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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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星星
龍逸凝還是偷偷溜到了學校，在一樓的教室門口一溜煙就跑了過去。
大家都在低著頭看書，沒人註意到她。紀旋的位置空的，林帆雖然低著頭像是在認真看書，但是她知道，那家夥一定在和好了又分，分了又好的女朋友互相發短信。
祝綺綺在認真地看書，不過這周她恰好坐在靠近走廊的那邊，龍逸凝悄悄貓到那裏，四處看了一下有沒有老師經過，確定安全之後，悄悄把手伸進去，在祝綺綺的頭上摁了一下，又快速收了回來，靠著墻蹲到地上。
祝綺綺本來在解一道思考了很久都沒解開的難題，心裏已經十分焦躁，現在被人這麽一鬧，沒控制住，把筆拍在桌上就罵了一句。
班上的人紛紛看過來，她又抓起筆繼續解題。龍逸凝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教室裏又安靜了，她又把手伸進去，在坐在祝綺綺後桌的好友黎苗苗的腦袋上摁了一下。
黎苗苗楞了一下，只見桌上多了一張紙條。
遠遠地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龍逸凝一溜煙就上了樓，一口氣跑到了六樓的天臺上。
今天是晴天，仰起頭，繁星滿天，在學校和不遠處的城市街道之間有一片陰影，那是曾經的老校區，有個很古樸的稱呼，城南書院，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到節假日就幾乎成了在眾人眼裏極具教育意義的風景區。
書院裏用個不算大，但是很清澈的池子，在這星空下，泛著清冷的寒光。
黎苗苗和祝綺綺來到了樓頂天臺，隱隱約約能看見有人站在前面。
“你喊我們來幹什麽？你是誰？”
祝綺綺從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一陣一陣地冒出來，黎苗苗壯著膽子過去，那人影忽然跑進了一個拐角，她用手機的燈光照著過去，角落裏空空的。
祝綺綺跟過來，兩個人對視一眼，手機的光剛好從下照上來，一看挺慎人的，兩人撒腿就跑到六樓走廊裏，看到六樓兩個教室裏滿滿坐著的人終於安心了一些。
一直到聽不見任何聲響，龍逸凝才從屋頂那傾斜的排水瓦上坐起來，仰起頭看著那星空。
“餵！來了也不打個招呼，也太不夠意思了。”
語氣裏有些許的調皮，龍逸凝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不會惹你的漂亮賢惠的女朋友吃醋呀？”
“我們□□三個男生和一個女生，你覺得唯一的那個女生會是你嗎？”
“那你上次和你女朋友分手了還賴我頭上？”龍逸凝跳到天臺上，抓著那冷冰冰的欄桿，笑著說：“你知道在班上，有些人是怎麽說我的嗎？”
她說著頓了一下，又補充說：“其實，也無所謂了，畢竟那些人我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心裏明白就行了。”
“林帆，我該回家了，要是在這裏被其他人發現，我會被當成笑話看的。”
龍逸凝看著前面那光亮的走廊，跟林帆擦肩而過。
“心裏堵的不舒服的話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把自己的不愉和欣喜都快告訴你，也希望你能對我們敞開心扉。”林帆擡起手攔住她，手放到她的肩上，抓住了她。
“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龍逸凝繼續往前走，掙脫他的手，走到了那光亮的走廊裏，肩膀上依然還殘留著那壓迫感。
“逸凝！”
林帆的喊聲在這黑夜裏遠遠蕩開，在這無邊的夜空小消失的沒有一絲痕跡。
龍逸凝還是在下課學生的大部隊朝校門口蜂擁過去時無聲無息地離開城南中學，除了一個人在街上的身影有些孤單，其餘的就沒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小區樓頂，這就是曾經跳下去的地方，雖然從那以後物業就把通道樓頂的門都鎖死了，但是風波一過，打開之後再忘了鎖也是常有的事。
“風景挺好的，這城市算是不錯的了。只是……”
龍逸凝的聲音越來小，心裏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恐懼又湧了上來。
對明天的生活沒有一絲期待，更不願意去想，她已經害怕了，好不容易在生活裏有一點點的驚喜，第二天又什麽都沒有了。
“什麽東西？”
就在她跳下去的那裏，圍欄腳有半個磚頭，下面好像壓著一張紙，露出了一個邊角。
龍逸凝一腳把石頭踢開，才發現壓著一張照片。借著星光，可以看清自己小時候那氣鼓鼓的臉。
“很可愛呀！”她輕聲念了一遍照片背後那好看的字體，自言自語道：“誰的字寫的這麽好看？”
龍逸凝拿著照片下了屋頂，家裏沒有人，似乎這兩天她規規矩矩的，家裏人放松了警惕。
照片以前似乎黏了不少汙物，上面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斑跡，四個孩子，加上靠著後面的大樹搶鏡頭的那個大人，一共五個人。
龍逸凝已經很久沒有回老家，更是不記得有這樣的照片存在。她思來想去也想不出這照片會是誰放在那裏地問，最後還是發了條信息給唐一，因為唐一跟她說過，她和紀旋去過她的老家，甜井存村。
沒一會兒，唐一就回了條信息，約她出去聊聊。
就在小區門口的一家茶飲店，龍逸凝高高舉著菜單，點了一圈，勉強算是滿意地把菜單給了服務員。
“差不多該去覆查了，你打算怎麽辦？”唐一面前就只放了一杯冰水。
“那就查唄！查了以後可以放我自由了吧？”龍逸凝把自己點了兩個小點心推了一個到唐一面前。
唐一看著那精致的點心，笑道：“你這是用我的東西賄賂我呀？你挺省錢的啊？”
“姐姐你長得這麽漂亮，一定不會跟我這種長的醜的人計較，是吧？”
“沒有想到你這張嘴還是挺能說的！”唐一用小刀叉切了一塊點心，舉在眼前好奇地看著。
龍逸凝把照片放在桌上，輕輕地推到唐一面前，唐一拿起來看了看，笑著說：“你小時候挺可愛的啊！圓頭圓腦的。”
龍逸凝的嘴角抽搐一下，問道：“誰放在那裏的？”
躺椅沒有立即回答，翻過照片看了看，笑著說：“這不是紀旋的筆跡嗎？”
“紀旋？”龍逸凝的眼睛瞪的圓圓的，盯著那漂亮的字跡，低聲咕噥道：“那家夥寫的字這麽好看？”
“我沒進過你們家，紀旋就不知道了，那家夥做了什麽，就算看見了，也沒幾個人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麽？”唐一把照片還給她，說：“逸凝，這次不要再出狀況，不然你會一輩子都逃不出來的。”
龍逸凝把照片握在手裏，低著頭，嘴角誇張地往上翹著，說道：“回來也沒什麽意思，在那裏還每天都有你這樣的美女醫生陪著說話，而且耐心還不是一樣的好，我回來幹什麽？”
唐一端著手裏的冰水，看著裏面那晶瑩剔透的冰塊，一字一句地說：“你自己要清楚，你要是真的跟它叫上勁了，誰都救不了你的。”
“我無所謂的，也不會有人在意的，至於我能不能繼續留在那裏，就看你了，唐醫生。”
龍逸凝站起來，臉上那詭異的笑容瞬間消失，傻笑著接過年紀和她差不多的女服務員送上來的碳烤牛肉，整盤倒在個空點心盒子裏，帶著點心，帶著牛肉就要走。
唐一結了賬追上來，龍逸凝已經到了小區花園裏，坐在花壇邊一個人吃著香味撲鼻的牛肉i。
“你跟來幹什麽？過不了多久又要見了，這麽舍不得我呀？”
“吃了我那麽多東西，也不說聲謝謝？”唐一坐到她邊上，看她吃的香香的模樣，也忍不住拿了一塊放到嘴裏。
“今天的星星好看吧？”
龍逸凝說這話的時候，正低著頭數有幾塊牛肉，然後分成兩半，自己一半，唐一一半。
“你看都沒看，你怎麽知道有星星的？”唐一接過龍逸凝給她穿的那滿滿一竹簽的牛肉，越吃越想吃。
“我在學校樓頂看的，可好看了，你說呢？”龍逸凝依然低著頭，很快就把牛肉吃完了，又借著花園裏的燈看著手裏的點心。
“今天一天都是陰天，你夢游去的學校看的星空吧？”唐一睜大眼睛看著她，但是她沒有看她一眼，依然看著手裏的點心。
“餵……”唐一湊過來，龍逸凝把點心整個推進嘴裏，腮幫子都鼓鼓的。
“別急，你看吃的像只松鼠一樣，我又不跟你搶。”唐一被她的模樣逗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回去了，再見！”龍逸凝用手把鼓起來的腮幫子摁下去，含含糊糊道了聲別就跑走了。
唐一仰起頭，看著那黑沈沈的夜空，全身忽然被一股不安包圍，感覺自己自己在著黑色天穹下，就是個渺小的笑話。
龍逸凝把那照片放進可以帶進精神病院的東西裏，洗漱後，倒在床上，看著那白晃晃的屋頂，家裏那死一般的安靜總讓她覺得，只要她一閉上眼睛，她會去到另一個世界，或者說，她現在就已經在另一個世界。
“我要休息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龍逸凝閉上眼睛，下一秒，就像睡沈了一樣，發出了熟睡的呼吸聲。
母親沒有回來，兄長也是在十一點多才回來，龍逸凝站在門背後，等兄長休息了，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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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逸凝還是偷偷溜到了學校，在一樓的教室門口一溜煙就跑了過去。
大家都在低著頭看書，沒人註意到她。紀旋的位置空的，林帆雖然低著頭像是在認真看書，但是她知道，那家夥一定在和好了又分，分了又好的女朋友互相發短信。
祝綺綺在認真地看書，不過這周她恰好坐在靠近走廊的那邊，龍逸凝悄悄貓到那裏，四處看了一下有沒有老師經過，確定安全之後，悄悄把手伸進去，在祝綺綺的頭上摁了一下，又快速收了回來，靠著墻蹲到地上。
祝綺綺本來在解一道思考了很久都沒解開的難題，心裏已經十分焦躁，現在被人這麽一鬧，沒控制住，把筆拍在桌上就罵了一句。
班上的人紛紛看過來，她又抓起筆繼續解題。龍逸凝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教室裏又安靜了，她又把手伸進去，在坐在祝綺綺後桌的好友黎苗苗的腦袋上摁了一下。
黎苗苗楞了一下，只見桌上多了一張紙條。
遠遠地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龍逸凝一溜煙就上了樓，一口氣跑到了六樓的天臺上。
今天是晴天，仰起頭，繁星滿天，在學校和不遠處的城市街道之間有一片陰影，那是曾經的老校區，有個很古樸的稱呼，城南書院，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到節假日就幾乎成了在眾人眼裏極具教育意義的風景區。
書院裏用個不算大，但是很清澈的池子，在這星空下，泛著清冷的寒光。
黎苗苗和祝綺綺來到了樓頂天臺，隱隱約約能看見有人站在前面。
“你喊我們來幹什麽？你是誰？”
祝綺綺從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一陣一陣地冒出來，黎苗苗壯著膽子過去，那人影忽然跑進了一個拐角，她用手機的燈光照著過去，角落裏空空的。
祝綺綺跟過來，兩個人對視一眼，手機的光剛好從下照上來，一看挺慎人的，兩人撒腿就跑到六樓走廊裏，看到六樓兩個教室裏滿滿坐著的人終於安心了一些。
一直到聽不見任何聲響，龍逸凝才從屋頂那傾斜的排水瓦上坐起來，仰起頭看著那星空。
“餵！來了也不打個招呼，也太不夠意思了。”
語氣裏有些許的調皮，龍逸凝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不會惹你的漂亮賢惠的女朋友吃醋呀？”
“我們□□三個男生和一個女生，你覺得唯一的那個女生會是你嗎？”
“那你上次和你女朋友分手了還賴我頭上？”龍逸凝跳到天臺上，抓著那冷冰冰的欄桿，笑著說：“你知道在班上，有些人是怎麽說我的嗎？”
她說著頓了一下，又補充說：“其實，也無所謂了，畢竟那些人我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心裏明白就行了。”
“林帆，我該回家了，要是在這裏被其他人發現，我會被當成笑話看的。”
龍逸凝看著前面那光亮的走廊，跟林帆擦肩而過。
“心裏堵的不舒服的話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把自己的不愉和欣喜都快告訴你，也希望你能對我們敞開心扉。”林帆擡起手攔住她，手放到她的肩上，抓住了她。
“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龍逸凝繼續往前走，掙脫他的手，走到了那光亮的走廊裏，肩膀上依然還殘留著那壓迫感。
“逸凝！”
林帆的喊聲在這黑夜裏遠遠蕩開，在這無邊的夜空小消失的沒有一絲痕跡。
龍逸凝還是在下課學生的大部隊朝校門口蜂擁過去時無聲無息地離開城南中學，除了一個人在街上的身影有些孤單，其餘的就沒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
小區樓頂，這就是曾經跳下去的地方，雖然從那以後物業就把通道樓頂的門都鎖死了，但是風波一過，打開之後再忘了鎖也是常有的事。
“風景挺好的，這城市算是不錯的了。只是……”
龍逸凝的聲音越來小，心裏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恐懼又湧了上來。
對明天的生活沒有一絲期待，更不願意去想，她已經害怕了，好不容易在生活裏有一點點的驚喜，第二天又什麽都沒有了。
“什麽東西？”
就在她跳下去的那裏，圍欄腳有半個磚頭，下面好像壓著一張紙，露出了一個邊角。
龍逸凝一腳把石頭踢開，才發現壓著一張照片。借著星光，可以看清自己小時候那氣鼓鼓的臉。
“很可愛呀！”她輕聲念了一遍照片背後那好看的字體，自言自語道：“誰的字寫的這麽好看？”
龍逸凝拿著照片下了屋頂，家裏沒有人，似乎這兩天她規規矩矩的，家裏人放松了警惕。
照片以前似乎黏了不少汙物，上面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斑跡，四個孩子，加上靠著後面的大樹搶鏡頭的那個大人，一共五個人。
龍逸凝已經很久沒有回老家，更是不記得有這樣的照片存在。她思來想去也想不出這照片會是誰放在那裏地問，最後還是發了條信息給唐一，因為唐一跟她說過，她和紀旋去過她的老家，甜井存村。
沒一會兒，唐一就回了條信息，約她出去聊聊。
就在小區門口的一家茶飲店，龍逸凝高高舉著菜單，點了一圈，勉強算是滿意地把菜單給了服務員。
“差不多該去覆查了，你打算怎麽辦？”唐一面前就只放了一杯冰水。
“那就查唄！查了以後可以放我自由了吧？”龍逸凝把自己點了兩個小點心推了一個到唐一面前。
唐一看著那精致的點心，笑道：“你這是用我的東西賄賂我呀？你挺省錢的啊？”
“姐姐你長得這麽漂亮，一定不會跟我這種長的醜的人計較，是吧？”
“沒有想到你這張嘴還是挺能說的！”唐一用小刀叉切了一塊點心，舉在眼前好奇地看著。
龍逸凝把照片放在桌上，輕輕地推到唐一面前，唐一拿起來看了看，笑著說：“你小時候挺可愛的啊！圓頭圓腦的。”
龍逸凝的嘴角抽搐一下，問道：“誰放在那裏的？”
躺椅沒有立即回答，翻過照片看了看，笑著說：“這不是紀旋的筆跡嗎？”
“紀旋？”龍逸凝的眼睛瞪的圓圓的，盯著那漂亮的字跡，低聲咕噥道：“那家夥寫的字這麽好看？”
“我沒進過你們家，紀旋就不知道了，那家夥做了什麽，就算看見了，也沒幾個人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麽？”唐一把照片還給她，說：“逸凝，這次不要再出狀況，不然你會一輩子都逃不出來的。”
龍逸凝把照片握在手裏，低著頭，嘴角誇張地往上翹著，說道：“回來也沒什麽意思，在那裏還每天都有你這樣的美女醫生陪著說話，而且耐心還不是一樣的好，我回來幹什麽？”
唐一端著手裏的冰水，看著裏面那晶瑩剔透的冰塊，一字一句地說：“你自己要清楚，你要是真的跟它叫上勁了，誰都救不了你的。”
“我無所謂的，也不會有人在意的，至於我能不能繼續留在那裏，就看你了，唐醫生。”
龍逸凝站起來，臉上那詭異的笑容瞬間消失，傻笑著接過年紀和她差不多的女服務員送上來的碳烤牛肉，整盤倒在個空點心盒子裏，帶著點心，帶著牛肉就要走。
唐一結了賬追上來，龍逸凝已經到了小區花園裏，坐在花壇邊一個人吃著香味撲鼻的牛肉i。
“你跟來幹什麽？過不了多久又要見了，這麽舍不得我呀？”
“吃了我那麽多東西，也不說聲謝謝？”唐一坐到她邊上，看她吃的香香的模樣，也忍不住拿了一塊放到嘴裏。
“今天的星星好看吧？”
龍逸凝說這話的時候，正低著頭數有幾塊牛肉，然後分成兩半，自己一半，唐一一半。
“你看都沒看，你怎麽知道有星星的？”唐一接過龍逸凝給她穿的那滿滿一竹簽的牛肉，越吃越想吃。
“我在學校樓頂看的，可好看了，你說呢？”龍逸凝依然低著頭，很快就把牛肉吃完了，又借著花園裏的燈看著手裏的點心。
“今天一天都是陰天，你夢游去的學校看的星空吧？”唐一睜大眼睛看著她，但是她沒有看她一眼，依然看著手裏的點心。
“餵……”唐一湊過來，龍逸凝把點心整個推進嘴裏，腮幫子都鼓鼓的。
“別急，你看吃的像只松鼠一樣，我又不跟你搶。”唐一被她的模樣逗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回去了，再見！”龍逸凝用手把鼓起來的腮幫子摁下去，含含糊糊道了聲別就跑走了。
唐一仰起頭，看著那黑沈沈的夜空，全身忽然被一股不安包圍，感覺自己自己在著黑色天穹下，就是個渺小的笑話。
龍逸凝把那照片放進可以帶進精神病院的東西裏，洗漱後，倒在床上，看著那白晃晃的屋頂，家裏那死一般的安靜總讓她覺得，只要她一閉上眼睛，她會去到另一個世界，或者說，她現在就已經在另一個世界。
“我要休息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龍逸凝閉上眼睛，下一秒，就像睡沈了一樣，發出了熟睡的呼吸聲。
母親沒有回來，兄長也是在十一點多才回來，龍逸凝站在門背後，等兄長休息了，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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