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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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他總是那麽體貼，那麽溫柔。
他是看得出來葉秋的自卑的。
自從周父開著豪車停在他們家老舊的院落門口的時候，葉秋就開始擔心他們的關系。
葉庭也開始反對他們繼續交往。
葉秋一直以為哥哥擔心的是門第之差，原來是因為陳慧。
這種事情也很難避免，畢竟有多少談戀愛的時候是先從了解父母開始。
大家都是先談得歡天喜地，時機成熟以後，才會正式介紹彼此的長輩見面。
葉秋沈默了一瞬，拒絕道，“我要問清楚了再說。”
葉庭言辭不悅，“明知道結果，為何還堅持？你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如果他一直回不來，難道你要把自己耽誤了？”
“凡事向前看，沒他還會有別人。”
葉秋沒再說話，她說不過葉庭，可是，這次她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不過，葉庭說得沒錯，如果他一直不回來，她難道就這樣一直幹等著？
畢竟她現在確實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這是一個遙遙無期，又或者就在下一秒的等待。
內心無盡的糾結，希望周臨先能給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池默忽然說話，“再等等看，或者定一個期限，如果他還不回來，那咱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為什麽不能，我就是想要他給我一個明確的結果。”葉秋慢慢說道。
葉庭冷哼一聲，“你不是一直想要自己生活，自己做決定嗎？你看看你自己做的決定，靠譜嗎？我看你還是別想了。”
“好與壞都是我自己的感受，你不能拿自己的標準來衡量我。”葉秋的聲音弱弱的，她是不太敢頂撞葉庭，但是，這次她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明確表態。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不管你嗎？你是我妹妹，你覺得我能這麽做嗎？”
“你還是多抽一點時間陪陪池媛姐，這樣我負擔還小一點。”
葉庭意外地嗤笑道，“怎麽，我倒是成了你的負擔了。”
葉秋低頭，小聲地嘀咕，“真有點。”
葉秋一句話，她自己沒怎麽樣，到是嚇得池默一抖。
他詫異地看向葉秋，葉秋變了。
同時，系統的面板顯示，除了幸福指標，其他指標全部達到了百分之百。
這些系統指標不僅僅和外在的事物有關，和葉秋本身的內心狀態更是息息相關。
從指標可以推斷出來，葉秋的內心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雖然她還不敢正面反對葉庭，但她不再是那個事事退縮的她了，她在堅持自己的觀點和行為方式。
也是一個重大的實質性的進步。
也是池默的重要任務。
等他們查明了葉媽媽的經歷以後，他的任務應該就算是正是結束了。
內心莫名升騰出一陣酸楚。
【其實，你不用那麽難過，你可以主動點，改變結局。】
“別瞎說，咱不能幹這種事情。”
【慫！】
池默沒心情理會系統，他看著沈默的兩人，說道，“葉庭哥別擔心，還有我們呢。我幫你勸勸她。”
葉秋看了一眼池默，皺眉，“..........”
池默示意她別再說話，葉秋閉嘴，但是眼神一直不太高興。
一直到池默回去，她已經躺下來，才收到了池默發來的信息。
“明天，你想去老街嗎？我帶你去。”
葉秋楞了一下，“被我哥發現，沒完了。”
“沒事，我來安排。”
葉秋將信將疑地回了一個好字。
回去直接問鄰居肯定了解得更清楚，可是，她哥態度很明確，就是不希望她去。
知道她回去了，肯定又要大吵一架，說不定真把她寸步不離的拴在他身邊。
想著想著，葉秋開始犯迷糊。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再見到夢中人了，可能是對方忙，也可能是因為她想見對方的意念沒那麽強烈了。
畢竟，周臨先說好了讓她等他，那她等著就好了。
可是，她現在有心事，她想要見到那個夢中人，問問清楚。
進入夢境以後，她忐忑地環顧四周。難道那個人還沒來，還是不來了。
周圍一片空曠又灰蒙蒙地，像是在霧色中。
她等了很久，依舊不見夢中人來。
於是，她從這虛空大喊了一聲周臨先，響聲四起，像是在寬大的禮堂中，回聲陣陣。
葉秋視乎感受到了一陣陣冷風滑過頸肩。
有過了好一陣子，一個身影慢慢從遠處走來。
葉秋立刻站住，是那個夢中人來了。
只是，這次他站得更遠了。葉秋往前走，他依舊往後退。
“怎麽了？”葉秋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在說話。
“他的工作快完成了，很快就回來。你再等等。”夢中人沒有回她的問題，而是簡單說了個她想要的結果。
“你知道為什麽嗎？”葉秋試探地問道。
“不為什麽，到時候你當面問吧。”
他們就這樣，你問我不答的方式，來回拉扯了好幾次，最終無果。
葉秋無奈，只能作罷。
好在周臨先就要回來了，她可以等。
第二天一大早，池默就過來了。
葉庭還沒去上班，看到池默這麽早，第一次表現出來明顯的歡迎。
葉秋剛洗漱完，不知道池默葫蘆裏賣了什麽藥，但是，哥哥很高興，那一定不是什麽壞事。
她倒是沒註意，哥哥是從什麽時候對池默又這麽大改觀的？
哼，因為池媛姐吧。
明明就是想要自己的生活，還嘴硬。
葉秋又提道，“我覺得你還是搬到池媛姐那邊住吧。你每天那麽早起來，總是吵醒我。”
好言相勸的時候，他不當回事，只是棋走險遭。
“沒完了你。”葉庭皺眉，“你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來管我的事了。管好你自己。”
葉秋不服氣地鼓了鼓嘴。
池默笑著說，“其實你可以找我姐商量一下，我昨天和她提了，她沒說話，那就是沒反對。你也知道她脾氣的，對吧。”
葉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池默，沒說話，又吃了一口面包，把剩下的牛奶一飲而盡。
“晚上回來再說。”說完，提著公文包，西服搭在手臂上，開門走了。
葉秋瞪大了眼睛，哥哥沒有再反對啊。
池默笑了笑，“你也趕緊吃早飯，我們也馬上出發。”
“來不及吧，回來肯定要十一點左右了。會被哥發現的。”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他們今天晚上會很晚回來。”
葉秋笑了，“你是怎麽辦到的。我哥剛才都沒反對。”
“那可不，男人最了解男人，你哥就是好面子，不好意思提這件事情。我姐，也一樣，總有個人給他們調和一下，立馬就成了。”
葉秋笑著說，“厲害。”
“你看，如果他們住一起了，我們出去更方便了。”
“是哦，我倒是沒想那麽多。”
池默嘴上這麽說，其實，他不確定，他還能不能用上這段時間。
畢竟，葉秋的指標快達標了。而這個搬家的事情，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定下來。
他那個姐姐說不定，又出什麽九十九條約定，萬一葉庭哥接受不了，就麻煩了。
這只是他們規劃中的一個小期待而已。
池默租賃的車子，早已經停在了樓下，葉秋很踏實地坐上了車，對池默的辦事效率和能力很是放心。
等車子上路，池默才告訴她，他其實是告訴姐姐，葉庭哥約她吃飯看電影。然後，又告訴了葉庭哥，姐姐今天早下班，想看電影。
於是，一場約會就此促成。
除了吃飯看電影，池默還特意給他們單獨定了一個夜場。
少說也是要過了十二點以後才能回來。
這樣，他們就有充分的時間，在老街走訪鄰裏鄰居了。
三個小時的車程，葉秋就睡了三個小時。
等到快看到小鎮入口的路標，池默才推醒她，指路。
葉秋已經很久沒來了，這裏的路已經被從新規劃了。
他們走了好幾次回頭路，才找到正確的方向。
當車子停在外婆家的門口時，葉秋說不出的激動。
朝霞溫暖地照在小院子裏，院中的竹制的躺椅上，外公正閉著眼，悠閑地抽著長桿煙。
一盆盆綠植擺在鐵架子上，或者被吊在半空中，整個院子裏充滿了生機。
“外公！”葉秋踏入敞開的圓滿，輕叫一聲。
老人耳背，沒有回應。
葉秋又上前一步呼喚，外公才睜開眼睛，看清眼前人，立刻激動的情難自已。
“快快快，快進去，我準備了好些糕點，本來還想給你寄過去，沒想到你就來了。”
外公幾乎每年都會給她寄她小時候愛吃的零食，今年也沒例外。
“外婆呢。”葉秋開心地扶著外公的手臂往屋裏走。
外公看了一眼池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池默謙卑地鞠了一躬，跟著葉秋一起叫了聲外公。
他們剛踏入客廳，就看到客廳的主桌上放在一張外婆的遺相。
葉秋瞬間怔住了，怎麽回事，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沒人告訴她。
外公很淡然地嘆了口氣，“坐，坐下說。”
外婆身體一直不好，就在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她起身沒站穩，一頭栽倒在地，就再也沒有醒來過。
葉庭來辦理了喪事，但是，葉秋身體非常不好，所以，大家決定瞞著她不說。
葉秋忽然怒火從上了腦門。
他們怎麽能這樣，媽媽離開的時候她還小，不懂事，沒有送的概念。現在，她已經是大人了，怎麽連外婆離開的事情，都不告訴她。
讓她連外婆的最後一面也沒見到。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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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那麽體貼，那麽溫柔。
他是看得出來葉秋的自卑的。
自從周父開著豪車停在他們家老舊的院落門口的時候，葉秋就開始擔心他們的關系。
葉庭也開始反對他們繼續交往。
葉秋一直以為哥哥擔心的是門第之差，原來是因為陳慧。
這種事情也很難避免，畢竟有多少談戀愛的時候是先從了解父母開始。
大家都是先談得歡天喜地，時機成熟以後，才會正式介紹彼此的長輩見面。
葉秋沈默了一瞬，拒絕道，“我要問清楚了再說。”
葉庭言辭不悅，“明知道結果，為何還堅持？你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如果他一直回不來，難道你要把自己耽誤了？”
“凡事向前看，沒他還會有別人。”
葉秋沒再說話，她說不過葉庭，可是，這次她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不過，葉庭說得沒錯，如果他一直不回來，她難道就這樣一直幹等著？
畢竟她現在確實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這是一個遙遙無期，又或者就在下一秒的等待。
內心無盡的糾結，希望周臨先能給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池默忽然說話，“再等等看，或者定一個期限，如果他還不回來，那咱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為什麽不能，我就是想要他給我一個明確的結果。”葉秋慢慢說道。
葉庭冷哼一聲，“你不是一直想要自己生活，自己做決定嗎？你看看你自己做的決定，靠譜嗎？我看你還是別想了。”
“好與壞都是我自己的感受，你不能拿自己的標準來衡量我。”葉秋的聲音弱弱的，她是不太敢頂撞葉庭，但是，這次她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明確表態。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不管你嗎？你是我妹妹，你覺得我能這麽做嗎？”
“你還是多抽一點時間陪陪池媛姐，這樣我負擔還小一點。”
葉庭意外地嗤笑道，“怎麽，我倒是成了你的負擔了。”
葉秋低頭，小聲地嘀咕，“真有點。”
葉秋一句話，她自己沒怎麽樣，到是嚇得池默一抖。
他詫異地看向葉秋，葉秋變了。
同時，系統的面板顯示，除了幸福指標，其他指標全部達到了百分之百。
這些系統指標不僅僅和外在的事物有關，和葉秋本身的內心狀態更是息息相關。
從指標可以推斷出來，葉秋的內心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雖然她還不敢正面反對葉庭，但她不再是那個事事退縮的她了，她在堅持自己的觀點和行為方式。
也是一個重大的實質性的進步。
也是池默的重要任務。
等他們查明了葉媽媽的經歷以後，他的任務應該就算是正是結束了。
內心莫名升騰出一陣酸楚。
【其實，你不用那麽難過，你可以主動點，改變結局。】
“別瞎說，咱不能幹這種事情。”
【慫！】
池默沒心情理會系統，他看著沈默的兩人，說道，“葉庭哥別擔心，還有我們呢。我幫你勸勸她。”
葉秋看了一眼池默，皺眉，“..........”
池默示意她別再說話，葉秋閉嘴，但是眼神一直不太高興。
一直到池默回去，她已經躺下來，才收到了池默發來的信息。
“明天，你想去老街嗎？我帶你去。”
葉秋楞了一下，“被我哥發現，沒完了。”
“沒事，我來安排。”
葉秋將信將疑地回了一個好字。
回去直接問鄰居肯定了解得更清楚，可是，她哥態度很明確，就是不希望她去。
知道她回去了，肯定又要大吵一架，說不定真把她寸步不離的拴在他身邊。
想著想著，葉秋開始犯迷糊。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再見到夢中人了，可能是對方忙，也可能是因為她想見對方的意念沒那麽強烈了。
畢竟，周臨先說好了讓她等他，那她等著就好了。
可是，她現在有心事，她想要見到那個夢中人，問問清楚。
進入夢境以後，她忐忑地環顧四周。難道那個人還沒來，還是不來了。
周圍一片空曠又灰蒙蒙地，像是在霧色中。
她等了很久，依舊不見夢中人來。
於是，她從這虛空大喊了一聲周臨先，響聲四起，像是在寬大的禮堂中，回聲陣陣。
葉秋視乎感受到了一陣陣冷風滑過頸肩。
有過了好一陣子，一個身影慢慢從遠處走來。
葉秋立刻站住，是那個夢中人來了。
只是，這次他站得更遠了。葉秋往前走，他依舊往後退。
“怎麽了？”葉秋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在說話。
“他的工作快完成了，很快就回來。你再等等。”夢中人沒有回她的問題，而是簡單說了個她想要的結果。
“你知道為什麽嗎？”葉秋試探地問道。
“不為什麽，到時候你當面問吧。”
他們就這樣，你問我不答的方式，來回拉扯了好幾次，最終無果。
葉秋無奈，只能作罷。
好在周臨先就要回來了，她可以等。
第二天一大早，池默就過來了。
葉庭還沒去上班，看到池默這麽早，第一次表現出來明顯的歡迎。
葉秋剛洗漱完，不知道池默葫蘆裏賣了什麽藥，但是，哥哥很高興，那一定不是什麽壞事。
她倒是沒註意，哥哥是從什麽時候對池默又這麽大改觀的？
哼，因為池媛姐吧。
明明就是想要自己的生活，還嘴硬。
葉秋又提道，“我覺得你還是搬到池媛姐那邊住吧。你每天那麽早起來，總是吵醒我。”
好言相勸的時候，他不當回事，只是棋走險遭。
“沒完了你。”葉庭皺眉，“你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來管我的事了。管好你自己。”
葉秋不服氣地鼓了鼓嘴。
池默笑著說，“其實你可以找我姐商量一下，我昨天和她提了，她沒說話，那就是沒反對。你也知道她脾氣的，對吧。”
葉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池默，沒說話，又吃了一口面包，把剩下的牛奶一飲而盡。
“晚上回來再說。”說完，提著公文包，西服搭在手臂上，開門走了。
葉秋瞪大了眼睛，哥哥沒有再反對啊。
池默笑了笑，“你也趕緊吃早飯，我們也馬上出發。”
“來不及吧，回來肯定要十一點左右了。會被哥發現的。”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他們今天晚上會很晚回來。”
葉秋笑了，“你是怎麽辦到的。我哥剛才都沒反對。”
“那可不，男人最了解男人，你哥就是好面子，不好意思提這件事情。我姐，也一樣，總有個人給他們調和一下，立馬就成了。”
葉秋笑著說，“厲害。”
“你看，如果他們住一起了，我們出去更方便了。”
“是哦，我倒是沒想那麽多。”
池默嘴上這麽說，其實，他不確定，他還能不能用上這段時間。
畢竟，葉秋的指標快達標了。而這個搬家的事情，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定下來。
他那個姐姐說不定，又出什麽九十九條約定，萬一葉庭哥接受不了，就麻煩了。
這只是他們規劃中的一個小期待而已。
池默租賃的車子，早已經停在了樓下，葉秋很踏實地坐上了車，對池默的辦事效率和能力很是放心。
等車子上路，池默才告訴她，他其實是告訴姐姐，葉庭哥約她吃飯看電影。然後，又告訴了葉庭哥，姐姐今天早下班，想看電影。
於是，一場約會就此促成。
除了吃飯看電影，池默還特意給他們單獨定了一個夜場。
少說也是要過了十二點以後才能回來。
這樣，他們就有充分的時間，在老街走訪鄰裏鄰居了。
三個小時的車程，葉秋就睡了三個小時。
等到快看到小鎮入口的路標，池默才推醒她，指路。
葉秋已經很久沒來了，這裏的路已經被從新規劃了。
他們走了好幾次回頭路，才找到正確的方向。
當車子停在外婆家的門口時，葉秋說不出的激動。
朝霞溫暖地照在小院子裏，院中的竹制的躺椅上，外公正閉著眼，悠閑地抽著長桿煙。
一盆盆綠植擺在鐵架子上，或者被吊在半空中，整個院子裏充滿了生機。
“外公！”葉秋踏入敞開的圓滿，輕叫一聲。
老人耳背，沒有回應。
葉秋又上前一步呼喚，外公才睜開眼睛，看清眼前人，立刻激動的情難自已。
“快快快，快進去，我準備了好些糕點，本來還想給你寄過去，沒想到你就來了。”
外公幾乎每年都會給她寄她小時候愛吃的零食，今年也沒例外。
“外婆呢。”葉秋開心地扶著外公的手臂往屋裏走。
外公看了一眼池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池默謙卑地鞠了一躬，跟著葉秋一起叫了聲外公。
他們剛踏入客廳，就看到客廳的主桌上放在一張外婆的遺相。
葉秋瞬間怔住了，怎麽回事，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沒人告訴她。
外公很淡然地嘆了口氣，“坐，坐下說。”
外婆身體一直不好，就在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她起身沒站穩，一頭栽倒在地，就再也沒有醒來過。
葉庭來辦理了喪事，但是，葉秋身體非常不好，所以，大家決定瞞著她不說。
葉秋忽然怒火從上了腦門。
他們怎麽能這樣，媽媽離開的時候她還小，不懂事，沒有送的概念。現在，她已經是大人了，怎麽連外婆離開的事情，都不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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