有最不要臉的陳秋菊,你這死老太太我想罵你很久了。簡直比李老太還不要臉,為人師表,盡不做人事。

……

“你說的對,反正我又不是警察,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裏吧!”

秦夜白說著放下手機,就起身去了廁所。

七樓。

李老太聚集了這棟樓的七八個人來到了花星染家門口,要不是因為外面有行走的喪屍。

估計這老太太能忽悠全小區的業主過來。

目前的喪屍還是較低級別的,它們都不會上樓梯。

只要將一樓的大門一鎖,樓道裏還是比較安全的。

秦夜白拉著江泊艦上樓的時候,聽見老張頭無奈的說道:“這鎖沒法打。”

李老太皺著眉頭,不滿道:“你不是神偷嗎?不是號稱這天下沒有你開不了的鎖嗎?就連銀行保險櫃你都開過,這門鎖你沒辦法開?”

老張頭也不爽:“你知道這是什麽鎖嗎?它是比銀行保險櫃還要高級一點的智能鎖,它沒有孔。而且材料還是銀行保險櫃級別的,除了本人,神仙都難開。”

李老太立刻破口大罵:“花星染你有病是不是,裝的什麽破門?你家有金山銀山啊,有錢沒地燒的,搞得什麽破門?”

跟李老太一起來的人,頓時失望的打算離開:“哎,看來花星染是鐵了心的不給我們糧食。居然連防盜門都提前做好了,我先走了,留點力氣。”

“我也走了…”

最後只剩下和李老太關系最好的劉老太,兩人對著房門破口大罵。

花星染在監控中發現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揮了揮手中的鈴鐺。

樓梯口那個綠色的喪屍又跳了出來,它嗅了嗅空氣,張著血盆大口朝著她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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