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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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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噩夢

氣得美人爹想上手捏白夭夭的肉臉蛋,白夭夭已經機智的竄到了肥啾媽身後,還探個腦袋出來對美人爹吐舌頭。

那樣子,活脫脫一小孩兒。

真是有媽的孩子像個寶,白夭夭重生一回,不止身體縮小了一圈,估計連腦仁也縮小了,整個人簡直是越活越回去。

這會兒再送她去上幼兒園,應該不會再有絲毫違和感。

之後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吃飯閑聊被趕去睡覺步驟,白夭夭是躺在床上傻笑,品味著有爹媽的美好滋味進入夢鄉的。

但是,做的夢卻並不好。

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像是有許許多多的噩夢碎片拼湊而成一個夢境。

最開始,她還在藍星上,正在有蘇和其他小狐貍玩草地打滾的游戲,可突然大地崩裂、雷鳴電閃,地底的巖漿噴湧而出,把她身邊的小狐貍們一個個吞噬。

正在她馬上也要掉進一個縫隙裏,手指死死扣進泥土裏掙紮的時候,白柘突然出現啦,她充滿希望的伸出一只手去想讓他拉自己。

可是沒想到,白柘卻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然後,冷漠的用腳把她的手踢掉,任她驚恐的掉入沸騰的巖漿裏。

炙熱、痛苦、灼燒,“啊!”白夭夭驚恐的從床上坐起,然後她發現剛剛的只是夢,她其實在太陽哨站的醫療艙裏。

隔著透明的墻,她看到一個熟悉高挑美麗的背影,是……“米娜”!

白夭夭很高興,她好像好久沒見到她了。

米娜應身轉過頭來,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嘴角大大的咧開,簡直都快要咧到臉邊了。

“夭夭,你醒啦,快來打針。”

米娜說話的時候,居然還咧著嘴笑著,而且,好像又笑得更大一些了。

白夭夭突然覺得有點怕,尤其是她手上舉著的那個針管,針尖一閃而過幽幽冷光。

米娜已經走到醫療艙門口,已經打開了門,一只腳已經跨了進來,已經走到了屋裏……

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壓得她忍不住瘋狂捶墻,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夭夭,別怕,打了針就好了~”

可是捶墻沒用,米娜的聲音幽幽在背後響起,白夭夭只覺得後脖頸熟悉的一痛。

掙紮著回頭,哪裏還有米娜,只有一張艷紅的大嘴,長滿尖利的牙齒,舌頭上是靈組織實驗室裏那些被做實驗死去的人。他們在痛哭尖叫,怨憤的伸手,密密麻麻的手伸過來了,白夭夭被拉住,整個人也往喉嚨裏墜下去……

“啊!”

白夭夭尖叫一聲,氣喘籲籲的從床上坐起,手忙腳亂的伸手拍打著身周,那種被無數雙手拉住的密恐感,揮之不去。

“夭夭,怎麽了了,做噩夢了嗎?”

別多急匆匆的出現在門口,開燈,跑到她床邊,安慰的把她攬進大葉子懷抱裏,輕輕拍著她的背,喃喃安慰著“沒事啊,都是夢啊,不怕啊……”

急促的呼吸總算是在別多的安慰下逐漸平靜,白夭夭這才覺出身上勒得慌。

“別多,你抱得我太緊了,我沒事了,你放開我吧。”

她左右輕微掙紮,試圖脫離別多的葉子懷抱。

可是,別多卻並沒有放開,反而她覺得自己身上被勒得更緊了,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她已經快要無法呼吸了。

然後她才發現,自己哪裏是在別多的懷抱裏,分明是被別多身上長出的藤蔓捆住。

別多揮手,窗簾自動拉開,她被捆懸在半空,走到外面窗臺上。

一片火紅的天,原來是地上漫天無邊的火海,把天空的映紅了。

火海裏,有稚嫩的尖叫聲傳來。

一株株幼嫩的植物們,在火海裏掙紮尖叫著,試圖逃離火海,可是不管他們往哪個方向,都是火,他們逃不掉。

“都怪你,都怪你,他們才會被燒死,你也去陪他們吧!”

灼熱的烈焰撲面而來,別多表情扭曲而恐怖,笑得肆意而報覆,站在那高高的陽臺上,看著她在火海裏掙紮、哀嚎……

再次驚醒,卻被賴黛開飛車碾壓;

再再次驚醒,裴修遠拿著巨大的錘子,一下一下的砸在她身上;

再再再次驚醒,司中指揮著小極,把她凍成了冰塊,然後,把她退下高高的臺階,片片碎裂……

噩夢不斷的重覆,不斷的更新,白夭夭不知道自己在夢裏被傷害、害死了多少次。

終於,噩夢歸於平寂。

那些混亂、太空、時空隧道裏餓成皮包骨頭的自己全都消失了,再次回到有蘇,春花爛漫、百花飄香、鳥啼蟲鳴,安全和諧。

白柘正坐在古柳樹下,和龜仙人對坐品茶。

然後他們兩一起看向了她,白柘對她招手說:“夭夭,過來。”

她滿心歡喜的跑過去,老紅伸手牽住她的手,對她說:“夭夭,你終於醒了,我們等了你好久。”

正在她不明所以的時候,白柘把她的手交給了老龜:“她就交給你了。”

老龜微笑著接過白夭夭的手,用打量商品的眼神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的把白夭夭細細打量過一遍。

眼神卻並不是很滿意,像是挑剔買的雞不夠肥一樣。

白柘見他這樣又說:“你就別不滿足了,就這麽一個還能修煉的,能有這個實驗品,你就滿足吧。”

老龜嘆口氣,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結果。

就在他點頭的同時,一隊十好幾個穿靈組織實驗服的實驗員在胡小白的帶隊下出現,一個完整的實驗室、實驗臺也憑空拔地而起,那個變態的應先生還有阿努拉,正獰笑著站在實驗臺邊等著她。

而那個實驗臺下,小綠、愛麗莎、明清、肥啾媽、肥啾哥哥們……全都肢體破碎,血紅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的瞪著她。

再看周圍,哪裏還有什麽美好的有蘇,沈重陰郁的黑暗正在從四面八方壓過來。

白柘已經走遠,只剩背影。

而她自己已經被拉到了實驗臺邊,阿努拉手上鋒利吹毛可斷的手術刀寒意已經貼近了肌膚。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刀滋啦劃開了自己的肚子,五臟六腑嘩啦啦爭先搶後的從她肚子了噴湧而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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