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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放過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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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放過我好不好?

唐博古和遲彥在隔壁房間聽到她的叫聲,遲彥問道那股熟悉的氣息。

“莎莎阿姨……莎莎阿姨……”遲彥隔著墻壁喊到。

白琪莎的叫聲引來無面男侍衛。白琪莎見他進來,忙躲到床令一邊。

“救命啊……救命啊……鬼王……”

白琪莎被無面男侍衛追的滿屋跑,帶掉好幾張床上的白布,一具具幹涸的屍體躺在面前。

“啊……啊……”她嚇得發出一連竄尖叫,四肢發軟,癱坐在地上,任無面男侍衛追到她,抱著她的手臂啃咬,完全失去知覺。

此時的公寓內,蕭忍風和林筱依相繼鬼王打傷,閻王也中了鬼王一拳。鬼王手爪直逼南宮野,南宮野吃力的接了他兩招,鬼王忽然聽到白琪莎的慘叫聲,他低咒了聲,和修羅消失在眾人面前。

“你這伯公,還真不是蓋的。”宮迎月忍不住道。

“你以為。”閻王瞪了她一眼。

“你沒事吧?”林筱依擔心的看著南宮野。

“我沒事。”

“還好他沒發現玲瓏寶貝。”閻王渾身無力的躺在沙發上。

雖然不知道鬼王為什麽突然消失,不過好在他終於走了,眾人不禁松了一口氣。

鬼王和修羅眨眼出現在地下室。鬼王隔空捏碎啃食白琪莎的無面男侍衛。白琪莎躺在地上,面色慘白,手臂上全是血。

鬼王抱起她,看了眼床上的幹屍。

“把這些屍體全部處理掉。”

“是!”

“您可以告訴我們仙嬰是怎麽回事了吧?”眾人坐在沙發上,陸婷霜對著閻王道。

“我來說吧。”陸判開口,“仙嬰是得上天眷顧誕下的孩子,不受世俗汙染。仙嬰的能力深不可測,能驅除一切邪惡勢力。同時仙嬰屬於純靈,而鬼王的克星,正是純靈。”

“那太好了,咱們對付起來就不用那麽費勁了。”

“好是好,不過本大王還不知道仙嬰如何克制鬼王。”

“……”眾人空歡喜一場。

“鬼王為什麽對老板說那番話,還叫三妹蝶衣?”宮迎月問。

“雖然本大王一萬個不想承認,不過小野野確實是本大王爺爺的轉世。”

眾人嘩然。

“所以三姐是蝶衣的轉世?”

“是,也不是。”閻王模棱兩可道。

“所以三妹是你奶奶?”

“呸呸呸,只是轉世,轉世,本大王的奶奶早在三百年前就去世了。”

“難怪鬼王看到老板一臉不高興,原來是見到情敵了。”宮迎月幸災樂禍。

“您所謂的‘是,也不是’,是什麽意思?”蕭忍風問。

閻王猶豫。

“您就告訴他們吧,大家也好有所防備。”陸判道。

閻王想了想,決定告訴大家,“其實蝶衣的轉世是……”

白琪莎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看到鬼王進來,她害怕的蜷縮到床頭,恐懼的看著鬼王。

鬼王不喜歡她看自己的眼神。他坐到她面前,她嚇得挪朝另一側。

“你敢躲本王?”

“求求你放了我吧,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嗚……”白琪莎聲音帶著哭腔,她咬著被子嗚咽道。

“過來。”

她搖頭,“我知道你為什抓我來這裏,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了。”

“本王再說一遍,過來。”

“不要……不要……”白琪莎往後退。

她眼裏的畏懼惹怒的鬼王,好像他是多麽恐怖的存在。他欺身上前,扣住她的雙肩,“本王真想要你的命,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

“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真的好害怕,你放了我好不好,好不好?”白琪莎哭求道。

“本王放過你,誰又來放過本王!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背叛本王,本王也不用受那無邊黑暗的吞噬。你知道本王這幾百年是怎麽熬過來的嗎?本王的眼睛雖然是閉著,心卻無比清醒。你讓本王在那極寒之地受盡孤獨和冰冷,卻還讓本王放過你這個罪魁禍首?你將本王封入那人間地獄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你欠本王的,一輩子都還不了。”

“你胡說,我不欠你,我什麽也不欠你。欠你的是那個叫青衣的,我不是她,我不是,我不是。”白琪莎哭喊道,為什麽他要把別人的錯歸咎到她身上,她什麽也沒有做卻要被他這麽憎恨,“既然你那麽狠她,你去找她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就因為我和她像,所以你要把她犯的錯全部怪罪到我頭上,是嗎?你這個瘋子,瘋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嗚嗚嗚……”

鬼王震愕的看著白琪莎,她梨花帶淚的樣子讓他心疼。他這是怎麽了?這個女人再像,也只是像,就算她是“她”的轉世又能怎樣,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他愛的是蝶衣,首要的應該是找到蝶衣的轉世破解他身上的咒印,他為什麽要跟這個女人在這兒周旋?僅僅因為她是封印他的罪魁禍首嗎?

為什麽這個女人輕而易舉就能影響他得情緒?相比恨意,心中那抹占有欲又是怎麽回事?

鬼王放開白琪莎,下床離開了房間。

白琪莎見他出去,抱緊自己的身體。她看了眼手臂,被無面男侍衛咬過的傷口已經愈合。她擡頭看著房間裏的一切,這個地方讓她感到害怕。

這個男人陰晴不定,她擔心自己有一天會變成一具死屍躺在床上。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逃出去!

“屬下伺候不周,還請鬼王責罰。”心姨低頭站在鬼王面前。

“這事不能全怪心姨,如果那女人乖乖聽話不把衣服換了,也不會引的無面侍衛暴走。”修羅道。

“算了。”鬼王頭痛的捏著太陽穴,滿腦子都是白琪莎流淚的樣子。

“您沒事吧?您好像被什麽困擾了?”

“那女人困擾到我了。”

“您指的是蝶衣,還是您的獵物?”

“明天把那女人送出去。”

白琪莎偷偷來到地下室,她之前好像聽到了遲彥的聲音。當時太害怕沒註意,仔細一想,確實是遲彥的聲音沒錯。

不過可能嗎?真的會是遲彥嗎?

她打算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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