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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一窩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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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一窩沙雕

裴幼清眼睛一紅、銀牙一咬,直奔廚房而去。安希察覺不好,連聲問道:“你幹嘛去。”

“我去拿刀,給你加道紅燒肋排,溜肝尖,蔥爆腰花,糖醋裏脊。”

“哦。”

安希風輕雲淡的口氣,讓裴幼清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轉身過來的她鼓著腮幫,氣道:“姐,不帶你這樣的。還是不是好閨蜜啦!”

“妹子,你戲早了。你要撒嬌也得等你對象進來再說。我算什麽啊,我最多算是熱心鄰居,咱倆又不搞蕾絲,別跟我來這一套。”

裴幼清無語,按照她的計劃,自己沖進廚房拿出刀來,安希拼命勸啊勸,趙守時的冷汗在那冒啊冒。

深刻了解到自己的錯誤有多嚴重的他許下一籃子的承諾,並保證以後堅決不犯這樣的錯誤。

到時候皆大歡喜,自己懲罰了某人的惡搞行為,順便重新奠定自己的家庭地位。

趙守時平安挽回人品欠佳的局面,順便把炸毛的女朋友給捋順。

安希她也可以。。

(⊙o⊙)…好像沒她啥好處哈,難怪她不配合,根子在這呢。

裴幼清狠狠瞪了安希一眼,卻也無可奈何,因為某人馬上就要進來了。

······

門裏妹子多,門外漢子難。

即便手裏提溜著賠禮專用款蛋糕的趙守時依舊忐忑的很。

輕輕推門而入,探頭在屋裏巡視一圈。自然而然把桌上的佳肴、美酒收入眼中。

安希盤腿坐在沙發上,捂嘴嬌笑好不快樂,裴幼清背對著自己,看背影有些抖動,想來也是在笑。

此情此景,趙守時並不像吟詩一首,他知道自己順利的度過難關。一個感謝的眼神送給安希。

肯定是她安撫住了裴幼清嘛。

舔著臉進門的他熟練的換鞋,眼角餘光瞥見一個身影往這跑來,待擡頭一看,滿臉慍色的裴幼清已經到了身前。

“不好,上當了。”

趙守時心中一驚,卻已然來不及。一記記鐵拳、鐵腿、小巴掌、彈一閃、腦瓜崩落在身上,劈裏啪啦,滴滴答答。

裴幼清很有講道義,出招前必然要高聲提醒。讓趙守時想起某跆拳道黑帶的妻子禮貌的給丈夫鞠躬,然後打他個鼻青臉腫一樣。

裴幼清還好一點,別看嘴上喊得狠,下手還是很有數的。

招數眼花繚亂的倒是挺好看,但落在身上卻輕飄飄的,根本察覺不到痛感。

當然,這跟趙守時剛從寒冬的室外進來,還沒有脫下厚厚的衣服有很大的關系。

趙守時覺得自己還能再頂一會,但裴幼清卻有點不大行。

這一通操作,把她累的氣喘籲籲。按著膝蓋的她擡頭望著‘不懂事’的趙守時,狠狠地踢了他一腳:“是我不要面子,還是給你臉了?裝也得給我裝的像一點。”

趙守時才反應過來人家這是嫌自己演技不行。

把手裏的文件往地上一放,把蛋糕遞給裴幼清,小聲道:“是你最最愛吃的藍莓松露私人訂制公主款。最美的蛋糕只為傳達我最真摯的歉意。”

“誰稀罕你道歉。”

嘴上說著不要的裴幼清忍著笑意把蛋糕接過來。剛放在桌子上便招呼安希:“姐姐快過來,有蛋糕。。”

“啊~~”

一聲痛苦的吶喊把正拆蛋糕盒的裴幼清嚇了一跳。

不帶好氣的裴幼清轉身看向趙守時的方向,“你有病,,,,”

說不出來了,此時的趙守時已經把頭發打亂,左手緊抓胸口,臉上滿是痛苦。就跟吃了半斤三氧化二砷一般。

哀嚎了一陣,他便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仰著臉把手伸向前方:“為何姐姐許久時間都未能把這小妖女給擺平。平白誤了弟弟大好性命。我恨吶!!

想我料理小王子趙守時縱橫花海二十載,誰想今天竟然敗在辣椒小妖女裴幼清的手中。

這都是命啊!!!”

“縱橫花海二十載?你給我說說怎麽回事來?”裴幼清眉毛一挑,一雙素手成鉗狀,對著某人的耳朵就要下手。

“幼兒園,幼兒園。”

坐在沙發上的安希右眼皮直跳,拎著身邊的抱枕就往前扔去:“不怕沙雕多,就怕沙雕湊一窩。我得趕緊走,要不然非被你們傳染不可。”

安希懶得去管料理小王子與辣椒小妖女的恩怨情仇,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的她只想趕緊離開。

正跟趙守時打鬧的裴幼清看著安希好像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想走,直接就急了。

一把抱住安希,裴幼清擡起頭來,露出楚楚可憐的面容來:“姐姐,別走。”

“晚上我有事,再說守時回來了,你們小兩口享受二人世界吧,你不是那什麽嘛。我一個電燈泡在這算怎麽回事。”安希語氣堅決。反正都是要走的,晚走不如早走。不吃飯OK,吃狗糧不OK。

“哎呀,你快住嘴。”裴幼清大羞,連忙去捂安希的嘴。

緊張的眼神瞥向趙守時,在確認他並沒有胡思亂想後才暗中松了一口氣。

裴幼清緊緊抱著安希的胳膊,打死都不肯松手,語氣堅定的開口:“今天晚上我要讓你出了這個門,我就不姓裴。姐姐,給點面子嘛。”

“怎麽回事?你後悔了?”安希疑惑的看著裴幼清,這劇情跟剛才說的不一樣啊。

“不是後悔。”裴幼清連連搖頭否認,轉瞬她又連連點頭,惦著腳尖在安希耳邊輕聲說道:

“只是今天不行。趙守時這小混蛋太壞了,虧我辣麽信任他,他卻把我當傻瓜一樣忽悠。我可不能輕易的放過他,今天晚上我就要讓知道知道什麽叫煮熟的鴨子飛了。”

“你們兩個小情侶打情罵俏的能不能別捎帶著我啊。我就是個單身狗啊,小心我去動保協會舉報你們啊。。”

裴幼清擺擺手,語氣帶著不屑:“正經人誰參加動保協會啊。你要有那閑工夫你還不如在我這助人為樂、大義滅親呢。超痛快。”

“這不好吧?”安希有些猶豫。

她覺得裴幼清這話挺有意思的,心中有些意動。但再看明顯懵懂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事的趙守時,心中有些不忍。

嘆了一口氣,還是擺手拒絕:“算了,算了。我可不想等以後某人回過味來找我算賬。惹不起,惹不起。”

“怕他哥毛線球啊。明明是他先不講道義的好不好,我都跟我爸媽說今年過年不回家了。得,你看我的。”

安撫住安希的裴幼清轉頭看向趙守時:“今天晚上讓姐姐在咱家睡吧,我們要說些私密話。”

趙守時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前這對好姐妹,有些無語凝噎,但還是堅強的開口:“你們倆真有意思,睡覺肯定不會帶我玩,私密話肯定也不會讓我聽。別跟西方國家一樣,搞這些形式主義皿煮。”

“你也是家裏的主人嘛。”

“那我可以說不同意嗎”

裴幼清想了想,吐了吐舌頭,回道:“那可能不大行。”

趙守時白眼一翻,“你看,資本主義都是表面皿煮,其實把民煮。還是社會主義好。得,都餓壞了吧。咱們趕緊吃飯,吃完飯你們聊你們的,我看會資料。”

想了想,趙守時補充道:“對了,一會你跟我說說工作室的情況,現在流動資金有多少,年後我可能要用錢。”

“那你問蘇寧吧,我這好幾個月沒去。都不知道情況。”

“也對,那你給她打個電話讓她過來吧,正好我跟她商議點事。”

“你咋不打啊。”

“你的閨蜜,還是你來聯系吧。”

“德行。”表面不滿的裴幼清其實心裏樂開了花,笑嘻嘻的便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趙守時起身拍拍屁股,直接坐在凳子上,扶著餐桌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忍不住的嗅了嗅鼻子。

“紅燒肉、冬筍炒臘肉、糖拌西紅柿、北極甜蝦還有西紅柿牛腩湯。嘖嘖嘖,你們倆這手藝見長啊。”

聽到趙守時點名表揚的裴幼清噠噠跑了過來。

從背後攬著趙守時的脖子,在餐桌上虛劃一圈,邀功道:“考驗一下你的眼力,哪道菜是我做的,要是猜對了有獎勵。”

桌上一共五道菜,趙守時一眼便把它們的狀態收入眼中,基本也有了判斷。

但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摸著下巴陷入思考當中。

好半晌後他才指著北極甜蝦道:“肯定是這個。你看這微涼的蝦身恰到好處,吃一口提神醒腦。再看這緊致的蝦身,讓人垂涎生津。再看這蝦腹籽,也是粒粒分明。”

“啪。”

裴幼清對著趙守時的手背狠狠給他來了一下,是在是太氣人了。

誰不知道北極甜蝦從深海捕撈上來之後,直接在捕撈船上煮熟並速凍。

這樣既可以留住北極蝦鮮美的口感,也可以最大程度的鎖住北極蝦的營養。

食用前只要放在室溫下自然解凍即可。根本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料理方式。

換句話說,趙守時在這口若懸河一頓誇,完全是趙大娘補缸——廢話連篇。

“嚇!!”

恐嚇某人之後的裴幼清指著餐桌,惡狠狠的開口:“再給我選。選不出來不準吃飯。”

趙守時摸著有些紅還有些疼的手背,心有餘悸的指著西紅柿拌糖:“那就只能是這個了。這白砂糖晶瑩剔透。這西紅柿…肉斷皮連。”

“哼,就知道你門縫裏瞧人,把人給看扁了。”

氣呼呼吐槽一句的裴幼清指著眼前色澤誘人的紅燒肉,豎起大拇哥刮了下自己的鼻子,趾高氣昂的說道:“你嘗嘗這個。姐妹廚藝的巔峰,用得是最精品的五花。”

“啊?不能吧?”有些不信的趙守時仔細的看著眼前的紅燒肉。

薄皮嫩肉、色澤紅亮,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要說是酒店大廚的手藝都有人信。完全不像是煮個面條都得坨、炒個雞蛋都能糊的裴幼清能做出來的。

趙守時看了眼安希,她眼角是遮掩不住的笑意。趙守時就知道這裏面絕對有說法。

一擼袖子,抄起筷子就挑了一塊送入嘴中,肉只有些溫,但一口下去依舊是一種頂級的享受。

尤其是這肉應該是在汆水後翻炒過,空出了大量的豬油,這才有的極致口感。

“不錯,不錯,肥而不膩,口齒留香…”

趙守時不吝讚美之詞,擦了擦嘴的他意味深長的的嘆道:“要是天天都有這種紅燒肉吃就好了。”

“這小小的一盤,樓下飯店要我八十八…。”

醒悟過來說漏嘴的裴幼清連忙閉上眼睛,卻也知道覆水難收。

勒著趙守時脖子的胳膊一用力,惡狠狠的開口:“幹脆,我直接殺人滅口吧。”

“江湖道義,上路也得先吃頓飽飯再說。”趙守時拍打著裴幼清的手臂調侃道。好像小命在別人手中的不是他一樣。

“吃吃吃,到哪都不忘吃,你個吃貨。”

~~~~~~~~

酒足飯飽後,安希與裴幼清依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她們斜對面的書房開著門,裏面時不時的傳來趙守時與蘇寧的交流聲。

今天的趙守時去了紫禁城一趟,最懂算是靜極思動去看一看。

單位上班的人本來就不多,更何況總經理與兩位總監這三位高層的面全都沒見到。

真正的意義上的上班肯定是後天的周一。

因此,今天下班時,他帶回一些資料來,要借著這個周末對紫禁城影業加深了解。

開局很難,尤其是紫禁城影業還是頭上有三四個婆婆要伺候的苦兒媳。

調用資金本來就有難度,更可況單位內流傳的資金並不多。再加上前任挖的坑,讓制作部想要逆風翻盤的可能性基本沒有。

若是即將入職趙守時目前職務的是個沒想法的鹹魚,基本會選擇聽天由命,這倒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要是來個心氣高的,最優解就是走農村包圍城市的路子,先打好群眾基礎,再慢慢尋找機會。

趙守時是被曾晨特意弄來這裏的,雖然有把他調離電視臺核心,以便可以全盤接手《非誠勿擾》紅利的原因。

但更多的是對趙守時給予厚望,認為他是最有可能盤活這盤棋的人選。

這般情況下,趙守時就打算采取更激進的進攻方式。

不出意外,他將在後天周一的晨會上提出發展規劃。

幾乎可以預見其他人必然不可能迎合自己的想法,甚至還會招致極力反對以及詰責。

紫禁城內部走不動,那就尋找推動反應的外部力量。

這就是他找蘇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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