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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命的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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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命的使壞

「是的是的,航班號沒錯。謝謝淩姐姐~!」

“不客氣。放心把臭狐貍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他被外面的花花世界勾走的!”

「大·白·癡。」

「啊呀,阿楓!」

“好啦,你們去鬧吧,我要睡覺了。”聽不得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成噸的傷害。淩搖搖頭,默念求放過,“晚安。”

「晚安,淩姐姐~ 好夢。」

好不好夢的隨緣了,能沾枕頭就睡著,一覺到天亮便是福氣。淩打著哈欠,蹦上床,想著明天要給次臥整理一下,慢點再換上幹凈的床單被套。啊,上次給阿彰買的新被套被塞哪裏了呢,他應該不介意先給情敵用一下的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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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過幾天,加月就送流川楓登上了去芝加哥的飛機。熱戀期的小情侶倒也還算克制,沒有抽抽噎噎的難舍難分,小哭包的金豆子肯定是掉了的,好在有小狐貍的懷抱作為最好的安慰。

從機場出來,加月馬不停蹄的回湘北報到。今天哥哥他們那些首批殺進全國大賽的籃球隊員約好了要一起回母校看看安西教練,這意味著她又要見到三井壽學長了。啊呀,每次看到他心裏都毛毛的心虛,這次阿楓又不在,該如何坦然自處才會不露出馬腳呢。

“加月!”

才剛踏進校門,加月就聽到有人喊她,回頭一看,呵,這人怎麽又又又又來了?怎麽老是跑來?

“陰魂不散吶?”加月瞅著面前的仙道,“憑你的條件,重新找個女朋友很難嗎?”

“欸?做不成情侶,連朋友都不能做嘛?”仙道並沒有生氣,依舊笑嘻嘻的,“而且,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你。是三井前輩叫我來頂下流川楓的位置,等下有場練習賽。”

“啊?沒聽哥哥說啊。”加月想了想,“那個,你不怕面對三井學長會說漏嘴嗎?”

“你以為我是戀愛腦的某人嗎?”仙道點了下加月的額頭,“都告訴了流川楓,你淩姐姐頭都大了。”

“emmm...嘿嘿嘿嘿。”加月尷尬的扯著嘴角,“那我有叫阿楓千萬保密的啊。”

“哦。”仙道聳了聳肩膀,顯得有點吃味,“你覺得OK就行咯。等下萬一有情況,我會幫忙打圓場的。”

“為了淩姐姐?”不知道為什麽,加月就是有這種感覺。以她多年來作為『仙道小尾巴』的切身感受,阿彰對淩姐姐不一樣,很不一樣。

“為了你。”仙道回答的很自然。

“切。”撒謊,加月瞪了眼仙道:“不·需·要!”

“無情。”拉起加月的前臂,仙道一路往前走,“快點,遲到了。流川楓去了美國哪裏?”

“幹嘛告訴你!”

“對我倒是守口如瓶?心都碎了。”

“碎了最好!活該!”

“女人啊。”

。。。。。。

籃球隊的練習賽,以新一屆湘北對抗老一輩湘北的形式展開。由於流川楓的缺席,新湘北只有花道獨自作為球隊頂梁柱,而老湘北這邊赤木,木暮,三井,宮城外加陵南的仙道,妥妥的難纏。

“老爹老爹!本天才可是還在保養期欸!你好壞把刺猬頭給我撥過來啊!”花道習慣性的不停拉扯拍打安西教練的多層下巴肉,三年過去了,說不定繭子都有了。

“櫻木花道!你給我住手!”三井壽恨的牙癢癢,這個笨蛋到現在都不知道什麽叫尊師重道!

“咪嘰,要不你過來?”花道一臉壞笑,“反正你和臭狐貍都一樣的體力差。”

“混蛋!”

“OHOHOHOHOHOHOHOHOHO~~”安西教練笑的很開心,仿佛回到了兩年前,這群問題小子還每天圍在身邊的日子。

“開始開始!”宮城托住籃球,拋給充當裁判的二年級學弟,“讓我們先給他們來個下馬威。”

“嘿嘿!良親不要說大話!你面對的可是本天才率領的...啊呀!大猩猩!”一拳,原汁原味的一拳,花道捂著腦袋哇哇叫。

赤木看著自己的拳頭,心滿意足的笑著:“果然是在體育館捶你才比較帶感。”

“走吧,仙道君。”木暮招呼著看熱鬧的仙道,“讓你見笑了,我們以前就吵吵鬧鬧的。”

“啊,沒有。真讓人羨慕,田崗教練訓練的時候可是一本正經。哈哈哈哈。”仙道系緊了鞋帶,起身上場,“我們走!”

紅毛猴跟大猩猩負責跳球,上半場比賽正式開始。看著球場上的你來我往,看著新老碰撞出的璀璨火花,安西教練的招牌笑聲伴隨著欣慰沒有停過。

仙道在場上揮汗如雨,加月在場下思緒萬千。

這個她曾經喜歡了很久的人,如今再見只剩坦然。戀愛腦也是會開竅的,從她決定離開仙道的那一刻,就是覺悟的開始。腳步不一致的兩個人,永遠無法搭檔完成兩人三足的游戲。

她當初愛的小心翼翼,為了仙道,自學了很多各式各樣的技能,卻很少去陪仙道打球,看仙道釣魚。反觀仙道,舉手投足間的漫不經心,卻從未要求過她任何事情,她在與不在,仙道都欣然接受,只要她開心就好。

他們一直在一起,他們又從未在一起。

直到流川楓牽起她的手,她才懂什麽叫你來我往的愛情。雖不至於像連體嬰,但也必是互相陪伴的。他陪她逛街,她陪他訓練;他陪她采購,她陪他比賽,他陪她做蛋糕,她陪他買球鞋,等等等等。

如此這般,那她和仙道之間存在的問題,就不僅僅是他不在乎那麽簡單,其實她的陪伴缺席也可以被定性為不在乎。他們仿佛兩條不在同一頻率的信號,互相感知,終究無法接通。

——『我們不合適。』

仙道曾向家裏長輩表過態的,這個心智思維都比他實際年齡成熟的大男孩,早就看透了一切。他事前沒有主動提及,事後卻在努力補救。而她,此刻才開始懂得,我們都沒錯,只是不適合。

及時停止無謂的拉扯和糾纏,大家都應該放下了。

『嗶——』上半場結束,老湘北暫時領先。

“餵,發什麽呆呢?”仙道走過來問加月討要擦汗的毛巾,“流川楓還是差我一點哦。”

“大·白·癡。”加月笑了,釋懷的笑容,看得仙道眼前一亮,“我家狐貍可是最最棒的!”

“狐貍婆。”仙道也笑了,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我可是會一直等你回到我的懷抱哦。”

“那你可是要失望了呢!”加月扔了一條幹凈的毛巾給仙道,“慢慢擦。看到你就想上廁所。”

“欸?”仙道看著加月走出體育館,“罵我?小丫頭。”

“刺猬頭!”花道邁著大步,蹭到仙道面前,“你再敢欺負我的加月,我保證打得你爬不起來!”

差不多的話,流川楓上次也跟他說過。仙道不禁搖搖頭,笑瞇瞇的回應:“啊呀呀,我這個罪人。”

站在一旁喝寶礦力的三井壽,原本還想著等練習賽結束,找仙道當面聊一聊。沒想到眼下,他發現了一條蹊徑。對呀,怎麽把花道的妹妹忘記了,淩認識仙道,一定也會認識仙道當初的小尾巴吧。這不比從仙道嘴裏套話容易多了?

正打著哈哈的仙道眼角餘光掃見三井走出體育館,立馬推脫自己要去方便一下,也跟著出了門。加月那個丫頭,最怕的事情不會要被說中了吧。

另一邊,還在往洗手間走的加月,渾然不知自己正在落入他人的陷阱。

距離體育館最近的洗手間被掛上了『正在維修』的牌子,加月沒有多想,轉身往樓上走。她身後跟著兩個女生,鬼鬼祟祟的。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跟著出來的三井拐了個彎看到眼前的情形,直覺在大腦裏拉響警報,不對勁。

“學長在看什麽?”仙道壓低了音量,“學長的新目標是兩人中的哪個?”

“是你!是你!”三井氣不打一處來,這刺猬頭沒個正經,“那兩個家夥很可疑,像是在跟蹤加月。”

“嗯?”仙道理解了三井的意思,“加月又不是...”及時剎車,“應該不會得罪人。”

三井斜睨了仙道一眼,心知肚明他跳過的是什麽:“淩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

“先跟上去看看吧。”此話題不宜久聊,仙道提議還是解決眼前的事情比較迫切。

兩人三步並兩步的蹬上樓梯,還未來得及轉彎,就聽見了一聲尖叫。

“是加月!”仙道心頭一驚,加快了腳步。只見那兩個尾隨者正從外面拉住了洗手間的門,在試圖上鎖:“餵!”

“快跑!”眼見被人發現,尾隨者扔掉了手中的鎖扣直接想逃。

好巧不巧,之前跟過三井的不良小混混如今還有留守在湘北的人,正好路過。三井吼道:“攔住那兩個女人!”

仙道則一腳踹開半鎖的門,看見渾身濕淋淋的加月正跌坐在地上,她的四周還散落著許多大小不一的冰塊。

“加月?”仙道拉起加月,可她有點嚇懵了,站都站不穩,“加月!”

“阿...阿彰?”加月的視線有了焦點,“阿彰!剛剛一桶冰水,還有人鎖門!我...”

“沒事了沒事了。”仙道快速脫下外套遞給加月,“幸虧我剛才出來的時候順手穿了它。你先把濕衣服脫下來,套上這個。我送你回家,洗個熱水澡。現在初春,還是容易著涼的。”說罷,就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兩個流川命。”三井正往回走,看見仙道出來,“已經送去教職員辦公室了。”

此言一出,仙道基本上也明白了緣由。握拳的雙手,泛白的關節哢哢作響,仙道表情冷峻,不似平常。

三井甚至都感受到了仙道的怒氣值,在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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