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非誠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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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非誠勿擾
章勳也笑，笑過之後的他就卻開始沈默。
好一會後他有些緩慢但更顯鄭重的鼓掌。豎起大拇哥的他說道：“你吖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鬼才，真的鬼才。
有時候我真想把你腦殼給掀開，看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趙守時臉皮厚，權當這是誇獎。
其他人卻有點茫然，這鼓掌應該是叫好的意思吧？
可又說‘亂七八糟’又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反話？
範陽沈默中開口，就是有些不太自信，“我覺得，這個情節很不錯。要是把兩人的前塵往事擴展一下，說不定能出個不錯的本子。”
趙守時心中有些驚愕：對啊，自己怎麽沒想到把【非誠勿擾】這部電影給弄出來呢？
趙守時是什麽人啊，深谙厚黑學啊。怎麽可能承認自己考慮不周。
臉上露出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迷惑著大家，思維卻在急速運轉衡量著這件事是否有可操作性。
現在的情況下，範陽的發小李青想要尋找一個入局影視行業的機會的機會。
趙守時因為欠他一份人情，就準備從【心花怒放】中讓給他一點份額，但對於一個基本確定的項目，再生風波其實不是什麽好事，容易給其他投資方一種【這個項目要糟】的感覺。
既然如何，那啟動【非誠勿擾】倒是一個路子。
在場的章勳代表的技藝傳媒，幼清代表的清雨傳媒，甚至還可以把裴矩與韓君拉進來，他們為了推廣【江小白】，成立了一個傳媒公司，雖然是個皮包公司，但夠用就行。
還有範陽，他是帝都電視臺的人，電影【非誠勿擾】可以看做綜藝【非誠勿擾】的影視化，由趙守時與範陽、曾晨三人共同推動的話，立項是沒有問題的。
若是票房大獲成功，那就是三人的功勞。要是失敗的話、、那還不是正常嘛。
範陽作為範家擺在臺前的代言人，與東方傳媒做了切割。但他依舊可以代表東方傳媒的立場。
更別說還有範可人這麽一層關系在。
這麽多朋友，想來投資資金是不缺的，剩下的就是本子的問題。
【離婚典禮】與【死前追悼會】這兩個劇情都是【非誠勿擾2】的劇情。要是沒有【非誠勿擾1】的鋪墊，這第二部很難盡情展開。
而第一部的劇情主要是葛大爺飾演的主角相親歷程。當時這部電影的票房是三億多，是當年的票房冠軍來著。
劇本不錯確實是大賣的原因，但這裏面更大的因素是卡司陣容太神仙了。
當時業內喜劇第一梯隊的葛大爺領銜主演，杏幹女神書旗傾情演繹。還有當時拍電影最會賺錢的商業導演剛子。
雖然趙守時不喜歡剛子，但他也得承認，在商業電影盈利方面，剛子甚至能夠秒殺謀子。
現在這個時空沒有這三位，但也不是不能湊出這般王炸的組合。就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就像那句話說的：【不是不能談，得加錢】。
趙守時撇了眼章勳，心道：這小子不錯，便宜還好用。
至於演員陣容方面就得讓帝都衛視出力了。臺裏每年那麽些節目、晚會，演員明星大咖都是一沓一沓的邀請。
連這點面子都沒有，那還混個屁啊。又不是不給錢，對吧。
···
思慮萬千，不過一瞬而已。
啪嗒一聲，
章勳打了個響指，指著範陽的他哈哈大笑：“哥們，跟我想一起去了。”
轉瞬他又嘆氣，看著趙守時的他有些哀怨，“趙老師，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趙守時真想答應，但眼前莫名浮現出張東升的身影，鬼使神差的回道：“下次一定。”
章勳沒想到趙守時竟然拒絕自己，不由的一楞，撇撇嘴卻也沒多說什麽。
其實他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看出這又是一部喜劇類電影的他並不想執導。
倒不是心高氣傲，實在是因為【鐵拳】的大賣，他被影評人給噴的太慘了。
雖然沒有對別人說過，但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氣，想要拍一部有深度的影片，最好能夠拿個大獎證明證明自己。
為這事找過趙守時不知道多少次，後者直接厭煩，扔出個成本四五億都摟不住的科幻電影【流浪吧，小破球】。
章勳知道趙守時的本意是讓自己知難而退，但自己真的是一見就愛。
可誰想自己一時草率，拿著計劃書去老豆商議下。就被人家給截了胡。
直接廢了的章勳對下一部電影還沒有計劃，卻也不想再拍同類型的喜劇片。畢竟身為導演，要有點追求嘛。
可誰想隨口一句玩笑，卻被不按套路出牌的趙守時給堵了回來。這就有點難受了，用那句話說，就是【念頭不通達】。
章勳的情緒暫且放在一旁，不去說他。
說回範陽，有了章勳的讚同，讓他自信了許多，看了趙守時一眼的他覆又看回章勳，輕笑道：“對於守時的【妖孽】，我早已習慣。你們可能不知道，守時畢業以後直接加入我的團隊，我妹妹還特意托我照顧她的好同學。
我就想一個剛畢業的小屁孩，照顧下還不是輕輕松松。可誰想，竟是這小子照顧我了。
當時我負責的電臺節目差點開天窗，團隊一群人沒一個敢吱聲的，是一點主持經驗都沒有的這小子力挽狂瀾。而且不到一周時間，把節目做到臺裏前三。
對了，還平定了一期直播自殺事件，這是幼清妹子有體驗，當時那期節目是他跟守時一起主持的。
在之後，我走關系調去的衛視，這小子憑本事被領導看重，欽點去的電視臺。結果呢，我參與的那個項目被斃了，要臨時上馬一個新節目。後來我一打聽，又是這小子的創意。這個節目就是《好聲音》，估計你們沒看過也聽說過。
《好聲音》結束，我調去節目研發小組，算是入了冷宮。守時他左跳右跳，跑出去拍了《鐵拳》，回來時候得了個外派的機會。跑紫禁城影業當封疆大吏去了。臨走還把《非誠勿擾》呼在我臉上，說什麽他年輕，功勞再多臺裏也不可能給他提升級別。幹脆便宜我。
結果呢，厚著臉皮吃了《非誠勿擾》的我還留在研發中心，他小子過得那叫一個爽，連秘書配上且不說，都跟我一個級別了。
想當年我是主管，他才是實習生啊。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不過，也是守時有本事，紫禁城影業那麽覆雜的環境，他都能這般快的站穩。不容易。”
趙守時揚起拳頭，笑道：“這叫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不過，陽哥，你這迷魂湯灌得，我差點以為自己不是主管，而是跟你一樣的副總監了呢。要不，等你當了總監，提拔提拔兄弟？”
範陽目前是總編室下研發中心三組的組長，副總監級別，享受的是科級待遇。
趙守時在紫禁城影業的職務是藝術總監，紫禁城影業雖然是電視臺的下級單位，但不是事業單位性質，而是股份制公司。
兩者的級別有關系，但沒有必然關系。
就像張根噠，他是制作部的副主任，但因為他入職就是在紫禁城影業內，是以他並沒有事業編制。若是紫禁城影業將其解雇，也就解雇了。
但趙守時不同，他是帝都電視臺的事業編。江澈作為紫禁城影業的總經理，是趙守時的上級，可以指揮他，但不可以解雇他。
除非他能影響帝都電視臺，讓電視臺下達這個命令。
趙守時在衛視時期是主管級別，因此調任紫禁城時，擔任的主任級。
因為調任紫禁城影業後作出了一番成績，這才升了一級成為總監，但他對於衛視臺本身沒有實質貢獻，因此還沒有足夠的理由被擢升。
是以，他與範陽其實一樣，還留在原先的位置上沒有動——制作中心五組的副組長，享受副科級待遇的主管級別。
也就是說現在的趙守時還是比範陽要低一級。
範陽的話無非是當著裴幼清父母的面，替趙守時攏面子。
趙守時自然明白，若是旁人，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回頭跟範陽道個謝也就得了。
但趙守時真不是那種好面子而胡編亂造的，也沒臉主動接下這些虛名。
是以，趙守時直接否認，並在話語裏擡了擡範陽，讓他得了面子又得了裏子。
章勳擡手打斷兩人，“行了，你們倆就別商業互吹了。還是商議商議這事怎麽辦吧，趁著人齊，趁著還沒喝酒。”
範陽看向趙守時，道：“還能怎麽辦，這事就聽聽守時的吧。我估計他既然提了意，心中就有個大概了。”
“應該的。”
“理當如此。”
眾人一一迎合，意見倒也統一。主要是一群外行，讓他們說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而趙守時雖然年輕，但他早已用成績證明了自己。毫不客氣的說，現在的他就是核心。
趙守時的心理年齡不弱於在場這群人，但他的生理年齡畢竟只有二十五。
心裏早有主意的他也要謙讓推辭一番。
如此這般之後，終究還是沒有推脫過去的他轉頭看向範陽，問道：“今年下半年，曾副主任應該有進步的想法吧？”
曾晨想要進步的事情，趙守時早已知曉。現在再問，其實問的是進展與概率。
範陽看了眼左右。有些猶豫，卻也還是點頭承認：“嗯。確實有，這段時間應該在努力‘工作’。”
【工作】用的重音，意為疏通關系。能走到疏通關系這一步，說明進步的可能性不低。
這都是暗語，實在是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說的過於直白。要是聽得懂就聽，聽不懂別強求。
趙守時又問：“他是總監，你是副總監。要是他進步了，你有沒有機會接替他？”
很白，就字面意思，不用翻譯。┓(′`)┏
“很難。”範陽搖頭苦笑：“我也不瞞你，其實我真有過這個想法。但我爸說我資歷太淺，就算有【非誠勿擾】加持，也還差點意思。
要是我鐵了心要上，倒也不是不行。就是顯得吃相難看，不利於下一步的晉升。”
“如果我們這部電影票房大爆呢。”趙守時想了想《鐵拳》的票房，生怕範陽的心理預期太高，伸出五根手指的他補充道：“多了不敢估計，我覺得五億票房問題不大。”
範陽一楞，有些出神的他似是在展望未來。
頃刻，他便回過神來，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不是範陽不相信趙守時，只是他身處的電視臺主業是節目制作。對於院線電影的涉獵並不高。
除非劇本真的好到讓人不忍錯過，否則想要說動臺裏投資，需要費很大的力氣。
而劇本能夠看出賣相好壞就已經很有難度。誰敢保證一部劇真的肯定能爆，即便國內名氣最盛的章謀都不是沒拍過賠本的電影。
趙守時既然開口，自然早有考量。只聽他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現在想的這個劇本，男主角是大齡海歸中年，回國征婚途中引發啼笑皆非的故事。
遇到過同性戀，遇到過推銷墓地的推銷員，遇到過要求男方入贅且要去大山裏生活的苗族女孩。遇到過頭前說話，掉頭就忘的健忘中年女性，還有要求一年那啥一次的性%冷淡少婦，未婚準麻麻以及愛上有婦之夫的空姐。
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非誠勿擾】。”範陽直接說出答案。他隱約察覺到趙守時的想法，但總覺得有一層薄紗遮擋住，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就像貓在撓心頭一樣，難受極了。
趙守時打了個響指，笑道：“對，這部電影的名字就叫做【非誠勿擾】。”
終於明白一切的範陽只覺得念頭通達，思緒百轉，衡量這件事情是否可操作。首先，電影【非誠勿擾】作為綜藝【非誠勿擾】的IP開發，理所應當的由電視臺開發。
其次，已經嘗到【非誠勿擾】甜頭，對於‘影視化’這種攫取更大利益的事情，原則上是不拒絕的。
然後，趙守時剛才說的七個相親目標，個頂個的有特點，只要把控到位，這都是響當當的包袱。
最後，電視臺的主業畢竟是節目制作。就算決定投資，具體事務也會交由下級子公司。
雖然下級子公司很多，但一般而言，這事還得落實到紫禁城影業的頭上。
無他，就因為趙守時在紫禁城影業。他親自把控這個項目，可以盡最大可能降低風險。
而這正是範陽以及曾晨的期望。他們要的都是助力進步的階梯，而不是當頭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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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後他有些緩慢但更顯鄭重的鼓掌。豎起大拇哥的他說道：“你吖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鬼才，真的鬼才。
有時候我真想把你腦殼給掀開，看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趙守時臉皮厚，權當這是誇獎。
其他人卻有點茫然，這鼓掌應該是叫好的意思吧？
可又說‘亂七八糟’又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反話？
範陽沈默中開口，就是有些不太自信，“我覺得，這個情節很不錯。要是把兩人的前塵往事擴展一下，說不定能出個不錯的本子。”
趙守時心中有些驚愕：對啊，自己怎麽沒想到把【非誠勿擾】這部電影給弄出來呢？
趙守時是什麽人啊，深谙厚黑學啊。怎麽可能承認自己考慮不周。
臉上露出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迷惑著大家，思維卻在急速運轉衡量著這件事是否有可操作性。
現在的情況下，範陽的發小李青想要尋找一個入局影視行業的機會的機會。
趙守時因為欠他一份人情，就準備從【心花怒放】中讓給他一點份額，但對於一個基本確定的項目，再生風波其實不是什麽好事，容易給其他投資方一種【這個項目要糟】的感覺。
既然如何，那啟動【非誠勿擾】倒是一個路子。
在場的章勳代表的技藝傳媒，幼清代表的清雨傳媒，甚至還可以把裴矩與韓君拉進來，他們為了推廣【江小白】，成立了一個傳媒公司，雖然是個皮包公司，但夠用就行。
還有範陽，他是帝都電視臺的人，電影【非誠勿擾】可以看做綜藝【非誠勿擾】的影視化，由趙守時與範陽、曾晨三人共同推動的話，立項是沒有問題的。
若是票房大獲成功，那就是三人的功勞。要是失敗的話、、那還不是正常嘛。
範陽作為範家擺在臺前的代言人，與東方傳媒做了切割。但他依舊可以代表東方傳媒的立場。
更別說還有範可人這麽一層關系在。
這麽多朋友，想來投資資金是不缺的，剩下的就是本子的問題。
【離婚典禮】與【死前追悼會】這兩個劇情都是【非誠勿擾2】的劇情。要是沒有【非誠勿擾1】的鋪墊，這第二部很難盡情展開。
而第一部的劇情主要是葛大爺飾演的主角相親歷程。當時這部電影的票房是三億多，是當年的票房冠軍來著。
劇本不錯確實是大賣的原因，但這裏面更大的因素是卡司陣容太神仙了。
當時業內喜劇第一梯隊的葛大爺領銜主演，杏幹女神書旗傾情演繹。還有當時拍電影最會賺錢的商業導演剛子。
雖然趙守時不喜歡剛子，但他也得承認，在商業電影盈利方面，剛子甚至能夠秒殺謀子。
現在這個時空沒有這三位，但也不是不能湊出這般王炸的組合。就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就像那句話說的：【不是不能談，得加錢】。
趙守時撇了眼章勳，心道：這小子不錯，便宜還好用。
至於演員陣容方面就得讓帝都衛視出力了。臺裏每年那麽些節目、晚會，演員明星大咖都是一沓一沓的邀請。
連這點面子都沒有，那還混個屁啊。又不是不給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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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慮萬千，不過一瞬而已。
啪嗒一聲，
章勳打了個響指，指著範陽的他哈哈大笑：“哥們，跟我想一起去了。”
轉瞬他又嘆氣，看著趙守時的他有些哀怨，“趙老師，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趙守時真想答應，但眼前莫名浮現出張東升的身影，鬼使神差的回道：“下次一定。”
章勳沒想到趙守時竟然拒絕自己，不由的一楞，撇撇嘴卻也沒多說什麽。
其實他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看出這又是一部喜劇類電影的他並不想執導。
倒不是心高氣傲，實在是因為【鐵拳】的大賣，他被影評人給噴的太慘了。
雖然沒有對別人說過，但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氣，想要拍一部有深度的影片，最好能夠拿個大獎證明證明自己。
為這事找過趙守時不知道多少次，後者直接厭煩，扔出個成本四五億都摟不住的科幻電影【流浪吧，小破球】。
章勳知道趙守時的本意是讓自己知難而退，但自己真的是一見就愛。
可誰想自己一時草率，拿著計劃書去老豆商議下。就被人家給截了胡。
直接廢了的章勳對下一部電影還沒有計劃，卻也不想再拍同類型的喜劇片。畢竟身為導演，要有點追求嘛。
可誰想隨口一句玩笑，卻被不按套路出牌的趙守時給堵了回來。這就有點難受了，用那句話說，就是【念頭不通達】。
章勳的情緒暫且放在一旁，不去說他。
說回範陽，有了章勳的讚同，讓他自信了許多，看了趙守時一眼的他覆又看回章勳，輕笑道：“對於守時的【妖孽】，我早已習慣。你們可能不知道，守時畢業以後直接加入我的團隊，我妹妹還特意托我照顧她的好同學。
我就想一個剛畢業的小屁孩，照顧下還不是輕輕松松。可誰想，竟是這小子照顧我了。
當時我負責的電臺節目差點開天窗，團隊一群人沒一個敢吱聲的，是一點主持經驗都沒有的這小子力挽狂瀾。而且不到一周時間，把節目做到臺裏前三。
對了，還平定了一期直播自殺事件，這是幼清妹子有體驗，當時那期節目是他跟守時一起主持的。
在之後，我走關系調去的衛視，這小子憑本事被領導看重，欽點去的電視臺。結果呢，我參與的那個項目被斃了，要臨時上馬一個新節目。後來我一打聽，又是這小子的創意。這個節目就是《好聲音》，估計你們沒看過也聽說過。
《好聲音》結束，我調去節目研發小組，算是入了冷宮。守時他左跳右跳，跑出去拍了《鐵拳》，回來時候得了個外派的機會。跑紫禁城影業當封疆大吏去了。臨走還把《非誠勿擾》呼在我臉上，說什麽他年輕，功勞再多臺裏也不可能給他提升級別。幹脆便宜我。
結果呢，厚著臉皮吃了《非誠勿擾》的我還留在研發中心，他小子過得那叫一個爽，連秘書配上且不說，都跟我一個級別了。
想當年我是主管，他才是實習生啊。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不過，也是守時有本事，紫禁城影業那麽覆雜的環境，他都能這般快的站穩。不容易。”
趙守時揚起拳頭，笑道：“這叫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不過，陽哥，你這迷魂湯灌得，我差點以為自己不是主管，而是跟你一樣的副總監了呢。要不，等你當了總監，提拔提拔兄弟？”
範陽目前是總編室下研發中心三組的組長，副總監級別，享受的是科級待遇。
趙守時在紫禁城影業的職務是藝術總監，紫禁城影業雖然是電視臺的下級單位，但不是事業單位性質，而是股份制公司。
兩者的級別有關系，但沒有必然關系。
就像張根噠，他是制作部的副主任，但因為他入職就是在紫禁城影業內，是以他並沒有事業編制。若是紫禁城影業將其解雇，也就解雇了。
但趙守時不同，他是帝都電視臺的事業編。江澈作為紫禁城影業的總經理，是趙守時的上級，可以指揮他，但不可以解雇他。
除非他能影響帝都電視臺，讓電視臺下達這個命令。
趙守時在衛視時期是主管級別，因此調任紫禁城時，擔任的主任級。
因為調任紫禁城影業後作出了一番成績，這才升了一級成為總監，但他對於衛視臺本身沒有實質貢獻，因此還沒有足夠的理由被擢升。
是以，他與範陽其實一樣，還留在原先的位置上沒有動——制作中心五組的副組長，享受副科級待遇的主管級別。
也就是說現在的趙守時還是比範陽要低一級。
範陽的話無非是當著裴幼清父母的面，替趙守時攏面子。
趙守時自然明白，若是旁人，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回頭跟範陽道個謝也就得了。
但趙守時真不是那種好面子而胡編亂造的，也沒臉主動接下這些虛名。
是以，趙守時直接否認，並在話語裏擡了擡範陽，讓他得了面子又得了裏子。
章勳擡手打斷兩人，“行了，你們倆就別商業互吹了。還是商議商議這事怎麽辦吧，趁著人齊，趁著還沒喝酒。”
範陽看向趙守時，道：“還能怎麽辦，這事就聽聽守時的吧。我估計他既然提了意，心中就有個大概了。”
“應該的。”
“理當如此。”
眾人一一迎合，意見倒也統一。主要是一群外行，讓他們說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而趙守時雖然年輕，但他早已用成績證明了自己。毫不客氣的說，現在的他就是核心。
趙守時的心理年齡不弱於在場這群人，但他的生理年齡畢竟只有二十五。
心裏早有主意的他也要謙讓推辭一番。
如此這般之後，終究還是沒有推脫過去的他轉頭看向範陽，問道：“今年下半年，曾副主任應該有進步的想法吧？”
曾晨想要進步的事情，趙守時早已知曉。現在再問，其實問的是進展與概率。
範陽看了眼左右。有些猶豫，卻也還是點頭承認：“嗯。確實有，這段時間應該在努力‘工作’。”
【工作】用的重音，意為疏通關系。能走到疏通關系這一步，說明進步的可能性不低。
這都是暗語，實在是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說的過於直白。要是聽得懂就聽，聽不懂別強求。
趙守時又問：“他是總監，你是副總監。要是他進步了，你有沒有機會接替他？”
很白，就字面意思，不用翻譯。┓(′`)┏
“很難。”範陽搖頭苦笑：“我也不瞞你，其實我真有過這個想法。但我爸說我資歷太淺，就算有【非誠勿擾】加持，也還差點意思。
要是我鐵了心要上，倒也不是不行。就是顯得吃相難看，不利於下一步的晉升。”
“如果我們這部電影票房大爆呢。”趙守時想了想《鐵拳》的票房，生怕範陽的心理預期太高，伸出五根手指的他補充道：“多了不敢估計，我覺得五億票房問題不大。”
範陽一楞，有些出神的他似是在展望未來。
頃刻，他便回過神來，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不是範陽不相信趙守時，只是他身處的電視臺主業是節目制作。對於院線電影的涉獵並不高。
除非劇本真的好到讓人不忍錯過，否則想要說動臺裏投資，需要費很大的力氣。
而劇本能夠看出賣相好壞就已經很有難度。誰敢保證一部劇真的肯定能爆，即便國內名氣最盛的章謀都不是沒拍過賠本的電影。
趙守時既然開口，自然早有考量。只聽他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現在想的這個劇本，男主角是大齡海歸中年，回國征婚途中引發啼笑皆非的故事。
遇到過同性戀，遇到過推銷墓地的推銷員，遇到過要求男方入贅且要去大山裏生活的苗族女孩。遇到過頭前說話，掉頭就忘的健忘中年女性，還有要求一年那啥一次的性%冷淡少婦，未婚準麻麻以及愛上有婦之夫的空姐。
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非誠勿擾】。”範陽直接說出答案。他隱約察覺到趙守時的想法，但總覺得有一層薄紗遮擋住，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就像貓在撓心頭一樣，難受極了。
趙守時打了個響指，笑道：“對，這部電影的名字就叫做【非誠勿擾】。”
終於明白一切的範陽只覺得念頭通達，思緒百轉，衡量這件事情是否可操作。首先，電影【非誠勿擾】作為綜藝【非誠勿擾】的IP開發，理所應當的由電視臺開發。
其次，已經嘗到【非誠勿擾】甜頭，對於‘影視化’這種攫取更大利益的事情，原則上是不拒絕的。
然後，趙守時剛才說的七個相親目標，個頂個的有特點，只要把控到位，這都是響當當的包袱。
最後，電視臺的主業畢竟是節目制作。就算決定投資，具體事務也會交由下級子公司。
雖然下級子公司很多，但一般而言，這事還得落實到紫禁城影業的頭上。
無他，就因為趙守時在紫禁城影業。他親自把控這個項目，可以盡最大可能降低風險。
而這正是範陽以及曾晨的期望。他們要的都是助力進步的階梯，而不是當頭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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