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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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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

“我問你話呢。”三井又追了一句,“傻了嗎?”

“北川紗織介意我是你前女友嗎?”淩斜了三井一眼,“洗紋身很痛的誒。”

“那你為什麽要紋?”不依不饒了還,三井今天怕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因為...”淩對上三井認真的表情,那是她很久沒看到的觸動,“問這種八百年前的事情幹什麽。”

三井無言,依舊盯著淩看,看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左右手搓了搓兩邊的胳膊,淩想逃跑,被三井一把拽了回去。

“我們分手了。分手很久了,三井壽!”淩掙脫失敗,很是無奈。

“我知道。所以,過去的事情有什麽不能說。你沒放下嗎?”三井反駁本領見長。

“到底是誰放不下?!”淩把心一橫,右手搭住三井握住自己左臂的手腕,“因為當年的喜歡是真的,不能在一起也是真的。”

真相其實很容易就脫口而出,把記憶倒帶回去,把身份穿越返還。三井的瞳孔在字字句句間動蕩,他開口想說些什麽,被突然闖入的閃光燈一晃而過。

“兩位是主伴郎伴娘吧?剛才的畫面實在太美了,兩位的眼神也相當到位,我就忍不住拍了下來。”攝影師舉著大炮筒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稍後相片印出來會寄給兩位的。”

“謝謝。”三井朝攝影師點頭致意,隨即松開了淩,退後了一步。紳士的保持著距離,紳士得像陌生人,最熟悉的那種,“我想仙道是介意的,紗織也會。”

慶幸的是,我們相遇了。不幸的是,我們走散了。我留紋身給你,你留照片給我。我們,就當這輩子已婚過了吧。

『你是年少的歡喜』——反之亦是——『喜歡的少年是你』。

“再見啦,黑羽淩。”

終於,她和他長達近十年的感情拉扯,至此,畫下了真正的句點。經不住似水流年,逃不過此間少年。

“要幸福呀,三井壽。”

“你也是。”

。。。。。。

三對新人的集體婚禮舉辦的很成功,有歡笑的貫穿,有淚水的感動,淩雙手叉腰,環視著四周布局,成就感滿滿。

“我老婆真厲害。”仙道摟著淩的肩膀,亦是滿臉的自豪,“但是我們自己的婚禮,都交給我好嗎?不想你那麽操勞。”

“你都還沒求婚呢,我都還沒答應你呢,自說自話什麽在。”淩笑靨如花,反手攬住仙道的腰身,“我們也快七年了呢。”

“不是你拖拖拉拉,你都改姓仙道五年了。”仙道無辜的瞅著藍天白雲,“現在好咯,七年之癢了。”

“你癢了?第三條腿嗎?”如果不是大庭廣眾的,淩一掌就捏上去了,“晚上回家我幫你撓撓?撓掉你一層皮,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哈哈。”仙道收緊手臂,把淩帶進自己的懷裏,下巴輕抵她的頭頂,“說話算話哦,撓不掉一層皮...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正經!!”淩推開仙道,“一天天的腦子裏都在想點什麽呀。”

“想你啊。”耳鬢廝磨,仙道溫熱的氣息竄進淩的耳道裏,癢得她歪過了頭,“想你,前面在說的事情。”

“淩!過來搶捧花了!”洋平朝淩和仙道招著手,“快點!”

“別膩歪啦,趕緊下一對就是你們啦。”大楠勾著野間的肩膀,不停拍手。

“仙道還沒求婚嗎?”野間摸著小胡子問道,“還在等什麽。”

“太慢了!”高宮咽下最後一口紙杯蛋糕,“當心我把淩醬拐走!”

“就憑你?別做夢了。”野間向前推了高宮一把,指了指後面的洋平,“他當年都沒成功。”

“餵!不要亂說話!”洋平飛身捂住野間的嘴,櫻木軍團嘻嘻哈哈的鬧成了一團。不明就裏的其他人,還以為新娘們的捧花都已經拋出了。

“憑你的身手,應該能一次性搶三個吧?”十指相扣的手牽在一起,宛若今天的第四對新人。仙道帶著淩走到中心點,笑瞇瞇的說,“搶捧花就和搶籃板球一樣,關鍵是先要卡到好位置。”

“那你來搶不是更好?身高優勢也占了。”淩扮著鬼臉向仙道吐了吐舌頭,回眸瞧見三井拉著北川紗織走近身旁,“哇哦。”前面都在忙,沒有機會好好調侃一下的淩堆起滿臉的壞笑,“終於有人管住你啦。”

“就你話多!”三井紅透了臉,撇著頭讓北川紗織不要搭理淩這個話癆。紗織捂嘴輕笑,眼底滿是對三井的愛慕。

這樣的眼神...淩轉頭看向仙道,換來仙道報以更加熾熱的愛意,濃烈到將無數私有的浪漫大方得公之於眾。

“淩!”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淩下意識的回頭,接住了空中拋來的一大束鮮花。三位新娘將各自的手捧花合並在了一起,這份幸福的接力棒她們想傳遞延續到淩的身上。

淩一時間楞了神,四周圍一張張滿是期待的臉是什麽情況?

“黑羽淩,嫁給我好嗎?”只見仙道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掏出早已準備許久的鉆石戒指,舉到淩的面前,“我愛你。這不是情話,是心裏話。”

既許一人以偏愛,願盡餘生之慷慨。

微微開合著雙唇,淩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瞬間紅了的眼眶,被滾熱的淚水浸濕。她不是沒有想象過這一天,但即便腦海裏演練過千萬種可能,也抵不上真正面對之時的激動與驚喜。

堅定的伸出自己手,這一次,淩只回答了三個字:“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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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夏雨冬雪,轉眼又是一年。

黑羽淩心神不定的在產房門口來回踱步,一刻不停,團團轉的身影繞的人眼花頭暈。終於,櫻木花道忍不住站了起來,雙手架在淩的肩膀上,迫使六神無主的她靈魂歸位。

“淩淩!冷靜點!沒事的,馬上就出來了!”

“不,不是的那個花花。”語無倫次,淩極少會這樣,“我們明明還在逛街啊,加月在看嬰兒用品啊。就...就突然破水了啊!加月整個孕期情況都很穩定啊,預產期...預產期還差幾天,怎麽提前發動了?4個小時了,狐...狐貍進去陪產,也不知道出來報個平安!”

“晴子生陽一的時候也是提前了的,你忘記了嗎。”已為人父的花道明顯褪去了當初的沖動,也變得穩重起來,“我要去回良親一個電話,美國時間他和大姐頭應該起床了,我和狐貍不再續約的事情不知道處理的怎麽樣了。”花道還沒走幾步,又折了回來,無奈的喊了句,“黑羽淩!平常的你哪去了啊!!”

“啊...啊啊??”淩不明所以,還在沈浸在自己的焦慮中。

“刺猬頭馬上就到了,咪嘰也在趕來的路上,你好好的呆在這裏,等我們回來。”花道拍拍淩的肩膀,再次低聲安慰道,“沒事的,冷靜點。加月和寶寶還有臭狐貍馬上就出來了。”

“嗯啊嗯。”淩看著花道漸行漸遠,不由自主的握緊雙手,關節泛白。眼前還恍惚著加月突然發動的情景,讓她怎麽冷靜,偏偏是她要帶著加月出門散步的,自告奮勇卻毫無經驗,“萬...萬一一加加月...啊呸呸呸呸呸!!”

“老婆!”接到流川楓電話的仙道,扔下手邊的事情,馬不停蹄的趕來,溫暖的懷抱安撫著懷裏有些顫抖的人兒,“老婆,看著我,老婆!”

“阿彰。”有些嗚咽的哭腔,淩緊皺的眉頭能擰出水,“我完全幫不上忙,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處理的很好,很冷靜不是嗎?”仙道揉著淩的頭發,“流川說多虧了你臨危不亂,叫了救護車,又不停給加月打氣。怎麽到了醫院,你反而亂七八糟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淩努力的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可是心跳還是七上八下,“晴子跟我說,生孩子可疼了。加月那麽怕痛的...”

“真該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晚點給加月笑一下。”仙道把淩擁在懷裏,輕撫她的背脊,“我們很快就能和小寶寶見面啦,沖奶粉換尿片你學會了沒?別像上次帶陽一那樣,搞得一團亂才好。哈哈哈哈哈。”

“你好討厭啊,這時候還笑話我。”淩噗嗤笑出了聲,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

“把你打架時候的淡定拿出來嘛。”突然加入的插嘴,是剛到的三井,身旁跟著北川紗織,“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怎麽回事。”

“阿壽!”北川紗織悄然拉了下三井的衣擺,“淩醬那是關心則亂。”

“就是。”淩蹭到北川紗織身邊,挽著她的手臂,“還是紗織對我好。”

“哈哈,當然啦。”北川紗織柔柔的笑著,“淩醬在我見過最棒的女生。”

“胡說八道。”三井扒拉開賴著北川紗織的淩,“你別帶壞我女朋友。”又把淩推給仙道,“你這家夥,看好你老婆!”

“討厭鬼!”淩沖三井揚著拳頭,“小心我揍你。”

“精神回來了?”仙道搖著頭,拉回淩到自己身旁坐好,“老實的等。”

“哦。”淩努著嘴,乖乖的挨著仙道不再鬧騰。

過了不久,花道帶著母親和繼父回來了,眾人一起排排坐安靜而焦急的等待著。

又過了幾個小時,就在淩即將昏昏欲睡之時,產房的門開了。一個激靈,淩立馬清醒,隨著眾人迎上前。

“母子平安。”流川楓還穿著防菌服,看似淡定的外表下,雙目炯炯,似乎還有些許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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