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以備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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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以備後患
“本王這段時間有些忙，等過了這段時間，便正式納你為正妃。”
商蕪夕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不管怎麽說，這大昱的攝政王妃，這個足以讓全天下女人羨慕的位置，總算是她了。
不管顧垣如何喜歡商末末，妻就是妻，妾永遠是妾。
她手上握著顧垣的救命恩情，只要顧垣親口應下了，她能安穩地坐在這正妃之位上。
“妾身謝過王爺。”商蕪夕沖著顧垣福身退下。
轉身離開的時候，身體還止不住微微地顫抖著，只不過現在是因為高興的。
**
第二日，一個消息傳遍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商家讓小妾登門與方家退親了。
商家原本就在風口浪尖之上，這消息顯然是有心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跟長了翅膀似的，一時間傳得沸沸揚揚、婦孺皆知。
這百姓們說：“商家倒是識趣，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匹配，也不拖累人家姑娘。”
世家大族卻是冷笑連連。
“怕是商大人這是窮瘋了，連送出去的聘禮也要忙著收回來。”
商重山上了朝，多的是在他身上打量的目光。
回去的時候，這一通火都撒在了姚氏身上。
“誰讓你自作的這些主張？當初是你哭著求著要這門親事的，我也依著你了，現在居然悄悄出去退親去了。
你是不是嫌我們商家還不夠亂，丟的臉面還不夠多啊？”
姚姨娘有苦說不出：“不是啊，妾身不是去退親的，是那方家存了心不願結親，妾身本是想去和他們好好商量罷了。”
“商量？有什麽可商量的？難不成他們不願意嫁，你就上門求著娶？”
“不，不是的，妾身是想，整整兩萬兩，可不能……”
商重山根本就懶得聽她把話說完：“所以你不僅上門退親，你還上門討錢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
就為了兩萬兩，就為了這兩萬兩，你來打我的臉？你讓滿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商重山送出去的聘禮，轉臉又想要回來？
果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商家都窮得揭不開鍋了，是不是？”
姚氏百口莫辯，“老爺，妾身沒有這麽想過，但是確實是方家先要……”
商重山越想越氣，根本不給姚氏說話的機會，指著她的臉道：“你最好給我安生點，以後再別出這個院兒門。”
商重山說完，一拂衣袖，出去了。
他現在根本來不及想什麽給出去的錢就應該要回來，他這些天苦苦死撐，撐的就是那單薄脆弱得幾乎一碰就碎的臉面。
如今倒好，姚氏這個作為被方家有心利用，他這最後的自尊心也隨之破碎了。
這個墻倒眾人推的社會，別人不會說方家本應該還錢，他們只會說“看，商家真的是窮途末路了，連送出去的彩禮都要忙不疊收回來了。”
這些話叫商重山聽到耳朵裏如何不氣？
“老爺，老爺……”姚氏趕緊追出去，卻見商重山已經走遠了。
“活該。”此時皎梨軒外正好站了一群好事的人，芳姨娘冷聲冷氣地刺了一句：“我要是丟了這麽大的人，早找個繩子吊死算了。”
“呵，她們母子幾人搞出來的事情還少了麽？若不是他們我們何必需要過這種日子？但凡有點羞恥心，都不知死了幾次了。”
芳姨娘和衛姨娘兩人一唱一和。
姚姨娘一聽，也懶得和她們爭論半句，頹著肩膀就回了院子裏了。
反正這些年，她都窩在這皎梨軒，極少踏出去半步。
只是這些日子，總有些拔高了的尖刻嗓音透過墻壁穿了進來。
“我說有些人吶，平時不做聲不做氣，骨子裏不安分著呢，作出一副老實樣，其實吶不知道憋著什麽壞呢。”
“可不是怎麽的，也不知道我們商家跟她有什麽仇什麽恨，怎麽就這麽見不得我們好呢？”
“難怪大娘子不喜歡她，我若是大娘子，就是打死了這種人也不為過。”
“就這樣的人，能生出什麽好東西來？難怪那商末末這麽刁鉆蠻橫，我看吶，商澈遠也不是什麽好人。”
……
姚姨娘把院門兒關得死死的，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唉聲嘆氣。
秋日的陽光從頂上的窗子綿軟無力照了進來，落在姚姨娘腳邊一寸遠就沒了氣力，屋子裏一半昏暗，一半明亮。
襯得那坐在桌邊的身影格外落寞蕭涼。
商澈遠知道後也沒法子，只能寬慰她娘道：“此事您也別怪末末，她原本也是好意，您暫且忍一忍，忍到兒子考了功名，就搬出去住。”
姚氏現在不再反駁商澈遠的話了，只道：“我怎麽會怪末末呢？誰都知道是方家在信口胡說，末末一個小姑娘，哪裏是那些人的對手？就是你爹爹逼問起來，我也沒提過末末的半個不是。
只是澈兒，你說咱們娘三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就…這麽不順呢？原以為至少能給你結個好親，結果……唉…”
姚氏說著，搖頭嘆氣。
商澈遠只能軟聲道：“會好起來的，娘，一定都會好起來的。”
商末末呆在王府，自然也是聽說了這些事情，她知道這件事應該慢慢計劃。
另外，藏在方靜敏身上的小人給她傳回來了畫面。
畫面中，方夫人和方靜敏坐在一起，方夫人拉著方靜敏的手，著急地問道：“怎麽樣啊？那個蕭公子，他有沒有說過什麽時候來提親？”
方靜敏失望地搖頭：“沒有，他現在正是拼前程的時候，說不好現在談兒女長情。”
方夫人也犯了難了：“那可怎麽辦呀？咱們為了不退這兩萬兩銀子，已經把這件事鬧得滿城皆知了。
雖都說方家的不是，但你畢竟是姑娘家，名譽上總有些吃虧，咱們家又拿不出嫁妝來，這蕭公子若是再說不好，以後只怕再難說上好親事了。”
方靜敏倒是挺有自信的：“娘，蕭公子對女兒正著迷著呢，應當不會不來的。”
方夫人倒更了解男人：“那倒不然，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主兒，今日對你濃情蜜意，明日指不定又被哪個小妖精勾了魂。”
“那可怎麽辦呀？娘。”方靜敏聽她娘這麽說也有些擔心了。
“你得抓住他的把柄才是，或者悄悄拿了他的貼身之物，讓他不得不來提親，留在手上，以備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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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這段時間有些忙，等過了這段時間，便正式納你為正妃。”
商蕪夕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不管怎麽說，這大昱的攝政王妃，這個足以讓全天下女人羨慕的位置，總算是她了。
不管顧垣如何喜歡商末末，妻就是妻，妾永遠是妾。
她手上握著顧垣的救命恩情，只要顧垣親口應下了，她能安穩地坐在這正妃之位上。
“妾身謝過王爺。”商蕪夕沖著顧垣福身退下。
轉身離開的時候，身體還止不住微微地顫抖著，只不過現在是因為高興的。
**
第二日，一個消息傳遍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商家讓小妾登門與方家退親了。
商家原本就在風口浪尖之上，這消息顯然是有心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跟長了翅膀似的，一時間傳得沸沸揚揚、婦孺皆知。
這百姓們說：“商家倒是識趣，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匹配，也不拖累人家姑娘。”
世家大族卻是冷笑連連。
“怕是商大人這是窮瘋了，連送出去的聘禮也要忙著收回來。”
商重山上了朝，多的是在他身上打量的目光。
回去的時候，這一通火都撒在了姚氏身上。
“誰讓你自作的這些主張？當初是你哭著求著要這門親事的，我也依著你了，現在居然悄悄出去退親去了。
你是不是嫌我們商家還不夠亂，丟的臉面還不夠多啊？”
姚姨娘有苦說不出：“不是啊，妾身不是去退親的，是那方家存了心不願結親，妾身本是想去和他們好好商量罷了。”
“商量？有什麽可商量的？難不成他們不願意嫁，你就上門求著娶？”
“不，不是的，妾身是想，整整兩萬兩，可不能……”
商重山根本就懶得聽她把話說完：“所以你不僅上門退親，你還上門討錢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
就為了兩萬兩，就為了這兩萬兩，你來打我的臉？你讓滿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商重山送出去的聘禮，轉臉又想要回來？
果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商家都窮得揭不開鍋了，是不是？”
姚氏百口莫辯，“老爺，妾身沒有這麽想過，但是確實是方家先要……”
商重山越想越氣，根本不給姚氏說話的機會，指著她的臉道：“你最好給我安生點，以後再別出這個院兒門。”
商重山說完，一拂衣袖，出去了。
他現在根本來不及想什麽給出去的錢就應該要回來，他這些天苦苦死撐，撐的就是那單薄脆弱得幾乎一碰就碎的臉面。
如今倒好，姚氏這個作為被方家有心利用，他這最後的自尊心也隨之破碎了。
這個墻倒眾人推的社會，別人不會說方家本應該還錢，他們只會說“看，商家真的是窮途末路了，連送出去的彩禮都要忙不疊收回來了。”
這些話叫商重山聽到耳朵裏如何不氣？
“老爺，老爺……”姚氏趕緊追出去，卻見商重山已經走遠了。
“活該。”此時皎梨軒外正好站了一群好事的人，芳姨娘冷聲冷氣地刺了一句：“我要是丟了這麽大的人，早找個繩子吊死算了。”
“呵，她們母子幾人搞出來的事情還少了麽？若不是他們我們何必需要過這種日子？但凡有點羞恥心，都不知死了幾次了。”
芳姨娘和衛姨娘兩人一唱一和。
姚姨娘一聽，也懶得和她們爭論半句，頹著肩膀就回了院子裏了。
反正這些年，她都窩在這皎梨軒，極少踏出去半步。
只是這些日子，總有些拔高了的尖刻嗓音透過墻壁穿了進來。
“我說有些人吶，平時不做聲不做氣，骨子裏不安分著呢，作出一副老實樣，其實吶不知道憋著什麽壞呢。”
“可不是怎麽的，也不知道我們商家跟她有什麽仇什麽恨，怎麽就這麽見不得我們好呢？”
“難怪大娘子不喜歡她，我若是大娘子，就是打死了這種人也不為過。”
“就這樣的人，能生出什麽好東西來？難怪那商末末這麽刁鉆蠻橫，我看吶，商澈遠也不是什麽好人。”
……
姚姨娘把院門兒關得死死的，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唉聲嘆氣。
秋日的陽光從頂上的窗子綿軟無力照了進來，落在姚姨娘腳邊一寸遠就沒了氣力，屋子裏一半昏暗，一半明亮。
襯得那坐在桌邊的身影格外落寞蕭涼。
商澈遠知道後也沒法子，只能寬慰她娘道：“此事您也別怪末末，她原本也是好意，您暫且忍一忍，忍到兒子考了功名，就搬出去住。”
姚氏現在不再反駁商澈遠的話了，只道：“我怎麽會怪末末呢？誰都知道是方家在信口胡說，末末一個小姑娘，哪裏是那些人的對手？就是你爹爹逼問起來，我也沒提過末末的半個不是。
只是澈兒，你說咱們娘三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就…這麽不順呢？原以為至少能給你結個好親，結果……唉…”
姚氏說著，搖頭嘆氣。
商澈遠只能軟聲道：“會好起來的，娘，一定都會好起來的。”
商末末呆在王府，自然也是聽說了這些事情，她知道這件事應該慢慢計劃。
另外，藏在方靜敏身上的小人給她傳回來了畫面。
畫面中，方夫人和方靜敏坐在一起，方夫人拉著方靜敏的手，著急地問道：“怎麽樣啊？那個蕭公子，他有沒有說過什麽時候來提親？”
方靜敏失望地搖頭：“沒有，他現在正是拼前程的時候，說不好現在談兒女長情。”
方夫人也犯了難了：“那可怎麽辦呀？咱們為了不退這兩萬兩銀子，已經把這件事鬧得滿城皆知了。
雖都說方家的不是，但你畢竟是姑娘家，名譽上總有些吃虧，咱們家又拿不出嫁妝來，這蕭公子若是再說不好，以後只怕再難說上好親事了。”
方靜敏倒是挺有自信的：“娘，蕭公子對女兒正著迷著呢，應當不會不來的。”
方夫人倒更了解男人：“那倒不然，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主兒，今日對你濃情蜜意，明日指不定又被哪個小妖精勾了魂。”
“那可怎麽辦呀？娘。”方靜敏聽她娘這麽說也有些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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