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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戰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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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戰無戰

向我俯首。

“長瞰哥,你知道木子姐去哪了嗎?”

“怎麽了?”許長瞰笑著問。

無路沈默一下,“只是以前回頭都能看到她在身後。長瞰哥,我是不是很糟糕。”

“怎麽會,”他再次笑了笑,“她只是去跟過去告別了。”

“無路,我們最近商量著要給你改個名字,你覺得曙光怎麽樣?”

“如果這樣能讓你們感到好受點。”曙光陳述性表達著。

他笑了笑,“那麽說好了,我們把曙光送給你。”

“你們沒想拋棄我吧。”

“怎麽會呢。”

“小光,你知道我們一直在跟你講故鄉的故事。”

“嗯,我知道。如果遇到那個世界的人我會留手的。”

“不,不用。”長瞰笑了起來,“我是想說,如果有一天,我們選擇的只會是你。”

“是莫上姐預料到了什麽嗎?”

許長瞰躺下了,他就這樣看著陌生的星空,“小光啊,你就從小看這片星空長大,這片星空對於你來說應該是故鄉吧。”

“這對於你是異鄉。”

許長瞰閉上了眼。

“小光,不要那麽直接說出來,就算是我,也是會窘迫的啊。”

“小光,感情是我們最重視的東西。”

他坐起來盤起腿不知道在想什麽,“小光啊。”他還在熟悉這個稱呼。

“你覺得我們彼此之間的感情怎麽樣?”他是指所有人或者說亡靈。

“認識但不熟。”曙光擡了擡眸斷言道。

“哈!”他短促地笑了一聲,“的確如此。”

他又加了個前置條件,“如果我們沒有一起被困了幾百年的話。”

“小光,我們是相同的人。”他只是說了這一句便再沒有話語可以說出來,“幾百年連狗都可以處出幾分感情了。”

“如果你不是怕狗的話。”曙光淡淡撇了他一眼。

許長瞰沒有再聊下去,他轉移話題道,“你覺得木子有過喜歡的人嗎?”

曙光跟著坐下,看著他一幅分享八卦的樣子,淡淡開口道,“有過。”

“欸!你怎麽會知道的。”長瞰作出一幅驚奇的樣子。

“木子姐姐從來都藏不住心事。”

“也對,但她真正想藏的誰也看不出。”他伸出手拉著曙光一起躺下望著星空不知道在想什麽。“喜歡只是依附他人的感情。”她是這麽說的。

“她舍得過去嗎?”

“如何不舍得。”長瞰笑著道。

曙光沒有再開口,他只是說,“這是我的故鄉。”

“對,”許長瞰笑了笑,“這是你的故鄉。”所以不要在意我們。他像是故意誤解了這句話。

“長瞰哥,如果,我是說如果…”

“小光,不要假設,你會是這個世上最公正的人,當然,不公正也可以的。”他笑了起來,“放心,不會有要你親手裁決我們的一天的。”許長瞰的聲音難得正經,他仿佛帶著無限溫柔對著看大的孩子,“小光,”他只是看著星空,或許在想象天空的模樣,“我們永遠支持你的立場。”

曙光沒有再說話,他看著星空。

小光,我們都很愛你。

很蠢吧,這句話。看到這封信時我們應該已經告別了,將愛說出口不是我們的風格,或者說是,羞於說出口。但是為了讓你不忘記我們,這句話是一定要說出口的。

想來想去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麽,小光,你是個好孩子,但不要被好孩子的名義束縛了。下次見到我們,請對我們舉起刀吧,以你審判者的名義。

我們離開了,因為曾有的牽絆,對不起,沒有選擇留下,我們無法辯解。

選擇到來時,其實沒有猶豫,有句話是心底的思念總會將曾經美化。等我們離開了,小光會不會忘記我曾經和你搶過冰激淩呢。

這次之後,或許就不會再見了,好遺憾啊,沒有看見小光長大的樣子。

小光啊,說些抒情的話。我們祝願你永遠不會有一天感到前方無路,祝願你永遠都是前方的曙光。小光啊,你將會一直在自己的路上走去。拋下我們吧,舊時代的殘影。你將所行一路順利,平安喜樂。

“小光要一直平安喜樂啊,我們要離開了。”

“出什麽事了,你們要一起離去。”

“小光,”木子摸著他的頭,她輕輕彎著腰與曙光對視著。她與他對了對頭,“我們很愛你啊,不要忘了,無論如何我們都是愛你的。小光會長大的,在長大的路上要平安開心啊。”她說著自己從未說過的話。

曙光看著一群人離去的身影,有著幾個人一邊走著一邊回頭擺手似乎生怕他感到一絲悲傷,到了最後幹脆倒著走路。

他看著大部分人肩膀都在抖動著,走到水天一色之處,他們卻紛紛回過頭來,三三兩兩帶著淚珠笑得燦爛。

他看著他們,看著這群註定不會再回來的人,擺出燦爛的笑容回應著。

他把所有人住的地方都燒了,他離開了這裏,他沒有故鄉了。

他向過去再見了,奔向了大家所解釋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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