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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有本事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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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有本事沖我來

很快,電話接通,但電話裏面傳來熟悉的臭男人的一聲疑問:“餵?”

額,沒錯,就是趙守時。

原本心裏就在憋著火氣的蘇寧一聽竟然是罪魁禍首的聲音,邪火更是蹭蹭的往上漲。

如果不是不想暴露裴幼清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衣服藏在自家的事實,她真的當然指著趙守時的鼻子罵他個酣暢淋漓,神清氣爽。

現在,作為一名合格的朋友,蘇寧只能強壓火氣的問道:“幼清呢,讓她接電話。”

“她睡了。”

“那就把她叫起來!”蘇寧氣結。瑪德,我在這裏生氣上火,你竟然睡得香,這簡直沒有天理沒有王法,不是朋友所為。

電話裏面略一頓,再次傳來趙守時的聲音:“你要是有事就跟我說吧,她真睡了。”

“不行,這事我跟你說不著,必須跟她說才行。”

“大姐,不是我不給你叫,是真的叫不起來。剛才正睡著覺呢,她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睡著了,搞得我不上不下的,難受著呢。”

蘇寧腦子一懵,問道:“你這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正睡著覺呢,她又突然睡著?你就這語言組織能力,好意思說自己是知名主持人?”

“額(⊙o⊙)…,身為年輕人的你不應該聽不懂啊。就是那什麽幹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嘛,年輕人火力旺,你應該理解的。”

蘇寧暗啐一口,終於明白的【睡覺】不是形容詞,而是個動詞。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幅幅迤邐畫面,不,不是畫面,是動圖,是gif,是AVI。氣到發抖的她對著電話怒喝一句:“趙守時,你個臭流氓,lsp。”

不等話音落地,蘇寧便掛斷電話,完全不給趙守時反應的機會。

隨手把電話一扔的蘇寧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額,這是被趙守時氣的,任她如何都想不到趙守時竟然能說出這麽混賬加三級的話來。

這簡直就是當眾唰牛虻,也就是現在風氣開明,你要擱八十年代嚴打那會,就這一句話,就夠打靶的。

有些口渴的蘇寧把酒倒滿,敦敦敦的便一飲而盡。也不知是羞的還是酒精上頭,原本只是微紅的臉頰瞬間度上一層荷粉,連眼神都迷離了許多。

看著面前的那些個衣服,更是讓她氣不打一處來,起身就狠狠地踢了一腳。

這衣服的塑料包裝被這含怒一腳給踢爆,在空中飄蕩了一會,便悄然落下,而且還是近乎攤開,就這樣展現在蘇寧面前。

看著這破衣服,蘇寧想起上午陪裴幼清買衣服時她的表現,以及剛才趙守時說的那些個混賬話,讓她不由得好奇一件衣服而已,穿上以後還真有那麽大的效果?堪比煒哥?

酒精以及好奇心驅使著蘇寧上前,任睡衣掉落在地的她撿起剛才被自己踢飛的這件衣服,緊咬嘴唇給換上。

有點緊,而且材料不是那麽舒服,像是有很大比例的滌綸一般。

除了觸覺以外,蘇寧完全沒有感受到有什麽差別、直到她走進臥室,看著梳妝臺上鏡子裏面的自己時,那一瞬間升起的羞澀感讓她好像明白了什麽。

即便當下無人,她也不好意思再這般站著,順手把燈關上的她直接鉆進被窩裏。好似自己看不到就沒有顧慮一般。

真·現實版·掩耳盜鈴。

蘇寧猶豫片刻,還是準備脫下、扔掉。就在脫了一半時,她停下手裏的動作,呢喃道:“要是我這麽脫了,豈不是等於認可裴幼清是對的,而我是錯的?不行!我可不能被人笑話!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別人能穿,我也能穿。”

想到這,蘇寧把手松開,把衣服展平,閉上眼睛就要這般睡覺。她心裏想的是只要穿到明天早上,就足以證明自己沒有被這件衣服影響。以後就可以有理有據的diss那兩個貨。

噠噠噠,噠噠噠;

墻上的鐘表不斷的走著字,從半夜到淩晨。

床上的蘇寧在這一整夜裏,不知道翻身過多少次,身上的褥子也是踢開再蓋,夾在嘴裏,蒙在頭上。這一夜便滿是褶皺,像是經歷過什麽慘絕人寰的遭遇一般。

直到東方有一絲曉白時,床上的蘇寧如觸電一般直接坐起。許是被褥太厚,她渾身是汗,就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掀開被子,借著那東方的光亮,身下的床單有一片區域與周圍有不同的色差,就像被水淹過一般。

這大半夜的時間,蘇寧的酒意早已褪去,臉色更是恢覆如常。但當她看到這片痕跡,臉色瞬間漲紅,幾乎要滲出血一般。

腦海中浮現出昨晚夢境中的畫面,那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就像是昨天晚上她腦補的裴幼清與趙守時的畫面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的女主角不是裴幼清,而是她自己,而男主角、、、

蘇寧眼神微縮,有些不信還有些失落,但也有三分慶幸的說道:“為什麽出現在我夢裏的會是你?趙守時!”

蘇寧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些,腳步略顯搖晃的向浴室走去。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幻覺,她總覺得自己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說不上是什麽,有點像是花香,又好像有點月星,總之,讓人有些迷戀。

~~~

近乎同一時間的星河公館;有人還在呼呼大睡,有人卻早已起床。

呼呼大睡的是裴幼清,趴著的她呈現一個大字。床並不小,可她現在起碼占了有80%的面積。

起床的是趙守時,此時的他正在廚房準備著今天的早餐。當然,他並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人夢到了自己,而且還是春夢了無痕的主角。

吹著得意的口哨的他將煮熟的面條炒出,放冷水裏面過涼,然後放置在一旁的碗中。

再將之前準備好的西紅柿湯汁澆在面上,把幾片新鮮翠綠的香菜放在其上,萬花叢中一點綠,兩碗家常版西紅柿打鹵面便新鮮出爐。

而且,面經過過涼,不會發坨,也不用等候,直接開吃就行。趙守時餓壞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那一份給消滅,尤有未盡的他擦拭了下嘴角。

端起另外一碗的他來到客廳,看著搭在沙發上的那件衣服,趙守時露出欣慰的笑容,感覺手裏的面也更值了一些。

心裏想著‘這衣服可不能扔,洗洗還能再穿幾次’的趙守時腳步不停的直奔臥室而去。將面放在床頭櫃上的他拍了拍被褥,道:“起床吧,我早餐都準備好了。”

裴幼清哼唧哼唧,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躺著,就像個小豬一樣。

趙守時拍了拍被褥下的挺翹:“快給我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

“曬不到,我蓋著被子呢。”

“那我給你掀開啦?”

“掀吧,掀吧,陽光照照,營養飽飽。”

趙守時無語,把毛毯掀起一角的他說道:“行吧,既然你還想睡,那我就陪陪你。”

一聽這話,裴幼清可不依,就跟觸電一般蹭的坐了起來,強打精神的她看著趙守時,“我醒了,真的醒過來了。一點都不困,不信你看、、、”

趙守時好心勸道:“要不再睡會吧?我看你也怪累的。”

“不用,不用,我睡得很好。”裴幼清連連擺手,還有些後怕的她翻身跳下床,捧著屬於自己的打鹵面就跑到客廳的餐桌前。

倒不是裴幼清怕在床上吃飯弄臟被褥,主要是她怕趙守時做一些跟吃飯無關的事情。

例如、、、

坐在床尾的趙守時苦笑著搖搖頭,起身來到餐桌前坐下的他單手托腮看著裴幼清。

原本吃的正香的裴幼清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頭發,再打量下自己的穿著,T恤+胖次的套裝很少,但也算正常,畢竟是家裏,穿的束縛最重要。她怯怯的問道:“是我穿的太少了?”

趙守時直接擺手:“不不不,挺好的,這樣挺好的。初夏,已經很熱了。”

“那你鬼鬼祟祟的看我幹什麽?”

趙守時大眼一瞪,不忿道:“什麽叫鬼鬼祟祟,哥們這叫公明正大好不好?”

“好好好,算你有理。要真沒事,我就繼續吃了哈?”生怕面涼影響口感的裴幼清隨口敷衍一句。

“其實也不是沒事,但也不是什麽大事。”趙守時倆上掛著猶豫,好半晌後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是不明白,蘇寧為什麽要罵我臭流氓,lsp。我應該沒得罪她吧。”

裴幼清有些心虛的把頭低下,她倒是知道原因,但這話不好說啊。總不能說:我告訴蘇寧,是你為了滿足心底某些陰暗癖好,逼迫我買的那些制服吧。

不能說,堅決不能說。

趙守時見裴幼清不說話,輕推她一下:“哎,你說話啊,蘇寧是你好姐妹,你應該知道點什麽吧?”

“我母雞啊。”裴幼清擡起臉,嘴角還掛著番茄汁的她可憐巴巴又傻兮兮。

“我還公雞呢。”趙守時語氣不忿,想了想他又說道:“這樣,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怎麽回事。”

裴幼清心虛啊,她怎麽可能去問,但也得把眼前這貨忽悠住。絞盡腦汁的她靈機一動,滿是不屑的說道:“你咋這麽小心眼啊,人家蘇姐姐可能就是隨口說了一嘴,你怎麽還記個沒完了。”

趙守時惱了,一拍餐桌的他站起來,質問道:“隨口一句?沒有惡意?好家夥,昨天晚上半夜十二點專門打電話罵我一頓,叫隨口一句?叫沒有惡、、”

噗~~~

趙守時的【意】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噴了一臉的面湯,還有些懵的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一舔,西紅柿味,酸酸甜甜就是我?

懵的何止是趙守時,裴幼清也是相當的懵,哦,不對,她是驚恐乃至驚悚。

半夜十二點?專程打電話?怒罵?這不是送分題,這是送命題啊。

裴幼清可太知道這裏面的答案了,甚至趙守時不知道的她全知道。昨天她可是買了許多衣服的,但真正被趙守時見到的只有昨天穿過的那一件。

其他的自然沒有扔掉,而是藏在蘇寧家裏。雖然這姐妹很抵觸,但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裴幼清成功拿下蘇寧。

當然,那是當時。現在蘇寧很顯然是後悔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半夜打這個電話。

感覺自己藥丸的裴幼清拽著自己的衣角就去擦拭趙守時的臉,急切的問道:“蘇寧還跟你說什麽了?”

呸呸呸三聲,趙守時無語道:“罵我臭流氓,lsp啊。我不是說過嗎?”

“其他的呢?除了罵你還說什麽了?”

“沒、、”話沒說完,趙守時覺得有點不太對,一把抓住裴幼清的手,半疑半惑的問道:“不對勁,你很不對勁。好像不關心蘇寧為什麽罵我,卻去關心她說過什麽?還有她也是,昨天晚上口口聲聲說【這事跟我說不著】,你們兩個有什麽陰謀?”

裴幼清連連擺手,心虛的後退一步:“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當真沒有?”趙守時起身,威嚴的眼神註視著裴幼清,好似要看出眼前這妞是什麽妖精變得。

“阿sir,我真的是個好人。”

冷哼兩聲,趙守時抓住裴幼清的雙手,將其反剪摁在餐桌上,逼問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你就是給我一萬次機會,我也是那個答案、沒有、、呃~~~你給我出來。”

趙守時一言不發,冷酷無情還無理取鬧的他一副刁刁的樣子。

裴幼清奮力的踢向趙守時,可人體結構的問題讓她始終不能得逞,最終還是求饒:“好了,好了,我說,我說。其實就是昨天我讓蘇寧陪我一起去買的那什麽。我也不知道蘇寧怎麽想的,先入為主的以為是你讓我買的。所以才罵你的。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老實交代的裴幼清還是掙脫不開,急道:“我都說了啊,你快放開我啊。”

“我這莫名其妙的當了背鍋俠,收點利息可以吧?”

“真的是蘇寧自己猜測的,我什麽都沒有說過。就算你心裏有火氣,你也找她撒去啊,老欺負我這個軟柿子算什麽本事。”

啪啪,趙守時打了兩下,意味深長的笑道:“你確定法讓我去找蘇寧收利息?你就不擔心?”

“不許去!有本事沖我來!”裴幼清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這是些什麽混賬話。

沒臉見人的她把頭一蒙,直接放棄抵抗的她憤懣的撂下一句:“來吧,我年輕,體力好,受得了。”

風急雨驟,電閃雷鳴,雨打枇杷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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