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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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城中村的環境對於養尊處優慣了的尚陵青來說是十分惡劣的，但是他並沒有什麽有色眼鏡，只是有點擔心住在這的時久的人身安全。
畢竟他長得這麽漂亮，還有女裝癖。
對了，他還不知道自己知道他是男生的事，那還是不要拆穿他好了。
尚陵青千辛萬苦找著了時久住的地方，壓抑著略微急促的呼吸，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打開了，時久看到是他，眼睛呆呆地眨了兩下，顯然是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他突然覺得有點尷尬，眼珠子往左上角瞟，視線飄忽：“你不是說你燙傷了嗎？我帶了藥。”
時久目光下移，看到尚陵青手裏的藥膏，又擡眼看他，他的假發還沒紮起來，披散在肩頭，柔軟的鬢發顯得他更加清純了。
他沒掩飾自己的常識匱乏，撓了撓眉尾，好奇詢問道：“燙傷要處理嗎？怎麽塗藥啊？藥膏能吃嗎？”
他在0664星系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畢竟他們都是喝機器人制作的現成營養劑，沒怎麽下過廚，也沒接觸過燙水。
尚陵青每次遇到時久都在懷疑他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為什麽那麽沒有常識。
但是他沒有多說，只是在時久面前晃了晃手裏的藥膏：“我進去給你處理。”
時久轉身讓他進來，這個窮酸的單間在時久這段時間的添置中，變得溫馨了許多。
窗臺上放著尚陵青送他的一小盆多肉，肉嘟嘟粉紫色的花瓣在傍晚的陽光下更加可愛。
時久拍拍自己的床，讓尚陵青坐在上面，自己坐在他旁邊，伸出那只受傷的手：“這裏。”
尚陵青看著他頭頂翹起的呆毛，抿了抿唇，覺得被他發絲掃到的下巴和鼻尖都有些發癢，癢意像是會傳染，讓他的心尖也有了微癢的錯覺。
青年握住了對面人遞來的手指，指腹泛著不正常的紅色，再嚴重些就要出水泡了。
“怎麽會弄成這樣。”尚陵青皺眉。
時久很誠實：“一邊玩手機一邊煮，不小心就被燙傷了。”
他現在已經迷戀上地球人的手機，因為短視頻實在太有意思，一不小心就看入了神。
尚陵青誤會他是因為和自己在聊天，分神被燙傷了，眉宇間帶了些自責的輕愁。
他將藥膏的膏體擠在時久的傷處，力道很輕地給他抹開，長直細密的睫毛微垂，輕微的顫抖都帶著些勾人的味道。
時久覺得指腹涼涼的，有些疼，但是又被面前人的美色吸引了註意，不由自主地想，地球人也是有優點的，比如說長得好看的實在是太好看了，讓他這個外星來的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抹完藥膏，尚陵青擡眸，和他直直的目光對上，楞住了。
時久的眼睛真的很幹凈很漂亮，像是剛入人世的小貓妖，帶著懵懂和天真味。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起來，不知道是尷尬還是怎麽，誰也沒移開目光。
時久以為塗完藥對視是地球人的什麽奇怪的文化，努力睜著眼睛，許久不眨眼的眼睛太過幹澀，他先閉了閉眼。
再次睜開時，尚陵青已經偏頭看向一邊了，臉頰上泛著微微的紅。
時久知道這是要發燒的表現了，急忙抓住尚陵青要收回去的手，擔憂道：“你要發燒了嗎？”
尚陵青這回連耳根都紅了，他難得沒好臉色：“沒有發燒，你不要管我。”
“為什麽？”時久湊上前，不知道是問為什麽沒有發燒，還是為什麽不要他管。
尚陵青伸手按住了他湊過來的腦袋，句子從牙縫裏一點點蹦出來：“你能不能不要裝傻了。”
時久頓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沒怎麽說話。
尚陵青偷偷用餘光瞅他。
“可是……我是認真在關心你，因為你對我很好啊。”時久一下湊到尚陵青面前，“為什麽會覺得我在裝傻，是說我很傻嗎？我傻的話，我沒有在裝，我確實有點笨，但是……”
“我會學習的。”
尚陵青感覺自己被放進了一個小瓶子，滿腦子都是時久的回聲，鼻尖充斥著名叫時久的人的氣息，他像是被上下顛倒，顛得他沒了思考能力。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他被炸得呆滯的神經才慢慢恢覆。
助理在旁邊吐槽：“你出去見你小情.人了？”
“沒有！”尚陵青的語氣很重，“只是普通同事。”
只是普通同事而已。
——
“時久！今天你上完課還有事嗎？”胡教授給時久上完課，滿臉神秘。
“沒有事吧。”時久把他僅有的一根筆和一本書小心地收進背包裏，認真想了想，“怎麽了？”
胡教授看著他的臉，琢磨著時久的加入能不能吸引到更多客人，在心裏得出肯定的回答後，他躊躇滿志拍桌道：“那你就和我來！”
“做什麽？”
“我需要你的美色！”
“啊？”
時久看著面前的簡易小攤和旁邊的劣質招牌，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胡教授雙手叉腰，欣賞著自己的新事業——涼皮小攤。
“你說的需要我的美色，就是這個？”
“對啊，人是視覺動物，萬一人為了和你套近乎來我們這買涼皮呢，我可是很有數的。”胡教授自戀一甩頭，“楞著幹什麽，快來，我們去小吃街擺攤去。”
胡教授走在前面拉著小攤的車子，半天拉不動，無能狂怒道：“快來幫我推。”
時久默默上前，伸出兩根手指到油油的鐵架上，明顯不情不願，像是被強迫了一樣，一臉英勇就義的神情。
“……”胡教授在前面用力到破音，“快——推——”
等到了攤位，兩個人都滿臉是汗，時久把長發撈起來紮成馬尾，從口袋裏拿出紙巾給自己擦汗。
胡教授用短袖下擺隨意擦了擦汗，不知道從哪又拿出一個立牌，紅色的底，明晃晃掛著幾個黃色的字體——“買涼皮送法律咨詢”。
時久認真提問：“你懂法嗎？”
胡教授不以為然，擺擺手：“開玩笑，百度誰不會啊。”
時久拿出手機，點開百度，輸入：欺騙顧客會被抓進局子喝茶嗎？
胡教授還在那邊侃侃而談：“現在擺小攤沒個本科學歷當噱頭都沒人光顧啊，我在網上看到，現在不是法學生就是英專生，都和我們競爭擺攤市場，我琢磨著，怎麽也得搞個法律咨詢才行。”
“可是……萬一……”時久仔細斟酌著字詞。
“沒有萬一！哪有正經人來買涼皮是為了法律咨詢啊，不用再擔心了，快來給我搭把手，有客人來。”
他們的生意很火爆，胡教授暗喜，果然是沾了身邊人的光。
他這個外星人同胞雖然腦子不行，但是長得好啊，而他老胡呢，是懂得利用優勢的聰明人。
但是他沒高興多久……因為他們的法律咨詢被人投訴了。
隔壁攤主身穿可愛女仆裝，朝著眾人甩出一本畢業證書：“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你們這叫法律咨詢？我才是正宗法律系畢業的！”
法學生攤主一臉正氣，魁梧的身材差點把女仆裝撐爆，手臂上的肌肉看得時久心驚，思考著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得進一趟醫院。
“而你們，有眼無珠！明明我這邊的法律咨詢比他們專業，涼皮也比他們的好吃啊！”隔壁攤主顯然是郁悶許久。
這家新來的涼皮攤不就是仗著那個女的長的好看嗎？真是太膚淺了啊，明明自己已經為了吸引人的目光舍棄自尊，穿上了女仆裝嗚嗚嗚。
法學生攤主心裏的小人哭出來的淚水都快把他的理智給淹沒了。
胡教授顯然是見過風浪的，他仙風道骨地冷哼一聲：“禁止拉踩啊，你這明顯是嫉妒我們生意比你好！”
法學生攤主語塞，他剛畢業不久，還帶著大學生清澈的愚蠢，哪能說得過插科打諢的胡教授。
於是他轉變目標，直指在一邊吃涼皮的時久：“你呢！你不就是仗著長的好看嗎？”
時久嗦涼皮的動作停住，鼓著腮幫子把涼皮咽了下去，求助的目光投向胡教授。
胡教授眼含鼓勵，是你該鍛煉的時候了。
時久把視線轉回法學生攤主，舔了舔嘴唇：“是的。”
法學生攤主憤怒：“你你你！”
時久：“你的衣服好可愛。”轉移話題，保命！
法學生攤主：“咳咳，算你有眼光。這可是我女朋友給我挑的。”
時久：“女朋友，好！”
法學生攤主：“對！我女朋友特別好！”
等胡教授做完這邊最後一位客人的涼皮時，這兩人已經打得火熱了，都是法學生攤主在說，時久只負責點頭迎合。
胡教授滿意一笑，看來這時久也不是只剩臉的花瓶啊，他偷聽了一下他們的對話。
“這，我女朋友給買的！”
“可愛。”
“這，我們養的小貓！”
“可愛。”
這樣的句式暫不列舉，他們就在這沒營養的話題中，聊了接近半個小時。
法學生攤主笑得大牙都咧出來了，拍著時久單薄的肩膀：“老妹兒，你是有眼光的，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胡教授：愚蠢的地球人。
時久：地球人好熱情。
法學生攤主：還是好人多……誒不對，他的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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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的環境對於養尊處優慣了的尚陵青來說是十分惡劣的，但是他並沒有什麽有色眼鏡，只是有點擔心住在這的時久的人身安全。
畢竟他長得這麽漂亮，還有女裝癖。
對了，他還不知道自己知道他是男生的事，那還是不要拆穿他好了。
尚陵青千辛萬苦找著了時久住的地方，壓抑著略微急促的呼吸，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打開了，時久看到是他，眼睛呆呆地眨了兩下，顯然是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他突然覺得有點尷尬，眼珠子往左上角瞟，視線飄忽：“你不是說你燙傷了嗎？我帶了藥。”
時久目光下移，看到尚陵青手裏的藥膏，又擡眼看他，他的假發還沒紮起來，披散在肩頭，柔軟的鬢發顯得他更加清純了。
他沒掩飾自己的常識匱乏，撓了撓眉尾，好奇詢問道：“燙傷要處理嗎？怎麽塗藥啊？藥膏能吃嗎？”
他在0664星系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畢竟他們都是喝機器人制作的現成營養劑，沒怎麽下過廚，也沒接觸過燙水。
尚陵青每次遇到時久都在懷疑他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為什麽那麽沒有常識。
但是他沒有多說，只是在時久面前晃了晃手裏的藥膏：“我進去給你處理。”
時久轉身讓他進來，這個窮酸的單間在時久這段時間的添置中，變得溫馨了許多。
窗臺上放著尚陵青送他的一小盆多肉，肉嘟嘟粉紫色的花瓣在傍晚的陽光下更加可愛。
時久拍拍自己的床，讓尚陵青坐在上面，自己坐在他旁邊，伸出那只受傷的手：“這裏。”
尚陵青看著他頭頂翹起的呆毛，抿了抿唇，覺得被他發絲掃到的下巴和鼻尖都有些發癢，癢意像是會傳染，讓他的心尖也有了微癢的錯覺。
青年握住了對面人遞來的手指，指腹泛著不正常的紅色，再嚴重些就要出水泡了。
“怎麽會弄成這樣。”尚陵青皺眉。
時久很誠實：“一邊玩手機一邊煮，不小心就被燙傷了。”
他現在已經迷戀上地球人的手機，因為短視頻實在太有意思，一不小心就看入了神。
尚陵青誤會他是因為和自己在聊天，分神被燙傷了，眉宇間帶了些自責的輕愁。
他將藥膏的膏體擠在時久的傷處，力道很輕地給他抹開，長直細密的睫毛微垂，輕微的顫抖都帶著些勾人的味道。
時久覺得指腹涼涼的，有些疼，但是又被面前人的美色吸引了註意，不由自主地想，地球人也是有優點的，比如說長得好看的實在是太好看了，讓他這個外星來的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抹完藥膏，尚陵青擡眸，和他直直的目光對上，楞住了。
時久的眼睛真的很幹凈很漂亮，像是剛入人世的小貓妖，帶著懵懂和天真味。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起來，不知道是尷尬還是怎麽，誰也沒移開目光。
時久以為塗完藥對視是地球人的什麽奇怪的文化，努力睜著眼睛，許久不眨眼的眼睛太過幹澀，他先閉了閉眼。
再次睜開時，尚陵青已經偏頭看向一邊了，臉頰上泛著微微的紅。
時久知道這是要發燒的表現了，急忙抓住尚陵青要收回去的手，擔憂道：“你要發燒了嗎？”
尚陵青這回連耳根都紅了，他難得沒好臉色：“沒有發燒，你不要管我。”
“為什麽？”時久湊上前，不知道是問為什麽沒有發燒，還是為什麽不要他管。
尚陵青伸手按住了他湊過來的腦袋，句子從牙縫裏一點點蹦出來：“你能不能不要裝傻了。”
時久頓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沒怎麽說話。
尚陵青偷偷用餘光瞅他。
“可是……我是認真在關心你，因為你對我很好啊。”時久一下湊到尚陵青面前，“為什麽會覺得我在裝傻，是說我很傻嗎？我傻的話，我沒有在裝，我確實有點笨，但是……”
“我會學習的。”
尚陵青感覺自己被放進了一個小瓶子，滿腦子都是時久的回聲，鼻尖充斥著名叫時久的人的氣息，他像是被上下顛倒，顛得他沒了思考能力。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他被炸得呆滯的神經才慢慢恢覆。
助理在旁邊吐槽：“你出去見你小情.人了？”
“沒有！”尚陵青的語氣很重，“只是普通同事。”
只是普通同事而已。
——
“時久！今天你上完課還有事嗎？”胡教授給時久上完課，滿臉神秘。
“沒有事吧。”時久把他僅有的一根筆和一本書小心地收進背包裏，認真想了想，“怎麽了？”
胡教授看著他的臉，琢磨著時久的加入能不能吸引到更多客人，在心裏得出肯定的回答後，他躊躇滿志拍桌道：“那你就和我來！”
“做什麽？”
“我需要你的美色！”
“啊？”
時久看著面前的簡易小攤和旁邊的劣質招牌，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胡教授雙手叉腰，欣賞著自己的新事業——涼皮小攤。
“你說的需要我的美色，就是這個？”
“對啊，人是視覺動物，萬一人為了和你套近乎來我們這買涼皮呢，我可是很有數的。”胡教授自戀一甩頭，“楞著幹什麽，快來，我們去小吃街擺攤去。”
胡教授走在前面拉著小攤的車子，半天拉不動，無能狂怒道：“快來幫我推。”
時久默默上前，伸出兩根手指到油油的鐵架上，明顯不情不願，像是被強迫了一樣，一臉英勇就義的神情。
“……”胡教授在前面用力到破音，“快——推——”
等到了攤位，兩個人都滿臉是汗，時久把長發撈起來紮成馬尾，從口袋裏拿出紙巾給自己擦汗。
胡教授用短袖下擺隨意擦了擦汗，不知道從哪又拿出一個立牌，紅色的底，明晃晃掛著幾個黃色的字體——“買涼皮送法律咨詢”。
時久認真提問：“你懂法嗎？”
胡教授不以為然，擺擺手：“開玩笑，百度誰不會啊。”
時久拿出手機，點開百度，輸入：欺騙顧客會被抓進局子喝茶嗎？
胡教授還在那邊侃侃而談：“現在擺小攤沒個本科學歷當噱頭都沒人光顧啊，我在網上看到，現在不是法學生就是英專生，都和我們競爭擺攤市場，我琢磨著，怎麽也得搞個法律咨詢才行。”
“可是……萬一……”時久仔細斟酌著字詞。
“沒有萬一！哪有正經人來買涼皮是為了法律咨詢啊，不用再擔心了，快來給我搭把手，有客人來。”
他們的生意很火爆，胡教授暗喜，果然是沾了身邊人的光。
他這個外星人同胞雖然腦子不行，但是長得好啊，而他老胡呢，是懂得利用優勢的聰明人。
但是他沒高興多久……因為他們的法律咨詢被人投訴了。
隔壁攤主身穿可愛女仆裝，朝著眾人甩出一本畢業證書：“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你們這叫法律咨詢？我才是正宗法律系畢業的！”
法學生攤主一臉正氣，魁梧的身材差點把女仆裝撐爆，手臂上的肌肉看得時久心驚，思考著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得進一趟醫院。
“而你們，有眼無珠！明明我這邊的法律咨詢比他們專業，涼皮也比他們的好吃啊！”隔壁攤主顯然是郁悶許久。
這家新來的涼皮攤不就是仗著那個女的長的好看嗎？真是太膚淺了啊，明明自己已經為了吸引人的目光舍棄自尊，穿上了女仆裝嗚嗚嗚。
法學生攤主心裏的小人哭出來的淚水都快把他的理智給淹沒了。
胡教授顯然是見過風浪的，他仙風道骨地冷哼一聲：“禁止拉踩啊，你這明顯是嫉妒我們生意比你好！”
法學生攤主語塞，他剛畢業不久，還帶著大學生清澈的愚蠢，哪能說得過插科打諢的胡教授。
於是他轉變目標，直指在一邊吃涼皮的時久：“你呢！你不就是仗著長的好看嗎？”
時久嗦涼皮的動作停住，鼓著腮幫子把涼皮咽了下去，求助的目光投向胡教授。
胡教授眼含鼓勵，是你該鍛煉的時候了。
時久把視線轉回法學生攤主，舔了舔嘴唇：“是的。”
法學生攤主憤怒：“你你你！”
時久：“你的衣服好可愛。”轉移話題，保命！
法學生攤主：“咳咳，算你有眼光。這可是我女朋友給我挑的。”
時久：“女朋友，好！”
法學生攤主：“對！我女朋友特別好！”
等胡教授做完這邊最後一位客人的涼皮時，這兩人已經打得火熱了，都是法學生攤主在說，時久只負責點頭迎合。
胡教授滿意一笑，看來這時久也不是只剩臉的花瓶啊，他偷聽了一下他們的對話。
“這，我女朋友給買的！”
“可愛。”
“這，我們養的小貓！”
“可愛。”
這樣的句式暫不列舉，他們就在這沒營養的話題中，聊了接近半個小時。
法學生攤主笑得大牙都咧出來了，拍著時久單薄的肩膀：“老妹兒，你是有眼光的，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胡教授：愚蠢的地球人。
時久：地球人好熱情。
法學生攤主：還是好人多……誒不對，他的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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