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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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有。

“是是是,媳婦,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了,一定不,你別生氣,別生氣啊 。”陸湛想去拉她的手,卻又不敢,只能是連連的說著,一臉乞求的模樣。

只是他這才上任到這邊呢,以後還得在這鎮守一段時間,要是一開始就讓將士看到他這副模樣,那以後威嚴何在。

只是偏偏自家媳婦都氣了一路了。

“鎮國將軍?”

寧瓷正好出來相迎,看見這兩人,皆是年輕,當時一楞,想起前不久鎮國將軍陸俞才是將他的爵位傳給了他的兒子。

眼前這位,應當就是了。

陸湛隨意的點點頭,應了一聲,也來不及多顧什麽,連頭都沒回,只是繼續同白錦瑟道:“媳婦,這事咱們晚上再說,好不好?”

白錦瑟壓根不想理他,哼了一聲回頭,正好看見寧瓷,想著這軍營之中,為何會有女人。

“我是寧淮的妹妹,寧瓷。”

寧瓷笑著說道。

寧淮的妹妹......

白錦瑟一想,忽然便靈光一現,微張了嘴,驚道:“是你。”

“雖然當時我昏迷著,但是沈魚同我說了,若不是你,我們倒還沒有那麽容易逃脫,我更是保不住腹中胎兒,這今日一見,果真是個聰慧又好看的女子。”

白錦瑟朝她微微彎身,笑道:“謝謝。”

寧瓷那日在西山的時候見過了葉沈魚,也確實記得 ,除開葉沈魚,還有昏迷的那一個。

那位是白太傅的孫女,陸湛的妻子,白錦瑟。

“我大哥他受了傷,需得好好休息,便讓我出來接你們,還請莫見怪。”

寧瓷側過身子,示意他們隨她往前走。

“沒事。”

白錦瑟搖了搖頭,便從後邊的丫鬟手中牽過一個孩子,摸了摸他額頭微泛紅處,眸中滿滿柔光,心疼道:“阿頤,還痛嗎?”

“不疼不疼。”陸湛也伸手要去摸阿頤的頭,一邊還在說著道:“我陸湛的兒子,才不會在乎這點小傷呢。”

白錦瑟一把把他的手拍掉。

“娘,我疼――”阿頤皺了皺眉頭,當時就往白錦瑟的懷裏依了依,聲音弱弱的,有些委屈。

“你小子就是在坑你爹是不是!”陸湛明顯從那小子的眼睛裏看見了一抹狡黠,擡手作狠,要拍下去的時候,白錦瑟卻是一手攔住,然後拉著阿頤往前走了。

陸湛無奈,直了直身子,只能趕緊跟了上去。

雖然白錦瑟知道,這裏的日子,不比皇城,而陸湛這回這樁,也不是一個什麽好的差事。

但是這又算什麽呢。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無論在哪裏,她都覺得很好。

......

安置好了陸湛和白錦瑟他們之後,寧瓷也有些累了。

“小姐,您認識那位夫人?”綠蘿她雖然不是一直待在寧瓷身邊,但是先前那些年,也都是在府裏的,基本上該知道的事情,還是都知道的。

自家小姐,一向不怎麽喜歡同外人打交道。

就算在自個兒的圈子裏,認識些人,那也都是些未出閣的女子。

而且大多,她也都是見過的。

今日來的那位夫人,她的的確確是沒有半分印象。

“也不算認識。”

其實提起那些事情也沒什麽,於現在的寧瓷來說,反正都過去了,便沒什麽再需要顧慮的。

“不過是四年前,共患難了吧。”

她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麽一句。

綠蘿腦子聰明。

一說四年前她就知道是什麽了。

“那她和小姐還真是有緣。”聽寧瓷能說出這些話,就知道那些事情,對寧瓷來說,已經不算是禁忌。

綠蘿便笑著感嘆了一句。

“她過的,真幸福。”寧瓷低低的出聲,聲音很小,也只不過是說給自己聽而已。

雖然他們夫妻倆看起來總是吵吵鬧鬧,白錦瑟是嫌棄得不行的樣子,可眸中的愛意,卻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他們一家三口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那模樣,可真叫人煞是羨慕呢。

這時候,已經快到她的營帳,但忽然間,寧瓷聽見前邊傳來些嘈雜的聲音。

寧瓷腳步漸漸放緩,豎起耳朵,仔細的聽這動靜。

只隱約聽見些說話聲,一群人鬧哄哄的,說要求真相,討公道什麽的。

但是聽不清楚。

前面是操練場,很廣闊的一片空地,可此時卻是聚滿了將士,還有好幾個的將領,圍在一處,帶頭叫嚷的厲害。

寧瓷朝順貴兒招手,喚了他過來,問道:“發生什麽了?”

“還不就是周校尉那樁事。”順貴兒嘆了口氣,回答道:“原本大將軍說安葬了他,也沒什麽,可是不知從哪傳來的謠言,說周校尉不是被敵軍所害,被煽動的越來越熱火,此番這些人,就非要為他討個公道了。”

那周武身為校尉,在軍中多年,自然是有一定的威望,大多數人也都是認識他的,本來就覺得他死的蹊蹺,再聽到些這樣的話,大家就更加認為,是受軍中人所害。

如今鎮國將軍已經抵達邊關,這處以後便是他所鎮守管轄的地方 ,如果說大將軍有意包庇兇手,那還可以,請鎮國將軍裁決。

他無論如何,都是有權力做這件事的。

“敵軍大敗於百裏之外,敗逃,根本連城門都進不了,又怎麽可能進軍營來殺人還悄無聲息。”

人群中又有人的聲音高昂響起,說起這樁事來,也是分析的頭頭是道。

“一定,是咱們軍中有內鬼!”

“對,有內鬼。”此話一出,底下立馬有人附和。

“周校尉怎麽說也是我軍中將領,這無故慘死,失了性命,卻怎能叫人如此輕易的糊弄過去,一定得為他討個公道!”

若是平常寧淮在,有他震著,底下人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鬧,如今眾人皆道他昏迷不醒,一眾將士只因著受了挑撥,便如此不依不饒,場面一時倒是難以控制。

“內鬼?我看你才是內鬼吧。”蕭青山大步的走過來,一腳踢過去,直接踢在人群中一人的腿上,稍微使力,便將他整個人都協制住。

“這是從周武的營帳搜出來的,蠻子之物,他就是奸細。”

蕭青山手上拿了個物什,上邊花紋,確是異族所有。

“既為奸細,暗害大將軍,那死也是應當,你如此挑撥,還為他討公道,莫非,你也是奸細!”

他這話有理有據,句句擲地,狠厲之間又是氣勢十足,幾近讓人不敢反駁,光一個眼神過去,以將人嚇得兩腿發軟。

“周武在軍中近十年時間,為人一向是低調老實,這是我們這些兄弟都知道的,所以他怎麽可能是異族奸細,而且僅憑你一人之言,何以叫人信服。”

這魯大禺是周武的好兄弟,位居三品輕車將軍,周武一死,事情突然,他自然最為憤慨。

“這是他昨日發出的信件,才被截下,是否為奸細,一眼明了。”

許祿大步走過來,手上捏著一封信,在魯大禺旁邊站定,環視一圈後,揚著信,就近在他眼前。

“大將軍說了,他現在身懷有疾,不便露面,所是軍中事情,全權交由蕭中郎將處理。”

“不得有議!”

許祿是二品將軍,又出身名門,在軍中地位,算僅次於寧淮,他說的話,也自然沒人敢有所反駁。

眾人即使心有不甘,此番之下,也都噤了聲。

只是想不通大將軍為何這麽看重這個蕭青山。

只是看他似乎與那位寧小姐有什麽關系,不免讓人心有懷疑,他是否是因為那位小姐的關系,才讓大將軍刮目相看。

他武功確實高強,卻是手段狠辣,強硬的不行,軍中有將士在私下都言,他是鐵面閻王。

可怕極了。

寧瓷就站在後頭,全程看著這一幕,忽然間他看向這邊,兩人目光對上,寧瓷便是彎唇,朝著他笑了笑。

雖然他的這個模樣真的很兇狠,很可怕,讓人心裏直打顫顫,以前的時候,寧瓷這麽看了,也會偶爾覺得心悸。

可是現在寧瓷卻覺得,她一點兒都不害怕。

或許因為,她對他的所有的設防,都已經放下了,兩人也比之前,要走近了許多。

蕭青山也只在看見寧瓷的那一刻,戾氣有所消散。

眸中似有柔光。

寧瓷垂眼,當時說話的聲音都輕快了不少,只是同綠蘿道:“走吧。”

60、和暖 ...

蕭青山和寧瓷先寧淮一步, 啟程回皇城。

他一方面是因為身體的原因, 要再行休養,還不能長途趕路,而另一方面,也因為還有些事, 沒有處理完。

便是要再耽誤幾日。

可是終歸不好讓寧瓷在這裏待這麽久。

環境不好,也不適合。

所以他便讓蕭青山先帶了一隊人馬,連同帶著寧瓷, 讓他們先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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