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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同行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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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同行是冤家

自從降臨到這個魔改地球之後,【偽裝】技能還是第一次失效。

三葉蟲引以為豪的厚重板甲,在翼肢鱟的大螯面前,就是個弟弟。

對方夾碎自己的盔甲就像切豆腐一樣輕松。

而自己開了【爆發】想逃跑。

結果卻是一點兒都拉不開距離。

攻擊就更別提了,給對方撓癢癢還差不多。

各方面都被粗暴地碾壓。

那次要不是一條初始洪頜魚恰巧路過,吸引了大波仇恨。

於渺怕是已經涼涼了。

著翼肢鱟與有頜魚類這對冤家真人在線PK。

他連忙拖著斷了一半的軀體,溜了溜了。

療傷加恢覆軀體,足足廢了他150個積分。

直接讓他的小金庫清零,還欠了系統不少貸款。

這段時間瘋狂偷蛋,好不容易才連本帶利償還幹凈。

慘痛的代價,讓他現在一看到翼肢鱟就發怵。

後來他才知道,這只翼肢鱟是這群板足鱟們的頭子。

平日裏不出去捕獵,而是待在這片區域內守護新生的卵。

一旦有外人入侵,便會毫不留情地擊殺。

於渺,便是這樣躺的槍。

摸清對方的巡邏路線後,他便給自己制定了一個撤退時間。

每次待大部隊外出後,有五分鐘的等待空隙。

他都趁著這段時間,溜進產卵地點打秋風。

時間一到,立馬撤回,晚一秒都可能會被逮住。

就像這次,看圖鑒耽擱了一會兒,就險些與翼肢鱟撞個正著。

你問為什麽不把卵帶走再吃?

三葉蟲表示暴風哭泣,我也想啊,但是身體構造不允許啊。

像他們這樣烏龜式的身體結構,使得四肢只能前後擺動,無法左右翻轉。

因此無法舉托東西。

而構造原始的口器,更是沒有咬合的功能。

“叼走”便成了奢望。

每天固定的五分鐘偷蛋時間,也就成了他唯一的機會。

雖然危險,但所幸收益還算不錯,他的積分一直穩定地增長著。

“奇怪,怎麽還不走啊?以後不都是轉個五分鐘就換下一個地方的麽?”

於渺看著仍舊盤旋在自己上方的翼肢鱟,心裏不住地打鼓。

今天的翼肢鱟,好像格外敏感,似乎想在這裏搜尋什麽。

時不時掠過海葵叢表面,帶起陣陣海流。

“老家夥咋了?不會是發現我了吧?”

於渺不由地縮了縮腦袋,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突然,一直游曳的翼肢鱟猛得俯沖而下。

兩只螯肢宛如一對死神鐮刀,閃動著寒光。

於渺頓時一驚,“臥槽,還真朝我這邊來了,不會這麽背吧?”

說罷立刻技能三連發。

【局部硬化】再內,【偽裝】在外,一頓操作之後,於渺成功將自己變成了一塊毫不起眼的石頭。

【爆發】則隨時待命。

“呼~~~~吸~~~~呼~~~~~吸~~~~~~”

看著越來越近的翼肢鱟,他的呼吸不由地急促起來。

“拼了!”

像是下定了決心,於渺在心裏怒吼了一聲。

“系統,開【爆發】,我們……”

這時,翼肢鱟已經來到了他身前。

只要少一低頭,它便能發現自己眼皮底下,有著那麽一塊瑟瑟發抖的小石頭。

然而,翼肢鱟卻是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俯沖,似乎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

“等會兒等會兒等會兒……誒?它好像不是沖咱們來的。”

剛剛情緒攀登到頂點的於某人,一瞅沒自己啥事,立刻恢覆了鹹魚的狀態。

“系統,趕緊的,取消技能,別浪費了。”

系統:“……你把人家勾起來的,現在又不管我,壞人。”(嗔怪嬌羞音)

“大佬,別這樣,這個聲線不適合你,還是做回你自己吧。”

危機一解除,於渺頓時也有了和系統開玩笑的心情。

“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系統一如既往地傲嬌。

於渺尷尬地苦笑了一聲,將頭稍稍擡起了一些,繼續觀察那只翼肢鱟。

從翼肢鱟俯沖到略過自己,其實也就兩三秒的事。

這會兒,他已經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距離於渺所待的地方僅僅隔了一米不到,同樣也是板足鱟們產卵的地方。

只見翼肢鱟揚起巨大的螯肢,勢大力沈地劈砍了下去。

“彭”得一聲,強悍的沖擊力震得地面上下晃動。

“我靠,老家夥發什麽神經?”

於渺緊緊趴著巖石上,防止自己被震得退出偽裝。

像是為了驗證他的話,翼肢鱟改劈為掃。

那對螯肢打橫,從左往右一劃,卷起無數碎石沙塵。

霸道絕倫的威力讓於渺十分羨慕。

“哎,什麽時候才能有這樣的破壞力啊。”

他可是立志要成為一個DPS的人,怎奈每每拿到的都是防禦技。

“嗯?那塊碎石怎麽好像自己在動?”

擡頭看看那些飄揚到自己頭頂的碎石沙塵,於渺忽然發現其中一塊較大的碎石呈現出不規則的運動軌跡。

“系統,掃描一下那塊石頭,看看是什麽的東西。”

“叮咚,掃描中,預計所需時間三秒,請等待。”

傲嬌歸傲嬌,用戶的指令它卻還是完美的執行了起來。

“掃描成功,掃描對象為‘短棒角石’。”

“謔喲,沒想到還真是動物啊?遇到同行了呀。”

不用想也知道,對方來這裏一定是和自己一樣,覬覦這些為孵化的卵。

不過於渺驚嘆之餘,也感慨對方的勇氣。

和翼翅鱟正面對上會面臨什麽樣的壓力,他再清楚不過了。

那種被壓抑到窒息的感覺,經歷一次就夠了。

而眼前這只短棒角石卻好像並沒有退卻的打算。

利用身形小,速度更快的優勢,不斷上下游走,躲避攻擊。

還不時借著噴射的沖勁,用觸手鞭打對方。

“可以啊,兄弟,我支持你。”於渺很果斷地站在了短棒角石這邊。

不知是否戰到興起,短棒角石在打退翼肢鱟一次進攻時。

仰天發出一陣鳴叫,音調極高,十分刺耳,意義不明。

按理說,應該是這樣才對。

可於渺的腦海中,卻十分清晰地傳入了一句華夏語。

“我ri你媽賣批哦,你個瓜娃子,我不過就是次了點你滴蛋嘛,幹啥子要一直追著勞資捏?”

“你再追窩,信不信勞資和你同鬼於~~禁賽。”

久違的方言,聽得於渺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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