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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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沒死
“餵！你想象過以後的生活嗎？”
紀旋用野草編了只蚱蜢，在龍逸凝的眼前晃晃，見她依然看著山崖底的野草發呆，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臉頰。
龍逸凝回過神來，轉過臉看著他，由於一直耷拉著眼皮，忽然看見被陽光包裹著的紀旋，恍惚間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什麽？“龍逸凝歪過腦袋，避開那陽光，想把腦子裏奇怪的想法也避開。
“我問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生活？”紀旋把手裏的蚱蜢放到她手裏，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舉到眼前看了又看，說：“你這手肉肉的唉！”
龍逸凝把手抽回來，用力把他編的蚱蜢扔到山崖下，冷笑道：“以後的生活？無所謂，它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那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嫁人……生子？”紀旋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問這問題時自己有些尷尬，臉也在發燙。
龍逸凝看著他，笑道：“怎麽？你不會是遇到想結婚的對象了吧？你才多大呀？毛都還沒長齊，就想著娶老婆！”
“怎麽可能！我就是問問，你至於就這樣說我嗎？”紀旋抓抓腦袋，笑嘻嘻地說：“你不會不喜歡男人吧？”
“我不是說過我喜歡你嗎？”
“你喜歡我媽，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的是你！”
風停了，天邊的夕陽悄無聲息躲到了地平線之下，唐一已經一個人收拾好了行李，沈新宇的保鏢也順道幫她搬到了山下的車子裏。
龍逸凝站起來，走到唐一邊上，看看她，笑著說：“又要和美女姐姐回到我們的小天地裏了呢！”
“那麽，走吧！”唐一意味深長地看了紀旋一眼，又說：“紀旋和新宇一起回去，我們直接回醫院。”
“不行，那個沈新宇一肚子的壞水，萬一他欺負紀小旋怎麽辦？”龍逸凝見紀旋木楞楞地站在原地，又說：“他和我們一起去醫院，他可以自己回家的！”
唐一見沈新宇過來，說：“他們兩個約好的晚上去參加派對，我們是多餘的。”
“哦！”
龍逸凝應了一聲，自己一個人先下山去了。在車子啟動的時候，夜幕完全降了下來，龍逸凝蜷縮在副駕駛上，翻起眼睛呆呆地看著被車燈照亮的坑坑窪窪的路面。
“逸凝，以後能出來的機會或許會少了。”
“嗯！沒關系的！在那裏挺好的。”
“逸凝，出來看看，你還有家可以回。”
“我沒有。”
唐一通過後視鏡看見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手指在方向盤上不安地敲打著，自己也冷笑道：“還好我也不是在十分溫馨的家庭裏長大的，不然我一定會覺得你不可理喻。”
“我不需要你理解，你也永遠不可能理解。”龍逸凝感覺到了那示好視線，卻下意識地想躲開，說：“你是醫生，我是病人，你只需要根據我的癥狀給我開些藥吃就行了，其他的事不是你有閑情逸致來管的。”
唐一沒再去看那慢慢地變得冷冰冰的目光，說：“你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些，你家裏人已經在考慮讓你出院。”
“哦！”
“但是我在想，讓你出去，不知道還會有怎樣的悲劇發生……”
“你想說什麽？”
龍逸凝的手慢慢伸出去，冷冰冰的手指撫弄著唐一的脖頸，呼吸也慢慢地湊過去，她白皙的肌膚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真的沒救了。”唐一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不亂，定定地看著前面的路，說：“我記得你說過你討厭蛇，其實是因為你像它，對不對？”
“唐一，現在停車！”龍逸凝摟住她的脖頸，呼吸在她的脖頸上慢慢游走，說：“不然我們都會死的。”
“你告訴我，你要去哪裏？”唐一慢慢地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打開燈，只見龍逸凝已經坐直了身子，頭扭朝窗外，盯著外面黑漆漆的樹林。
龍逸凝跳下車去，背對著唐一，淡淡地說：“唐一，我保證明天你來巡視的時候我會在病房裏等著你，你自己路上小心，不要跟過來，後面沈新宇他們的車子快追上來了，你快裝作什麽事都沒有樣子繼續往前走。”
話音剛落，龍逸凝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黑漆漆的樹林裏。
唐一深吸一口氣，關好車窗，加快車速離開了這個讓她毛骨悚然的地方。
回到醫院，唐一沒有回家，一個人來到龍逸凝的病房，熄了燈，坐在院子裏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唐一趴在池子邊迷迷糊糊睡去，等被外面病人活動的聲音吵醒時，天已經大亮。
“這是誰的衣裳？”唐一蹭地站起來，一把拉下披在背上的衣裳，是件病號服，下意識地往病房裏看去。
銹跡斑斑的門虛掩著，很安靜，門前的水泥地上有兩個泥腳印。
“逸凝！”唐一推開門，龍逸凝躺在床上，還安靜地睡著。
唐一拉過椅子坐到她邊上，幫她把被子往上拉好。
龍逸凝猛地睜開眼睛，直直地盯著屋頂，問道：“你幹什麽？”
唐一嚇了一跳，身子往後躲閃了一下，臉色也嚇得蒼白，說：“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回來。”
“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龍逸凝說著，自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不過這種事情新聞是不會報道的，得考慮受眾的承受能力，對不對？”
“龍逸凝！”唐一揪著她的衣裳把她拽起來，吼道：“你做了什麽？”
龍逸凝半張著眼睛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說：“唐一，想知道我說的‘他’是誰嗎？”
“誰？”唐一的眼睛湊的更近，惡狠狠地瞪著她。
“他的表情跟你差不多，你自己看看吧！”龍逸凝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拿了面小鏡子放在她眼前。
“你有家嗎？你別告訴我你以前在家裏是這樣的一張嘴臉？”唐一松開手，龍逸凝猶如失去支撐的木偶一般倒在床上。
龍逸凝側過身，背對著她說：“不知道，估計睡著了是這副模樣吧！”
“逸凝！”
唐一的身子垮了下來，整個人壓在龍逸凝身上，說：“你不要再這樣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好不好？”
龍逸凝擡起手，輕輕放在她的背上，說：“你就按著你自己認為的去做。”
“逸凝，你到底在想什麽？”唐一坐起來，把龍逸凝也拉了起來。
“我要的很簡單，但是簡單的東西糾纏在一起，就變得覆雜矛盾了起來，你說是嗎？”龍逸凝站起來，用力一抖，很快就把被子疊好。
“你想要什麽？先跟我說說。”
“我想跟你再去見見小A，可以嗎？”
唐一猶豫了一會兒，才點頭說：“今天我剛好要過去，你也一起吧！”
小A依然如往常一樣蜷縮在角落裏，床上和地上都是各種汙跡，屋子裏彌漫著一股腐臭味。
聽見有人進來，依然蹲在角落裏沒有任何反應。
龍逸凝跟在唐一身後，偷偷看了看小A，小聲說：“餵！我來啦！”
聽見龍逸凝的聲音，小A慢吞吞地轉過身，呆滯的眼神比身子轉過來的還要慢，臉上臟嗚嗚的，半長的頭發已經油的一撮一撮的。
“你這家夥還沒死啊？”
不像是女孩子的聲音，沙啞又低沈。
龍逸凝走過去，冷笑道：“好死不如賴活著，死了就不好玩了呀！”
“逸凝，給我認真做記錄，不許亂說話。”唐一一聲冷淡的呵斥，龍逸凝和小A對視了一眼，坐到了椅子上。
小A一直低著頭，唐一問她的問題也一一回答，只是唐一一直緊鎖著眉頭。
“龍逸凝，你什麽時候死？”
唐一準備要走，小A弓著腰跟著她們到了門口，翻起眼睛看著龍逸凝，那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從門縫裏擠出來，在龍逸凝把門拉上之前問出了這個問題。
龍逸凝的手停下來，看著那雙翻起來的眼白過多的眼睛，嘴角微微翹起，說道：“我不會死的，死了就沒意思了。”
小A那雙眼神怪異的眼睛消失在門後，唐一就站在門口，把她們的對話聽得切切實實的。
龍逸凝對唐一擡擡手，示意她先走。
“逸凝，你幫幫她。”
“我都自身難保了，你還讓我幫其他人，美女姐姐怎麽還這麽冷酷呢？”
“我看她願意跟你說話，你跟她說說話。”
“你就不怕我把她往溝裏帶？雖然她也已經在溝裏了，比如在之前聽到淩北的消息的那一刻，你一定很想撕碎我吧？你確定？”
“逸凝，我已經不敢再用‘感同身受’這個詞，但是有一些相似處，或許能體會到對方的一些心情吧？”
龍逸凝往前一步，拉著唐一的小指，冷笑道：“你是不是怕我把你的手指扳段？”
唐一能感覺到自己手心又在冒冷汗，想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但是龍逸凝對她的手指沒興趣，正在她的衣裳上擦那只剛才拉過她的手。
“你都不相信我，你怎麽可以把這種人命關天的交給我，是不是？”
龍逸凝臉上釋然的笑容已經讓唐一不敢相信，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張藏在她的心裏的某個角落裏那可怕的神情，可惜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都是那詭異陰冷的臉孔飄來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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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想象過以後的生活嗎？”
紀旋用野草編了只蚱蜢，在龍逸凝的眼前晃晃，見她依然看著山崖底的野草發呆，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臉頰。
龍逸凝回過神來，轉過臉看著他，由於一直耷拉著眼皮，忽然看見被陽光包裹著的紀旋，恍惚間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什麽？“龍逸凝歪過腦袋，避開那陽光，想把腦子裏奇怪的想法也避開。
“我問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生活？”紀旋把手裏的蚱蜢放到她手裏，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舉到眼前看了又看，說：“你這手肉肉的唉！”
龍逸凝把手抽回來，用力把他編的蚱蜢扔到山崖下，冷笑道：“以後的生活？無所謂，它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那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嫁人……生子？”紀旋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問這問題時自己有些尷尬，臉也在發燙。
龍逸凝看著他，笑道：“怎麽？你不會是遇到想結婚的對象了吧？你才多大呀？毛都還沒長齊，就想著娶老婆！”
“怎麽可能！我就是問問，你至於就這樣說我嗎？”紀旋抓抓腦袋，笑嘻嘻地說：“你不會不喜歡男人吧？”
“我不是說過我喜歡你嗎？”
“你喜歡我媽，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的是你！”
風停了，天邊的夕陽悄無聲息躲到了地平線之下，唐一已經一個人收拾好了行李，沈新宇的保鏢也順道幫她搬到了山下的車子裏。
龍逸凝站起來，走到唐一邊上，看看她，笑著說：“又要和美女姐姐回到我們的小天地裏了呢！”
“那麽，走吧！”唐一意味深長地看了紀旋一眼，又說：“紀旋和新宇一起回去，我們直接回醫院。”
“不行，那個沈新宇一肚子的壞水，萬一他欺負紀小旋怎麽辦？”龍逸凝見紀旋木楞楞地站在原地，又說：“他和我們一起去醫院，他可以自己回家的！”
唐一見沈新宇過來，說：“他們兩個約好的晚上去參加派對，我們是多餘的。”
“哦！”
龍逸凝應了一聲，自己一個人先下山去了。在車子啟動的時候，夜幕完全降了下來，龍逸凝蜷縮在副駕駛上，翻起眼睛呆呆地看著被車燈照亮的坑坑窪窪的路面。
“逸凝，以後能出來的機會或許會少了。”
“嗯！沒關系的！在那裏挺好的。”
“逸凝，出來看看，你還有家可以回。”
“我沒有。”
唐一通過後視鏡看見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手指在方向盤上不安地敲打著，自己也冷笑道：“還好我也不是在十分溫馨的家庭裏長大的，不然我一定會覺得你不可理喻。”
“我不需要你理解，你也永遠不可能理解。”龍逸凝感覺到了那示好視線，卻下意識地想躲開，說：“你是醫生，我是病人，你只需要根據我的癥狀給我開些藥吃就行了，其他的事不是你有閑情逸致來管的。”
唐一沒再去看那慢慢地變得冷冰冰的目光，說：“你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些，你家裏人已經在考慮讓你出院。”
“哦！”
“但是我在想，讓你出去，不知道還會有怎樣的悲劇發生……”
“你想說什麽？”
龍逸凝的手慢慢伸出去，冷冰冰的手指撫弄著唐一的脖頸，呼吸也慢慢地湊過去，她白皙的肌膚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真的沒救了。”唐一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不亂，定定地看著前面的路，說：“我記得你說過你討厭蛇，其實是因為你像它，對不對？”
“唐一，現在停車！”龍逸凝摟住她的脖頸，呼吸在她的脖頸上慢慢游走，說：“不然我們都會死的。”
“你告訴我，你要去哪裏？”唐一慢慢地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打開燈，只見龍逸凝已經坐直了身子，頭扭朝窗外，盯著外面黑漆漆的樹林。
龍逸凝跳下車去，背對著唐一，淡淡地說：“唐一，我保證明天你來巡視的時候我會在病房裏等著你，你自己路上小心，不要跟過來，後面沈新宇他們的車子快追上來了，你快裝作什麽事都沒有樣子繼續往前走。”
話音剛落，龍逸凝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黑漆漆的樹林裏。
唐一深吸一口氣，關好車窗，加快車速離開了這個讓她毛骨悚然的地方。
回到醫院，唐一沒有回家，一個人來到龍逸凝的病房，熄了燈，坐在院子裏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唐一趴在池子邊迷迷糊糊睡去，等被外面病人活動的聲音吵醒時，天已經大亮。
“這是誰的衣裳？”唐一蹭地站起來，一把拉下披在背上的衣裳，是件病號服，下意識地往病房裏看去。
銹跡斑斑的門虛掩著，很安靜，門前的水泥地上有兩個泥腳印。
“逸凝！”唐一推開門，龍逸凝躺在床上，還安靜地睡著。
唐一拉過椅子坐到她邊上，幫她把被子往上拉好。
龍逸凝猛地睜開眼睛，直直地盯著屋頂，問道：“你幹什麽？”
唐一嚇了一跳，身子往後躲閃了一下，臉色也嚇得蒼白，說：“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回來。”
“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龍逸凝說著，自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不過這種事情新聞是不會報道的，得考慮受眾的承受能力，對不對？”
“龍逸凝！”唐一揪著她的衣裳把她拽起來，吼道：“你做了什麽？”
龍逸凝半張著眼睛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說：“唐一，想知道我說的‘他’是誰嗎？”
“誰？”唐一的眼睛湊的更近，惡狠狠地瞪著她。
“他的表情跟你差不多，你自己看看吧！”龍逸凝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拿了面小鏡子放在她眼前。
“你有家嗎？你別告訴我你以前在家裏是這樣的一張嘴臉？”唐一松開手，龍逸凝猶如失去支撐的木偶一般倒在床上。
龍逸凝側過身，背對著她說：“不知道，估計睡著了是這副模樣吧！”
“逸凝！”
唐一的身子垮了下來，整個人壓在龍逸凝身上，說：“你不要再這樣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好不好？”
龍逸凝擡起手，輕輕放在她的背上，說：“你就按著你自己認為的去做。”
“逸凝，你到底在想什麽？”唐一坐起來，把龍逸凝也拉了起來。
“我要的很簡單，但是簡單的東西糾纏在一起，就變得覆雜矛盾了起來，你說是嗎？”龍逸凝站起來，用力一抖，很快就把被子疊好。
“你想要什麽？先跟我說說。”
“我想跟你再去見見小A，可以嗎？”
唐一猶豫了一會兒，才點頭說：“今天我剛好要過去，你也一起吧！”
小A依然如往常一樣蜷縮在角落裏，床上和地上都是各種汙跡，屋子裏彌漫著一股腐臭味。
聽見有人進來，依然蹲在角落裏沒有任何反應。
龍逸凝跟在唐一身後，偷偷看了看小A，小聲說：“餵！我來啦！”
聽見龍逸凝的聲音，小A慢吞吞地轉過身，呆滯的眼神比身子轉過來的還要慢，臉上臟嗚嗚的，半長的頭發已經油的一撮一撮的。
“你這家夥還沒死啊？”
不像是女孩子的聲音，沙啞又低沈。
龍逸凝走過去，冷笑道：“好死不如賴活著，死了就不好玩了呀！”
“逸凝，給我認真做記錄，不許亂說話。”唐一一聲冷淡的呵斥，龍逸凝和小A對視了一眼，坐到了椅子上。
小A一直低著頭，唐一問她的問題也一一回答，只是唐一一直緊鎖著眉頭。
“龍逸凝，你什麽時候死？”
唐一準備要走，小A弓著腰跟著她們到了門口，翻起眼睛看著龍逸凝，那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從門縫裏擠出來，在龍逸凝把門拉上之前問出了這個問題。
龍逸凝的手停下來，看著那雙翻起來的眼白過多的眼睛，嘴角微微翹起，說道：“我不會死的，死了就沒意思了。”
小A那雙眼神怪異的眼睛消失在門後，唐一就站在門口，把她們的對話聽得切切實實的。
龍逸凝對唐一擡擡手，示意她先走。
“逸凝，你幫幫她。”
“我都自身難保了，你還讓我幫其他人，美女姐姐怎麽還這麽冷酷呢？”
“我看她願意跟你說話，你跟她說說話。”
“你就不怕我把她往溝裏帶？雖然她也已經在溝裏了，比如在之前聽到淩北的消息的那一刻，你一定很想撕碎我吧？你確定？”
“逸凝，我已經不敢再用‘感同身受’這個詞，但是有一些相似處，或許能體會到對方的一些心情吧？”
龍逸凝往前一步，拉著唐一的小指，冷笑道：“你是不是怕我把你的手指扳段？”
唐一能感覺到自己手心又在冒冷汗，想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但是龍逸凝對她的手指沒興趣，正在她的衣裳上擦那只剛才拉過她的手。
“你都不相信我，你怎麽可以把這種人命關天的交給我，是不是？”
龍逸凝臉上釋然的笑容已經讓唐一不敢相信，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張藏在她的心裏的某個角落裏那可怕的神情，可惜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都是那詭異陰冷的臉孔飄來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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