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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盡處是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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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盡處是歸山

人說,我愛你。

神說,我愛你。

“哥哥,”她笑了起來,她轉過頭來,“我饒恕這個世界。”

“木子!”

“對於太宰先生來說木子小姐是怎樣的人呢?”

“木子啊,”他靠在椅子上半閉著眼,“是一個膽小鬼。”

他笑了起來。

“木子小姐?”

“您怎麽了?”

“敦君,你們來了。”她笑了起來。

中島敦看著她手腕上的傷口,滴滴嗒嗒地流著血。

“這是怎麽了。”有人問道。

她笑了起來,眼淚滴滴嗒嗒向下流著。

她舉起手腕,“好疼啊,”她笑了起來。

“好疼啊。”

她笑著。

她慢慢倒在了地上。

太宰治的瞳孔一震,以前,很久很久的以前,有一個女孩總是懶懶地躺在沙發上,她感到冷,埋著很厚很厚的被子,她的旁邊擺著幾本書,她纏著繃帶,只會懶懶地笑著。

真的沒人發現嗎?他笑了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我出生了。

後來,我又死亡了。

抱歉,你是?

抱歉,我沒有感情了。

拼圖?

是木子小姐?

她不喜歡拍照,看著中島敦疑惑的表情,他回答道,所以,這是我根據印象畫出來的。

太宰先生,您很愧疚嗎?

她笑了起來,怎麽了嗎?敦君

只是,不敢想象太宰先生這樣懷念一個人。

因為我曾經能救她,他笑了起來,而且,敦君,你沒有發現嗎,你正在遺忘她,正如她逐漸否認自己的存在。

不久後,他指著拼圖,它(她)將消失了。

哥哥,真的是我毀滅了世界對嗎?

是我們。

女子平靜發問道,她好像在發呆。

不是你。

那就好,我相信哥哥。

敦君,他笑了起來,我為她的死亡感到慶幸。

對於她來說,死亡是一種祝福,對於我們來說。她的死亡是解脫。

你應該感到慶幸。

我的掙紮如同繩索般不斷勒在他人脖子上。

她笑了起來,那便請您饒命吧。

我突然想起,我年少時見過一個滿身是血的姐姐。

太宰治,饒亂B1325世界安寧。汩常舉著劍,現,允以死刑。

哥哥,我是毀滅這世界的開端。

江戶川亂步?汨常歪了歪頭,她面上黏著冰冷地笑意,她半跪下,看著倒在浸滿血的爛泥中的偵探,你就是嗎?她笑了笑,很沒有溫度,主席讓我邀請你加入我們,她綻開惡劣的笑意,我很好奇,你有什麽能力呢?她笑著,呼出的熱氣擋住了眼睛,讓主席看中。

她怨恨又抱怨著,她笑著,很聰明嗎?我討厭聰明人。

亂步大人竟然和木子熟識?真是讓人想不到呢。

吶,也不是很讓人想不到吧。

亂步大人我,曾經被汨常收養過一次。因為社長在上一次循環去到橫向世界,所以這次這個世界沒有社長。

汩常,來撿我了。她養出的我和其他世界的都不一樣,但這個人格被世界湮滅了。

現在,只有我,還有記憶了。他擺擺手,說道。

那個世界,他笑了起來,她怕我會離開她就搶先拋棄我了。

然後,社長就回來了。

她在證明又在求救,她對任何人都不是必需品。

木子小姐,泉鏡花問道,社長說您曾經收養過亂步先生。

是有過,木子輕聲應答道,那時的木子還存在著,所以我是以神明的身份去往那個時間段的。她笑了笑,也就是汨常。

她說。

比起我,亂步更像神明呢。

那時,亂步一眼就看出了我是來接他的哪。他伸出手來說,你是來接亂步大人的吧,快帶亂步大人走吧。

後來他還看出我和木子是一個人。她笑了起來。

然後他就被湮滅了。

她似乎在慶幸著道,幸好我忘了。

幸好我忘了他。

她似乎在慶幸,沒有人看見她的臉。

可您,在悲傷吧。中島敦這麽說,您明明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他。

一念經花

其實你清楚的吧,那時候的自己也並不幸福,還是你承認,以後的你會認為現在快樂。

主席先生,我的任務是什麽呢?

湮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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