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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把生活活成了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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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把生活活成了段子

劇組是個神奇的地方,住著一群不睡覺的仙人。他們為電影癡狂,每個人都長著巨大的黑眼圈。

他們的口號是——【出來修仙啊,你睡覺時沒有前途的】。

趙守時今天剛剛加入全民修仙會,並直接成為頂級會員。

幹啥啥不行,微信步數第一名的他誰都不服就服墻。

殘忍拒絕了生活制片的盛情,也抵擋住了冷冰冰的盒飯誘惑。這一刻的他只想回房間好好休息。

盒飯是劇組的標配,是一日三餐的主旋律。

劇組早餐很簡單,一般是雞蛋、豆漿、包子、饅頭。

你想想三百多人的早飯,那得是多大的量。負責餐飲的生活制片那是豪氣的很。

找到經營早點的店面,大手一揮:“這一片,我都包了。”

妥妥的霸道總裁既視感。要是有顧客不滿嘟囔幾句,他們還可以展示下明學上的造詣: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當然,也有出門晚,買不到足夠早餐的時候,就會準備牛奶以及小面包,湊合著吃吧。

生活制片們還是非常照顧劇組工作人員的身體的,堅持貫徹早飯吃不好,午飯吃不好,晚飯吃不好的這三不好政策。

午餐就是幾個盛菜的大桶,裏面有白米飯以及各種炒菜。端著不銹鋼盤子排隊吧。

蔬菜一般都是豆芽,辣椒,土豆,白菜這幾種蔬菜的排列組合。

綠豆芽炒黃豆芽,紅辣椒炒青辣椒。土豆片炒土豆塊,非常的豐盛。

開個玩笑,只有真正的窮逼劇組才是這種真·菜炒菜。

成本稍微多一些的就不會在吃的方面過於苛刻。起碼也得有個葷菜。

《鐵拳》劇組的午飯一般都是兩葷兩素,一碗湯帶個水果。

趙守時在電視裏看過無數次劇組盒飯,但真正品嘗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他個人覺得飯菜質量很勉強,沒什麽值得誇耀的地方,也沒差到無法下咽的程度。

但章勳覺得很得意,按照他的說法,一個劇組能夠專門請大廚準備飯菜是非常少見的。

更加少見的是全劇組人員吃飯時都能有個坐的地方。

最後就是從導演、主演到工作人員乃至全部的群眾演員。飯菜標準全都是一樣。

演員吃的還不一定有工作人員強呢,畢竟演員要控制體重。餐飲講究的是少油少鹽。

唯一受到的優待就是他們的食物有包裝盒盛放。

瞧瞧,吃盒飯都成為特殊對待了。

一日三餐中只有晚餐是回酒店吃的。

氮素,吃的也是盒飯。

酒店倒是有餐飲部,也對外營業,只要你自己掏錢,沒人會攔你。

········

趙守時墊著腳終於走進自己的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換鞋,踩著一次性拖鞋的他長舒一口氣。

劇組給準備的鞋子不是很合腳。平常走動到是無礙,但運動量一大,簡直就是刑場再現。

看著隱隱作痛的腳後跟上面的磨傷,成功的用“傷口不宜沾水”這個借口說服今天晚上不洗澡。

連衣服都沒換的趙守時大馬金刀的躺在床上。

不到五分鐘,房間內就想起呼呼的酣睡聲。

也不知多了多久,哢噠一聲開門聲響起。

在昏暗的環境中,房門被輕輕的一點點推開,從門縫裏探進來小半個腦袋。

即便房間內沒有亮光,也能看見她那一雙明亮的眼眸。簡短的短發,秀氣的臉蛋彰顯了三分英氣。

是裴幼清啊。

“趙先生,你睡了嗎?”

床上的趙守時早就雲游九天去了,哪裏聽得到某人的呼喊。

“趙老師??守時??小趙??”

許久都沒有被回應的裴幼清推門而入,把房卡往墻上的卡槽裏一插,屋內燈光亮起。

就看見床上的趙守時眉頭一皺。這是習慣了屋內黑暗的他被強光照耀下的下意識反應。

果然,他只是翻了個身,並沒有醒來。

裴幼清輕輕的把們關上,踮著腳尖走進屋內,把兩套盒飯放在桌子上。

熟練的把飲水機的開關開開,熟練的從姓李箱裏拿出兩盒自熱火鍋放在桌子上。

再把兩人的水杯擺出來,等著接杯熱水好在吃火鍋時喝。

盒飯是幌子,改善夥食吃火鍋才是正題。

尤其是裴幼清是重#慶人,雖然達不到吃辣子就米飯的程度,但飯菜裏面少點辣總感覺不太對。

於是,兩人就出去大肆采購一番,全都裝在行李箱裏帶了回來。

做好準備工作的裴幼清趴在床上,雙手托腮看著發出酣睡聲的某人。

小聲道:“今天第一天拍戲感覺怎麽樣啊。是不是忒緊張?”

“我不知道你哈,反正我第一次拍戲,緊張的腦門上得汗都能洗臉了。加上那個導演脾氣不好,差點被罵到懷疑人生。”

“你說是不是導演就沒有脾氣好的啊?還是說什麽人當了導演都會性格暴躁?”

“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們出外景特別不順利,老是有笑場的,主要是劇本裏的包袱太有意思了。就是第二導演不太高興,今天一整天才拍了八個鏡頭。只有原本計劃的一半。

可天光沒了,就不能拍了。我們早早的就回酒店了。本來我還想著等你回來一起吃呢。誰想我都一覺起來了,你才回來。”

裴幼清自言自語說了好一會,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蹙了蹙眉,伸出手指點了下趙守時鼻尖:“誒,睡得跟豬一樣。”

“你肯定困的很。那你先睡十分鐘…半小時吧,半小時以後我再叫你吃飯。餓著肚子吃飯可不太好。”

“……”

趙守時睡,裴幼清等。

趙守時睡,裴幼清等。

趙守時睡,裴幼清等…不起。

半夜時分,本來就是睡眠的時間,尤其是身邊有人睡得特別香的情況,瞌睡蟲輕易的就把裴幼清給傳染,並捎帶腳的把她放倒。

整個屋內只有飲水機在工作時發出輕微的聲響,絲毫不影響睡熟的兩人。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睡著的裴幼清可能有些冷,蜷縮起來的她下意識的尋找溫暖的懷抱。

而趙守時也是來者不拒,緊緊的把她摟在懷中。

可能這就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吧。

········

趙守時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睡覺,裴幼清顛顛的跑過來撒嬌,非要自己抱著她才肯入睡。

自己一個約等於正人君子的鋼鐵直男,自然而然的把她狠狠的摟在懷裏,然後嚴詞拒絕了她的非分要求。

呃,對。口嫌體正直,才有資格稱之為鋼鐵直男。

夢裏的自己能夠感受到她火熱的軀體,以及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心跳,還能感受到她那春風般的呼吸,以及身上好聞的味道。

最關鍵的是,自己竟然覺得非常的安心,一點想要使壞的想法都沒有。或許跟在夢裏,使壞也沒用的潛意識有關系。

就這樣,睡得那個香的嘞。

咕嚕嚕,咕嚕嚕。

餓的咕咕叫的肚子把趙守時給吵醒了。

好夢做到一半的趙守時氣的牙根疼。啥也不管,閉著眼睛就要睡,想方設法的續上剛才的夢。

人還朦朦朧朧的,就覺得有點不對,自己的胳膊怎麽不見了?

睜大眼睛一瞧。胳膊還在,只是亞麻帶了,好在夢續上了。畢竟夢裏的女主角在呢。

閉上眼睛的趙守時剛要再續前緣,就突然想起一個事來。

咱是在做夢啊,胳膊怎麽亞麻帶?就算真的可以亞麻帶,那也不應該有感覺啊。

小手一捏,軟乎乎的真舒服。讓趙守時確認這不是夢,更何況,懷裏的美人眉頭微蹙。

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一口。

把頭擡起,看見保溫狀態下的飲水機。看著桌上的兩盒盒飯,以及未開封的自熱小火鍋。

也明白了裴幼清跑自己這裏來的原因。懷裏美人安睡,自然蠢蠢欲動。

這身體的反應倍加敏銳,饑腸轆轆的胃也在發出憤怒的咆哮。

大腦也在咆哮,他在猶豫著到底是做個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禽獸有可能只是一時爽,但禽獸不如的未來要更光明。

但老話說得好:禽獸一時爽,一直禽獸一直爽。

這是人性與既得利益的鬥爭。

“你可真是個小妖精。”

低聲呢喃一句的趙守時還是把裴幼清攬進懷裏,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這一吻,就壞事了。

可能是有些癢,裴幼清的眉頭輕輕一動。

趙守時自然沒有錯過這個片刻,驚喜異常的問道:“你醒了。”

“我沒有。”裴幼清其實也是剛醒,剛好把那句‘小妖精’給聽得明白。

她又不是傻姑娘,自然聽說過“吃俺老孫一棒”的段子。

以前聽是段子。今天這局面就怕把段子活成現實。

萬一,孫長老真的要降妖伏魔呢?自己個小妖精法力低微,根本不是對手的啊。

“……”

趙守時無語,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腔。

裴幼清其實也知道自己掩耳盜鈴有點太幼稚。目光直視著趙守時,“好吧。我不裝了,我醒了。”

“那吃點東西?都餓壞了。”

“好的呀。我把火鍋加上水…哎呦。”

正起身的裴幼清話沒說一半,就被趙守時一把拉回來。

痛到是不痛,主要是有點突然,心裏怦怦跳的裴幼清皺著眉頭問道:“怎麽了。”

“不想吃火鍋。”

“可盒飯都冷了啊。而且是昨天晚上的,一直密封著,說不定都…”

“等會。”察覺到某人眼神不對的裴幼清做防備狀:“你什麽意思?我告訴你啊,我練過拳擊的。”

趙守時無語,說的好像誰沒練過格鬥一樣。也不去反駁,省的被她糊弄過去。

舔了舔嘴唇,柔聲道:“我想吃你。”

“人家都是妖精吃秀才。你這怎麽反著來。我不好吃的。”裴幼清想要推開趙守時卻根本推不動,只得連連搖頭。

痛苦的淚水從嘴角流出,趙守時道:“你太饞人,啊不,太殘忍。”

“……”

裴幼清張了張口,卻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可以讓自己幸免於難,心裏也後悔昨天晚上咋睡著了呢,睡就睡吧,咋還鉆人家懷裏去了,這妥妥的肉包子打狗啊。

不得已的她只能來一招釜底抽薪。

輕咬嘴唇的她直直的望著趙守時,泫然欲泣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言未語卻勝過千言萬語。

感受到這滿是信任的眼神,罪惡的魔手都就位的趙守時直接惱了,還是不好意思用強啊。

氣惱的把裴幼清給推出去,趙守時盤腿坐在床上,無奈道:“不是。你別用這種信任的眼神看我啊,我不值得信任的。”

“我肯定信任你啊。”

嘴裏說著信任的裴幼清第一動作是扯了被褥蓋在身上,羞紅著臉說道:“咱倆什麽關系啊,對象啊。那是要共度餘生的。我早晚是你的,你有何必急於這一時呢。”

“既然早也是你,晚也是你。不如今天就早晚就是你?”

“那不行啊。這裏是酒店啊,哪有家裏好。”

想了想,裴幼清又道:“當然,要是你執意如此。不用顧忌我的感受的。我最多是悲傷個十年二十年,恨你個三五十年,以後肯定按照食物相克來搭配飲食。

沒事,食物相克也不一定是真的。運氣好的話不會有什麽害處的。你說人這一輩子哪有不生病的,等以後你要是生病了,是看中醫好呢,還是看西醫好呢?

中醫肯定要熬藥,到時候肯定是我來的。你說你要是躺在床上,我叫你起來喝藥,你怵不怵?”

莫名感到一股惡寒襲來,腦海中也浮現歷史上那一幕經典畫面。

以及流傳千古的那一句“大郎,起來喝藥了。”

尼瑪,古言今釋啊。

“那就看西醫。”“西醫啊。”

拖著長音的裴幼清若有所思,半晌後笑的跟花兒一樣,“西醫好啊,到時候你住院。

我說:截肢吧。

醫生問:就是灰指甲啊。”

“……。”

莫名覺得脖子胯骨中間有些涼的趙守時連忙夾緊雙腿,“那我要是感冒呢?”

“埋了啊。”

“你走開。”

“還吃我不?”

“我今天收點利息過過手癮可以吧?”

在驚恐的求饒聲中,猛地撲了上去的趙守時張開了他兇惡的大嘴以及罪惡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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