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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就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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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就親你

“什麽!東海,那麽遠,小姐你怎麽要去東海。”福萊一聽孫靜釵說要去東海,整個人都跳起來了。

這半年靠著那些玻璃生意,孫靜釵賺了好些錢。胃口逐漸大了,海外的市場都要創新了。就等著一打探清楚市場,馬上進軍。

反正一條船來回開,多賺一點是一點。

福萊就去買了點日常用品,不知道王晴兒和孫靜釵說了些什麽,居然讓小姐要出遠門了。

天哪,要知道孫靜釵從來不出遠門,之前在孫府就懶得出去,現在在侯府既懶又不方便出去。

有了老太太撐腰,孫靜釵幾乎可以橫著走。要不是上次牽扯到了明若晝,也不至於被明夫人逮住。

上輩子被針對了一次她的力量就越來越弱,這輩子從一開始就要強。增加自己的盟友,讓她的敵人無處可擊。

福萊還在那裏嘰裏呱啦,孫靜釵掏掏耳朵,反正都是自己人不用顧及形象,轉身上了馬車。

“哎大小姐慢走。”王晴兒招了招手,維克多學著她的樣子擺了擺手,說了聲拜拜。

“拜拜。”孫靜釵倒是洋氣,活學活用,跟著維克托已經學了好幾句洋文,比王晴兒那是快多了。

“拜拜什麽拜拜啊,小姐!你別扯開話題。你別躲起來啊。”

維克托拉了拉王晴兒的袖子,指著福萊:“那位小姐拜拜說的真好。”王晴兒讚同的點了點頭。

福萊快急瘋了:“小姐我可不去東海,你一個人誰照顧你!”

馬車上的孫靜釵邪魅一笑,福萊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上輩子一個人呆慣了,哪裏還需要福萊的照顧。

“沒事,我自己可以,你好好呆在侯府裏吧。”

說出來要多囂張有多囂張,完全不把福萊放在眼裏。福萊一把掀開馬車簾子,看不下去孫靜釵裝神弄鬼。

“小姐,你確定?”“那當然。”

這回輪到福萊一聲冷笑:“好啊,那麽厲害的小姐,現在自己會侯府怎麽樣?”

孫靜釵渾身一僵,王晴兒和維克托在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抓了把瓜子邊嗑邊看。還做起了現場教學。

“維恰那麽一嗑就出來了。”“好吃好吃。”

馬車上的孫靜釵裝不下去了,老老實實坐好:“福萊,我回去和老太太商量了再做決定,你還是先駕車吧。”

看著福萊不為所動,孫靜釵咬了咬牙:“求你了。”

“勉為其難答應了吧。”說著拉著韁繩牽著馬,走回大道上。

看她們真的要走了,王晴兒撣了撣身上的瓜子殼,要送送她們。維克多趕忙也站起來,和個跟屁蟲一樣。

“晴兒姑娘你別送了,到時候我不去東海還要靠你多照顧著點小姐。她一個人毛手毛腳的,得靠你們了。”淺淺行了個禮,頗為正式。

她說的正式打的王晴兒一個措手不及。

“那當然,小姐我們自然會照顧好的。”說著叫福萊和平常一樣,如此正式她都緊張了。

得了王晴兒的話,福萊便安心了,不再言語,轉身上馬車。

孫靜釵頓時坐不住了,從馬車裏探出頭來。她一沒想到福萊那麽輕易接受了她要出遠門,二沒猜到福萊竟然真的不打算跟她去。

“福萊…”

“別探頭探腦的了小姐,坐穩了出發了,駕!”

馬車在康莊大道上竄了出了,孫靜釵避之不及慣性讓她倒在了馬車裏。另外兩人目送著她們離開,一路上安靜得很。

*

“福萊你給我解釋清楚。”

孫靜釵氣鼓鼓的摔了手裏的茶盞,她心裏心疼的要命,面上不能失了氣勢。端坐在高堂之上,叫福萊站著。

本來為了威嚴點想讓她跪,實在是舍不得就叫她站著。

“一言不合就決定了我的去處,你想幹嘛。你要造反嗎!”

回到侯府她就二話不說把福萊拉回自己屋裏,從馬車上就在盤算怎麽審問著小丫頭。反了天了真的是,平時沒規矩就算了,這麽重要的事情和她鬧脾氣。

雖然孫靜釵不是非福萊不可,但這丫頭說出來的話就讓孫靜釵很生氣。怎麽能把自己托付給別人?

“小姐,你當真忘了。我是從東海被撿回來的。”福萊低著頭,不卑不亢,語氣還有點埋怨孫靜釵的意思。

孫靜釵還真不記得了,她呆住了。那麽重要的事情都叫她給忘了。

怪不得福萊說什麽都不願意去東海,她就是在那裏差點活不下去的。

兩人沈默了一會,孫靜釵緩緩開口:“我明白了,你就在侯府裏好好呆著吧。”

轉而對福萊笑了笑,拍拍胸脯:“你家小姐我是什麽人,自己出門有什麽,況且還有晴兒他們在呢。”

福萊因為個人恩怨和對孫靜釵的不放心,一路上都不怎麽愛說話。現在孫靜釵出來打哈哈,倒是把她逗笑了。

“我沒不放心小姐,就是怕小姐你人生地不熟,吃不好穿不暖…”

“什麽穿不暖,雖然快中秋了,這天氣還熱得要死。”說著她頓了一下,中秋快到了。

自從上輩子福萊在中秋暴斃,孫靜釵就再也沒有好好過過中秋節。現在中秋又要到了,一個人都沒有少,好好的在孫靜釵身邊。

“我也不急著走,過了中秋再走吧。”說著站起來,拉過福萊的手,叫她坐在身邊。還給她倒了杯茶叫她吃。

福萊吃了口茶,臉色好看了點:“怎麽不馬上走,小姐你不是最愛錢了嗎。”

孫靜釵尷尬的抽了抽嘴,這些日子她動不動就去各種鋪子裏跑來跑去,搬了一箱又一箱銀子到私庫,福萊記賬的手都要抽筋了。

確實是有點只顧著錢了,別說是福萊,明若晝都和她鬧過脾氣了。

兩周前

“孫妹妹,你又要去茶樓嗎。”明若晝癟了癟嘴,看上去不大高興的樣子。

孫靜釵清點完手上的賬目,摸了摸他的頭:“是啊,我要去賺錢呢,不然怎麽給相公買好吃的呀。”

隨意的哄了一下,就繼續忙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了。

看孫靜釵敷衍自己,明若晝氣的牙癢癢。他也不是天天能出侯府的,現在孫靜釵三天兩頭跑出去,自己一個不看牢,不知道又被什麽人盯上了。

特別是她那個侄子,自從上次結了梁子,每次都要說明若晝一兩句壞話。就不是什麽好人,孫靜釵還那麽向著他。

明若晝不要太討厭梁池景這種沒有邊界感的小孩,自從知道了孫靜釵除了錢什麽也不愛,明若晝就知道自己沒有什麽競爭力了。

他娘子是喜歡他的臉沒錯,但她更喜歡錢掉到口袋裏的聲音。

只要和賺錢有關的事情,明若晝在孫靜釵那裏就排不上號了。梁池景一說街上什麽賣的好,孫靜釵就會去考察。

開始還指望著明夫人能把孫靜釵扣下來,結果孫靜釵賺了錢提出給明夫人交保護費。那巧舌如簧把明夫人說的一楞一楞。秦姨娘又不在身邊,孫靜釵一張嘴明夫人只能答應。

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就和孫靜釵簽字畫押了。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有穩定的保護費明夫人倒是虧不到哪裏去,還省心了。這下就只有秦姨娘一個人無能狂怒了。孫靜釵出入侯府也越來越方便。

街上的人都知道了侯府的大少夫人很會做生意,還特地來看看高官貴族開的店是什麽樣的。

再不開心明若晝也得自己憋著。

現在福萊提到明面上了,孫靜釵才遲鈍的發覺到不對。

孫靜釵沈思了一下,叫福萊去喊來明若晝和飛湍,鄭重其事的宣布道:“今年中秋節侯爺在外征戰,祖母說不喜歡繁文縟節,叫咱們各過各的,我想我們萬壑閣就去香溢樓吃頓好的,怎麽樣。”

吃飯福萊和飛湍都是沒有意見的,更不用說明若晝,孫靜釵說什麽就是什麽。

既然全票通過,孫靜釵就寫信安排去了,叫小廝送走了信,已經是大半夜了。到了臥房對明若晝說。

“相公啊,這些天小景幫了我不少忙,你說中秋那天讓他們家也來香溢樓吃飯怎麽樣。”知道這兩個幼稚鬼關系不好,孫靜釵特地給明若晝打了預防針。

果不其然,明若晝的臉色陰沈,本來亮晶晶的眼睛也暗淡下去:“隨便你。”

從前都是孫妹妹長孫妹妹短的,今天就一句隨便你,看來是不高興了。

孫靜釵走到明若晝身後,從後面環住明若晝的脖子:“好相公,求求你了。我們不和他們一桌,我們自己管自己,我就是請小景他們一頓飯。”

這半年來,孫靜釵和明若晝的關系突飛猛進,也逐漸變得不客氣。平日裏三天一小鬧,七天一大吵。玩得不亦樂乎。

孫靜釵發現只要對明若晝親親抱抱什麽的,比給他點心都好用。生氣了二話不說就能消氣,屢試不爽。

這次明若晝也很快沒了脾氣:“那你只能在我們這一桌哦,不許去看那小子。不然,不然…”

逗明若晝怪有趣的,孫靜釵壞心眼的問:“不然怎樣?”

明若晝直視孫靜釵的眼睛,目光灼灼如烈火:“不然我就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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