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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制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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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制敵

能動手解決的,絕不動嘴。會乖乖聽話打嘴仗的,那必不是黑羽淩了啊。

繃緊的左前臂舉起直接頂上了劈下來的木棍——『啪』——木棍應聲斷裂,淩面無表情的擡眼,右手直拳正中青年男子的胃部。

“嘔!”

沒完,青年男子還沒來得及完成幹嘔的動作,淩收回的左手緊跟著揮了出去,還是原來的位置,又是一拳,比剛才的下手更重。

“啊...”

這一次,連喊的力氣都不夠了。青年男子抱著肚子,直直的跪在地上,彎著腰,頭頂地,弓的像一只蝦米。

淩才想繼續補上的踢腳,默默的放了下來:“不禁揍。”對著進藤美惠甩甩手,“要報警嗎?還有你後面的大叔,最好趕緊處理一下傷口。”

“報...報...報警!報警!”進藤美惠這才從剛剛眼前發生的打鬥中緩過神來,她快速的轉身進屋,過了一會兒拿出了藥箱,“警察馬上就到。”

“嗯。需要幫忙嗎?”淩歪頭瞅著,“我包紮技術很不錯哦。”

“呃...”進藤美惠看了看依舊蜷縮在地上的哥哥,又看了看黑著臉的仙道,“我自己來就好。”

“哦。”讀懂了進藤美惠的眼神,淩小心翼翼的瞟向仙道,薄唇緊閉,橫眉冷對。她走回去,拉著仙道的衣擺,頭抵著仙道的胸口,“emmmmmmmmmmmmm...”

仙道沒有反應,完了,這次又玩大了。上一次他這麽氣還是因為八卦他是不是處,可那也最多是惱羞成怒,散一會兒他自己就好了。而這一回嘛,非要不聽話出手打架嘛,該怎麽哄啊。啊,頭疼。

淩昂起頭,見仙道正看著石階的方向,山下來人了,警察叔叔們的出警速度快到不行。咦?那個跟在最後的家夥不是...

“淩?”洋平眼神亮了一下,“你怎麽在這裏?”

“洋平!!”淩嗖得奔了過去,“你當警察了?好厲害!”

“還沒有呢。哈哈。”洋平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我還在念課程,還有好幾個月才畢業。今天是正好學校組織來實操,就跟著學長來看看。怎麽?是你報的警?”

“你們認識?”警察學長A手指在洋平和淩之間劃動著,“來簡單說說情況。”

“是那個女孩打的電話。”淩指了指不遠處的進藤美惠和老者,又指著地上的青年男子,“她哥哥,打人,搶錢。”

“嗯?”警察學長B正蹲在地上扒拉青年男子,聽到這話不由得疑惑,“他被揍成球,他打人?”

“呃...”淩剛想開口解釋,仙道搶先插了上來,把淩護在身後。

“他想攻擊我們,我們正當防禦。”

洋平這才註意到仙道的存在,霎時get到了什麽,看向淩的眼神多了一層探究。

“小夥子身手不錯啊。”警察學長B拾起一旁斷成兩截的木棍,裝進證物袋,遞給警察學長A,“棍子都折了。”

“呃...”淩往旁邊邁出一步,緩緩的舉起手,“是我。”

“欸?”兩個警察學長都楞住了,默契的看向洋平求證。

“噗,咳咳。”洋平假裝清著喉嚨,憋笑到內傷,“嗯,她是這個。”豎起大拇指。

“看不出來啊。”警察學長A刷刷刷的在出勤本上寫著什麽,“那他搶了多少錢?為什麽要搶?”

“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打傷了那邊的老大叔,搶了那個女孩子的錢,然後準備對我們下手。”仙道平靜的敘述著,“具體為什麽不清楚。”

“我哥哥是為了還賭債。”簡單處理好老者頭上的傷口,進藤美惠走過來,補充著,“這裏是我們家世代相傳的神社,爸爸媽媽相繼離世後,由我繼承下來。哥哥他是個爛賭鬼,隔三差五回來問我們要錢。今天如果不是學長他們恰巧出現,後果不堪設想。”進藤美惠猛得鞠躬九十度,“懇請警察先生嚴懲我哥哥,幫助我們不要再受他騷擾了。神社不能毀在我手上。”

“那收拾一下,和我們回去做個正式的筆錄吧。”警察學長B點點頭,“水戶,替大叔叫輛救護車,還要驗傷。”

“好的。”洋平摸出對講機,走到一旁跟總部匯報情況,請求協助。

“你們兩個也一起吧,畢竟動手了。”警察學長A又仔細的觀察了下淩,輕聲感嘆,“下手挺狠。”

淩聳著肩膀,並沒把這放在心上,倒是仙道的態度讓她抖得慌。

。。。。。。

等從警局出來,天都擦黑了。處理結果還算可以,至少能短暫安穩一段時間。

“今天真是給學長你們添麻煩了。”進藤美惠滿是歉意的欠身,“去我家吃晚飯吧,讓我可以謝謝你們的幫忙。”

“不了,你帶大叔早點回去休息吧。”仙道禮貌的婉拒,拉起淩的手,“我們還有點事。”

“那...好吧。”進藤美惠看著面前的十指相扣,心裏不是滋味,“我們先走了。萬分感謝。”說罷,她扶著老者的手臂,兩步三回頭的走了。

“那就是小姐喜歡的男孩子嗎?”老者憐愛的看著進藤美惠,輕聲嘆息,“可惜啦。他已經...”

“能站在他身邊的女孩子,總是那麽耀眼。上一個紅發姑娘是如此,這一個馬尾女孩更是。”進藤美惠失落的笑容裏盡是無奈,“我始終差了點,比不上的。”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淩努著嘴,說道:“她好像有很多話要跟你講的樣子。”

“不想聽。”仙道還是淡淡的腔調,和平常截然相反,“餓嗎?還是回家?”

“想你不生氣。”淩可憐巴巴的望著仙道,“那我跟之前比,是不是都有進步了?那我也在改正對不對?就,就還要點時間。而且碰到特殊情況,我...”眼見仙道又滿含深意的瞅著自己,淩不說下去了,有種多說多錯的感覺。

“淩!”洋平從警局裏面追出來,“那個一老一少已經走了?”

“嗯。怎麽了?”

“她落下了證件。”淩還保持著認錯的動作,看得洋平明顯一楞,前面在神社他就發覺了,“你們兩個是...在一起了嗎?”

“啊嗯。”大方認愛,淩覺得自己更有討好的嫌疑,“我男...啊不是,我老公仙道彰。”真的是狗腿的不止一點點。

仙道緊繃的嘴角稍微有些松動的跡象。

“恭喜啊。”洋平表面波瀾不驚,內裏心潮感慨,虧得自己當年撤退的早啊,“我這幾天還會在東京學習,明天我把證件給進藤小姐送去吧。你們回神奈川嗎?晚點約上花道一起聚一聚,很久沒見了。”

“好啊好啊。”淩連連點頭應下。

洋平跨一步湊上前捂著嘴,悄聲在淩耳邊嘀咕:“惹仙道生氣了?不會是因為出手揍人吧?”淩鼓著腮幫子,一副『你知道就別問廢話』的表情,逗得洋平哈哈大笑,“仙道君不要太為難淩哦,她這次很克制了。”

“餵!你是在幫倒忙吧!”真是差點沒忍住,又一腳上去。

仙道攬著淩的肩膀,沖洋平擺擺手:“那我們先回了,神奈川見。”

“好,神奈川見。”一時間,洋平有些擔心三井,不知道這家夥收到風了沒,可以想象的會心一擊啊。

。。。。。。。

從回家的一路上,再到吃好晚飯,再到洗漱完畢,屋子裏都安安靜靜的。就差開啟掉一根針到地毯上,也能震耳欲聾的模式了。

淩抱著枕頭,盤腿坐在床邊位置,看著仙道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仙道彰!你給我過來坐好,我們談談。”

仙道掛著毛巾,聽話的在淩面前坐定:“困了,早點睡吧。”

“你確定要跟我玩冷暴力嗎?”終於,淩的臉也冷了下來。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還不如跟三井壽吵翻天來的痛快。

仙道微楞了一下,可還是沒有說什麽。兩個人就這麽四目相對的盯著對方,直到淩堅持不住甩開了枕頭,轉身想下床離開。

“你還記得那件血衣嗎?”仙道這才有了反應,快一步把淩擁進懷裏,讓她的背貼緊自己的胸膛,“去廣島前一天的晚上。”

“...嗯。”最不想提及的事情,怎麽又被翻出來。淩示意仙道放手,卻被抱的更緊。

“如果不是那件事,你現在應該還跟三井在一起吧。”仙道喃喃低語,“說不定你們兩家也會在你們的努力下,改變初衷攜手共進。”

“你到底想說什麽?”淩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這和自己出手打架有什麽關系。是吃醋?這個醋壇子因何而倒?

“要是今天那個男人用的不是木棍,是刀子呢?你不計後果的沖動,又受傷了呢?你會跟我分手嗎?用跟三井同樣的理由,為我考慮?”

“......”原來,他在意的是這個。

“所以,我很生氣。未來很長,我只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我會照顧好自己,照顧好你,那你呢?沒想過那麽遠是嗎?”

“......”

“我不要變成第二個三井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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