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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劍門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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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劍門封山

他這時才發現,自己在這個小鎮中自己沒有戴著面具,變成了邊九的模樣。

王堯輕輕一笑,拋出一錠五兩的銀子,說道:“我給你五兩,你幫我把這狐貍宰了,皮留著送去裁縫店給我做個手套,肉送去這裏最好的酒樓,給我做成紅燒狐貍肉。有靈性更好,我就喜歡吃有靈性的東西,快點。”

“這,您說了算,馬上給您做好。”面對五兩重的雪花白銀,豬屠夫眼中的那點憐憫之情具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貪婪之色,有錢好辦事,他怎麽可能為了一只與他不相幹的狐貍,不賺這五兩銀子。

就當豬屠夫接過銀子,舉刀準備宰殺狐貍之時,怪事發生了。這條街的盡頭是一條小巷,那小巷兩邊是破舊而古樸的長滿青苔的臨**民院落的院墻,有些院墻上還鋪陳著密密麻麻綠油油的爬山虎藤蔓,在狹長的陰影下,似乎將這夏季洛陽的悶熱掃蕩走了一些,有了些許清涼的感覺。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餘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艷的樓閣飛檐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小鎮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但是這美好的一切都在屠夫的屠刀之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之前山路森林,崇山峻嶺之中濃霧彌漫。

這些景色並沒有全部消失,那只本該死在屠夫刀下的狐貍卻是活了下來,火紅的皮毛在一處青石上十分顯眼。

“呵呵,我說,這位是不是該恢覆原狀了,戲很不錯,很真實。”王堯淡然一笑,對著眼前青石上的狐貍說道,外人肯定會奇怪王堯為什麽會對一個狐貍說話。

但其實這狐貍確實是人,在王堯說話後,紅尾巴輕輕掃了掃青石板,輕輕一躍,就化為一位抱著劍的俠客,他語氣鋒銳,再不覆之前狐貍的柔弱道:“該說你是風語者呢,還是神拳?不過不管你是誰,原來如此無情!”

來人赫然是之前斬殺了魔門門主的執劍者,懷中的寶劍鋒銳無比,一股劍氣沖天而起。

“這是你的劍中世界嗎?領域不錯,不愧是用劍的,精神力確實強大,居然能活生生的構建一個世界。”王堯沒有回答執劍者的問題,反而是回味起之前的小鎮。

“風語者,執劍者有什麽不同。我還是叫你的名字吧,唐安劍!”王堯一口道出了執劍者的本名,這是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就如同風語者,執劍者也是一個外號。

這也是王堯在回擊,你知道我的秘密,但是你在我面前也沒秘密。

在百曉生的檔案中,針對唐安劍的各種分析,以及消息卷宗都堆滿了一個暗室。

“隨便你把,我只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唐安劍好像一點都不介意被叫出名字,反而是好整以暇,淡定地說道。

在一番掃視之後,經過精神力的反覆探測,他知道,自己與這位劍門的執劍者並非真實見面,而是唐安劍用了一個精神種子預先埋設在這裏,轉而引發他的劍中世界。

說實際的,只要知道風語者尋找宗派的標準,再按照事發地點,推算他下一個目標,進而將他堵住,並不算太過為難。

王堯都做好與朝廷的那個老不死大戰一場,最終成就風語者威名的準備了,但是卻沒想到卻是還清朝廷人情的唐安劍先找過來,而且找來還不是來打架,只是聊天?

“這狐貍如此可憐,充滿了靈性,我記得萬物有靈也是你的看法吧,那你為何還要將其剝皮吃肉,行如此惡事?”唐安劍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四處探查的王堯,詢問道。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人吃肉,這些本就是天地正理,為何你要說我是行惡事?”王堯說出了自己的道理,並且反問道。

“我還以為神拳是一介莽夫,沒想到卻還說上一番道理,但是我才來並不是只是為了和你爭辯萬物生息之理。”唐安劍並未爭辯,只是淡淡道。

接著唐安劍突然開口,語氣嚴厲:“原本武祖鎮壓異族,挽救神州於天傾在,這就是武朝的天命。所以武朝承天命,能有幾百年的太平盛世,但是朝廷憑借武捕司、那個老家夥強行鎮壓天下,這就是違逆天命了……”

……

劍門,當下的超級勢力,但是卻十分低調,整座門派都是潛心練劍之人,搞得江湖上的名氣還沒有一些大型勢力高。

山門前落葉紛紛,涼風習習,一座大大的石壁上面題滿了詩詞,旁邊還有童子唱和。

“艅艎何泛泛,空水共悠悠。

陰霞生遠岫,陽景逐回流。

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

此地動歸念,長年悲倦游。”

我駕著小舟在若耶溪上悠閑地游玩,天空倒映在水中,水天相和,一起蕩悠。晚霞從遠處背陽的山頭升起,陽光照耀著蜿蜒曲折的水流。

蟬聲高唱,樹林卻顯得格外寧靜;鳥鳴聲聲,深山裏倒比往常更清幽。這地方讓我生了歸隱之心,我因多年來厭倦仕途卻沒有歸隱而悲傷起來。

好像生怕別人不懂,一個童子唱著原文詩詞,一個童子還在旁邊低頌著詩詞釋義。

王堯是萬分沒有想到,一個以劍術出名的門派,居然藏在這麽幽深冷清的地方,還看不出半分劍意盎然。

反而是十分與世無爭,連最基礎的劍術苗子也是從文化方面開始培養,說實話有點看不出這劍門的套路了。

“劍門執劍者何在?風語者應邀前來拜山!”王堯聲音化成滾滾洪浪,瞬間傳遍了整座劍門。

“錚錚~”,裏面是各種拔劍之聲,似乎要準備迎敵,看起來這劍門也麽那麽與世無爭啊。

他心裏腹誹一句,沒有多久,一個白發蒼蒼的宗師長老帶著一群宗師走了出來,但是並沒有見到唐安劍。

“風語者閣下的來意,我們早已知曉,未能遠迎,有所怠慢之處,還請恕罪。”帶頭的白發宗師十分客氣的迎接王堯入內,絲毫沒有劍拔弩張的樣子,仿佛之前裏面傳出來的拔劍聲都是幻覺。

不是吧,難道裏面有埋伏?不然怎麽對我這麽客氣,我都有些害怕了,王堯往山門裏面瞅了瞅暗自翻了個白眼,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算了,反正這附近不遠也有我的分身,就算裏面安排了幾位大宗師埋伏我,大不了借體還魂,沒什麽好怕的。想清楚這點,王堯示意他們前面帶路,施施然的走進了山門。

“大宗師還請恕罪,我們之前一直在準備唐執劍的後事,下一任執劍者還沒選出來,只能準備封山了。”一個幽靜的客房內,有劍門仆從奉上上好的熱茶,再有白發宗師說出了一個驚天消息。

劍門的組織架構和一般的宗門都有所不同,執劍者是全門實力最高的人,淩駕於眾人之上,之後才是門主。

而白發宗師就是已經當了幾十年門主的老二,但是他一直不以為意,因為唐安劍是大宗師,他們都心服口服,沒有什麽好說的。

“什麽?執劍者,也就是唐安劍死了嗎?不對啊,幾天前,我們還交流過,這老小子還建了個幻境來試探我!”王堯不敢相信,因為幾天前他剛從唐安劍的精神世界裏面走出來,人活蹦亂跳的。

“執劍死前,確實交代過,他會和你一敘,但那只是執劍遺留的精神種子。他還交代,如果你找上門來,就帶你去一個地方。”白發門主見到王堯的驚訝連忙解釋,生怕這風語者不信,來個大鬧山門可就沒意思了。

王堯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從之前的一些蛛絲馬跡,還有唐安劍對他說得話來說,他可以判斷這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就請貴門上下節哀,還有請帶我去唐安劍說的那個地方。”王堯裝作理解,還十分善解人意的安慰了老宗師一番。

“啪啪,劍十二,帶客人去後山崖洞,其他的不用管。”白發門主起身,拍了拍手,喚來一個弟子,讓他帶王堯去後山。

“是,門主。”劍十二從外面推門進來,躬身領命,他身穿一件深藍色廣陵夾衫,腰間綁著一根月白色卷雲紋絲帶,一頭飄逸的發絲,有著一雙深沈的星眸,身形高大,當真是文質彬彬英俊瀟灑。

王堯點點頭,跟在劍十二身後,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鋒利劍氣,著實不凡,區區二境居然能讓他感受到一絲壓迫,不久便在他的帶領下走入劍門深處。

一路轉過大量殿堂、廣場,戒備也是越來越森嚴,所以外面看起來的松懈安逸都是假的,真有人想試試劍門的實力,一定會撞得頭破血流。

當然縱使劍門是外松內緊,但在身為大宗師的他看來,也是無所謂,這就是實力帶來的碾壓式差距。

後山之上,此處人煙稀少,濃霧密布,連劍門弟子都隔此處遠遠的,仿佛這裏有什麽危險。

“這處後山是我們劍門的禁地,在最上面有一個崖洞,是我們歷代宗師門主,乃至執劍者的坐化之地,那裏有著我們劍門的至高寶典《劍經》。”劍十二風度翩翩,一點也不因為王堯是大宗師而緊張或者防備,這就是他的豁達。

聽著劍十二的侃侃而談,王堯不由覺得劍門今後後繼有人,一定不會就此衰弱下去。

“看來,你們執劍者的安排還是挺周全的,我很滿意,能不能領悟到《劍經》是我的事,你們放心。”王堯十分肯定的打著包票,但是如果他真一無所獲,會做出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您要在這裏呆多久,如果您領悟完畢,可以自行離去,在您進去閉關之後,我們便要真正封閉山門,不與外界往來了。”劍十二帶著王堯上到最頂上,一個黑黝黝的崖洞出現在他們腳下。

王堯點點頭應下劍十二的話,十分自然的跳進了崖洞,半點不帶怕的,在這個世界大宗師還有不能去的地方?

進去的時候,王堯也在思考,一個勢力最核心的還是實力最高的那個人。

就說這這劍門,看起來也是個空心大蘿蔔,唐安劍一死,大宗師就斷絕了,不封閉山門行嗎?

哪怕劍門平時低調,與世無爭只顧練劍,但是只要身處江湖,就一定會有爭端,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得罪了哪個大宗師。

唐安劍在的時候還好,不用在乎,人家大宗師也顧不上為這點事和你生氣,但是現在不是唐安劍不在了麽。

封山收回在外勢力,主動縮小地盤,這種主動就意味著自己認慫,你們不要趁火打劫。

這也是江湖上不成文的一種規定,在江湖上只要你們勢力宣布封山,一般就不能上門報覆了,這也是大家為子孫後代,還有宗門存續著想。

世事變遷,不會有永遠強盛的勢力,但是能長久存在還是能做到的,那就是只要你自己識趣吐出所得利益,別人也就不會找你麻煩。

王堯心裏,各種思緒湧出。

剛進崖洞,一片漆黑,裏面伸手不見五指,但是王堯這種境界自然能虛室生光,黑夜視物。

在王堯周圍是那等人高的一尊尊雕像,雕像的姿勢千奇百怪,王堯突然覺得身上一寒,因為他好像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劍十二說歷代劍門門主和執劍者都是坐化在這裏。

那為什麽這些人會屍骨不腐,反而是成為雕像呢?不可能吧?

王堯細細觀察一尊雕像,這它渾身呈現出一種灰白的石質顏色,雙目似乎十分迷茫,充滿了痛苦,好像是不能理解什麽……

這些雕像都是統一朝向一個方向,面向一處石壁,石壁之上刻滿了經文,還有使劍姿勢。

王堯觀察著這些雕像,想找出其中蘊涵的秘密,但是始終沒有所得,反而是白白浪費一天。

倒也不是什麽都沒看出,只有一點,那就是這些雕像的姿態仿佛是使用一個劍招,但每個雕像使用的劍招都不相同、

既然雕像看不出什麽,王堯只能直接參悟石壁上的東西,精神凝練,天人合一!調整好了自身狀態,開始嘗試參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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