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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人情達練皆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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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人情達練皆文章

今天是五月十三日,是《鐵拳》上映的第十六天。第二周票房數據是3.9+億,加上上映首周的3.5億。

總計7.5億是《羞羞的鐵拳》截止到昨天晚上十二點整的總票房。

按照紫禁城在這部電影裏面占據的發行份額,收益將達到450W。

拋去150W的成本投資,純利潤是300W。。這還是落袋為安的收入。

以目前《羞羞的鐵拳》的票房走勢,上映周期基本可以達到40天左右。

作為因趙守時而引入的項目,他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最大功臣。也因此有了這場歡迎會。

這還沒有算《我是餘歡水》以及《舌尖上的華夏》的收益。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趙守時幾乎撐起了紫禁城影業的半壁江山。

···

推著蛋糕走到近前的周蕓踮了踮腳尖,輕聲道:“趙總監,歡迎回家。”

話音落地,周圍響起一片掌聲,以及人群中不時傳來的一聲聲:“趙總監,歡迎回家。”

如果說掌聲裏有人在濫竽充數,但這一聲聲‘歡迎’裏卻滿是情真意切。

被情緒渲染的趙守時也有些動容,連連道謝,“謝謝大家,也辛苦大家了。”

作為一場合格的歡迎會,紫禁城的其他高層當然需要在場。

站在蛋糕車旁的江澈頷首示意算是打招呼,臉上掛著笑意的他開口道:“我倒是願意被趙總監麻煩,最好是天天都麻煩。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哈。”

一個‘哈’,讓有些正式的話多了幾分詼諧與玩笑。

趙守時連忙謙讓:“我倒是有心,實在是實力不允許啊。”

雙方哈哈笑笑,也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深入。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這場所謂的“歡迎會”的主角其實不是趙守時,而是他作出的“成績”。

如果他可以繼續恒定的做出成績來,每天都可以受到優待。如果不能做出成績,就算出差一萬年,出差到月球,回來也得夾緊尾巴低調做人。

行政總監張墻根同樣在場,臉上強擠出笑容的他把手伸出,“恭喜了,趙、趙總監。”

看著這張苦瓜臉,趙守時莫名的想笑。

這個‘笑’不是得意;而是好笑。

因為趙守時明白張墻根這張司馬臉不是故意擺出,至少不是擺給自己看的。

之前的趙守時年輕,級別也只是中層的【主任級】,卻手握制作部與人事部兩大核心部門。

因此招致【總監級】的張墻根的針對與打壓。張墻根覬覦的無非是趙守時手裏握著的‘小神器’。

但現在的趙守時成為與張墻根同級的【總監級】,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制作部與人事部緊緊攥在手裏。

加上這幾個月的趙守時已經站穩腳步,就算張墻根自己的都得承認之前的某些計劃已經算是胎死腹中。

原本針尖對麥芒的兩人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情況下,之前的矛盾自然消弭,至少要淡化許多。

但敵人就是敵人,即便第一輪爭鬥結束,趙守時也沒有化敵為友的想法。

當面笑嘻嘻的趙守時謙虛的回道:“這是單位所有同事們共同努力奮鬥才有的結果,只做了些許微不足道工作的我實在是不敢貪功。”

把手伸出的趙守時本想著稍觸即離便可,卻沒想到張墻根打蛇隨棍上,竟然重重的握了幾下,然後才松開。

趙守時當然知道這絕不是張墻根因為心中的恨意而想要捏疼自己。更不是他垂涎咱的沒色。

事出反常即為妖,他這很有可能是在尋找同盟的信號。為私下交談尋找一個契機。

尋找同盟只有一個原因,張墻根必然感受到了壓力,而且還是他一個人抵擋不住的那種。

壓力來源就是跟江澈、周蕓站在同一排的兩位男士,兩位完全陌生的陌生人…

其中一人就是張墻根臉色大便樣的原因——非常有可能成為紫禁城影業的新財務負責人。

看似突然,實則必然。

紫禁城影業想要得到長足的發展,職責範圍是要細化的。像現在一位總監同時負責多個部門的情況,會越來越少。

換句話說,現在的總監將等同於之前的各部門負責人。隨著紫禁城的更進一步,大家的職責不變,待遇(級別)變相提高。

也就是說,總監職位的數量將會普及。現在只是三位,未來有可能是五位乃至十位。

為了彌補高層的虧空,在將來會增設‘副總’職務。

未來的事情誰也不敢肯定,所謂的‘副總’也只是臆測,是否真的設立,什麽時候設立,什麽標準可以直升副總,什麽標準可以競爭副總職務,都還是未知之數。

與其眺望空中閣樓的‘副總’,不如守好自己的基本盤。

張墻根不一定有很大的本事,至於與那個叫張毅鳴的本家之間的距離猶如星河渺渺。

但他在洞察人心、人情達練方面比這個本家要強一些。

他明白大勢如此,他也明白一個人不可能抵擋住一家公司的意願與力量。

但他更知道,直接跪下叫爹換不來別人的原諒與接納,甚至可能讓他的背景認為他是個軟骨頭,沒有扶持的價值,轉頭就把他舍棄。

因此,他願意對曾經的敵人趙守時表達善意,以期望達成結盟目的。即便這場抗爭的前途渺茫。

這種在別人看來完全多此一舉的行為,卻讓趙守時對張墻根有了一絲絲的改觀。

————有時候人作出選擇不是自己想要做這個選擇,而是你身後的勢力需要你做這個選擇以證明你的立場。

————所謂的立場,不是由大腦決定的,而是由pi股決定。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張墻根的本家張毅鳴,簡直不幹人事。

被一施壓,不帶猶豫的直接下跪喊粑粑,最讓人惡心的竟然選擇在八一這種極具特殊意義的時間裏選擇下跪。

惡心誰呢。

張為了求得原諒,除了下跪以外,還許諾三年內提供一萬個工作崗位。還許諾把總部搬往倫那個敦。

更別說之前的張就曾不讓國人接觸國外用戶數據,還把審核權限交給外籍高管。

我們明白,不是所有企業都有菊廠絕北道的實力與勇氣。

我們明白你早晚會跪。

至少給你真正的父母一個出手的機會。不一定能夠將你保全,至少可以幫你保留根基,留待未來。貫徹一個‘抻’字訣,直到9月15日。

若是真的抻到那時,未必不能打出一個TikTok的絕北道。畢竟這個世界的潛規則是【誰贏幫誰】。

張的下跪是想為自己找一條出路。但他這一跪不僅跪不出出路,還把後路給跪沒了。

張的真正父母原本能幫,卻因為這一跪只能袖手旁觀。

因為他怕幫了這個負面典型。等自己身後萬萬個的兒子、女兒,在學成出海被‘打壓’的時候,想到的不是抵抗等待父母救援,而是跪下當狗。

————如果投降能夠活的好好的,那還有誰願意滿身傷痕的當主戰派?

教員曾經評價過《水滸傳》:水滸這本書,好就好在投降派,宋江走投降派路線受了招安,結果108好漢死了大部分。宋江自己也不得善終,就是告訴我們投降派沒有好結果。

現在的張就是水滸裏的宋江。他可以有選擇,選擇站著,即便只是站一會,可以成為正面典型,之前的段子事件也可以一筆勾銷。

站著不一定死,跪下不一定生。

張現在的應對和公關,就是下跪的投降派路線。

我們不需要投降派,從前、現在以及未來。

未曾改變。

~~~

~~~

吃過蛋糕的趙守時終於回到辦公室。

在這間屬於自己的私密空間裏,他可以不用被約束。

隨手把西服仍在沙發上的趙守時慵懶的倚著沙發,端詳著這間整整兩個月沒有踏足的辦公室。

幹凈。整潔,各種花草還是綠意盎然,甚至厚厚的葉片上有晶瑩的水滴折射著光芒。

跟在趙守時身後進來的是王琪,輕輕把門關上的她拿起趙守時隨手扔的西服,輕輕撫平褶皺,就向角落的衣架走去。

神態之淡然,動作之流暢,就像天天都在做這些事情一樣。

也確實,作為趙守時的助理,她的工作範圍與趙守時息息相關。

工作上幫助趙守時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瑣碎事情,例如整理文件,保持辦公室的衛生,傳達指示等等。

掛好衣服的她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徑直走向沙發。站定筆直的她開口道:“領導·”

趙守時一招手,打斷王琪的話:“坐下說。”

王琪點頭,把文件遞給趙守時的她有些拘謹的坐下來。

翻閱著文件的趙守時隨口問道:“剛才那兩人是幹什麽的?有任命嗎?”

王琪自然知道能夠被趙守時當成開場問題的,只能是剛才站在江澈身旁的兩人。

略一思索整理好思緒後,王琪開口道:“那兩個人是半個月前由江總帶來的,一個叫董恩,一個叫宋傑。當時沒有宣布具體職務,只是辦了入職手續,然後就進入部門輪換,但聽江總的語氣,起碼也是【主任】級別吧。”

“來過我們部門嗎?”

“沒有。”王琪搖頭否認,想起什麽的她一揮手指:“董恩去過人事部,好像還挺關心的,還提了不少建議。他不會是新來的人事部部#長吧?怪不得馬副主任不太高興的樣子。”

趙守時搖頭否認,卻並沒有解釋。

部門輪換卻不來整個公司最重要的制作部,這很有可能是江澈的授意。

一個原因是表明他沒有插手制作部具體事務的意思,避免與趙守時交惡。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現在的制作部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職務)。他們也不敢要,不能要。

去人事部,還提建議。這算是一次試探,試探趙守時以及背後電視臺的態度與底線。

至少把這個傾向給表達出來,讓更高維度的電視臺方面知曉,然後就看背景與背景之間的磋商了。

隱約猜到江澈意思的趙守時分別撥通曾晨與範陽的電話。

許久不見,有點饞酒了。

掛了電話的趙守時一擺手,“還有什麽事?”

咬著嘴唇的王琪想了想,然後指著文件夾,說道:“再沒有什麽大事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都記錄在檔案上了。有些事情是張副主任處理的,我不是很清楚,要不要我叫他過來?”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我正好有事跟他訁”

話沒說完,就聽見門外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趙守時笑道:“說曹操曹操到,肯定是老張。他鼻子最靈了。”

“也說不定是馬副主任呢,他現在可是水深火熱。聽說您回來,肯定想要擁抱組織呢。”吐了吐舌頭的王琪說著說著就笑了。

“賭中午飯?就東興爆肚吧,好些日子沒嘗,有些饞了。”

“爆肚就爆肚,誰怕誰。”王琪冷哼一聲,語氣略帶撒嬌狀。

兩個月沒見趙守時,加上趙守時升職,讓王琪對他不免有些陌生與拘謹。經過趙守時的刻意引導,讓她找回兩月前相處的節奏。

“進來。”趙守時高聲道。

哢噠一聲,門鎖轉動,制作部副主任張根噠的大臉從門縫裏探進來。

待看清這臉,王琪便苦著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趙守時卻一反常態的呵呵笑著,“輸得起才能贏得起。別悶悶不樂了,給張副主任倒杯水。”

有氣無力應了一聲的王琪撅著嘴去找一次性紙杯去了。

喝茶?喝白水吧。

走進辦公室的張根噠一臉問好,不明情況的他不敢問啊,不怕問不出,就怕問出什麽不該聽的。

強壓好奇心的他坐在沙發前的排椅上,滿眼都是委屈的樣子道:“領導,救救孩子吧。”

噗~

有被惡心到的趙守時放下手裏的保溫杯,不帶好氣的呵斥道:“跟誰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弄巧成拙的張根噠訕笑道:“這不是上次聽您說過一次嘛。”

“嗨,你還別說,這話一品還有滋有味的。”

強行使用挽尊卡的趙守時回歸正題:“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還不是《舌尖上的華夏》,被哈莉給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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